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難道靖王見寧王,還要等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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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太醫話里的提醒之意,不要太明顯。

  沈清鳶也聽出來了。

  但因為管家還在場,沈清鳶面色不變。

  心下嘆氣:唉,她其實也很不想去呀。

  她這幾天老忙了,哪有那麼多時間浪費。

  可這不是為了,保住您老的命嘛。

  「既然寧王脾氣不好,那我更得去了。做長嫂的,對弟弟有教導的義務。」

  嗯,不過,她只會物理意義上的教導。

  傅太醫被沈清鳶這回答,噎得說不出話來。

  腦海里只閃過一句話。

  【這麼看,沈小姐跟秦時安那皮猴,還真挺配的。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罷了罷了,既然如此,沈小姐便作為醫者與老頭子同去吧。」

  這話倒是真的,沈清鳶的醫術,或許在他之上。

  只不過區區風寒這種小病,根本用不上她。

  寧王派來的馬車,就停在門口。

  跟靖王府送傅太醫來的馬車對比,明顯不一樣。

  靖王的馬車,通體漆黑,十分低調。

  而寧王府的馬車,以朱紅底漆為主,邊角雕刻出繁複的纏枝蓮花紋。

  再用金粉勾畫,陽光一照蓮花熠熠生輝。

  本象徵著清雅的蓮花,都透出幾分富貴與張揚的味道。

  這還只是,接送重要賓客的馬車。

  寧王自己的專用馬車,比這個還要華貴上幾分。

  沈清鳶到現在,還沒見過寧王本人,但寧王前面收拾過她娘親。

  雖然那時候,沈清鳶也報復回來了。

  今日寧王的風寒,也有她一份功勞在裡面。

  但看到這馬車的時候。

  沈清鳶心裡閃過另一個想法。

  這傢伙看上去比靖王還有錢,那不得好好敲一筆。

  至於道教牽扯的因果。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

  不存在的,是因為娘親的仇,還沒報完。

  那是賠禮。

  傅太醫先上了馬車,沈清鳶剛剛抬腳,卻被人攔下。

  「寧王殿下,只召見了傅太醫一人。」

  這話說的,可不好聽。

  傅太醫都已進了馬車,又擰眉走出,正要開口。

  沈清鳶卻輕輕抬了下手,示意他別說話。

  人都還沒見到,就想讓侍衛給她下馬威。

  那她便教教寧王,如何做人。

  「哦?只召見了傅太醫一人?」

  侍衛一動不動,冷硬的重複。

  」是,只召見了傅太醫一人。「

  「那若是靖王想見寧王,也得等寧王殿下召嗎?」

  侍衛自然知道,面前這人就是那個,被陛下賜婚的靖王妃。

  寧王昨日落水,今日並未參加早朝。

  他尚無封地,但已成年。

  身為尚在京中的成年皇子,就算尚無官職,也必須列席在百官之前。

  而寧王對太子之位勢在必得。

  自然,也從未落下幾次早朝。

  寧王需在百官面前刷臉,順便歷練歷練朝政。

  但今日,早朝上必有彈劾自己游湖落水,有失皇家威儀的諫言。

  雖然丞相外公,一定會為自己處理好這事。

  但寧王若在朝堂之上,言官當面諫言,便少不得當朝對峙。

  此舉更失體面,父皇也會對他有些失望。

  所以寧王,便以染了風寒為由,告假一天。

  待明日風平浪靜了,他再去早朝,只需先開口賠罪即可。

  父皇就算有些不開心,今日也已經出過氣了,明日最多罰俸揭過。

  寧王又不缺錢,對罰俸這種小懲大誡的懲罰,自然不在乎。


  可是,天亮了之後,眼線卻遞來一個消息。

  傅太醫在靖王府待了一夜,今早告假未上值。

  且天剛大亮就去了沈府。

  寧王瞬間心頭猛跳。

  不好,這事,很奇怪!

  所以寧王趕緊派人,去沈府接傅太醫。

  寧王需得趕緊搞清楚,大皇兄他是不是醒了。

  當然,因為是去沈府接。

  寧王也考慮過,會遇到受傷的沈大人,和那個被父皇賜婚沖喜的靖王妃。

  所以寧王給了侍衛兩條指示。

  若是那個被砸的沈大人醒了,就一併給他帶回來。

  若是遇上的,是那個被賜婚的靖王妃。

  那就好好的打壓一番,讓她看清楚,誰才是未來的太子,可不要選錯邊站。

  宰相門前三品官,他寧王的帶刀侍衛,對上區區五品官員之女。

  還怕對方不識相嘛。

  那侍衛也是這樣想的,從見到沈清鳶的那刻起,手就一直放在刀把上。

  威懾之意十足,若是遇到個膽子小的閨閣小姐。

  這會,也許都嚇得跑回去找爹娘了。

  可沈清鳶,卻問了個侍衛沒想到的問題。

  「靖王見寧王,也要等召嘛?」

  這般刁鑽的問題,讓他一個小小的侍衛,如何回答?

  若答是,那便是當眾承認寧王凌駕於大皇子之上。

  此等悖逆倫常、蔑視兄長的言論。

  一旦傳出去,言官會扒了寧王一層皮。

  而他,則會被寧王扒的,只剩一層皮。

  若答不是,寧王心高氣傲,最忌諱底下人說自己矮了靖王一頭,他回去也得少半條命。

  侍衛的喉結滾動了幾下,卻遲遲不敢回答。

  沈清鳶時間緊,也懶得跟他廢話。

  一手推開他。

  「看來你還沒想清楚如何回答,但寧王殿下的病情,恐怕耽誤不得,你就在路上慢慢想吧。」

  身後,初一也衝著侍衛戲謔的俯了俯身,上馬車伺候了。

  至於穀雨,沈清鳶又不傻。

  她要對上的,是寧王。

  若是真把寧王激怒了。

  她那個渣爹,可不會保她。

  皇權之下,能保下她的,只有同為王爺的大皇子。

  穀雨此時已經從後門離開,直奔靖王府了。

  待上了馬車,傅太醫一臉擔憂,低聲道。

  「沈小姐,你這般行事太過冒險,寧王殿下可不是什麼好相與之人。」

  就差直說,寧王殿下小肚雞腸十分記仇了。

  沈清鳶無所謂的,聳聳肩。

  「沒關係,我是他皇嫂。」

  傅太醫嘴角微抽:.......

  還沒成婚呢,寧王殺了你也只是誤殺五品官員之女。

  身為皇子,最多被罰出京城。

  但傅太醫瞧沈清鳶這樣子。

  跟那個耍無賴的秦時安,簡直如出一轍。

  嘆了口氣,靠在馬車上。

  哎,罷了,跟你們這兩口子,說不清。

  到時候老夫就算豁出命去,也得保雲洲兄的師妹一命。

  傅太醫自問,就連陛下,都要給自己幾分薄面。

  再加上,陛下的賜婚。

  寧王就是再怒,也不會當著自己的面,將人杖斃吧。

  沈清鳶見傅太醫不說話了。

  自己也靠在軟墊上閉目調息。

  昨天知道龍脈的事,又畫了半夜的符。

  身上的靈力又耗得七七八八了。

  得先調息一會。

  哎,想上品金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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