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張懷年的算盤
陳岩石的背影剛消失在走廊盡頭，重症監護室的門被輕輕帶上。
祁同偉在病床上保持著那副「虛弱且悲涼」的表情，直到確認門外的腳步聲走遠，他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順手把靠背搖到了一個舒服的角度。
腦海里，系統的提示音宛如彩票中獎般準時響起，還帶著點歡快的電子音效。
【叮！復仇核心任務完成！】
【任務評價：S級。】
【系統評語：全程沒爆粗口，沒摔杯子，沒掀桌子，純靠邏輯閉環和事實暴擊，把一個老革命逼到CPU冒煙、啞口無言。宿主，您這嘴比手術刀還利，建議您以後出院了別當廳長了，直接去當律師，絕對能把漢東政法界卷出工傷。】
「滾犢子。」
祁同偉在心裡翻了個碩大的白眼，忍不住吐槽，
「這都是我的肌肉記憶！對付一個只會喊口號的離休老幹部，那叫降維打擊！」
【少廢話，發工資了。獎勵發放：『因果帳本』初級權限已解鎖！】
【功能說明：可強制調閱漢東任意官員的一件隱秘往事，無論對方藏得多深，系統直接生成『吃瓜簡報』。每次使用需冷卻48小時。當前可用次數：1。】
祁同偉心裡一動。
這玩意兒好啊！
這就等於給了他一把漢東官場的「萬能吃瓜鑰匙」和「定向爆破雷」。
想查誰的黑料，一鍵出結果，比侯亮平那滿世界亂竄的查案效率高到不知哪裡去了。
「不過只有一次使用機會？你這系統比資本家發年終獎還摳搜。」
祁同偉暗自盤算。這大招現在絕對不能隨便放，得捏在手裡當底牌。
萬一張懷年那邊卡殼了，或者沙瑞金又整出什麼么蛾子，這本帳就是用來「物理超度」對方的終極武器。
正想著，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推車聲。
護士小劉做賊似的推門溜了進來，探頭探腦地往外看了一眼，這才壓低聲音說：
「祁廳長，陳老頭兒剛才出去的時候，臉白得跟剛刷的牆一樣，走路都打晃，是被您給氣著了？」
祁同偉一秒切回「戰損版緝毒英雄」的人設，虛弱地嘆了口氣：
「小劉啊，真相總是沉重的。老同志年紀大了，可能受不了這種理想與現實的落差吧。我只是幫他回憶了一下青春。」
小劉撇撇嘴，一邊幫他換吊瓶一邊嘀咕：
「還漢東青天呢，這不就是網上說的『又當又立』嘛。廳長，您懟得對，這種人就得給他治治虛偽病！」
「行了，少八卦，督導組的規矩嚴，別出去亂說。」
祁同偉溫和地笑了笑，「去忙吧。」
小劉走後，系統又開始刷新後台數據了。
【附加情報更新：】
【陳岩石當前心理狀態——道德自信度降至31%。預計未來48小時內將出現嚴重的自我懷疑，建議宿主準備瓜子。】
【張懷年當前動態——已火速下令調取您畢業分配的全部原始檔案，包括省委組織部存檔、漢大推薦表、以及分配去向異常變更記錄。預計72小時內可完成調檔。】
祁同偉看著視網膜上的藍色光幕，滿意地咂了咂嘴。
張懷年這個人，脾氣雖然像茅坑裡的石頭，但絕對是個極品「老實人」。
只要你給他指明了一個邏輯漏洞，他就一定會順著網線過去把整個伺服器扒個底朝天。
祁同偉太清楚那份檔案里有什麼了。
一個漢大政法系的優秀畢業生，堂堂學生會主席，被一腳踢到連BP機都沒信號的鄉鎮司法所。
那張「分配去向異常變更表」上的簽字，十有八九能追溯到梁群峰當年的心腹舊部頭上。
「張懷年就像個頂級的代碼測試員。」祁同偉在心裡冷笑，
「我只是給他報了個小bug，他這一查，絕對能把梁家在漢東政法系統埋了二十多年的『祖傳爛代碼』全給刨出來。」
這條線一旦拉出來，梁家的問題可就不只是梁璐那點爭風吃醋的破事了。
梁建國、梁建民這兩個大舅哥，仗著老爺子當年留下的政治遺產，在漢東政法系統里呼風喚雨、利益均沾。
那是從梁群峰時代就盤根錯節的權力尋租鏈條！
「一步一步來。」祁同偉眼神幽深，
「張懷年查舊檔，高育良甩黑鍋，再加上我這邊的『弱勢群體』人設。梁家這棵大樹，也該到了連根拔起的時候了。」
就在這時，系統面板突然閃爍起刺眼的紅光。
【高價值絕密情報：高小琴於今日下午四點，通過看守所管教，向督導組遞交了一份書面申請，要求面見張懷年！申請理由：願意主動交代山水集團、惠龍集團相關的核心資金往來及隱秘帳目！】
祁同偉的心跳猛地漏了半拍，原本放鬆的身體瞬間緊繃。
高小琴動了！
他是清楚這個女人的手腕和狠辣。
趙瑞龍現在大勢已去，劉新建在看守所里已經化身成了「漏勺」，高小琴絕頂聰明，她很清楚，被動等死只有把牢底坐穿一條路，唯有主動出擊，利用信息差爭取立功，才是唯一的活路。
但更要命的是——高小琴對他祁同偉，是真有感情的。
祁同偉的大腦飛速運轉。
前幾天，他剛用系統的【證據篡改】技能，把趙瑞龍、劉新建和他之間在海外的底層數據給物理清空了。
現在，就算劉新建把嘴皮子磨破，也拿不出直接證明他祁同偉拿了乾股的鐵證。
那高小琴現在要交的帳本里，會是什麼？
「系統，分析高小琴的動機和即將交出的底牌。」祁同偉在腦海里快速下達指令。
【正在推演……根據囚徒困境最優解，她交出的國內帳目，將完美避開您的直接受賄鏈條，而是將矛頭精準指向——趙家『惠龍集團』的抽水記錄，以及……漢東政法系統內部，某些實權人物在山水集團的乾股分紅。】
祁同偉眼睛猛地一亮：「某些實權人物？你是說……梁家那兩個隱身的大舅哥？」
【完全正確。高小琴在替您『清君側』。她要用一份實打實的國內分贓帳單，把梁建國和梁建民徹底拉下水，順便坐實您『被多方權力傾軋、無奈自保』的受害者邏輯。】
「嘶……」祁同偉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一半是感動，另一半是驚嘆。
這女人，在看守所那種信息全斷的絕境下，僅憑直覺和對他的了解，就打出了一套堪稱完美的配合局！
「高總啊高總，我們倆現在這配合，簡直就是漢東版《史密斯夫婦》啊。」
祁同偉在心裡感慨萬千，
「你擱看守所里遞刀子，我擱重症監護室里裝孫子。這要是不把漢東的天捅個窟窿，都對不起咱倆這默契。」
「系統，高小琴的申請，張懷年會批嗎？」
【根據張懷年當前的辦案策略推演，批准概率99%。張懷年目前正處於『擴大戰果、深挖保護傘』的亢奮期，高小琴這種級別的主動投誠，對他來說簡直是打瞌睡送枕頭。預計明天上午，督導組就會安排正式會面。】
「好，太好了。」
高育良為了自保，已經把趙家和梁家的部分黑料當投名狀遞了上去；
張懷年正在去刨梁群峰當年以權謀私的祖墳；
現在，高小琴又要在國內的經濟帳上，給梁家兄弟補上最後一記實錘！
天時，地利，人和。
當年把他祁同偉當狗一樣踩在腳下摩擦的梁家門閥，終於迎來了三面合圍的絕殺局。
祁同偉在病床上保持著那副「虛弱且悲涼」的表情，直到確認門外的腳步聲走遠，他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順手把靠背搖到了一個舒服的角度。
腦海里，系統的提示音宛如彩票中獎般準時響起，還帶著點歡快的電子音效。
【叮！復仇核心任務完成！】
【任務評價：S級。】
【系統評語：全程沒爆粗口，沒摔杯子，沒掀桌子，純靠邏輯閉環和事實暴擊，把一個老革命逼到CPU冒煙、啞口無言。宿主，您這嘴比手術刀還利，建議您以後出院了別當廳長了，直接去當律師，絕對能把漢東政法界卷出工傷。】
「滾犢子。」
祁同偉在心裡翻了個碩大的白眼，忍不住吐槽，
「這都是我的肌肉記憶！對付一個只會喊口號的離休老幹部，那叫降維打擊！」
【少廢話，發工資了。獎勵發放：『因果帳本』初級權限已解鎖！】
【功能說明：可強制調閱漢東任意官員的一件隱秘往事，無論對方藏得多深，系統直接生成『吃瓜簡報』。每次使用需冷卻48小時。當前可用次數：1。】
祁同偉心裡一動。
這玩意兒好啊！
這就等於給了他一把漢東官場的「萬能吃瓜鑰匙」和「定向爆破雷」。
想查誰的黑料，一鍵出結果，比侯亮平那滿世界亂竄的查案效率高到不知哪裡去了。
「不過只有一次使用機會？你這系統比資本家發年終獎還摳搜。」
祁同偉暗自盤算。這大招現在絕對不能隨便放，得捏在手裡當底牌。
萬一張懷年那邊卡殼了，或者沙瑞金又整出什麼么蛾子，這本帳就是用來「物理超度」對方的終極武器。
正想著，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推車聲。
護士小劉做賊似的推門溜了進來，探頭探腦地往外看了一眼，這才壓低聲音說：
「祁廳長，陳老頭兒剛才出去的時候，臉白得跟剛刷的牆一樣，走路都打晃，是被您給氣著了？」
祁同偉一秒切回「戰損版緝毒英雄」的人設，虛弱地嘆了口氣：
「小劉啊，真相總是沉重的。老同志年紀大了，可能受不了這種理想與現實的落差吧。我只是幫他回憶了一下青春。」
小劉撇撇嘴，一邊幫他換吊瓶一邊嘀咕：
「還漢東青天呢，這不就是網上說的『又當又立』嘛。廳長，您懟得對，這種人就得給他治治虛偽病！」
「行了，少八卦，督導組的規矩嚴，別出去亂說。」
祁同偉溫和地笑了笑，「去忙吧。」
小劉走後，系統又開始刷新後台數據了。
【附加情報更新：】
【陳岩石當前心理狀態——道德自信度降至31%。預計未來48小時內將出現嚴重的自我懷疑，建議宿主準備瓜子。】
【張懷年當前動態——已火速下令調取您畢業分配的全部原始檔案，包括省委組織部存檔、漢大推薦表、以及分配去向異常變更記錄。預計72小時內可完成調檔。】
祁同偉看著視網膜上的藍色光幕，滿意地咂了咂嘴。
張懷年這個人，脾氣雖然像茅坑裡的石頭，但絕對是個極品「老實人」。
只要你給他指明了一個邏輯漏洞，他就一定會順著網線過去把整個伺服器扒個底朝天。
祁同偉太清楚那份檔案里有什麼了。
一個漢大政法系的優秀畢業生，堂堂學生會主席，被一腳踢到連BP機都沒信號的鄉鎮司法所。
那張「分配去向異常變更表」上的簽字，十有八九能追溯到梁群峰當年的心腹舊部頭上。
「張懷年就像個頂級的代碼測試員。」祁同偉在心裡冷笑，
「我只是給他報了個小bug，他這一查，絕對能把梁家在漢東政法系統埋了二十多年的『祖傳爛代碼』全給刨出來。」
這條線一旦拉出來，梁家的問題可就不只是梁璐那點爭風吃醋的破事了。
梁建國、梁建民這兩個大舅哥，仗著老爺子當年留下的政治遺產，在漢東政法系統里呼風喚雨、利益均沾。
那是從梁群峰時代就盤根錯節的權力尋租鏈條！
「一步一步來。」祁同偉眼神幽深，
「張懷年查舊檔，高育良甩黑鍋，再加上我這邊的『弱勢群體』人設。梁家這棵大樹，也該到了連根拔起的時候了。」
就在這時，系統面板突然閃爍起刺眼的紅光。
【高價值絕密情報：高小琴於今日下午四點，通過看守所管教，向督導組遞交了一份書面申請，要求面見張懷年！申請理由：願意主動交代山水集團、惠龍集團相關的核心資金往來及隱秘帳目！】
祁同偉的心跳猛地漏了半拍，原本放鬆的身體瞬間緊繃。
高小琴動了！
他是清楚這個女人的手腕和狠辣。
趙瑞龍現在大勢已去，劉新建在看守所里已經化身成了「漏勺」，高小琴絕頂聰明，她很清楚，被動等死只有把牢底坐穿一條路，唯有主動出擊，利用信息差爭取立功，才是唯一的活路。
但更要命的是——高小琴對他祁同偉，是真有感情的。
祁同偉的大腦飛速運轉。
前幾天，他剛用系統的【證據篡改】技能，把趙瑞龍、劉新建和他之間在海外的底層數據給物理清空了。
現在，就算劉新建把嘴皮子磨破，也拿不出直接證明他祁同偉拿了乾股的鐵證。
那高小琴現在要交的帳本里，會是什麼？
「系統，分析高小琴的動機和即將交出的底牌。」祁同偉在腦海里快速下達指令。
【正在推演……根據囚徒困境最優解，她交出的國內帳目，將完美避開您的直接受賄鏈條，而是將矛頭精準指向——趙家『惠龍集團』的抽水記錄，以及……漢東政法系統內部，某些實權人物在山水集團的乾股分紅。】
祁同偉眼睛猛地一亮：「某些實權人物？你是說……梁家那兩個隱身的大舅哥？」
【完全正確。高小琴在替您『清君側』。她要用一份實打實的國內分贓帳單，把梁建國和梁建民徹底拉下水，順便坐實您『被多方權力傾軋、無奈自保』的受害者邏輯。】
「嘶……」祁同偉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一半是感動，另一半是驚嘆。
這女人，在看守所那種信息全斷的絕境下，僅憑直覺和對他的了解，就打出了一套堪稱完美的配合局！
「高總啊高總，我們倆現在這配合，簡直就是漢東版《史密斯夫婦》啊。」
祁同偉在心裡感慨萬千，
「你擱看守所里遞刀子，我擱重症監護室里裝孫子。這要是不把漢東的天捅個窟窿，都對不起咱倆這默契。」
「系統，高小琴的申請，張懷年會批嗎？」
【根據張懷年當前的辦案策略推演，批准概率99%。張懷年目前正處於『擴大戰果、深挖保護傘』的亢奮期，高小琴這種級別的主動投誠，對他來說簡直是打瞌睡送枕頭。預計明天上午，督導組就會安排正式會面。】
「好，太好了。」
高育良為了自保，已經把趙家和梁家的部分黑料當投名狀遞了上去；
張懷年正在去刨梁群峰當年以權謀私的祖墳；
現在，高小琴又要在國內的經濟帳上，給梁家兄弟補上最後一記實錘！
天時，地利，人和。
當年把他祁同偉當狗一樣踩在腳下摩擦的梁家門閥，終於迎來了三面合圍的絕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