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渣男受下馬威去看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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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者家中這一子兩女都無甚調香天賦,為保宋氏香坊的招牌延綿永續,還需宋青嫵替他們調香。

  宋堇瑤被斥了兩句,撅起嘴不滿道:「我們堂堂宋氏香坊,憑何要靠她一個野種?我也會調香。將來堇瑤定會調出一款讓父親滿意的香,還要風靡全京城!」

  宋觀山無奈地睨了宋堇瑤一眼,眼裡滿是失望。

  他這小女兒整日就會嘴上放話,卻不潛心鑽研學習,整日就知塗脂抹粉、穿衣打扮,調出的香令人不忍去聞。

  宋觀山也曾說過她幾次,她根本不改,他便也懶得說了。

  且調香這技藝確實需要天賦。

  沒得天賦,旁人再如何逼,都成不了大器。

  宋觀山輕嘆一聲後,向宋婉儀寬慰道:「婉儀放心,我們絕不會讓你做妾的。

  她想與裴家和離往後自由自在?咱們也不能如此便宜了她。還是要想法子將她留在昭勇將軍府,如此才好繼續拿捏。」

  就在此時,宋世安忽然輕咳兩聲,坐直身子鄭重開了口。

  「父親,兒子有一法子能讓婉儀名正言順做將軍府正室,也能讓青嫵繼續為我們所用。」

  眾人皆不明所以向他望了過去。

  從前他們商量宋青嫵之事時,宋世安都是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態。

  怎得今日忽然如此鄭重地提出法子。

  見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宋世安深吸一口氣,帶著些許忐忑開了口。

  「可讓青嫵與裴雲霆和離,之後再嫁給我。如此便可將她留在我們府上,讓她繼續為我們調香理鋪……」

  話音未落,宋觀山便拍案而起,怒吼道:「混帳!她可是你妹妹!」

  余氏也被他這番話驚得帕子都掉在地上,隨後咧開嘴尖聲大罵:

  「你瘋了嗎安哥兒!你父親正為你與宣義伯府的小姐議親。你怎得生出要娶那野種的心思?她今日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竟將你迷成這般?」

  祖母王氏對這個嫡孫最是疼愛,聽到他要娶宋青嫵,將手中的獸首拐杖砸得咚咚響。

  「作孽啊!該死的狐狸精,害了我孫女還不夠,竟將我孫子也勾了去。早知如此當初就該把她扔在驪山上餵狼!」

  王氏對孫輩的疼愛去真的,但她的疼愛僅限於宋氏血脈的子孫。

  當知曉宋青嫵並非宋觀山的親生女之後,王氏便同餘氏一般恨上了她。

  因而在宋觀山讓她將香囊送給宋青嫵時,王氏無半點猶豫便應下了。

  沒成想那個賤丫頭竟敢將那香囊放在婉儀身上,簡直罪該萬死!

  嫡孫竟還想娶這惡毒的狐狸精回來,真是作孽啊!

  宋婉儀宋堇瑤兩個妹妹也對此難以置信,紛紛質問宋世安怎得會有此種想法。

  宋世安未料到全家人竟一致反對他的提議。

  在他看來,宋青嫵與他無血緣關係,二人從小又是青梅竹馬,知根知底。

  娶她回來不就同她未出嫁時一樣嗎?

  況且他又未說要讓她做正妻,納來做個妾也不是不可。

  「父親母親祖母,安兒並非想娶她為正妻,只是想將她納為妾室。將來想讓她做什麼,不是更好拿捏了嗎?」

  宋家人還是異口同聲地拒絕。

  宋世安別無他法,只好將此想法暫且按下,待往後尋個良機再提。

  唯有宋婉儀一人坐在那裡未語,暗暗思忖著。

  若是讓裴雲霆將宋青嫵休掉,再讓大哥哥納了她做妾。

  如此既可讓她離裴雲霆遠遠的,又能將她一直控制在手中。

  的確是個兩全其美的法子呢。

  思及此,宋婉儀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看來她要找機會與裴雲霆說說此事了。

  ~

  翌日,裴雲霆卯時便起了身。

  昨兒夜裡,他腦中一直如走馬燈般回溯著前一日發生之事。

  最後借定格在宋青嫵朝他微微一笑,點頭說了個「好」的那一幕。

  她不會真要去報官和離吧?

  不會的,她哪有膽子去,只是與他置氣而已。

  可是昨日他那樣說她,她竟還是那般淡定,不會真的做好了和離的打算吧?

  不可能。她帶來多少嫁妝他是知曉的。那些嫁妝又去了何處他也知道。

  她既無私產又無莊鋪,和離後拿什麼度日?她絕不可能與他和離。

  一整夜,裴雲霆腦中好似有兩個小人兒在打架,就這樣自我肯定否定了一晚上,毫無睡意。

  因而不到卯時他便躺不下去了,叫永安來為他起身梳洗更衣。

  在用早膳時,他還向永安問,「大少奶奶在作甚?」

  永安回:「大少奶奶還在睡著。」

  裴雲霆心下即刻一松,「哦,那讓她繼續睡著吧。」

  隨後用起早膳來胃口越發好了。

  用罷早膳,裴雲霆準備去京衛所述職報導。

  他雖不滿於自己僅被封了個京衛指揮僉事,但事已至此,他只得壓下心頭的不快,依聖旨而行。

  不過他是塊金子,在何處都會發光。

  總有一日皇上會發現他的才幹,將他提拔為將軍。

  臨走出府時,裴雲霆還反覆向永安吩咐,若是大少奶奶出府,立刻去京衛所向他稟告。

  來到京衛所,裴雲霆本想來個新官上任三把火,沒成想竟被他的頂頭上司,京衛指揮使安興道來了個下馬威。

  「裴僉事,你將將進我們京衛所,對諸多事務和流程還不甚熟識。安某便先將你安排至京衛巡防崗歷練兩個月,再回來協助我辦事。」

  裴雲霆滿臉的不可置信。

  京衛巡防崗,不就是讓他去京城城門站崗?

  他堂堂武狀元,又親自帶兵參與過與蒙國的大戰。

  這安大人竟派他去看守城門?

  這不是為羞辱他又是何意?

  「我乃皇上親封的京衛指揮僉事,安大人卻要將我發配去巡防崗。此舉可合乎規矩?皇上又是否知道?」

  安興道在京衛所待了十多年,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這是我京衛所的規矩,任何人來了都得去巡防崗歷練兩個月。不信你問問這裡的大人,他們哪個沒去歷練過?

  安某本人也是從巡防崗一步步走上來的,哪有裴僉事如此好命,一進來便是僉事。」

  安興道此話說的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要不是靠著他爹裴鎮岳,裴雲霆能一進來就是僉事?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而還想指揮他們這些老油子?做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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