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要追她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林暖撿起地上的章魚,戳了戳他Q彈的腦袋,章魚腦袋隨著她手指的力道,陷進去一個凹陷,隨即又立刻復原。

  章魚是沒有眼皮的,木著一對豆豆眼盯著林暖,一聲不吭。

  「好可愛啊!」林暖愛不釋手,在他Q彈的身體上戳來戳去。

  沈滄瀾現在變成了幼年體,是真的沒任何戰鬥力,也沒有反抗之力了。

  現在,沈滄瀾的觸手變成了只有二十厘米長的迷你觸手,上面一個個藍色的圈圈,就像萌版的花紋一樣,特別可愛。

  林暖將他的八條觸手尾端併攏,抓在手中,另一隻手握住他尖尖的章魚腦袋,像拉皮筋一眼將他的整個身體拉長,然後鬆手,在他彈回去之後,再度拉長。

  沈滄瀾:「……」

  林暖將他的身體拉長到極致,佯怒地威脅他:「觸手這麼可愛,以後不許再傷害觸手!」

  沈滄瀾被拉長了,說話的聲音也變得瓮聲瓮氣:「你和他們關係好,不和我關係好嗎?」

  林暖鬆開手,任由他彈回去:「他們可比你可愛多了!」

  沈滄瀾瞬間變回人形,把林暖壓在地上,表情很不服氣:「那我不讓他們出來了,你必須陪我!」

  林暖崩潰大叫:「你怎麼連自己的醋都吃!」

  兩人再度滾作一團,最後林暖實在體力不支,累到強制關機,沈滄瀾才微微勾起唇角,抱著她睡下。

  而在林暖安慰沈滄瀾的時候,蠍尾部落地下巢穴中。

  夏碣躺在石床上,石床被蠍尾巫醫的刻印畫滿,夏碣身上的傷勢先是被林暖處理過,又迅速得到了巫醫的救治,情況已經穩定了不少。

  雖然回到了自己的大本營,但夏碣卻始終皺著眉頭,不能安睡。

  在那場慘烈的首領爭奪戰中,他殺死了所有橙階以上的同族,這才坐上了首領之位。

  可現在,他是半個廢人,這麼嚴重的傷勢,養傷至少需要三個月。

  三個月的時間,如果族內有雄獸突破橙階,他就危險了。

  蠍尾部落不像藪貓部落,權力的更迭相對平和,蠍尾部落的族長之位,一向都是最強者才能坐上的。

  而歷任的蠍尾族長,無一不是在血腥與殺戮中,走上的高位。

  夏碣皺著眉頭,他的身體急需要深度睡眠來恢復,可他卻一直在半夢半醒間,持續夢魘。

  一會夢到林暖被沈滄瀾的觸手吞沒,一會夢到林暖用冷漠的、充滿恨意的眼神凝視著他。

  冷汗悄悄浸透了夏碣的衣衫,他動了動,身旁傳來一身呻吟。

  夏碣恢復些許神智,意識到是仇昱,這倒霉孩子也是跟著自己遭了罪,被巫醫打包丟在了刻印好的床上一起修養。

  夏碣手不能動,踢了一下仇昱,說道:「還活著嗎?」

  仇昱「嘶……」了一聲,吃痛醒來,他整張俊臉都被紗布包裹住了,像個醜陋的大粽子,仇昱一開口,被勒過的脖子就像刀片一樣痛,他說道:「活著,幹嘛?」

  夏碣沉默了片刻,說道:「這次,拖累你了」。

  仇昱從鼻子裡「哼」了一下:「別嘴上說說,答應給我的物資,要翻倍」。

  夏碣痛快地答應了,仇昱又繼續說道:「還有,她叫什麼名字,我要追求她」。

  夏碣:「……」

  一條冰冷的尾勾從他背後緩慢探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仇昱的頸動脈扎去。

  「當!」

  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響起,仇昱手裡拿著一根比金鐵還硬的羽毛,擋在了夏碣的尾勾前面,精準保護了自己的脖子。

  他語氣絲毫未變:「怎麼?兄弟一場,這就要痛下殺手了?」

  「雖然你年紀比我大,但我還沒怎麼輸過你」。

  夏碣抿著唇,真正憤怒的人,是懶得說話的,他尾勾在空中揮舞,再度襲去。

  仇昱則是扔出羽毛,直接往夏碣眼睛上扎。

  上一秒還在哥倆好的兩個雄獸,因為想要競爭同一位雌獸,竟然瞬間就可以變成敵人。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兩人就這麼平直地躺著,誰都下不了床,卻已經打得不可開交。

  叮叮噹噹的聲音不絕於耳,空中響起一道道刺耳的破風聲,可見戰鬥之激烈。


  但對戰的兩人卻都默不作聲,直到打得力竭,發現誰都奈何不了誰,才被迫暫時休戰。

  夏碣勝在嗓子好,還可以用言語攻擊,他諷刺道:「你放心吧,你和我一起去搶人,她肯定第一眼就看你不順眼,怎麼可能同你結契」。

  仇昱更氣了:「都怪你!」

  仗著夏碣雙手都動不了,仇昱衝上去掐他脖子,夏碣呼吸不暢,用尾勾去戳仇昱的屁股。

  仇昱啞著嗓子「嗷!——」了一聲,捂著血流如注的屁股,趴在床上哀嚎。

  「夏!——碣!——」

  「我跟你不共戴天!」

  蠍尾巫醫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兩人那慘樣。

  仇昱屁股被扎了個洞,只能趴著,夏碣雙臂的傷口也崩開了,整個洞穴都散發著一股血腥氣。

  高階雄獸之間打架簡直再正常不過,哪怕只是呼吸同一片空氣,他們都能打起來。

  蠍尾巫醫都懶得問為什麼,見怪不怪地給二人重新處理好傷勢。

  夏碣問他:「巫醫,我什麼時候能下床」。

  巫醫冷漠地回答他:「不打架的時候」。

  夏碣:「……」

  他又問:「族內情況如何,崽子們都安分嗎?」

  巫醫又睨了他一眼:「怎麼,當初殺人太多,現在怕被人殺?」

  夏碣被懟得沒招,疑惑問他:「就你這張嘴,為什麼沒被人打死?」

  巫醫:「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只救人,不殺人?不像你,路過的狗都要踹兩腳,整個萬木之森到處樹敵,現在好了吧?被人打成這樣,還要擔心被自己的族人被刺」。

  夏碣徹底閉嘴了,無奈地揮揮手:「你走吧,我再和你聊下去要折壽,叫夏風、夏雨進來,勞煩」。

  巫醫哼了聲,捋著鬍鬚走了。

  不一會兒,夏風和夏雨走了進來,朝夏碣行禮:「首領」。

  夏碣轉動眼珠看向他們,問道:「她走了嗎?」

  夏風性子有些急,看自家首領都這副慘樣了還記掛著那個雌性,不由氣急。

  夏雨卻沉穩些,他拉了拉夏風,說道:「藪貓族長今晚歇在了野外」。

  然後又繼續匯報:「族內暫且平靜,只是夏尚武那一支,有個剛成年的雄獸,巫醫看過,覺醒了高階血脈」。

  「首領不必擔心,剛成年的獸崽,天賦需要數月才能穩定,到那時,您傷勢也好了,他一定不是您的對手」。

  夏碣倒是不擔心剛成年的崽子,他磨鍊這麼多年,血脈天賦早已穩定在紅階中級,即使遇上紅階高級,也有一戰之力。

  他再度問道:「她什麼時候走?」

  夏雨抿了抿唇,答道:「我派人監視著呢,藪貓族長離去的時候,一定前來稟報首領」。

  夏碣這才微微點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