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絕境
他可以跟紀委談辦案程序，可以跟媒體大談特談人權，可以跟司法界控訴律師被公權力打壓。
但現在呢？
交警扣車手續齊全！執法記錄儀全程錄像！車牌是假的！違禁物品是在套牌車備胎里查獲的！
他連一句「非法搜查」都喊不出來！
因為一切都合法合規，邏輯完美得像一本教科書！
就在這時，老馬腰間的對講機響了。
「老馬，嫌疑車輛和人員控制住沒有？」
老馬按下通話鍵：「報告，控制住了。涉嫌套牌，車內查獲可疑物品，人員準備帶回大隊配合調查。」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一秒，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
「看好人。通訊設備全部依法登記封存。天亮之前，不許任何人接觸他。」
「明白。」
胡志遠盯著老馬，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到底是誰下的命令？」
老馬把一份扣車單拍在他胸口：
「交通秩序百日整治專項行動，市局統一部署。簽字吧大律師。」
「如果我不簽呢？」胡志遠咬著牙。
「那我就在上面寫『當事人拒簽』，一樣具有法律效力。」
老馬滿臉無所謂。
胡志遠顫抖著手，接過了筆。
……
同一時間。
省第一人民醫院，重症監護室。
祁同偉舒坦地靠在搖高的病床上，聽著腦子裡連珠炮般的系統播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叮！目標人物胡志遠已被京州交警成功控制！】
【關鍵物證：加密U盤、境外銀行流水、備用通訊設備，已被依法合法查扣！】
【趙家輿論反撲第一階段：宣告徹底破產！】
「統子，學到了沒？」
祁同偉在心裡吹了個流氓哨，
「高端的博弈，往往採用最樸素的抓捕方式。什麼暗網、NGO、跨國公關，遇到查套牌車的交警叔叔，全他媽得跪下唱征服。」
【系統評價：宿主此番借刀殺人之計，堪稱降維打擊。】
祁同偉心情大好。張懷年這隻老狐狸的手腕，確實效率高。
這下胡志遠算是徹底廢了，連帶著外網那些水軍，明天一早全得變成紀委案頭上的連鍋端名單。
門口，小劉護士探了個頭進來，看著祁同偉滿臉繃不住的笑意，好奇地問：
「祁廳長，您這心率跳得挺歡快啊。又想起來什麼高興事了？」
「哦，我想起一個笑話。」祁同偉一本正經地說。
「什麼笑話？」
「一個整天把程序正義掛在嘴邊的大律師，最後因為套牌，被交警教做人了。」
小劉護士愣了兩秒，捂著嘴撲哧一笑：
「您這笑話……聽著挺『刑』啊。」
祁同偉剛想接茬調侃兩句，腦海里的系統警報音突然拉響，刺耳得像防空警報。
【高危紅色預警——】
【檢測到漢東省委大樓，沙瑞金辦公室正在召開緊急閉門會議！】
【核心議題：輿情反擊應對、省委監控盲區定性、以及一通即將打往京城的絕密專線電話！】
祁同偉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眼神變得像刀鋒一樣銳利。
胡志遠，不過是道開胃小菜。
現在，張懷年拋出的「監控盲區」這把火，終於燒穿了省委大院的防火牆，燒到了那位穩坐釣魚台的「沙青天」屁股底下。
真正能決定漢東生死局的大菜，要上桌了。
.........
省委大樓。
沙瑞金辦公室里的氣壓低得能擰出水來。
白秘書把平板小心翼翼地推到辦公桌上，聲音發緊：
「書記，督導組那邊……放第二批材料了。」
沙瑞金沒吭聲，點開視頻。
畫面很直接。
先是醫院搶救的特寫，祁同偉那縫得像拉鏈一樣的頭皮和打滿鋼釘的片子，衝擊力拉滿。
接著，畫面一轉，切到了省委大樓的內部監控。
祁同偉進大廳、過安檢、上電梯、走到走廊盡頭……
眼瞅著就要走向通往天台的樓梯口，畫面突然一黑。
黑屏上彈出一行白字：【監控缺失五分鐘】。
五分鐘後畫面恢復，樓下已經是一片兵荒馬亂。
視頻最後，督導組配了一句極具殺傷力的文案：
「關於漢東省委大樓部分監控缺失問題，督導組已要求相關單位說明情況。」
這句話字數不多，但扇在沙瑞金臉上的耳光，那叫一個響亮。
「網上現在什麼反應？」沙瑞金強壓著火氣問。
白秘書咽了口唾沫：
「炸了。第一波是罵胡志遠這幫水軍吃人血饅頭；第二波是追問咱們省委大樓的安保是不是擺設；第三波……就比較刺耳了。」
「念！」
「有網友說，連省委大樓的監控都能精準瞎個五分鐘，漢東的水，怕是比太平洋還深。還有人說……
祁廳長這波屬實是『被動跳樓』，是被省委大院裡的一股神秘力量給推下去的。」
「砰！」
沙瑞金一把將平板重重扣在桌上，「把辦公廳主任和信息處處長給我叫過來！馬上！」
白秘書剛要轉身，辦公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突然響了。
這鈴聲一響，辦公室里瞬間死寂。
但現在呢？
交警扣車手續齊全！執法記錄儀全程錄像！車牌是假的！違禁物品是在套牌車備胎里查獲的！
他連一句「非法搜查」都喊不出來！
因為一切都合法合規，邏輯完美得像一本教科書！
就在這時，老馬腰間的對講機響了。
「老馬，嫌疑車輛和人員控制住沒有？」
老馬按下通話鍵：「報告，控制住了。涉嫌套牌，車內查獲可疑物品，人員準備帶回大隊配合調查。」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一秒，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
「看好人。通訊設備全部依法登記封存。天亮之前，不許任何人接觸他。」
「明白。」
胡志遠盯著老馬，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到底是誰下的命令？」
老馬把一份扣車單拍在他胸口：
「交通秩序百日整治專項行動，市局統一部署。簽字吧大律師。」
「如果我不簽呢？」胡志遠咬著牙。
「那我就在上面寫『當事人拒簽』，一樣具有法律效力。」
老馬滿臉無所謂。
胡志遠顫抖著手，接過了筆。
……
同一時間。
省第一人民醫院，重症監護室。
祁同偉舒坦地靠在搖高的病床上，聽著腦子裡連珠炮般的系統播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叮！目標人物胡志遠已被京州交警成功控制！】
【關鍵物證：加密U盤、境外銀行流水、備用通訊設備，已被依法合法查扣！】
【趙家輿論反撲第一階段：宣告徹底破產！】
「統子，學到了沒？」
祁同偉在心裡吹了個流氓哨，
「高端的博弈，往往採用最樸素的抓捕方式。什麼暗網、NGO、跨國公關，遇到查套牌車的交警叔叔，全他媽得跪下唱征服。」
【系統評價：宿主此番借刀殺人之計，堪稱降維打擊。】
祁同偉心情大好。張懷年這隻老狐狸的手腕，確實效率高。
這下胡志遠算是徹底廢了，連帶著外網那些水軍，明天一早全得變成紀委案頭上的連鍋端名單。
門口，小劉護士探了個頭進來，看著祁同偉滿臉繃不住的笑意，好奇地問：
「祁廳長，您這心率跳得挺歡快啊。又想起來什麼高興事了？」
「哦，我想起一個笑話。」祁同偉一本正經地說。
「什麼笑話？」
「一個整天把程序正義掛在嘴邊的大律師，最後因為套牌，被交警教做人了。」
小劉護士愣了兩秒，捂著嘴撲哧一笑：
「您這笑話……聽著挺『刑』啊。」
祁同偉剛想接茬調侃兩句，腦海里的系統警報音突然拉響，刺耳得像防空警報。
【高危紅色預警——】
【檢測到漢東省委大樓，沙瑞金辦公室正在召開緊急閉門會議！】
【核心議題：輿情反擊應對、省委監控盲區定性、以及一通即將打往京城的絕密專線電話！】
祁同偉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眼神變得像刀鋒一樣銳利。
胡志遠，不過是道開胃小菜。
現在，張懷年拋出的「監控盲區」這把火，終於燒穿了省委大院的防火牆，燒到了那位穩坐釣魚台的「沙青天」屁股底下。
真正能決定漢東生死局的大菜，要上桌了。
.........
省委大樓。
沙瑞金辦公室里的氣壓低得能擰出水來。
白秘書把平板小心翼翼地推到辦公桌上，聲音發緊：
「書記，督導組那邊……放第二批材料了。」
沙瑞金沒吭聲，點開視頻。
畫面很直接。
先是醫院搶救的特寫，祁同偉那縫得像拉鏈一樣的頭皮和打滿鋼釘的片子，衝擊力拉滿。
接著，畫面一轉，切到了省委大樓的內部監控。
祁同偉進大廳、過安檢、上電梯、走到走廊盡頭……
眼瞅著就要走向通往天台的樓梯口，畫面突然一黑。
黑屏上彈出一行白字：【監控缺失五分鐘】。
五分鐘後畫面恢復，樓下已經是一片兵荒馬亂。
視頻最後，督導組配了一句極具殺傷力的文案：
「關於漢東省委大樓部分監控缺失問題，督導組已要求相關單位說明情況。」
這句話字數不多，但扇在沙瑞金臉上的耳光，那叫一個響亮。
「網上現在什麼反應？」沙瑞金強壓著火氣問。
白秘書咽了口唾沫：
「炸了。第一波是罵胡志遠這幫水軍吃人血饅頭；第二波是追問咱們省委大樓的安保是不是擺設；第三波……就比較刺耳了。」
「念！」
「有網友說，連省委大樓的監控都能精準瞎個五分鐘，漢東的水，怕是比太平洋還深。還有人說……
祁廳長這波屬實是『被動跳樓』，是被省委大院裡的一股神秘力量給推下去的。」
「砰！」
沙瑞金一把將平板重重扣在桌上，「把辦公廳主任和信息處處長給我叫過來！馬上！」
白秘書剛要轉身，辦公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突然響了。
這鈴聲一響，辦公室里瞬間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