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沒標題
蘇昭昭應該是被蟲子嚇到了，一臉驚恐的往我身上貼。
我推開她。她想往屋外跑，又被我拽回來。
她眼眶通紅：「姐，我知道錯了，你讓我回家吧。」
我腳尖碾死了只蟑螂，面無表情道：「蟲子而已，有這麼可怕嗎？」
蘇昭昭哽咽著說：「姐，我知道你和姑姑受苦了，爺爺要把遺產全部給我，我也沒有要，我跟奶奶說，姑姑和你合該有一份的。我從來沒有不體諒你們。」
這也正是我仍然企圖說服她的原因。
我想她心底深處，也不是半點沒有良知。那麼多年裡，她渴望著父愛，努力模仿我媽媽的性格又屢屢受挫，心裏面深藏的那份扭曲的執念，促使她怨恨，報復，又在報復成功後，對父親心懷愧疚。
她一個人背負，沒有人能述說，自以為太過沉重痛苦。
我不否認她這麼多年，確實不夠幸福。可她根本就沒有見過，什麼叫真正的地獄。
「你拿我爸的命去償還你爸，那你呢，你替你媽媽吧，我媽在這裡住了二十多年，你就在這裡住三天。」
我把她抓著我胳膊的手指一根根掰下來：「我對你很寬厚了，不會有男人強姦你，毆打你，你也不用在這種環境生小孩，每天會有人給你送飯菜，你只需要在這裡住著，替你媽媽贖一贖罪，三天而已，你不會不肯吧？」
話落，我示意保鏢進來給蘇昭昭搜身。
把她身上的手機強行搜出來，手錶也摘了。
蘇昭昭驚恐看著我：「姐，你不會這樣對我的，這是違法的。」
我笑：「我和我媽被害成這樣，我爸也要蹲牢了，你現在跟我說違法？啊？」
蘇昭昭流著眼淚用力搖頭。
她要向我撲過來，被保鏢攔住，她碰不到我。
我冷漠道：「道德底線有用嗎？你要有這東西，會幹出這種事嗎，會厚顏無恥的將你媽單方面惡毒施害行為，說成姑嫂矛盾？！」
蘇昭昭哭著說：「姐，你難道不怕我出去以後告你嗎？我們是姐妹，我媽媽做錯事，可是我對你從來沒有……」
「隨便你。我爸有個三長兩短，我媽很難好過，我媽都不好過了，我還怕你告。」
我走出這間屋子。
今天天氣並不是很好，才下午四點，天空黑壓壓的，隨時要下雨的樣子。
其實我並沒有那麼無所畏懼，我怕被告，因為我不是孤身一人了。如果方勤遲遲出不來，我更不能讓自己有事，我媽就只有我了。
不過好在，哪怕被告，我肚子裡的孩子能保我不被刑拘。
回去又是兩小時車，三小時高鐵，等回到滬城，已經是半夜。
蘇晴沒有睡，一直在書房裡，桌上堆了很多文件，她在翻看。
今天的庭審時間特別長，最終沒有出宣判結果。
我推開書房的門：「爸爸那些年裡還做過不少慈善，好幾件影響力很大的利民舉措，法官主觀上也是偏向爸爸的，不管怎麼說，他絕不至於死刑。」
「你也別太多心，」蘇晴面容疲憊，卻若無其事反過來安慰我，「不管要坐多久的牢，我們找點關係經常去看望他，見得到的。你現在最要緊的事，養好身體照顧好自己，不要讓我們擔心。」
我點點頭。
「媽，早點睡吧，辯護的事交給律師，我們都放寬心。」
……
第二天中午，小祝給我打來電話。
「那家醫院要拔掉陸叢瑾的呼吸機了。」
陸叢瑾的情況，現在要是離開呼吸機，就是死路一條。
看來，蘇昭昭事先就交代過人，如果她失聯，就立刻斷掉對陸叢瑾的供給。
所以她原本的打算是，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陸叢瑾也算給她陪葬了。
我站在陽台上，望著天際那塊暗沉的烏雲。
「給陸叢瑾安排轉院。」
這個情況下轉院，對他來說也危險，但那個私人醫院，完全是蘇昭昭的後花園。留在那兒，基本上陸叢瑾就沒命了。
轉到了信得過的一家公立醫院，過程還挺順利。
我去看了一眼。
醫生說，陸叢瑾對外界聲音有點反應了，但還醒不過來，跟主觀求生意識不強有很大關係。
我看著他躺在病床上的樣子，感慨有些事可能冥冥之中就是得有輪迴。
五年前我是這個樣子，躺在同一間icu，五年後，他也來了。
我剛走出icu，木乃伊樣的周律居然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來了。
「你能下地了？」
我趕緊讓護士去拿輪椅來。
周律耷拉著眼皮，說：「有人說你來醫院了，但是沒來我的樓層，我就來看看。」
他消息靈通，肯定是知道陸叢瑾來了，我看陸叢瑾不看他，心裡在鬧彆扭，但他又不好明說。
我扶著他，叫他坐到輪椅上。
「怎麼會不去你那裡？正打算來呢。」
「哦。」
周律還是興致不高的樣子，不像平時，見到我就有很多話要說。
我推著他，到醫院樓下的草坪上走走，帶他曬曬太陽。
他彆扭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開口問我：「你是不是捨不得陸叢瑾？」
我說：「我會管，是因為這是一條命，對我來說又是舉手之勞，而且他醒來，就是個指證蘇旭犯罪的活體。可如果要我付出很多代價，我今天真的不一定會管。」
周律那股不舒服的勁總算沒了：「你爸要是進去了，可以找關係把他跟我爸安排睡一間，兩個人有伴。」
我噗嗤笑道：「好啊。」
曬了半小時太陽，我推他上樓的時候，手機響了一下。
[蘇昭昭肯交出來了，她威脅了醫生和司機的證據。]
我推開她。她想往屋外跑，又被我拽回來。
她眼眶通紅：「姐，我知道錯了，你讓我回家吧。」
我腳尖碾死了只蟑螂，面無表情道：「蟲子而已，有這麼可怕嗎？」
蘇昭昭哽咽著說：「姐，我知道你和姑姑受苦了，爺爺要把遺產全部給我，我也沒有要，我跟奶奶說，姑姑和你合該有一份的。我從來沒有不體諒你們。」
這也正是我仍然企圖說服她的原因。
我想她心底深處，也不是半點沒有良知。那麼多年裡，她渴望著父愛，努力模仿我媽媽的性格又屢屢受挫，心裏面深藏的那份扭曲的執念，促使她怨恨，報復，又在報復成功後，對父親心懷愧疚。
她一個人背負，沒有人能述說，自以為太過沉重痛苦。
我不否認她這麼多年，確實不夠幸福。可她根本就沒有見過，什麼叫真正的地獄。
「你拿我爸的命去償還你爸，那你呢，你替你媽媽吧，我媽在這裡住了二十多年，你就在這裡住三天。」
我把她抓著我胳膊的手指一根根掰下來：「我對你很寬厚了，不會有男人強姦你，毆打你，你也不用在這種環境生小孩，每天會有人給你送飯菜，你只需要在這裡住著，替你媽媽贖一贖罪，三天而已，你不會不肯吧？」
話落，我示意保鏢進來給蘇昭昭搜身。
把她身上的手機強行搜出來，手錶也摘了。
蘇昭昭驚恐看著我：「姐，你不會這樣對我的，這是違法的。」
我笑：「我和我媽被害成這樣，我爸也要蹲牢了，你現在跟我說違法？啊？」
蘇昭昭流著眼淚用力搖頭。
她要向我撲過來，被保鏢攔住，她碰不到我。
我冷漠道：「道德底線有用嗎？你要有這東西，會幹出這種事嗎，會厚顏無恥的將你媽單方面惡毒施害行為，說成姑嫂矛盾？！」
蘇昭昭哭著說：「姐，你難道不怕我出去以後告你嗎？我們是姐妹，我媽媽做錯事，可是我對你從來沒有……」
「隨便你。我爸有個三長兩短，我媽很難好過，我媽都不好過了，我還怕你告。」
我走出這間屋子。
今天天氣並不是很好，才下午四點，天空黑壓壓的，隨時要下雨的樣子。
其實我並沒有那麼無所畏懼，我怕被告，因為我不是孤身一人了。如果方勤遲遲出不來，我更不能讓自己有事，我媽就只有我了。
不過好在，哪怕被告，我肚子裡的孩子能保我不被刑拘。
回去又是兩小時車，三小時高鐵，等回到滬城，已經是半夜。
蘇晴沒有睡，一直在書房裡，桌上堆了很多文件，她在翻看。
今天的庭審時間特別長，最終沒有出宣判結果。
我推開書房的門：「爸爸那些年裡還做過不少慈善，好幾件影響力很大的利民舉措，法官主觀上也是偏向爸爸的，不管怎麼說，他絕不至於死刑。」
「你也別太多心，」蘇晴面容疲憊，卻若無其事反過來安慰我，「不管要坐多久的牢，我們找點關係經常去看望他，見得到的。你現在最要緊的事，養好身體照顧好自己，不要讓我們擔心。」
我點點頭。
「媽，早點睡吧，辯護的事交給律師，我們都放寬心。」
……
第二天中午，小祝給我打來電話。
「那家醫院要拔掉陸叢瑾的呼吸機了。」
陸叢瑾的情況，現在要是離開呼吸機，就是死路一條。
看來，蘇昭昭事先就交代過人，如果她失聯，就立刻斷掉對陸叢瑾的供給。
所以她原本的打算是，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陸叢瑾也算給她陪葬了。
我站在陽台上，望著天際那塊暗沉的烏雲。
「給陸叢瑾安排轉院。」
這個情況下轉院，對他來說也危險，但那個私人醫院，完全是蘇昭昭的後花園。留在那兒，基本上陸叢瑾就沒命了。
轉到了信得過的一家公立醫院，過程還挺順利。
我去看了一眼。
醫生說，陸叢瑾對外界聲音有點反應了，但還醒不過來，跟主觀求生意識不強有很大關係。
我看著他躺在病床上的樣子，感慨有些事可能冥冥之中就是得有輪迴。
五年前我是這個樣子，躺在同一間icu，五年後，他也來了。
我剛走出icu，木乃伊樣的周律居然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來了。
「你能下地了？」
我趕緊讓護士去拿輪椅來。
周律耷拉著眼皮，說：「有人說你來醫院了，但是沒來我的樓層，我就來看看。」
他消息靈通，肯定是知道陸叢瑾來了，我看陸叢瑾不看他，心裡在鬧彆扭，但他又不好明說。
我扶著他，叫他坐到輪椅上。
「怎麼會不去你那裡？正打算來呢。」
「哦。」
周律還是興致不高的樣子，不像平時，見到我就有很多話要說。
我推著他，到醫院樓下的草坪上走走，帶他曬曬太陽。
他彆扭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開口問我：「你是不是捨不得陸叢瑾？」
我說：「我會管，是因為這是一條命，對我來說又是舉手之勞，而且他醒來，就是個指證蘇旭犯罪的活體。可如果要我付出很多代價，我今天真的不一定會管。」
周律那股不舒服的勁總算沒了：「你爸要是進去了，可以找關係把他跟我爸安排睡一間，兩個人有伴。」
我噗嗤笑道：「好啊。」
曬了半小時太陽，我推他上樓的時候，手機響了一下。
[蘇昭昭肯交出來了，她威脅了醫生和司機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