第228章 如果是我，不再喜歡她了呢？
的確，他當時是這麼回答的。
而她，當時之所以這麼問，也是為了試探霍驍在他心上的重量。
事實證明，他和霍驍的確手足情深。
剛剛，他也是這麼做的，拒絕霍驍的交換女伴，將鹿靜語拱手相讓。
誠然，她是抗拒做霍驍的女伴，少年這麼選擇，對於自己是有利的。
可是站在鹿靜語的角度，難以想像是什麼滋味。
「可是小少爺……你是那麼喜歡鹿校花……」
黎音微微蹙眉，感覺有點難評。
「就因為二爺對她感興趣，你說退出……就退出了？」
一聽就知道，她這是想歪了。
「我不是說退出就退出，我是……」
「是什麼？」
便是黎音掀起眼帘，忽而就鎖著少年眉眼：「真心喜歡的女孩，因為哥哥看上，就要拱手相讓——」
「小少爺，我覺得這樣不對，我也覺得……你不該是這樣的人。」
霍時越：「……」
一時間，他只覺心梗，聽出女孩語氣當中的不認同，還夾雜著隱晦的批判。
他抬手，掐了下眉心：「是，這樣是不對，我願意退出，當然不全是因為二哥看上她，而是……」
少年斟酌著，考慮怎麼告訴女孩合適。
「我想到，告白了九十九次，她拒絕了我九十九次，那麼顯然……她沒那麼喜歡我。」
「也許，我和她不是那麼合適，她可能……更適合二哥。」
聽著少年放緩語速，似乎不太自信。
驀地，黎音抬起雙手，捧起少年的臉頰：「小少爺，你是很好很好的人，你對待感情認真，執著，深情，和二爺完全不同，我特別特別欣賞你這一點。」
「你相信我，鹿校花喜歡的人一定是你，不是二爺。」
霍時越：「……」
她又將他架了起來，還架得這麼高，高到無法反駁。
「黎音，我說如果……如果是我，不再喜歡她了呢？」
一時間，顧不得是在慈善晚宴，周圍不斷人來人往。
女孩掌心微涼，溫柔捧著他的臉頰，仰頭和他對視，濕漉漉的眸心裏面，璀璨而又明亮。
只是她吐露的話語，令他節節敗退。
「說什麼傻話，你怎麼會不喜歡鹿校花呢？」
黎音語氣理所當然，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距離一開始，你花錢雇我給鹿校花鋪路，也才過去沒多久……」
「在這之前，你告白了鹿校花九十九次，都沒想過放棄，你知道九十九次是什麼概念嗎？」
「小少爺，不要在乎外界的聲音，真心從來都是寶貴的，你不要變成那種花心，濫情，善變的渣男，好不好？」
黎音從不質疑，少年對鹿靜語的深情。
無論是他花錢雇自己，還是九十九次的告白，都不是常人能夠做到的。
只是這樣一份感情，落在一些人眼底，可能會被嘲笑，甚至諷刺這是舔狗行徑。
但是黎音，從不這麼認為。
霍時越：「……」
好一個無解的死局啊！
好像怎麼回答，他在女孩心上的形象，都將變得不再完美。
恍然間，他竟是忍不住回想。
當年，他為什麼會喜歡鹿靜語呢？
細細想來，僅僅是覺得她心善，成績好，樂於助人。
班上很多男生喜歡她，覺得在青春時期，就該喜歡這樣的女孩，像是一抹純潔的白月光。
而他，因為哥哥們的保護，突然被送進一個陌生學校，和周圍一切格格不入。
那時候，鹿靜語身為班長，會主動和他交流，給予他大大小小幫助。
就連他生病時，也是她留心觀察，不顧他的拒絕，堅持陪在他身邊。
於是他也覺得，在那樣的年紀，是該喜歡一個女孩，那就和其他男生一樣，喜歡鹿靜語好了。
他決定的事情，輕易不會改變。
喜歡一個人，同樣也是如此。
自然而然，他就堅持了下來。
卻在這一刻，面對眼下的黎音，他一時無法言說，內心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是後悔，還是其他，無從分辨。
可是……
如若沒有喜歡鹿靜語，他也就不會遇上黎音，不是嗎？
「小少爺，要堅守本心，好不好？」
見少年一直沉默，黎音輕聲再問。
半晌，在女孩一臉期許下，少年動了動薄唇：「……好。」
「你放心吧，二爺他……應該不是喜歡鹿校花，你怎麼都不用退出的。」
提及霍驍，黎音就心煩意亂。
「鹿校花剛剛不也說了，她不是二爺女朋友。」
話音剛落，就瞥見霍驍帶著鹿靜語走進大廳。
然後，他和鹿靜語的視線齊齊望了過來，尤其是鹿靜語，目光在她手上定格。
黎音看了看自己，還在捧著少年的臉頰，下意識就放了下來。
旋即，又被少年隨手握住。
「二爺到了，我們敬您一杯。」
很快的，不少人認出霍驍，紛紛朝他圍過去。
霍家掌權人不在國內，霍時越年輕沒進公司，霍宴禮則是不感興趣。
是而，平時國內的事務，一律都是霍驍處理，包括出面和人打交道。
於是他一出現，就是宴會的核心點，所有人眾星捧月。
面對旁人敬酒，霍驍瞥了一眼弟弟和女孩，又瞥了一眼鹿靜語。
「小四就在那裡，能否將他從黎音手上搶走，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他低頭湊近鹿靜語，看似姿態親昵，實則如此一說。
下一刻，他就丟下鹿靜語，和眾人進行攀談。
鹿靜語孤零零一個人，站在不遠處。
她作為霍驍的女伴，視線沒有追隨霍驍，而是望向了這邊。
姚書怡一進來，目睹了這一幕，心下鬆口氣。
驍哥對於這個女伴，雖然親自帶著出場，但是態度平平，一點也不熱絡。
卻也因此，令她心下難安。
她始終記得，黎音給驍哥下藥那夜，她偷偷進入驍哥房間，打算趁機爬床。
那時候，驍哥將她錯認成了旁人，姿態極盡卑微，口口聲聲叫著她「寶寶」。
如果不是這個鹿靜語，那驍哥身邊肯定還有別的女人……她到底會是誰呢？
「嘖，你就是二爺新談的女朋友？該說不說，二爺現在的品味下降了不少啊！」
這時候，不遠處幾個女孩走近，似笑非笑打量一下鹿靜語。
「二爺談過的女朋友，可是都有瑤瑤那樣的大小姐，他一直拒絕瑤瑤的複合，就找了個你這樣的女人？」
陡然被人堵住，鹿靜語垂下了眼帘：「我不是二爺的女朋友，你們找錯人了。」
而她，當時之所以這麼問，也是為了試探霍驍在他心上的重量。
事實證明，他和霍驍的確手足情深。
剛剛，他也是這麼做的，拒絕霍驍的交換女伴，將鹿靜語拱手相讓。
誠然，她是抗拒做霍驍的女伴，少年這麼選擇，對於自己是有利的。
可是站在鹿靜語的角度，難以想像是什麼滋味。
「可是小少爺……你是那麼喜歡鹿校花……」
黎音微微蹙眉，感覺有點難評。
「就因為二爺對她感興趣，你說退出……就退出了？」
一聽就知道，她這是想歪了。
「我不是說退出就退出，我是……」
「是什麼？」
便是黎音掀起眼帘，忽而就鎖著少年眉眼：「真心喜歡的女孩，因為哥哥看上，就要拱手相讓——」
「小少爺，我覺得這樣不對，我也覺得……你不該是這樣的人。」
霍時越：「……」
一時間，他只覺心梗，聽出女孩語氣當中的不認同，還夾雜著隱晦的批判。
他抬手，掐了下眉心：「是，這樣是不對，我願意退出，當然不全是因為二哥看上她，而是……」
少年斟酌著，考慮怎麼告訴女孩合適。
「我想到，告白了九十九次，她拒絕了我九十九次，那麼顯然……她沒那麼喜歡我。」
「也許，我和她不是那麼合適，她可能……更適合二哥。」
聽著少年放緩語速，似乎不太自信。
驀地，黎音抬起雙手，捧起少年的臉頰：「小少爺，你是很好很好的人，你對待感情認真，執著，深情，和二爺完全不同，我特別特別欣賞你這一點。」
「你相信我，鹿校花喜歡的人一定是你，不是二爺。」
霍時越：「……」
她又將他架了起來，還架得這麼高，高到無法反駁。
「黎音，我說如果……如果是我，不再喜歡她了呢？」
一時間，顧不得是在慈善晚宴，周圍不斷人來人往。
女孩掌心微涼，溫柔捧著他的臉頰，仰頭和他對視，濕漉漉的眸心裏面，璀璨而又明亮。
只是她吐露的話語，令他節節敗退。
「說什麼傻話，你怎麼會不喜歡鹿校花呢？」
黎音語氣理所當然，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距離一開始，你花錢雇我給鹿校花鋪路，也才過去沒多久……」
「在這之前，你告白了鹿校花九十九次，都沒想過放棄，你知道九十九次是什麼概念嗎？」
「小少爺，不要在乎外界的聲音，真心從來都是寶貴的，你不要變成那種花心，濫情，善變的渣男，好不好？」
黎音從不質疑，少年對鹿靜語的深情。
無論是他花錢雇自己，還是九十九次的告白，都不是常人能夠做到的。
只是這樣一份感情，落在一些人眼底，可能會被嘲笑，甚至諷刺這是舔狗行徑。
但是黎音，從不這麼認為。
霍時越：「……」
好一個無解的死局啊！
好像怎麼回答，他在女孩心上的形象，都將變得不再完美。
恍然間，他竟是忍不住回想。
當年，他為什麼會喜歡鹿靜語呢？
細細想來，僅僅是覺得她心善，成績好，樂於助人。
班上很多男生喜歡她，覺得在青春時期，就該喜歡這樣的女孩，像是一抹純潔的白月光。
而他，因為哥哥們的保護，突然被送進一個陌生學校，和周圍一切格格不入。
那時候，鹿靜語身為班長，會主動和他交流，給予他大大小小幫助。
就連他生病時，也是她留心觀察，不顧他的拒絕，堅持陪在他身邊。
於是他也覺得，在那樣的年紀，是該喜歡一個女孩，那就和其他男生一樣，喜歡鹿靜語好了。
他決定的事情，輕易不會改變。
喜歡一個人，同樣也是如此。
自然而然，他就堅持了下來。
卻在這一刻，面對眼下的黎音，他一時無法言說，內心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是後悔，還是其他，無從分辨。
可是……
如若沒有喜歡鹿靜語，他也就不會遇上黎音，不是嗎？
「小少爺，要堅守本心，好不好？」
見少年一直沉默，黎音輕聲再問。
半晌，在女孩一臉期許下，少年動了動薄唇：「……好。」
「你放心吧，二爺他……應該不是喜歡鹿校花，你怎麼都不用退出的。」
提及霍驍，黎音就心煩意亂。
「鹿校花剛剛不也說了，她不是二爺女朋友。」
話音剛落，就瞥見霍驍帶著鹿靜語走進大廳。
然後，他和鹿靜語的視線齊齊望了過來，尤其是鹿靜語，目光在她手上定格。
黎音看了看自己，還在捧著少年的臉頰，下意識就放了下來。
旋即，又被少年隨手握住。
「二爺到了，我們敬您一杯。」
很快的，不少人認出霍驍，紛紛朝他圍過去。
霍家掌權人不在國內，霍時越年輕沒進公司，霍宴禮則是不感興趣。
是而，平時國內的事務，一律都是霍驍處理，包括出面和人打交道。
於是他一出現，就是宴會的核心點，所有人眾星捧月。
面對旁人敬酒，霍驍瞥了一眼弟弟和女孩，又瞥了一眼鹿靜語。
「小四就在那裡，能否將他從黎音手上搶走，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他低頭湊近鹿靜語，看似姿態親昵，實則如此一說。
下一刻，他就丟下鹿靜語，和眾人進行攀談。
鹿靜語孤零零一個人，站在不遠處。
她作為霍驍的女伴，視線沒有追隨霍驍，而是望向了這邊。
姚書怡一進來，目睹了這一幕，心下鬆口氣。
驍哥對於這個女伴，雖然親自帶著出場，但是態度平平，一點也不熱絡。
卻也因此，令她心下難安。
她始終記得，黎音給驍哥下藥那夜，她偷偷進入驍哥房間，打算趁機爬床。
那時候，驍哥將她錯認成了旁人，姿態極盡卑微，口口聲聲叫著她「寶寶」。
如果不是這個鹿靜語，那驍哥身邊肯定還有別的女人……她到底會是誰呢？
「嘖，你就是二爺新談的女朋友？該說不說，二爺現在的品味下降了不少啊！」
這時候，不遠處幾個女孩走近，似笑非笑打量一下鹿靜語。
「二爺談過的女朋友，可是都有瑤瑤那樣的大小姐，他一直拒絕瑤瑤的複合，就找了個你這樣的女人？」
陡然被人堵住，鹿靜語垂下了眼帘：「我不是二爺的女朋友，你們找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