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上路
林羽三兩下就吃完了王胖子給的山雞湯
「呼，不錯，胖子。這雞湯十分合我的口味。」
「林哥，你喜歡就好。」
「對了，這邊還有醬牛肉，你吃嗎？」
「時間已經耽誤很久了，還有我困了，先上車吧 」
「好。」
……
黑色的改裝車開了過來
「來來來，請上車。」
「好」
林羽也不客氣，第一個就鑽進了車裡。
一上車林羽就癱在后座，腦袋歪向車窗，眼皮沉得像灌了鉛。
先和青象打了一架，有三天三夜的耕地。
老黃牛也沒有這麼使的。
林羽現在的狀態也就比普通壯漢強上那麼一丁點。
「呼,胖子，我睡會，沒事不要打攪我。」
「好。」
王胖子和趙鐵軍坐在前面
趙老道和關老大擠在中間那排
后座原本寬敞的位置全給林羽一個人占了。
不對，好像也不全是他一個人。
林羽迷迷糊糊中感覺到左胳膊肘碰到什麼軟乎乎的東西，還蠻舒服。
他懶得睜眼，往左邊的柔軟靠了靠。
「嘿，還蠻舒服。」
林羽調整了一下位置，讓柔軟更加貼合自己。
就在林羽調整好了外置，那東西居然跑了。
「嘿，怎麼跑了」
他再跟上，它又跑。
「哼。」
一聲極輕的鼻音，帶著明顯的不滿。
林羽勉強撐開一條眼縫，餘光掃過去，看見一雙素白的手交疊在膝頭，往上是一截線條優美的脖頸
再往上是一張熟悉的臉龐
「歐，是沈青瓷。，那沒事了。」
林羽這才想起來，這次出任務，沈青瓷也在隊伍里。
剛才太累了，都沒有注意到少了她。
此刻她坐在林羽左側，林羽剛才一直碰到的，大概是她的腿。
「抱歉，但是我真的太累了，借你腿一用。」
說完又閉上了眼睛。
沈青瓷沒回話，只是把身體林羽那邊又挪了挪，給林羽更舒服的體驗。
安靜了大概三息。
然後林羽就徹底沉進了黑暗裡，再也顧不上其他。
……
車廂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發動機的悶響和輪胎碾過碎石路的沙沙聲。
趙老道扭頭看了后座一眼，見林羽已經歪著腦袋睡死過去，嘴角還掛著一點沒擦乾淨的湯漬。
他又看了一眼筆直端坐、目光始終望著窗外的沈青瓷，什麼都沒說，轉回去閉目養神。
「得，有一個要淪陷了。」
……
沈青瓷在窗玻璃的倒影里看見了林羽的睡臉。
脖子上的紅印子還沒消，從衣領里蔓延出來
臉頰上那兩道指甲劃痕結了薄薄的血痂，在晃動光影里顯得莫名扎眼。
他睡得毫無防備，呼吸沉長，胸膛起伏之間帶著一種體力徹底透支後的虛浮。
她收回目光，手指無意識地絞了絞袖口。
那股氣味還在。
從他上車那刻起，一股極淡的、混雜著草木灰燼和某種暖膩氣息的味道就飄了過來。
三天三夜。
她聽到王胖子他們在營地外面胡咧咧了。
狐族、催情藥、繭殼、赤金色的火焰。每一個詞都像帶著毛刺，扎得她耳膜發癢。
但是跟自己有什麼關係，自己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不過是修為無敵啊，人長的又帥啊，什麼的。
沈青瓷，你在想什麼。
沈青瓷抿緊嘴唇，把視線從窗玻璃的倒影上移開，定定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樹影。
自己是來執行任務的，不是來打聽別人閒事的。
林羽跟誰、做了什麼、幾天幾夜，那是他的事。
……
可那股胭脂味道一直往鼻子裡鑽。
沈青瓷微微偏頭，讓窗縫裡灌進來的風把氣味吹散一點，風掠過她額前的碎發。
也吹動著少女的心思
……
車子繼續往前開。
王胖子從後視鏡里瞥了一眼
看見后座兩個人一個睡得昏天黑地，一個坐得筆直如松，林羽的腦袋枕在沈青瓷的的大腿上。
王胖子把後視鏡撥偏了一點，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林哥，你牛啊。」
……
前路空曠，兩邊是連綿的矮丘
從他們離開那片營地到現在，已經走了四個小時了。
按往常的經驗，少不得遇上幾個不開眼的劫邪神殘肢。
可今天詭異得很，別說人了，連條小嘍囉都沒從路邊躥出來過。
趙鐵軍抱著胳膊打盹，忽然睜開眼，沉聲說
「這丫的也太安靜了，關老大，我有點不適應。」
關老大也坐直了身體，往窗外張望：
「確實不對勁，今天連個鬼影都沒有。」
王胖子接過話頭，車速稍微放慢了點，
「按理說不應該啊，這些想要的人，應該見車就攔啊。」
趙老道掀開茶碗蓋子啜了一口，慢悠悠地說
「你說會不會那些想要邪神殘肢的笑，在三天前就散了。」
「散了？」
王胖子和關老大同時轉頭看他。
「嗯，」
趙老道不緊不慢地放下杯子，向後努努嘴
「聽說是林小子和青象老祖的打鬥視頻，已經在暗網上面流傳開了。
有哪個不開眼的小嘍囉過來送死啊。
他們不會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嗎？」
王胖子咂咂嘴
「說的也是歐，就林哥的修為，那不是一般人都不會來送死的。」
車廂裡面的緊張氛圍頓時一松，車子繼續往前開。
就在這時，車子裡面突然傳出沈青瓷的叫聲
「啊，啊，啊……」
「怎麼了，是敵襲嗎？」
王胖子一腳剎車踩死，改裝車的懸掛發出一聲悶響，整個車身猛地頓住。
他右手已經摸向座椅底下的短刀
趙鐵軍幾乎同時睜眼，瞳孔里寒光一閃，指尖凝出一層淡青色的氣勁。
「哪兒？哪兒？」
關老大直接從中間那排彈起來，腦袋差點磕到車頂，粗壯的胳膊已經橫在身前。
趙老道倒是沒動，只是掀開眼皮，左手拇指悄悄按住了藏在袖中的符紙。
「不是，不是——」
沈青瓷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臉頰迅速泛起紅暈，連耳尖都燒透了。
她雙手懸在半空，不知道往哪兒放，整個人僵在那裡，腰背挺得筆直。
「是林羽……他、他翻了個身……」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后座上，林羽睡得正香，呼吸悠長綿密，嘴角甚至還掛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
但他剛才那個翻身，直接把整張臉埋進了沈青瓷大腿內側的凹陷處。
腦袋還無意識地蹭了蹭，像是找到了什麼絕佳的枕位，整個人蜷縮得更舒服了。
沈青瓷的裙擺被壓出一片褶皺，林羽的呼吸透過薄薄的衣料，溫熱地打在她腿側的皮膚上。
她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手指攥著袖口攥得指節發白。
王胖子嘴巴張了張，半天才合上，然後慢慢咂了一下嘴。
「林哥……你吃得真好。」
關老大「噗」地一聲，趕緊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趙鐵軍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望向窗外，耳根卻泛著不太自然的紅。
趙老道把茶碗蓋子「啪」地一扣，慢悠悠地轉回身去。
「老道我什麼都沒看見。」
沈青瓷咬著下唇，胸膛微微起伏，最終也只是極小幅度地呼出一口氣。
她沒有推開林羽，也沒有挪動，只是偏過頭，把視線重新投向車窗外飛速後退的樹影。
窗玻璃里，她看見自己的臉，紅得不像話。
「繼續開吧。」
她說，
「哦」
車子繼續上路
「呼，不錯，胖子。這雞湯十分合我的口味。」
「林哥，你喜歡就好。」
「對了，這邊還有醬牛肉，你吃嗎？」
「時間已經耽誤很久了，還有我困了，先上車吧 」
「好。」
……
黑色的改裝車開了過來
「來來來，請上車。」
「好」
林羽也不客氣，第一個就鑽進了車裡。
一上車林羽就癱在后座，腦袋歪向車窗，眼皮沉得像灌了鉛。
先和青象打了一架，有三天三夜的耕地。
老黃牛也沒有這麼使的。
林羽現在的狀態也就比普通壯漢強上那麼一丁點。
「呼,胖子，我睡會，沒事不要打攪我。」
「好。」
王胖子和趙鐵軍坐在前面
趙老道和關老大擠在中間那排
后座原本寬敞的位置全給林羽一個人占了。
不對，好像也不全是他一個人。
林羽迷迷糊糊中感覺到左胳膊肘碰到什麼軟乎乎的東西，還蠻舒服。
他懶得睜眼，往左邊的柔軟靠了靠。
「嘿，還蠻舒服。」
林羽調整了一下位置，讓柔軟更加貼合自己。
就在林羽調整好了外置，那東西居然跑了。
「嘿，怎麼跑了」
他再跟上，它又跑。
「哼。」
一聲極輕的鼻音，帶著明顯的不滿。
林羽勉強撐開一條眼縫，餘光掃過去，看見一雙素白的手交疊在膝頭，往上是一截線條優美的脖頸
再往上是一張熟悉的臉龐
「歐，是沈青瓷。，那沒事了。」
林羽這才想起來，這次出任務，沈青瓷也在隊伍里。
剛才太累了，都沒有注意到少了她。
此刻她坐在林羽左側，林羽剛才一直碰到的，大概是她的腿。
「抱歉，但是我真的太累了，借你腿一用。」
說完又閉上了眼睛。
沈青瓷沒回話，只是把身體林羽那邊又挪了挪，給林羽更舒服的體驗。
安靜了大概三息。
然後林羽就徹底沉進了黑暗裡，再也顧不上其他。
……
車廂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發動機的悶響和輪胎碾過碎石路的沙沙聲。
趙老道扭頭看了后座一眼，見林羽已經歪著腦袋睡死過去，嘴角還掛著一點沒擦乾淨的湯漬。
他又看了一眼筆直端坐、目光始終望著窗外的沈青瓷，什麼都沒說，轉回去閉目養神。
「得，有一個要淪陷了。」
……
沈青瓷在窗玻璃的倒影里看見了林羽的睡臉。
脖子上的紅印子還沒消，從衣領里蔓延出來
臉頰上那兩道指甲劃痕結了薄薄的血痂，在晃動光影里顯得莫名扎眼。
他睡得毫無防備，呼吸沉長，胸膛起伏之間帶著一種體力徹底透支後的虛浮。
她收回目光，手指無意識地絞了絞袖口。
那股氣味還在。
從他上車那刻起，一股極淡的、混雜著草木灰燼和某種暖膩氣息的味道就飄了過來。
三天三夜。
她聽到王胖子他們在營地外面胡咧咧了。
狐族、催情藥、繭殼、赤金色的火焰。每一個詞都像帶著毛刺，扎得她耳膜發癢。
但是跟自己有什麼關係，自己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不過是修為無敵啊，人長的又帥啊，什麼的。
沈青瓷，你在想什麼。
沈青瓷抿緊嘴唇，把視線從窗玻璃的倒影上移開，定定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樹影。
自己是來執行任務的，不是來打聽別人閒事的。
林羽跟誰、做了什麼、幾天幾夜，那是他的事。
……
可那股胭脂味道一直往鼻子裡鑽。
沈青瓷微微偏頭，讓窗縫裡灌進來的風把氣味吹散一點，風掠過她額前的碎發。
也吹動著少女的心思
……
車子繼續往前開。
王胖子從後視鏡里瞥了一眼
看見后座兩個人一個睡得昏天黑地，一個坐得筆直如松，林羽的腦袋枕在沈青瓷的的大腿上。
王胖子把後視鏡撥偏了一點，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林哥，你牛啊。」
……
前路空曠，兩邊是連綿的矮丘
從他們離開那片營地到現在，已經走了四個小時了。
按往常的經驗，少不得遇上幾個不開眼的劫邪神殘肢。
可今天詭異得很，別說人了，連條小嘍囉都沒從路邊躥出來過。
趙鐵軍抱著胳膊打盹，忽然睜開眼，沉聲說
「這丫的也太安靜了，關老大，我有點不適應。」
關老大也坐直了身體，往窗外張望：
「確實不對勁，今天連個鬼影都沒有。」
王胖子接過話頭，車速稍微放慢了點，
「按理說不應該啊，這些想要的人，應該見車就攔啊。」
趙老道掀開茶碗蓋子啜了一口，慢悠悠地說
「你說會不會那些想要邪神殘肢的笑，在三天前就散了。」
「散了？」
王胖子和關老大同時轉頭看他。
「嗯，」
趙老道不緊不慢地放下杯子，向後努努嘴
「聽說是林小子和青象老祖的打鬥視頻，已經在暗網上面流傳開了。
有哪個不開眼的小嘍囉過來送死啊。
他們不會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嗎？」
王胖子咂咂嘴
「說的也是歐，就林哥的修為，那不是一般人都不會來送死的。」
車廂裡面的緊張氛圍頓時一松，車子繼續往前開。
就在這時，車子裡面突然傳出沈青瓷的叫聲
「啊，啊，啊……」
「怎麼了，是敵襲嗎？」
王胖子一腳剎車踩死，改裝車的懸掛發出一聲悶響，整個車身猛地頓住。
他右手已經摸向座椅底下的短刀
趙鐵軍幾乎同時睜眼，瞳孔里寒光一閃，指尖凝出一層淡青色的氣勁。
「哪兒？哪兒？」
關老大直接從中間那排彈起來，腦袋差點磕到車頂，粗壯的胳膊已經橫在身前。
趙老道倒是沒動，只是掀開眼皮，左手拇指悄悄按住了藏在袖中的符紙。
「不是，不是——」
沈青瓷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臉頰迅速泛起紅暈，連耳尖都燒透了。
她雙手懸在半空，不知道往哪兒放，整個人僵在那裡，腰背挺得筆直。
「是林羽……他、他翻了個身……」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后座上，林羽睡得正香，呼吸悠長綿密，嘴角甚至還掛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
但他剛才那個翻身，直接把整張臉埋進了沈青瓷大腿內側的凹陷處。
腦袋還無意識地蹭了蹭，像是找到了什麼絕佳的枕位，整個人蜷縮得更舒服了。
沈青瓷的裙擺被壓出一片褶皺，林羽的呼吸透過薄薄的衣料，溫熱地打在她腿側的皮膚上。
她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手指攥著袖口攥得指節發白。
王胖子嘴巴張了張，半天才合上，然後慢慢咂了一下嘴。
「林哥……你吃得真好。」
關老大「噗」地一聲，趕緊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趙鐵軍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望向窗外，耳根卻泛著不太自然的紅。
趙老道把茶碗蓋子「啪」地一扣，慢悠悠地轉回身去。
「老道我什麼都沒看見。」
沈青瓷咬著下唇，胸膛微微起伏，最終也只是極小幅度地呼出一口氣。
她沒有推開林羽，也沒有挪動，只是偏過頭，把視線重新投向車窗外飛速後退的樹影。
窗玻璃里，她看見自己的臉，紅得不像話。
「繼續開吧。」
她說，
「哦」
車子繼續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