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洞房過後裴雲霆態度驟然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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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婉儀被裴雲霆突如其來的魯莽舉動驚到,但很快便欣喜起來。

  他終於不生她的氣了,願意與她行周公之禮了。

  宋婉儀立即攀住他的脖頸,激動地回應起來,鼻端儘是他身上濃重的酒氣與男子氣概。

  不知不覺間,二人的衣物褪盡。

  裴雲霆望著身下冰肌玉骨,嬌艷欲滴的女子,目光一刻都不想從她身上挪開。

  他忘情地親吻她,將一腔難以言喻的憤恨、妒意、占有欲,和求而不得的渴望,盡數釋放在她的身上。

  力道之大,恨不得將她嬌軟的身子揉進自己的身子裡,將她疼得哭了出來,在他身下急促地喘著氣,斷斷續續地求饒。

  而他卻似失控一般,一次又一次狠狠索取。

  她越是哭喊掙扎,他便越興奮。

  她臉頰上的兩片酡紅,與紅紅的眼尾上,那細碎晶瑩的淚光,比任何美酒都更叫他沉醉。

  末了,他伏在她的頸間,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淡雅的芙蕖香,嗓音沙啞地喃喃。

  「你逃不掉的…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

  翌日卯時,宋婉儀才從睡夢中轉醒。

  她稍稍一動,身上便傳來陣陣酸痛,疼得她嘶聲不止。

  再垂眸向錦被中望去,身上各處皆布滿了青紫的愛痕。

  還有那凌亂的床榻,及床下散落一地的衣物。

  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著宋婉儀,昨晚的一切不是夢。

  想到昨夜的場景,宋婉儀不禁再次紅了臉。

  昨夜的裴雲霆,是那麼那麼的…生猛…

  猛到好似要將她生生貫穿一般。

  他的眼神卻又是那般陰鬱狠厲。

  低下頭望著她時,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恨不得往死里折騰。

  他也確實做到了。

  有數次宋婉儀被他吻得快要窒息,還有幾次情到濃時,他扼著她的脖頸,險些將她掐死。

  他似是很享受看她瀕死時,那種脆弱的,即將隕落的美感。

  想到這些,宋婉儀不禁有些後怕。

  大抵是昨晚他用了藥的關係吧,才讓他的力氣那般大。

  可在青龍寺那次他也中了藥,但卻並不像昨夜那般生猛瘋狂。

  好似…這是他們之間的最後一夜。

  他要在黎明到來之前,與她抵死纏綿...

  正在她回味之時,一道低沉漠然的嗓音忽而在錦帳外響起。

  「醒了嗎?該去向父親敬茶了。」

  是裴雲霆。

  宋婉儀望著那映在錦帳上,高大強壯的身影,又不可抑制地回想起昨夜他伏在自己身上的場景,不禁想向他撒撒嬌。

  她將一節細白的蓮臂從錦帳間伸出,緩緩攀上他的手腕。

  「夫君,我身上酸乏得厲害。你可否進來幫幫我呀~」

  出乎她的意料,裴雲霆瞬間抽回手去,語氣生硬道:「我去叫下人幫你。」

  話畢抽身便走,將宋婉儀獨自一人撂在了床上。

  手臂落空,宋婉儀的心也跟著落了下來,一時間空落落的,有些無所適從。

  下人很快進來,宋婉儀來不及多想便起了身。

  擦洗過身子後,宋婉儀換上衣裳坐在梳妝鏡前,讓姚媽媽為她梳頭。

  裴雲霆又進來了。

  宋婉儀從鏡中抬眼望他,期盼著他說些讚美之詞。

  去沒成想裴雲霆說出口的竟是:

  「還未收拾完嗎?還要多久?」語聲冷淡中透著不耐煩。

  姚媽媽回道:「大少爺莫急,老奴再為大少奶奶挽個髮髻便好了,約莫著還要一盞茶的功夫吧。」

  銅鏡映出裴雲霆緊蹙的冷峻眉眼,「手腳快些。父親和府中家人已在安順堂等著了。」

  宋婉儀原本期待的眸光閃了閃,徐徐垂下眼睫。

  隨後只聽他的聲音再度響起,「那是...」

  宋婉儀抬眸望去,但見裴雲霆從鏡中緊緊盯著她脖頸上的某處。


  宋婉儀向鏡中望去,原來是昨夜裴雲霆在她脖頸與鎖骨上留下的痕跡,此時看來越發顯眼。

  宋婉儀嬌羞地向他拋去個媚眼,嗓音甜軟如絲,「這是夫君你做的...你忘了嗎?」

  裴雲霆卻好似被何物刺到一般,極快地移開了目光。

  「換件高領的衣裳遮遮。讓父親看到了像什麼樣。」

  話畢又轉身走了出去,只留給宋婉儀一個冷漠不耐的背影。

  宋婉儀將將提起的心情瞬間又落了回去,心中有種說不出的鬱結與煩悶,壓得她喘不過氣。

  明明昨晚是那般你儂我儂,今日一早起來,為何對她冷了那麼多?眼裡還儘是不耐?

  身後的姚媽媽也不敢多說,手上的動作卻麻利了很多。

  梳妝挽發完畢,又與畫眉伺候宋婉儀換了套高領闊袖團花褙子。

  如今端午已過,日頭已熱了起來,不適合再穿這種衣裳。

  宋婉儀才穿好,便出了一身細汗。

  可誰讓裴雲霆發了話,就算再熱她也只能忍者,等敬茶完畢再回來換下。

  在她梳洗打扮期間,裴雲霆已用過早膳。

  待她收拾好後,裴雲霆也不叫她用早膳,徑直帶著她往安順堂而去。

  「先去敬茶,敬完茶回來你再用早膳。父親已等候你多時了。」

  宋婉儀自昨晚戌時後便再未進過東西,此時腹中空空,已餓得有些眼暈。

  可她不敢忤逆裴雲霆的意思,也確實怪她自己睡過了時辰。

  更何況那位裴大將軍的脾氣有多大,她也是清楚的。

  還是趕緊去敬茶賠罪要緊。

  裴雲霆大步走在前方,明知宋婉儀步子小,卻無絲毫等她的意思,害她一路小跑跟在他身後,匆忙之間發上的釵環都有些鬆動。

  宋婉儀不得不一手扶著髮髻,一手提著裙角追趕裴雲霆,又出了一身大汗,至安順堂主屋時,形容已有幾分狼狽。

  主屋裡,裴鎮岳跨坐在上首的太師椅中。

  身旁的軟靠背椅中,是身懷六甲的薛姨娘,看那尖尖的肚型,約莫又是個男孩。

  右側兩張椅子裡,坐著二房的裴明曜和秦氏。

  宋婉儀一踏進去,便感覺眾人皆用一種陰冷的目光盯著她,薛姨娘和秦氏眼中還帶著明顯的嫌惡與輕蔑。

  而裴鎮岳的目光,更是令她遍體生寒。

  她忙趕到裴雲霆身邊,與他一同向裴鎮岳行禮。

  「見過父親,向各位長輩請安。」

  主屋裡的人似是商量好了一般,由薛姨娘向秦氏遞了個眼神,秦氏便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大哥對新大嫂真是寵得沒話說。想當年我嫁進將軍府時,寅時便起身準備為爹娘敬茶。

  新大嫂竟能睡到卯時,還讓父親和我們一大家子等了半個時辰。我真是想都不敢想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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