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六大煉神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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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宗主一臉不屑,冷哼一聲。

  「那個老廢物?兩百多歲才達到通玄境圓滿,根本達不到前往聖地的標準。」

  他的語氣里滿是嫌棄。「太虛聖地收人,看的不只是境界,還有年齡、天賦、潛力。他那個年紀,去了也是丟人。」

  李金水嘴角抽了抽。「那宗門除了我,還有誰能去?」

  老宗主想了想。

  「沈逸塵。他天賦夠,年齡也合適。可惜他突破通玄境太晚,需要等幾年。」

  李金水看了一眼旁邊的葉無痕。「葉無痕呢?」

  老宗主也看了葉無痕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

  「他的天賦,不弱於沈逸塵。甚至可能更強。到時候突破到通玄境圓滿倒是可以去試一試。」

  「哎呀,我們辣麼大的一個宗主,就只有你們三有機會參加。」

  葉無痕端著茶杯,聽見這話,手頓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慢慢喝了一口茶。

  老宗主站起來,拄著拐杖,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丟下一句話。「好好修煉。別等玉簡亮了,你還沒到通玄境圓滿。」

  李金水握著玉簡,看著他的背影。「弟子明白。」

  老宗主走了。

  院子裡安靜下來。

  李金水低頭看著手裡的玉簡,翻來覆去地看。

  翠綠色的,冰涼,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他把玉簡小心地收進儲物袋裡面。

  葉無痕端著茶杯,看著他。「太虛聖地?煉神境功法?」

  李金水點頭。「嗯。」

  葉無痕沉默了一會兒。「你去了,還回來嗎?」

  李金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當然回來。不回來,誰請你喝酒?」

  葉無痕也笑了,沒再說話。

  兩人繼續下棋。

  李金水又輸了。

  …….

  秦軍來了。

  不是試探,不是佯攻,是真正的進攻。

  十萬大軍,黑壓壓一片,鋪天蓋地,從北方湧來。

  旌旗遮天蔽日,馬蹄聲震天動地。

  黑色的鐵甲,黑色的戰馬,黑色的戰旗,像一片移動的黑色山脈。

  嬴無悔走在最前面,臉色蒼白,臉上傷疤猙獰,目光如冰。

  他的刀掛在腰間,刀鞘漆黑,刀柄上纏著黑色的布條。

  他身邊多了一個人,同樣穿著黑色戰甲,面容冷峻,眼神陰鷙。

  煉神境初期。

  大秦,嬴無仇。

  兩人並排而立,俯視著前方的平原。

  那裡,狄軍和白蓮軍已經列陣完畢。

  拓跋淵站在狄軍陣前,黑色戰袍,左臂還纏著繃帶,臉色鐵青。

  他握著彎刀,手在抖,不是怕,是怒。

  教主站在白蓮軍陣前,白衣如雪,負手而立,嘴角帶著淡淡的笑。

  白蓮法相在他身後若隱若現,九百九十九條手臂遮天蔽日。

  四道身影飛向高空。

  女帝,赤紅色戰甲,長發如火焰,火鳳在她頭頂盤旋。

  老宗主,青色長袍,白髮蒼蒼,拄著拐杖,可他的腰杆挺得筆直。

  拓跋淵飛了上去,教主也飛了上去。

  四人凌空而立,氣息連成一片。

  四人站在一起,氣勢如山如海。

  嬴無悔看著那四人,面無表情。

  嬴無仇看著那四人,嘴角慢慢勾起。

  「四個?有點意思。」

  教主看著他,笑了。

  「一個手下敗將,一個無名小卒。你們大秦沒人了?」

  嬴無悔沒有說話。

  嬴無仇的笑僵了一下,然後更濃了。


  「嘴皮子倒是厲害。手底下見真章。」

  兩人同時拔出刀。

  嬴無悔的刀漆黑如墨,刀身上血色的紋路跳動,殺意滔天。

  嬴無仇的刀雪白如霜,寒氣逼人,刀鋒所過之處,空氣都凝結成冰。

  他們凌空而立,氣勢絲毫不弱於對面四人。

  仿佛對方人再多,也是土雞瓦狗。

  教主抬起手,白光在掌心凝聚。

  「那就來。」

  六道身影同時動了。

  六股煉神境的氣息碰撞在一起,天地變色,風雲倒卷。

  嬴無悔一刀劈向教主,刀氣如瀑,撕裂天空。

  教主一掌迎上,白光與黑氣炸開,兩人各自退了數步。

  嬴無仇從側面襲來,刀光如雪,直取老宗主。

  老宗主一拳打出,金色龍氣化作真龍,與刀光撞在一起,轟隆一聲巨響,兩人同時後退。

  女帝一掌拍向嬴無悔,火鳳裹挾著焚天之焰。

  嬴無悔反手一刀,刀氣與火焰碰撞,炸開一團團火球。

  拓跋淵彎刀斬出,裂天刀氣撕裂蒼穹,直取嬴無仇的後心。

  嬴無仇頭也不回,反手一刀格擋,火星四濺,兩人都被震退。

  六道身影在高空中瘋狂碰撞。

  刀光、掌風、拳印、火焰、白光、黑氣,交織在一起,每一次撞擊都震得空間顫抖。

  教主與嬴無悔正面交鋒,白光與黑氣炸開,兩人誰也不退。

  老宗主與嬴無仇纏鬥,金龍與雪刃碰撞,打得天崩地裂。

  女帝從側面夾擊嬴無悔,火鳳撲向他後背。

  拓跋淵從另一側偷襲嬴無仇,彎刀直取他咽喉。

  可嬴無悔和嬴無仇的配合天衣無縫。

  一人擋住正面,另一人立刻回防側面,你來我往,誰也不落下風。

  教主打得很興奮。

  他一邊打,一邊笑。

  「就這?大秦的煉神境,就這點本事?」

  嬴無仇笑了。「只有廢物才會嘲諷別人給自己壯膽。」

  教主一掌拍在他肩上,白光炸開,嬴無仇退了數步,反手一刀逼退了教主。

  嬴無悔一刀劈退女帝,又一刀擋住了拓跋淵。

  他的目光掃過那四人,嘴角慢慢勾起。

  「不過如此。」

  六人從天上打到地下,從地下打到天上。

  所過之處,山峰崩塌,河流斷流,大地開裂。

  方圓百里之內,一切都被摧毀。

  雙方的士兵遠遠避開,不敢靠近。

  那些躲在幾十里外的狄軍和白蓮軍,被餘波震得口吐鮮血,趴在地上不敢動。

  打了三天三夜。

  六人各自倒飛出去,渾身是傷,氣息紊亂。

  教主的白袍破了幾個洞,嘴角滲血。

  老宗主的拐杖斷了,拄著拳頭站著。

  女帝的左臂垂著,火鳳暗淡。

  拓跋淵的彎刀卷了刃,渾身是血。

  嬴無悔胸口的戰甲碎了,臉上添了一道新傷疤。

  嬴無仇的左臂斷了,垂在身側,血往下滴。

  六個人,誰也沒有殺死誰。

  誰也殺不死誰。

  教主擦掉嘴角的血,看著嬴無悔和嬴無仇,笑了。

  「有意思。下次再來。」

  嬴無悔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看了一眼嬴無仇,兩人轉身飛走。

  秦軍如潮水般退去。

  狄軍和白蓮軍也沒有追。

  戰場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教主落回地面,靠著白蓮法相,大口喘氣。

  老宗主落在他旁邊,拄著拳頭,咳嗽了一聲。

  女帝落下來,火焰暗淡。

  拓跋淵落下來,彎刀都拿不穩了。

  四人誰也沒有說話。

  風吹過來,捲起煙塵和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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