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系統開掛發牌
晚上十一點。
重症監護室里的燈光已經調到了最暗的助眠檔，
只有心電監護儀的屏幕泛著幽幽的綠光，波浪線像節拍器一樣規律地跳動著。
走廊外，軍靴踩在水磨石地磚上的沉悶腳步聲剛剛響過一輪——武警換班完畢。
祁同偉直挺挺地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呼吸均勻得就像個標準的植物人。
但實際上，他的大腦這會兒比任何時候都要亢奮，CPU簡直在冒火星子。
白天漢東賓館發生的那點破事，他門兒清。
靠著系統那個【官場信息預判】的被動技能，張懷年和高育良在辦公室里一來一回打太極的全過程，
就跟在他腦門上開了個VIP現場直播似的。
看到高老師眼皮都不眨一下，轉手就把趙瑞龍和劉新建給賣了個底掉，祁同偉在被窩裡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不愧是漢東政法系統的老祖宗啊。」
祁同偉在心裡嘖嘖稱奇，
「『死道友不死貧道』這門傳統手藝，高老師您算是練到滿級了。這黑鍋甩得，圓潤透亮！」
不過樂歸樂，他心裡也跟明鏡似的。
正盤算著怎麼堵漏，腦海里突然「叮」的一聲。
【叮！恭喜宿主！第一階段核心任務『引爆輿情·觸發督導組進駐』已圓滿完成！】
【任務最終評價：S級。】
【系統評語：用命當籌碼，強行召喚中央欽差空降洗牌。格局打開了，演技拉滿了。雖然墜落的姿勢不夠優雅，但掀桌子的效果堪稱完美。】
「你丫誇人能不能別帶拐彎抹角的？」
祁同偉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卻瘋狂上揚。
【現在發放階段性超大杯獎勵——】
【獎勵一：新技能『審訊心理博弈』。
功能說明：在遭遇問訊期間自動激活。可實時讀取審訊者的心理狀態、對您的信任度數值波動，以及其提問的真實意圖。通俗點說，就是在對方腦門上給您開個實時滾動的彈幕。】
臥槽！
祁同偉眼皮猛地一跳。
這玩意兒太逆天了！
面對張懷年那種老成精的「活閻王」，有了這東西，就等於打德州撲克開了透視掛，對面底牌是什麼他看得一清二楚！
【獎勵二：新技能『證據篡改（僅限間接證據）』。
功能說明：可遠程對間接類證據進行輕度修改或底層數據破壞。包括但不限於電子文檔、轉帳憑證副本、通訊記錄等。
限制條件：不可篡改親筆簽名，不可篡改直接實體物證。冷卻時間72小時。】
「媽的，老子要是早有這黑客神技，高小琴在機場那波也不至於崩得那麼慘啊！」
祁同偉暗自咬牙。
【獎勵三：特殊道具『氣運骰子』×3枚。
功能說明：在關鍵命運節點使用，可小幅度扭轉事件的客觀走向。比如讓準備抓你的對手突然竄稀、讓對你不利的關鍵文件恰好被保潔阿姨當垃圾扔了、或者讓對方的證人突然突發惡疾臨時改口。
溫馨提示：不保證百分百命中，成功率約70%。用完不補，請宿主省著點用。】
「三次強行改命的機會……」
祁同偉心裡盤算著，這玩意兒就是玄學武器，得捏死在手裡，不到掀底牌的時候絕對不能動。
【最後，附贈新手期畢業大禮包：宿主的『證據隱匿（限時）』技能，已從72小時免費升級為120小時！
也就是說，從您跳樓那天算起，整整五天內，侯亮平之前鎖定的那批核心罪證，將持續處於『量子疊加態』——他明明知道證據就在那兒，但就是死活調不出來，查無此證！】
「行了行了，知道你牛逼，退下吧。」
祁同偉在被窩裡愜意地翻了個身，壓在心頭的大石頭總算碎了一大半。
但下一秒，系統原本歡快的機械音突然拉響了刺耳的警報。
【高危紅色預警——】
【檢測到侯亮平的助手小陸，已於今日下午通過非正規技術手段，成功破譯了宿主6月15號下午消失那幾個小時的行車GPS軌跡！】
祁同偉心頭猛地一涼，剛升起的困意瞬間被狗吃了。
【已鎖定目標地址：朝陽路188號，萬和小區C棟1702室。即宿主的秘密安全屋。】
【系統推演結論：侯亮平雖然目前被督導組按了暫停鍵，但以他那屬平頭哥的性格，大概率會在明天上午，安排心腹以『私人看房』的名義前往該地址進行秘密搜查。預計行動倒計時：10至14小時內。】
草！
祁同偉差點直接從病床上彈起來。
安全屋！
那個破地方他跳樓前去過一次，當時時間太緊，根本來不及做深度清理。
裡面有什麼？
有一份寫了一半覺得不滿意被廢棄的「血書初稿」！
有一台存著各種見不得光行程規劃的破聯想筆記本！
還有程度替他從省廳搶救出來的幾份核心人事檔案複印件！
特別是那份血書初稿！
要是這玩意兒落到侯亮平手裡，那自己現在這副「被逼無奈、心灰意冷、臨死血書控訴體制」的完美受害者人設，瞬間就得稀碎！
侯亮平絕對會拿著那份帶塗改的初稿，衝到張懷年面前瘋狂騎臉輸出：
「您看！我就說是苦肉計吧！這孫子連遺書都是打過草稿的！」
「系統！別看戲了！我現在被包得跟個木乃伊似的按在床上，外面還站著持槍大漢，怎麼處理安全屋？！」
【方案一：立即啟動『證據篡改』技能，遠程覆寫安全屋內筆記本電腦的全部硬碟數據。但紙質文件系統無法隔空物理消除。】
【方案二：動用外圍棋子程度。讓他連夜潛入安全屋，物理銷毀所有紙質材料。檢測到程度當前忠誠度為92%，且他並未在侯亮平的重點監控名單上。】
【系統建議：先技能，後人工，雙管齊下。時間窗口完全夠用，但必須在天亮前搞定。】
「沒廢話，先把那台破電腦給我干碎！」
【叮！技能『證據篡改（間接證據）』已啟動——】
【目標鎖定：萬和小區C棟1702室，聯想ThinkPad舊款筆記本，500G機械硬碟。】
【底層數據遠程覆寫中……15%……47%……89%……100%。】
【覆寫完畢。該硬碟全部扇區已被系統用隨機亂碼強制填充了三遍。現在就算把中情局的技術專家請來，這台電腦也只是一塊磚頭。當前技能進入72小時冷卻倒計時。】
祁同偉長出了一口氣，電子數據是安全了，但那些要命的紙片還躺在抽屜里呢。
「電腦搞定了，但我怎麼聯繫程度？我這屋裡別說手機了，連根牙籤都被搜刮乾淨了！」
【宿主是不是忘了今天白天那個來換藥的小護士？高育良可是通過她給您遞過紙條的。這條線目前絕對安全，武警的安檢重點是外來探視人員，沒人會去翻一個值班護士的白大褂口袋。】
【系統建議：明早換藥時段，通過該護士給程度傳遞暗號。字數越少越好。】
「主意是不錯。可萬一程度動作慢了，或者侯亮平那隻瘋猴子半夜就帶人去撬門呢？」
【把心放肚子裡。系統一直在後台掛著侯亮平的實時動態。這哥們兒今天硬闖病房惹了眾怒，現在正被季昌明死死按在反貪局的辦公桌前寫兩萬字的深刻檢查呢，抓耳撓腮連廁所都不敢多去。他最早能派人行動的時間，絕對不會早於明天上午八點。您有充足的操作空間。】
祁同偉在被窩裡無聲地吐出一口長長的濁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行啊系統，關鍵時刻你小子還挺靠譜。」
【那是。沒有金剛鑽，怎麼帶宿主裝逼帶您飛？建議宿主抓緊時間補覺，明天還有硬仗。】
【補充高價值情報：督導組的張懷年計劃在後天——也就是6月20號，對您進行第一次正式的官方問訊。屆時您的『審訊心理博弈』技能將強制開啟。請宿主提前構思好表演劇本。】
祁同偉閉上眼，腦子裡已經開始飛速排練後天的台詞和微表情了。
張懷年可不是吃素的，這種在紀檢一線吃了一輩子人的老骨灰，常規的哭慘賣窮只會讓他覺得你虛偽。
那天在病房裡的「指天花板」只是個開胃前菜，後天的正式問訊，才是真正的生死局。
不過嘛……有了【審訊心理博弈】這個神仙掛，他現在等於開著透視眼去參加考試。
張懷年想問什麼他提前預判，他演得像不像實時看張懷年的信任度進度條就行了。
「上輩子苦哈哈地考公，筆試差兩分沒進面試，窩囊死在辦公桌前；這輩子倒好，直接帶著標準答案，進考場去面中紀委的副書記。」
祁同偉在心裡嗤笑一聲，
「老天爺，你總算幹了件人事兒。」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慢慢沉入淺睡眠。
侯亮平，你不是喜歡查嗎？
明天一早，老子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查無此人」。
重症監護室里的燈光已經調到了最暗的助眠檔，
只有心電監護儀的屏幕泛著幽幽的綠光，波浪線像節拍器一樣規律地跳動著。
走廊外，軍靴踩在水磨石地磚上的沉悶腳步聲剛剛響過一輪——武警換班完畢。
祁同偉直挺挺地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呼吸均勻得就像個標準的植物人。
但實際上，他的大腦這會兒比任何時候都要亢奮，CPU簡直在冒火星子。
白天漢東賓館發生的那點破事，他門兒清。
靠著系統那個【官場信息預判】的被動技能，張懷年和高育良在辦公室里一來一回打太極的全過程，
就跟在他腦門上開了個VIP現場直播似的。
看到高老師眼皮都不眨一下，轉手就把趙瑞龍和劉新建給賣了個底掉，祁同偉在被窩裡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不愧是漢東政法系統的老祖宗啊。」
祁同偉在心裡嘖嘖稱奇，
「『死道友不死貧道』這門傳統手藝，高老師您算是練到滿級了。這黑鍋甩得，圓潤透亮！」
不過樂歸樂，他心裡也跟明鏡似的。
正盤算著怎麼堵漏，腦海里突然「叮」的一聲。
【叮！恭喜宿主！第一階段核心任務『引爆輿情·觸發督導組進駐』已圓滿完成！】
【任務最終評價：S級。】
【系統評語：用命當籌碼，強行召喚中央欽差空降洗牌。格局打開了，演技拉滿了。雖然墜落的姿勢不夠優雅，但掀桌子的效果堪稱完美。】
「你丫誇人能不能別帶拐彎抹角的？」
祁同偉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卻瘋狂上揚。
【現在發放階段性超大杯獎勵——】
【獎勵一：新技能『審訊心理博弈』。
功能說明：在遭遇問訊期間自動激活。可實時讀取審訊者的心理狀態、對您的信任度數值波動，以及其提問的真實意圖。通俗點說，就是在對方腦門上給您開個實時滾動的彈幕。】
臥槽！
祁同偉眼皮猛地一跳。
這玩意兒太逆天了！
面對張懷年那種老成精的「活閻王」，有了這東西，就等於打德州撲克開了透視掛，對面底牌是什麼他看得一清二楚！
【獎勵二：新技能『證據篡改（僅限間接證據）』。
功能說明：可遠程對間接類證據進行輕度修改或底層數據破壞。包括但不限於電子文檔、轉帳憑證副本、通訊記錄等。
限制條件：不可篡改親筆簽名，不可篡改直接實體物證。冷卻時間72小時。】
「媽的，老子要是早有這黑客神技，高小琴在機場那波也不至於崩得那麼慘啊！」
祁同偉暗自咬牙。
【獎勵三：特殊道具『氣運骰子』×3枚。
功能說明：在關鍵命運節點使用，可小幅度扭轉事件的客觀走向。比如讓準備抓你的對手突然竄稀、讓對你不利的關鍵文件恰好被保潔阿姨當垃圾扔了、或者讓對方的證人突然突發惡疾臨時改口。
溫馨提示：不保證百分百命中，成功率約70%。用完不補，請宿主省著點用。】
「三次強行改命的機會……」
祁同偉心裡盤算著，這玩意兒就是玄學武器，得捏死在手裡，不到掀底牌的時候絕對不能動。
【最後，附贈新手期畢業大禮包：宿主的『證據隱匿（限時）』技能，已從72小時免費升級為120小時！
也就是說，從您跳樓那天算起，整整五天內，侯亮平之前鎖定的那批核心罪證，將持續處於『量子疊加態』——他明明知道證據就在那兒，但就是死活調不出來，查無此證！】
「行了行了，知道你牛逼，退下吧。」
祁同偉在被窩裡愜意地翻了個身，壓在心頭的大石頭總算碎了一大半。
但下一秒，系統原本歡快的機械音突然拉響了刺耳的警報。
【高危紅色預警——】
【檢測到侯亮平的助手小陸，已於今日下午通過非正規技術手段，成功破譯了宿主6月15號下午消失那幾個小時的行車GPS軌跡！】
祁同偉心頭猛地一涼，剛升起的困意瞬間被狗吃了。
【已鎖定目標地址：朝陽路188號，萬和小區C棟1702室。即宿主的秘密安全屋。】
【系統推演結論：侯亮平雖然目前被督導組按了暫停鍵，但以他那屬平頭哥的性格，大概率會在明天上午，安排心腹以『私人看房』的名義前往該地址進行秘密搜查。預計行動倒計時：10至14小時內。】
草！
祁同偉差點直接從病床上彈起來。
安全屋！
那個破地方他跳樓前去過一次，當時時間太緊，根本來不及做深度清理。
裡面有什麼？
有一份寫了一半覺得不滿意被廢棄的「血書初稿」！
有一台存著各種見不得光行程規劃的破聯想筆記本！
還有程度替他從省廳搶救出來的幾份核心人事檔案複印件！
特別是那份血書初稿！
要是這玩意兒落到侯亮平手裡，那自己現在這副「被逼無奈、心灰意冷、臨死血書控訴體制」的完美受害者人設，瞬間就得稀碎！
侯亮平絕對會拿著那份帶塗改的初稿，衝到張懷年面前瘋狂騎臉輸出：
「您看！我就說是苦肉計吧！這孫子連遺書都是打過草稿的！」
「系統！別看戲了！我現在被包得跟個木乃伊似的按在床上，外面還站著持槍大漢，怎麼處理安全屋？！」
【方案一：立即啟動『證據篡改』技能，遠程覆寫安全屋內筆記本電腦的全部硬碟數據。但紙質文件系統無法隔空物理消除。】
【方案二：動用外圍棋子程度。讓他連夜潛入安全屋，物理銷毀所有紙質材料。檢測到程度當前忠誠度為92%，且他並未在侯亮平的重點監控名單上。】
【系統建議：先技能，後人工，雙管齊下。時間窗口完全夠用，但必須在天亮前搞定。】
「沒廢話，先把那台破電腦給我干碎！」
【叮！技能『證據篡改（間接證據）』已啟動——】
【目標鎖定：萬和小區C棟1702室，聯想ThinkPad舊款筆記本，500G機械硬碟。】
【底層數據遠程覆寫中……15%……47%……89%……100%。】
【覆寫完畢。該硬碟全部扇區已被系統用隨機亂碼強制填充了三遍。現在就算把中情局的技術專家請來，這台電腦也只是一塊磚頭。當前技能進入72小時冷卻倒計時。】
祁同偉長出了一口氣，電子數據是安全了，但那些要命的紙片還躺在抽屜里呢。
「電腦搞定了，但我怎麼聯繫程度？我這屋裡別說手機了，連根牙籤都被搜刮乾淨了！」
【宿主是不是忘了今天白天那個來換藥的小護士？高育良可是通過她給您遞過紙條的。這條線目前絕對安全，武警的安檢重點是外來探視人員，沒人會去翻一個值班護士的白大褂口袋。】
【系統建議：明早換藥時段，通過該護士給程度傳遞暗號。字數越少越好。】
「主意是不錯。可萬一程度動作慢了，或者侯亮平那隻瘋猴子半夜就帶人去撬門呢？」
【把心放肚子裡。系統一直在後台掛著侯亮平的實時動態。這哥們兒今天硬闖病房惹了眾怒，現在正被季昌明死死按在反貪局的辦公桌前寫兩萬字的深刻檢查呢，抓耳撓腮連廁所都不敢多去。他最早能派人行動的時間，絕對不會早於明天上午八點。您有充足的操作空間。】
祁同偉在被窩裡無聲地吐出一口長長的濁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行啊系統，關鍵時刻你小子還挺靠譜。」
【那是。沒有金剛鑽，怎麼帶宿主裝逼帶您飛？建議宿主抓緊時間補覺，明天還有硬仗。】
【補充高價值情報：督導組的張懷年計劃在後天——也就是6月20號，對您進行第一次正式的官方問訊。屆時您的『審訊心理博弈』技能將強制開啟。請宿主提前構思好表演劇本。】
祁同偉閉上眼，腦子裡已經開始飛速排練後天的台詞和微表情了。
張懷年可不是吃素的，這種在紀檢一線吃了一輩子人的老骨灰，常規的哭慘賣窮只會讓他覺得你虛偽。
那天在病房裡的「指天花板」只是個開胃前菜，後天的正式問訊，才是真正的生死局。
不過嘛……有了【審訊心理博弈】這個神仙掛，他現在等於開著透視眼去參加考試。
張懷年想問什麼他提前預判，他演得像不像實時看張懷年的信任度進度條就行了。
「上輩子苦哈哈地考公，筆試差兩分沒進面試，窩囊死在辦公桌前；這輩子倒好，直接帶著標準答案，進考場去面中紀委的副書記。」
祁同偉在心裡嗤笑一聲，
「老天爺，你總算幹了件人事兒。」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慢慢沉入淺睡眠。
侯亮平，你不是喜歡查嗎？
明天一早，老子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查無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