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父皇,沈女想食荔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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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鳶抓著秦時安的手,繼續摸下一個。

  神情自然的回到。

  「不會的,你不一樣。」

  秦時安心裡那點莫名的煩躁,被這句話輕輕拂散了些,可面上還是端著。

  「有何不同?」

  「你身上紫金氣濃郁,尋常邪祟近不得身,都是旁人沒有的。」

  沈清鳶回答的很老實。

  又順手拿起旁邊一把小巧的弓弩,往秦時安手裡遞。

  「這個也摸摸。」

  秦時安:「......」

  他算是明白了,在這丫頭眼裡。

  自己跟那個什麼上品金丹,真沒區別。

  簡而言之,沈清鳶都沒把自己當男人看。

  秦時安抽回手。

  「沈清鳶,男女授受不親。」

  沈清鳶看著落空的手,和秦時安沒接過的小巧弓弩。

  沈清鳶:?

  不是,都摸多少回了,你現在跟我講男女授受不親。

  沈清鳶懂了。

  秦時安這是身體好了,要跟自己談價格了。

  「好,我懂了,是我不配,這些東西還是我自己回去慢慢開光吧。只是效果要差上一些,保命時候估計也危險一些......」

  秦時安:「......」

  死丫頭,還真會拿捏他。

  秦時安認命的接過那個小巧弓弩。

  「此行如此危險,不如我同你一起去吧。」

  有他跟著,外面的野男人再厲害,也別想靠近沈清鳶。

  沈清鳶已經把行程從岷嶺山,改為西南苗巫了。

  四師兄在那邊,沈清鳶本來就打算帶靖王一起去。

  「好啊。」

  秦時安一開始,也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沈清鳶應的這麼痛快。

  這倒顯得,他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咳,那晚兩天出發。宮裡事兒多,我要先安排一下。」

  秦時安倒是真沒有擺譜。

  他回京少,這次又才露面。

  父皇的意思也是,他該留京了。

  不管是出於太子之位空懸已久,朝堂勢力僵持不下。

  父皇需要一個轉移火力,來打破僵局的對象。

  亦或是因為,秦時安在邊疆的威望逐年增多。

  父皇這次,都沒有打算,放秦時安回邊疆的意思。

  至於說,是對自己的愧疚。

  呵,秦時安不會對父皇這句話,信一個字。

  生在皇家,最是無情。

  畢竟,秦時安只有五歲的時候。

  父皇就教給了他,帝王心術的第一句話。

  【安兒,坐上這位子,便從此都是孤家寡人,所做的一切儘是權衡利弊。】

  沈清鳶也不急。

  「好,正好,我也有事找你幫忙。」

  「什麼事?」

  「幫我抓老鼠。」

  秦時安眉頭都皺起來了。

  沈清鳶這丫頭,到底當自己是什麼。

  先是當藥,又是當狗,現在還當貓使。

  但很快,秦時安就不這麼想了。

  因為沈清鳶把沈府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他。

  「你可有受傷?」

  沈清鳶莫名其妙的,看了秦時安一眼。

  「那種東西,弱的你都能打散,我能有什麼事?」

  秦時安:「.......」

  我,弱?

  我就不該多嘴一問。

  「你要全城抓鼠。」

  「對,而且抓住的老鼠,不能直接打死掩埋,要統一焚燒。」


  「需要用什麼焚燒?」

  沈清鳶拿出一張淨化符。

  「燒的時候,把這個丟進去就行。」

  「急嗎?」

  「有點吧。」

  「好,我來處理。」

  父皇疑心重,秦時安又不想暴露沈清鳶。

  秦時安本來想著,等國師明日回來,再處理。

  這種事讓他去說,父皇才不會起疑心。

  但,既然很急的話。

  那便以鼠疫為由吧。

  正好,跟父皇求一道去西南的旨。

  秦時安現在,還是手握兵權的狀態,並不能擅自離京。

  「我進宮去了。」

  「去吧去吧。」

  秦時安走了,初一和穀雨也跟了上來。

  「小姐,靖王殿下怎麼走了?」

  「他入宮抓老鼠去了。」

  初一、穀雨:?

  是她們想的那個抓老鼠嗎?

  但沈清鳶,沒給她們時間思考。

  「過兩日要出遠門,你們倆也去。那邊毒蟲多,去買一些藥材和防護的東西。」

  沈清鳶將上次採買剩下的碎銀,給了兩人。

  約莫幾十兩。

  買些給普通人用的東西,應該夠用了。

  初一、穀雨大喜。

  太好了,小姐這是打算帶她們一起去了。

  知道不會被拋下,兩人高高興興的領命走了。

  沈清鳶看了看天,離晚膳還早。

  便借著後院的聚靈陣,開始畫淨化符。

  這種符籙其實很簡單,消耗的靈氣並不多。

  但,耐不住量大啊!

  畢竟,要滅全京城的鼠,哪怕一處一燒,也不是個小數目。

  *

  秦時安那邊,先是讓小九偷摸去給傅太醫遞信。

  自己隨後,才到東華門讓公公傳信。

  此時已經下朝。

  就算是他,也無召不得入宮。

  還好,不多時。

  皇帝身旁的內侍太監就來請他了。

  「靖王殿下,請吧。」

  「多謝公公。」

  *

  御書房裡。

  皇帝還在看奏摺。

  秦時安恭敬行禮。

  「兒臣,給父皇請安。」

  皇帝頭也不抬。

  「時安啊,你才剛醒,身子不大爽利,無事便在府中休息就好。」

  「是,兒臣多謝父皇關心,但兒臣前來,是有事來報。」

  「何事?」

  「兒臣此次昏迷許久,並不全是中毒。」

  皇帝這才合起奏摺,抬眼打量秦時安。

  「哦?」

  「兒臣體內還有鼠疫。」

  「鼠疫?時安啊,這幾年京城附近並無大水大旱,你這鼠疫,莫不是在邊疆染的?」

  秦時安不敢應這句話。

  若是應了,便是藉故想回邊疆,父皇的疑心重,秦時安不敢賭。

  「回稟父皇,兒臣是在京城府中染上的。」

  「時安啊,京中並未聽說有感染鼠疫者。」

  「鼠疫剛起,兒臣中毒身弱,身上又有傷口,這才被感染了。」

  皇帝微眯起眼。

  秦時安這話,不知真假,但若是真的。

  需得防範起來。

  「朕知道了,你回去吧。」

  「父皇,兒臣還有一事。」

  「何事?」

  「兒臣想帶沈家女,去一趟西南。」

  「西南?」

  「是,沈女說,想吃荔枝。」

  皇帝聞言,將手裡的奏摺直接砸向秦時安。

  「胡鬧,秦時安,你身為大皇子。怎能因一女子之言,便要遠赴西南,這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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