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微微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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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又有積分了!

  林暖看著那剛剛獲得的100積分,內心總算有了點安全感,天知道她抽卡抽廢的那一刻有多絕望。

  她露出一個滿足的微笑,沒有什麼比努力後獲得成就的感覺更爽了。

  林暖再接再厲,又熬製出幾副藥湯,交給沈滄瀾,說道:「每天服用一份,能壓制你的毒素」。

  沈滄瀾露出一抹笑:「好」,

  簡單收拾了一下熬藥的區域,林暖就打算離開了。

  沈滄瀾游弋到她身邊,開口道:「我送你回去」。

  林暖擺擺手:「不用,我自己走回去」。

  沈滄瀾攔在她面前:「不行,天已經黑了」。

  林暖很想說這才幾步路啊,但下一秒她已經被沈滄瀾抱起來了。

  一回生,兩會熟,三回理所當然,沈滄瀾抱得越來越熟練。

  他就是喜歡靠在小雌性身上,只要碰到她,他的疼痛就會減輕許多。

  還有一種,陌生的,酥酥麻麻的感覺。

  他很喜歡。

  下著雨,沈滄瀾很貼心地將小雌性裹進獸皮里,像抱孩子似地抱著她。

  林暖略微掙扎之後就放棄了,科研總是消耗心神的,她也確實累了,任由沈滄瀾抱她回到了巫醫院。

  而此時,天已經徹底黑了。

  獸世的黑夜意味著危險和死亡。

  這次沈滄瀾走到巫醫院附近的時候,巫醫遠內不再是空無一人。

  遠遠的,就看到一身白色獸皮的雪見正站在院子中央。

  高階雄性之間有天然的敵意,更何況,兩人都是紅階,他們強大的氣場幾乎是本能地釋放而出,遙遙對峙。

  林暖也被這兩股對撞的氣息影響,被驚醒了,她睜開眼,雙眼看上去一絲茫然。

  她當然也看見了雪見,黑漆漆的樹影之下,一抹身影異常單薄,他本就白皙的皮膚被雨水打濕,顯得更加透明而脆弱,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走。

  她有些驚訝地打招呼:「雪見?外面下雨了,你一個病人,跑出來幹嘛?」

  雪見視線落在她身上,雖然表情未變,但眼神中似乎回暖幾分:「我的血脈天賦恢復了不少,可以走出巫醫刻印的石洞了」。

  「啊?刻印?」

  雪見解釋道:「巫醫在我居住的石洞內留下刻印,這種刻印可以溝通獸神,壓制我的紊亂的天賦血脈,所以我沒有離開過石洞」。

  他眸光溫和地落在林暖身上,似笑非笑:「現在可以了」。

  原來,他石洞內的那些奇怪的符文就是刻印啊,應該是巫醫留下的一些神秘側的、她不理解的能力。

  巫醫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

  怪不得他們幾個平時都窩在石洞裡,不見出來,原來是因為刻印本身就在修復他們的身體。

  看到雪見的長髮已經淋濕了,林暖說道:「快回去吧」。

  雪見卻沒有動彈,他直白的視線落在她身上,語氣平靜地說道:「擔心你,就出來等了,如果你不回來,我就去找你」。

  忽然被大美狐這麼直白地關心,林暖的臉肉眼可見地紅了紅。

  她在沈滄瀾的懷裡拱了拱,想將自己的身體從獸皮里拱出來。

  沈滄瀾怕她摔著,趕緊將她輕柔地放在地上。

  林暖上前,很自然地牽起雪見的手腕,另一隻手按在他的脈搏上。

  沈滄瀾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但看到林暖主動牽雪見的手,一向帶著笑意的面色沉了沉。

  此刻林暖背對著他,而雪見是面對著他的。

  雪見那的目光越過林暖,帶著冷意,和沈滄瀾對視。

  雖然他什麼話都沒說,連麵皮都沒動一下,但沈滄瀾就是從那目光中讀出了一抹得意。

  同為紅階獸人,他瞬間無名火起,當場就想和他打一架。

  紅階獸人的實力,已經不能從外表是否強壯來判斷了,堂堂覺醒了遠古血脈的九尾狐,裝什麼柔弱?

  別看他那麻稈似的細胳膊,真打起來,一拳就能幹穿水桶粗的巨木,裝裝裝,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騷、狐、狸!

  沈滄瀾眸中含著怒意和鄙夷,而雪見則是冷清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嘲諷。

  林暖沒注意到兩個紅階雄性之間的眉眼官司,她給雪見診了脈,蹙眉道:「心脈紊亂,還受了濕寒,快和我回去,我給你熬個薑湯」。

  雪見瞬間斂下眉眼,完全看不出剛才他眼中那針對沈滄瀾的寒意,聲音聽上去乖順無比:「好」。

  林暖揚起一抹笑:「走吧」。

  就在這時,沈滄瀾忽然游弋到了她身旁,攔住兩人的去路,說道:「小暖,我也淋雨了,要喝薑湯」。

  林暖有些莫名其妙:「你不是水獸人嗎?淋雨怎麼了?」

  沈滄瀾僵住:「……」

  林暖本想讓他趕緊回去休息,沈滄瀾卻先人一步,飛一般地閃到了林暖的石洞旁,默默矗立著,八條觸手在身下堆得像一座小山,龐大的身影看上去卻有些可憐。

  林暖:「……」

  算了,薑湯也不是什麼金貴的東西,他大概是渴了,想喝杯熱的。

  那就多煮一些吧。

  天都已經黑了,獸世一片靜謐,大多數獸人早就睡了。

  但林暖是個現代人,她習慣了十一點左右睡覺,現在還正精神呢。

  林暖乾脆在自己的石洞洞口生了火,將陶罐放上去。

  她假裝從藥簍里,實際上從系統背包里取出了調料套裝裡面的乾薑絲,放進了水中。

  想了想,又取了一塊紅糖扔進去。

  巫醫遠內,很快彌散出生薑特有的辛辣的味道。

  紅糖的甜香很快中和了這股生薑的辣味,空氣中飄出絲絲縷縷的甜。

  雪見在她左邊坐下,因為放鬆,三條蓬鬆的尾巴從身後冒了出來,一對尖尖的耳朵在頭頂無意識地抖動著。

  好萌……

  林暖瞥了他一眼,雪見心領神會,主動將尾巴放到她手邊,任由她摸來摸去。

  在她右邊,沈滄瀾的觸手收不回去,但他體型大,占據了一大塊,觸手的藍光和火堆的暖光交相輝映,給他整個人鍍上一層暖色。

  藥罐里的水沸騰了,發出「咕嘟咕嘟」的響聲。

  不一會兒,林暖忽然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紅髮少年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狗狗祟祟地摸到了林暖身旁,在她的對面坐下。

  他抬起一隻手,舔了舔手背,抽了抽鼻子,也不說話,就眼巴巴地看著陶罐。

  紅翡理直氣壯地說道:「我的傷癒合了,可以出來了,我也要喝」。

  而另一邊,一個體型巍峨的雄性獸人也靠近了這裡。

  是鎮岳。

  他術後恢復得很好,已經度過了危險的感染期,現在只需要靜養。

  他雖然看不見,但光憑聽覺和嗅覺,竟然也能行動自如。

  他坐到了紅翡身旁,對林暖的方向點點頭:「我也好多了」。

  五人圍成一個小圈,在雨夜中第一次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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