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五胡亂華
「周瑜……被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諸葛亮的聲音沙啞而無奈。
「他還在等曹操先出招。他覺得曹操不敢主動渡江，所以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操練水軍上，準備等曹操渡江那天一舉擊潰曹操的水師。
但曹操根本沒打算在赤壁跟他決戰。曹操在拖，他要拖到張遼拿下淮南，拖到孫權不得不把周瑜調回去救建業。到那時候，周瑜想打也打不了了。」
龐統也站了起來。
兩個當世最頂尖的謀士，一個臥龍一個鳳雛，此刻隔著一張松木案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答案。
江東，要完了。
周瑜，要死了。
孫權，要被活捉了。
「天要亡漢。」
諸葛亮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
龐統沒有說話，只是緩緩點了點頭。
草廬外，山風穿過松林，發出一陣嗚咽般的低響。
江北大營，中軍大帳前。
許褚回來了。
這個虎衛營統領、曹操麾下最忠誠的近衛猛將，此刻風塵僕僕地站在帳前空地上。
他身後是一支綿延近百丈的隊伍。
數十輛囚車在冬日的陽光下排成長長的一列，車輪碾過凍土發出沉悶的嘎吱聲。
囚車裡塞滿了人。
有白髮蒼蒼的老嫗、還有尚在襁褓中的嬰兒和穿著錦袍的貴婦。
就連穿著布衣的家丁都在。
男女老少，密密麻麻。
這裡，都是司馬懿的三族、六族、九族。
也就是父族、母族、妻族，以及所有能查到的沾親帶故之人，一個不落地被許褚從許都「請」了回來。
.........................
隊伍最前方跪著一個面容清瘦的年輕文士，不過二十七八歲，穿著一身素色布衣，髮髻散亂，面色蒼白如紙，但那雙鷹隼般的眼睛裡仍然透著一股不肯屈服的陰沉。
他就是司馬懿，司馬仲達。
張玄從大帳中緩步走出，玄色錦袍的下擺在寒風中微微翻卷。
他的目光在那一長串囚車上緩緩掃過，然後落在了跪在最前面的司馬懿身上，嘴角微微彎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啊，是宣皇帝來了嗎？」
司馬懿猛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茫然和恐懼。
宣皇帝？
什麼宣皇帝？
他下意識地左右看了看，確認曹操確實是在跟他說話，就傻眼了：「丞相……丞相此言何意？仲達在丞相帳下為文學掾，盡職盡責，兢兢業業，丞相為何忽然將仲達全族押來？可是仲達做錯了什麼？」
張玄緩步走到司馬懿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我前些日子做了個夢，夢裡看見三匹馬在同一個槽里吃草。醒來之後我找人解了夢。
三馬同槽。三馬，就是你司馬懿，還有你兒子司馬師，你另一個兒子司馬昭。」
司馬懿的眉頭擰成了一團，臉上的茫然更甚了：「丞相……我兒司馬師剛出生不足百日，還在襁褓之中。至於司馬昭……司馬昭是誰？懿從未有過這個兒子。」
「對，你現在還沒有。」
張玄蹲下身，跟司馬懿平視，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所以我讓你死個明白。司馬昭是你未來的兒子，還沒生呢。不過你放心，你今天死在這裡，他也沒機會出生了。你司馬懿將來會裝病十年，趁曹爽出城祭陵的時候發動高平陵之變，奪了我曹家的江山。
你孫子司馬炎篡魏立晉，然後你司馬家一個比一個廢物！
八王之亂把中原打成篩子，五胡亂華讓漢人差點絕種。你說你該不該死？」
司馬懿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那雙鷹隼般的眼睛裡終於被恐懼徹底占滿。
他聽不太懂什麼是高平陵之變，什麼是八王之亂，什麼是五胡亂華。
這些詞對他而言就像是另一個世界的故事。
但他從曹操的語氣里聽出了一個事實！
曹操不是在詐他，不是在試探他，曹操是真的知道。
知道一些根本不可能被任何人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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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亮的聲音沙啞而無奈。
「他還在等曹操先出招。他覺得曹操不敢主動渡江，所以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操練水軍上，準備等曹操渡江那天一舉擊潰曹操的水師。
但曹操根本沒打算在赤壁跟他決戰。曹操在拖，他要拖到張遼拿下淮南，拖到孫權不得不把周瑜調回去救建業。到那時候，周瑜想打也打不了了。」
龐統也站了起來。
兩個當世最頂尖的謀士，一個臥龍一個鳳雛，此刻隔著一張松木案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答案。
江東，要完了。
周瑜，要死了。
孫權，要被活捉了。
「天要亡漢。」
諸葛亮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
龐統沒有說話，只是緩緩點了點頭。
草廬外，山風穿過松林，發出一陣嗚咽般的低響。
江北大營，中軍大帳前。
許褚回來了。
這個虎衛營統領、曹操麾下最忠誠的近衛猛將，此刻風塵僕僕地站在帳前空地上。
他身後是一支綿延近百丈的隊伍。
數十輛囚車在冬日的陽光下排成長長的一列，車輪碾過凍土發出沉悶的嘎吱聲。
囚車裡塞滿了人。
有白髮蒼蒼的老嫗、還有尚在襁褓中的嬰兒和穿著錦袍的貴婦。
就連穿著布衣的家丁都在。
男女老少，密密麻麻。
這裡，都是司馬懿的三族、六族、九族。
也就是父族、母族、妻族，以及所有能查到的沾親帶故之人，一個不落地被許褚從許都「請」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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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最前方跪著一個面容清瘦的年輕文士，不過二十七八歲，穿著一身素色布衣，髮髻散亂，面色蒼白如紙，但那雙鷹隼般的眼睛裡仍然透著一股不肯屈服的陰沉。
他就是司馬懿，司馬仲達。
張玄從大帳中緩步走出，玄色錦袍的下擺在寒風中微微翻卷。
他的目光在那一長串囚車上緩緩掃過，然後落在了跪在最前面的司馬懿身上，嘴角微微彎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啊，是宣皇帝來了嗎？」
司馬懿猛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茫然和恐懼。
宣皇帝？
什麼宣皇帝？
他下意識地左右看了看，確認曹操確實是在跟他說話，就傻眼了：「丞相……丞相此言何意？仲達在丞相帳下為文學掾，盡職盡責，兢兢業業，丞相為何忽然將仲達全族押來？可是仲達做錯了什麼？」
張玄緩步走到司馬懿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我前些日子做了個夢，夢裡看見三匹馬在同一個槽里吃草。醒來之後我找人解了夢。
三馬同槽。三馬，就是你司馬懿，還有你兒子司馬師，你另一個兒子司馬昭。」
司馬懿的眉頭擰成了一團，臉上的茫然更甚了：「丞相……我兒司馬師剛出生不足百日，還在襁褓之中。至於司馬昭……司馬昭是誰？懿從未有過這個兒子。」
「對，你現在還沒有。」
張玄蹲下身，跟司馬懿平視，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所以我讓你死個明白。司馬昭是你未來的兒子，還沒生呢。不過你放心，你今天死在這裡，他也沒機會出生了。你司馬懿將來會裝病十年，趁曹爽出城祭陵的時候發動高平陵之變，奪了我曹家的江山。
你孫子司馬炎篡魏立晉，然後你司馬家一個比一個廢物！
八王之亂把中原打成篩子，五胡亂華讓漢人差點絕種。你說你該不該死？」
司馬懿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那雙鷹隼般的眼睛裡終於被恐懼徹底占滿。
他聽不太懂什麼是高平陵之變，什麼是八王之亂，什麼是五胡亂華。
這些詞對他而言就像是另一個世界的故事。
但他從曹操的語氣里聽出了一個事實！
曹操不是在詐他，不是在試探他，曹操是真的知道。
知道一些根本不可能被任何人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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