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再次成為幻獸師
李凡站在櫃檯前，看著妹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收回目光。
系統面板懸浮在眼前。元力覺醒液，五百積分。
他伸出手指，點了上去。
「確認。」
【兌換成功，剩餘積分：零。】
一瓶淡藍色的液體出現在掌心。
瓶子不大，約莫拇指高。
液體在裡面微微晃動，泛著冷光。
「直接喝？」
【直接服用即可。】
李凡擰開瓶蓋。
沒有什麼特殊的氣味。
他仰頭，一口灌了下去。
液體入喉。
冰涼。
然後炸開。
灼熱從胃部沖向四肢。
五臟六腑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
皮膚底下有什麼東西在遊走。
沿著血管。
沿著經脈。
一路往上。
眉心處那塊沉寂了三個月的破碎印記劇烈跳動起來。
疼。
比吞晶核疼得多。
晶核是燒。
覺醒液是撕。
像有無數根針同時扎進眉心，然後往外扯。
又像有什麼東西在骨頭上刻字，一筆一划，深可見骨。
李凡咬緊牙關。
額頭上青筋暴起。
汗珠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櫃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他雙手撐著台面，指節發白。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
十幾分鐘。
疼痛如潮水般退去。
他喘息著抬起頭。
後背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皮膚上，冰涼一片。
一股力量在體內流動。
不同於分身異能帶來的冰涼能量。
這股力量更沉，更穩，像河床深處的水流。從丹田升起，沿著經脈緩緩流淌，每過一處，那處就暖和起來。
元力。
真正的元力。
他抬起手。
掌心裡一團淡白色的光芒緩緩凝聚。微弱，但真實。
光芒在指尖跳動，像剛點燃的火苗，隨時可能被風吹滅，卻始終沒有滅。
三個月來第一次。
眉心處的印記重新亮了起來。
白色，一階。
在昏暗的店鋪里格外清晰。
「回來了。」
李凡低聲說。
他盯著掌心裡那團光看了很久。然後收回手，轉身朝後院走去。
紫鱗蜥趴在籠子裡。
鱗片依舊黯淡，像落了一層灰。
聽到腳步聲，它抬起頭。
渾濁的眼睛看著李凡。
李凡蹲下身。伸手穿過籠子欄杆，輕輕摸了摸它的頭。
粗糙，冰涼，鱗片邊緣有些硌手。
「老夥計。」
他的聲音很輕。
「我來接你了。」
他咬破手指。
血珠滲出，在指尖凝成一滴殷紅。
他將手指按在紫鱗蜥額頭中央。
閉上眼。
元力從指尖湧出。
淡白色的光芒在他腳下勾勒出一個圓形的契約法陣。
光芒亮起，在地面上緩緩旋轉，符文沿著陣緣流淌。像被攪動的水面。
紫鱗蜥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契約之力湧入它體內。
重新連接那條斷了三個月的精神紐帶。
李凡的腦海中浮現出陌生的感知——不是視覺，不是聽覺，是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觸感。
它餓了，它的鱗片很癢，它的關節僵硬得發疼。
它的身體還很虛弱。
但它很高興。
一種血脈相連的羈絆重新誕生。
光芒消散。
紫鱗蜥的鱗片恢復了一絲光澤。
不再是枯葉般的灰敗，隱隱透出原本的紫色。眼睛也不再那麼渾濁，裡面有一點光在閃。
它用頭蹭著李凡的手，發出一聲呼嚕般的低鳴。
像貓，又像某種更古老的爬行類的喉音。
李凡點開面板。
【紫磷蜥：暗系（幼崽期）】
【種族等級：靈寵】
【生物等級：一階下位】
【潛力：★】
【戰力：59】
【技能：毒舌彈跳】
【狀態：虛弱（正在恢復中）】
戰力沒有變化。
等級沒有提升。
但狀態欄那行字——「正在恢復中」。
三個月的虧損正在被契約之力修復。身體機能在緩慢回升。
羈絆重新建立，元力開始在它體內流轉，像乾涸的河床重新迎來了水。
李凡收回面板。
他從懷裡摸出三枚晶核，在掌心攤開。
六面體稜錐，通體透亮，泛著微光。
一共十六枚存貨。
他取了三枚。
剩下的收回懷裡。
小狐狸吃了一枚就覺醒分身。
但小狐狸當時狀態完好。
紫鱗蜥不同，它連身體機能都還沒恢復。
吃太多，很可能吸收不了其中能量。
他把三枚晶核遞到紫鱗蜥眼前。
紫鱗蜥的鼻子抽了抽。
它猛地抬起頭。
眼睛直勾勾盯著晶核，瞳孔微微放大。嘴角溢出粘稠的口水，滴在籠子的底板上。
啪嗒~啪嗒。
半個月沒吃東西。
食盆里那些過期糧，它每次都只能吃一點點。
消化能力還在，但沒有能量攝入。
身體的本能像冬眠一樣沉睡著。
現在醒了。
比大腦先醒。
李凡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吃吧。」
紫鱗蜥低頭。
舌頭捲起一枚晶核，吞入腹中。
然後是第二枚。第三枚。
它趴下來。
片刻後身體開始顫抖。
暗系元力從鱗片縫隙間溢出，一層一層往外擴散。
像墨汁滴入清水。
鱗片的顏色在變。
從枯葉般的灰紫色，變成更深的紫黑色。
光澤一點一點恢復，像被擦拭乾淨的舊銅器，從暗啞慢慢變得鋥亮。
李凡點開面板。數據在跳。
戰力：59→89。
89→120。
120→156。
156→189。
種族等級：靈寵→繁星。
生物等級：一階下位→一階中位。
潛力：★→★★。
技能欄里多了一行字——分身。
狀態欄更新：興奮。
簡介欄更新：這是一頭剛剛獲得機緣的紫鱗蜥，身體正在發生超強蛻變，綜合戰力大幅度增強。
顫動停止。
紫鱗蜥站起來，抖了抖身體。
鱗片碰撞發出細碎的金屬摩擦聲，沙沙沙，像鐵片在互相刮擦。
它仰頭看著李凡。
眼睛清澈明亮，瞳孔里映著李凡的臉。
然後它身體輕輕一抖。
一道虛影從身側分離出來。
另一隻紫鱗蜥趴在旁邊，一模一樣的體型，一模一樣的紫黑鱗片。
兩道身影並排趴著，像鏡子裡的倒影。
分身。
李凡看著兩隻紫鱗蜥。
兩隻紫鱗蜥同時歪頭看他，動作完全同步。
左邊的尾巴拍了一下地面，右邊的也拍了一下。
他伸出手。
紫鱗蜥的本體用頭蹭著他的掌心，鱗片光滑冰涼。
分身也想蹭，但身體直接從李凡的手掌穿了過去。
像穿過一團霧氣。
分身還沒凝實。
「別急。」
李凡說。
「慢慢來。」
紫鱗蜥發出一聲呼嚕般的低鳴。
李凡一把抱起它。
紫鱗蜥的身子比以前輕了太多，抱在懷裡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但它的尾巴纏上了他的手臂，涼絲絲的，緊實有力。
三個月來第一次，他真正地笑了一下。
「老夥計。」
他拍了拍紫鱗蜥的背脊，鱗片在掌心下微微顫動。
窗外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落在紫鱗蜥新生的紫黑鱗片上，折射出一層極淡的金屬光澤。
紫鱗蜥用頭蹭了蹭他的胸口。
李凡抱著它走回前廳。
紫鱗蜥安靜地趴在他懷裡，尾巴尖輕輕搖晃。
呼吸平穩，心跳有力，和三個月前一模一樣。
他坐到椅子上，把紫鱗蜥放在膝蓋上。
紫鱗蜥翻了個身，露出顏色稍淺的肚皮。肚皮上的鱗片還沒完全恢復，有幾處還殘留著黯淡的痕跡。
但邊緣已經重新泛起了健康的紫黑色。
「還差一點。」
李凡用手指輕輕點了點那幾處殘留的黯淡鱗片。
紫鱗蜥的尾巴捲住他的手腕。
「很快就讓你全部長好。」
門外有腳步聲路過。
放學的孩子在街角追逐打鬧，笑聲隔著門板傳進來，悶悶的。
店鋪里很安靜，只有紫鱗蜥偶爾發出的呼嚕聲。
李凡靠著椅背，閉了一會兒眼睛。
元力在體內緩緩流轉，填補著三個月來的空洞。
眉心那枚白色印記微微發著熱。
李凡進入了修煉狀態中。
他收回目光。
系統面板懸浮在眼前。元力覺醒液，五百積分。
他伸出手指，點了上去。
「確認。」
【兌換成功，剩餘積分：零。】
一瓶淡藍色的液體出現在掌心。
瓶子不大，約莫拇指高。
液體在裡面微微晃動，泛著冷光。
「直接喝？」
【直接服用即可。】
李凡擰開瓶蓋。
沒有什麼特殊的氣味。
他仰頭，一口灌了下去。
液體入喉。
冰涼。
然後炸開。
灼熱從胃部沖向四肢。
五臟六腑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
皮膚底下有什麼東西在遊走。
沿著血管。
沿著經脈。
一路往上。
眉心處那塊沉寂了三個月的破碎印記劇烈跳動起來。
疼。
比吞晶核疼得多。
晶核是燒。
覺醒液是撕。
像有無數根針同時扎進眉心，然後往外扯。
又像有什麼東西在骨頭上刻字，一筆一划，深可見骨。
李凡咬緊牙關。
額頭上青筋暴起。
汗珠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櫃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他雙手撐著台面，指節發白。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
十幾分鐘。
疼痛如潮水般退去。
他喘息著抬起頭。
後背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皮膚上，冰涼一片。
一股力量在體內流動。
不同於分身異能帶來的冰涼能量。
這股力量更沉，更穩，像河床深處的水流。從丹田升起，沿著經脈緩緩流淌，每過一處，那處就暖和起來。
元力。
真正的元力。
他抬起手。
掌心裡一團淡白色的光芒緩緩凝聚。微弱，但真實。
光芒在指尖跳動，像剛點燃的火苗，隨時可能被風吹滅，卻始終沒有滅。
三個月來第一次。
眉心處的印記重新亮了起來。
白色，一階。
在昏暗的店鋪里格外清晰。
「回來了。」
李凡低聲說。
他盯著掌心裡那團光看了很久。然後收回手，轉身朝後院走去。
紫鱗蜥趴在籠子裡。
鱗片依舊黯淡，像落了一層灰。
聽到腳步聲，它抬起頭。
渾濁的眼睛看著李凡。
李凡蹲下身。伸手穿過籠子欄杆，輕輕摸了摸它的頭。
粗糙，冰涼，鱗片邊緣有些硌手。
「老夥計。」
他的聲音很輕。
「我來接你了。」
他咬破手指。
血珠滲出，在指尖凝成一滴殷紅。
他將手指按在紫鱗蜥額頭中央。
閉上眼。
元力從指尖湧出。
淡白色的光芒在他腳下勾勒出一個圓形的契約法陣。
光芒亮起，在地面上緩緩旋轉，符文沿著陣緣流淌。像被攪動的水面。
紫鱗蜥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契約之力湧入它體內。
重新連接那條斷了三個月的精神紐帶。
李凡的腦海中浮現出陌生的感知——不是視覺，不是聽覺，是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觸感。
它餓了，它的鱗片很癢，它的關節僵硬得發疼。
它的身體還很虛弱。
但它很高興。
一種血脈相連的羈絆重新誕生。
光芒消散。
紫鱗蜥的鱗片恢復了一絲光澤。
不再是枯葉般的灰敗，隱隱透出原本的紫色。眼睛也不再那麼渾濁，裡面有一點光在閃。
它用頭蹭著李凡的手，發出一聲呼嚕般的低鳴。
像貓，又像某種更古老的爬行類的喉音。
李凡點開面板。
【紫磷蜥：暗系（幼崽期）】
【種族等級：靈寵】
【生物等級：一階下位】
【潛力：★】
【戰力：59】
【技能：毒舌彈跳】
【狀態：虛弱（正在恢復中）】
戰力沒有變化。
等級沒有提升。
但狀態欄那行字——「正在恢復中」。
三個月的虧損正在被契約之力修復。身體機能在緩慢回升。
羈絆重新建立，元力開始在它體內流轉，像乾涸的河床重新迎來了水。
李凡收回面板。
他從懷裡摸出三枚晶核，在掌心攤開。
六面體稜錐，通體透亮，泛著微光。
一共十六枚存貨。
他取了三枚。
剩下的收回懷裡。
小狐狸吃了一枚就覺醒分身。
但小狐狸當時狀態完好。
紫鱗蜥不同，它連身體機能都還沒恢復。
吃太多，很可能吸收不了其中能量。
他把三枚晶核遞到紫鱗蜥眼前。
紫鱗蜥的鼻子抽了抽。
它猛地抬起頭。
眼睛直勾勾盯著晶核，瞳孔微微放大。嘴角溢出粘稠的口水，滴在籠子的底板上。
啪嗒~啪嗒。
半個月沒吃東西。
食盆里那些過期糧，它每次都只能吃一點點。
消化能力還在，但沒有能量攝入。
身體的本能像冬眠一樣沉睡著。
現在醒了。
比大腦先醒。
李凡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吃吧。」
紫鱗蜥低頭。
舌頭捲起一枚晶核，吞入腹中。
然後是第二枚。第三枚。
它趴下來。
片刻後身體開始顫抖。
暗系元力從鱗片縫隙間溢出，一層一層往外擴散。
像墨汁滴入清水。
鱗片的顏色在變。
從枯葉般的灰紫色，變成更深的紫黑色。
光澤一點一點恢復，像被擦拭乾淨的舊銅器，從暗啞慢慢變得鋥亮。
李凡點開面板。數據在跳。
戰力：59→89。
89→120。
120→156。
156→189。
種族等級：靈寵→繁星。
生物等級：一階下位→一階中位。
潛力：★→★★。
技能欄里多了一行字——分身。
狀態欄更新：興奮。
簡介欄更新：這是一頭剛剛獲得機緣的紫鱗蜥，身體正在發生超強蛻變，綜合戰力大幅度增強。
顫動停止。
紫鱗蜥站起來，抖了抖身體。
鱗片碰撞發出細碎的金屬摩擦聲，沙沙沙，像鐵片在互相刮擦。
它仰頭看著李凡。
眼睛清澈明亮，瞳孔里映著李凡的臉。
然後它身體輕輕一抖。
一道虛影從身側分離出來。
另一隻紫鱗蜥趴在旁邊，一模一樣的體型，一模一樣的紫黑鱗片。
兩道身影並排趴著，像鏡子裡的倒影。
分身。
李凡看著兩隻紫鱗蜥。
兩隻紫鱗蜥同時歪頭看他，動作完全同步。
左邊的尾巴拍了一下地面，右邊的也拍了一下。
他伸出手。
紫鱗蜥的本體用頭蹭著他的掌心，鱗片光滑冰涼。
分身也想蹭，但身體直接從李凡的手掌穿了過去。
像穿過一團霧氣。
分身還沒凝實。
「別急。」
李凡說。
「慢慢來。」
紫鱗蜥發出一聲呼嚕般的低鳴。
李凡一把抱起它。
紫鱗蜥的身子比以前輕了太多，抱在懷裡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但它的尾巴纏上了他的手臂，涼絲絲的，緊實有力。
三個月來第一次，他真正地笑了一下。
「老夥計。」
他拍了拍紫鱗蜥的背脊，鱗片在掌心下微微顫動。
窗外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落在紫鱗蜥新生的紫黑鱗片上，折射出一層極淡的金屬光澤。
紫鱗蜥用頭蹭了蹭他的胸口。
李凡抱著它走回前廳。
紫鱗蜥安靜地趴在他懷裡，尾巴尖輕輕搖晃。
呼吸平穩，心跳有力，和三個月前一模一樣。
他坐到椅子上，把紫鱗蜥放在膝蓋上。
紫鱗蜥翻了個身，露出顏色稍淺的肚皮。肚皮上的鱗片還沒完全恢復，有幾處還殘留著黯淡的痕跡。
但邊緣已經重新泛起了健康的紫黑色。
「還差一點。」
李凡用手指輕輕點了點那幾處殘留的黯淡鱗片。
紫鱗蜥的尾巴捲住他的手腕。
「很快就讓你全部長好。」
門外有腳步聲路過。
放學的孩子在街角追逐打鬧，笑聲隔著門板傳進來，悶悶的。
店鋪里很安靜，只有紫鱗蜥偶爾發出的呼嚕聲。
李凡靠著椅背，閉了一會兒眼睛。
元力在體內緩緩流轉，填補著三個月來的空洞。
眉心那枚白色印記微微發著熱。
李凡進入了修煉狀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