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一臉不悅的袁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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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他們的笑聲。

  四名剛剛獲得新身份的天選者各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臉上努力維持著武將應有的沉肅表情,心裡卻已經在各自的方式里無聲地崩潰。

  他們很想說主公,我不想去。

  可是這是袁紹。

  不去,後果可想而知啊!

  而四個人心裡同時浮現出同一個念頭:我們都選了村民,本來應該沒事的。現在當上猛將,這個副本到底能不能活著出去?

  龍國直播間裡,彈幕已經從涮河北四庭柱升級到了更宏觀的戰略分析。

  【袁紹:曹操蠢笨如豬。這個袁紹濃眉大眼的,演技可以啊!剛才還拉著曹操的手說「孟德說哪裡話」,一轉身就變成「蠢笨如豬」!這翻臉速度比張玄的黑屏還快!】

  【田豐說滅完呂布順手收拾曹操,審配說接著吞兗州收徐州,郭圖說先遣四將再大軍壓境,這冀州謀士團就像狼一樣,已經把曹操和呂布當成兩塊肉分好了!】

  【袁紹集團看起來壓迫感很足,但缺了能鎮住場的,誰都想刷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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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名天選者站在各自的將位上,臉上努力維持著武將應有的沉肅,但嘴角那抹僵硬的弧度怎麼看都像是用漿糊粘上去的。

  他們很想說。

  主公,我不想去。

  可是面前坐的是袁紹。

  袁紹用人的脾氣,整個河北都知道。

  順我者高官厚祿,疑我者滿門抄斬。

  誰敢在大軍開拔之前說半個不字,那比違抗軍令還要致命。

  違抗軍令是殺頭,動搖軍心是挫骨揚灰。

  沙爾羅悄悄抬眼瞟了瞟對面的比魯威。

  比魯威也在看他,兩人的目光在光線昏昧的帳中碰了一下,像兩隻被暴雨澆透的雞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默默垂下頭去。

  袁紹端起玉杯啜了口酒,目光掃過帳中文武,最後落在田豐身上,語氣隨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元皓,此番南下,該當如何部署?」

  田豐整了整衣冠,站起身來走到地圖前,手指從鄴城一路南下,划過黎陽、白馬、延津,最後在濮陽的位置上輕輕一點:「明公,呂布雖勇,但所據不過濮陽數城,不足為慮。我軍的真正優勢在於兵力雄厚,應以正合,以奇勝。

  「嗯,說的不錯,正兵壓境,奇兵斷後。顏良將軍。」袁紹附和,然後開口。

  沙爾羅天選者選的顏良渾身一個激靈,下意識挺直了腰板:「末將在。」

  沒辦法,這是記憶本能。

  「你率本部兵馬,圍困白馬。」袁紹的手指在黃河南岸的白馬津上重重點了一下。

  「白馬是呂布西面的門戶,呂布若想出兵襲擾我軍側翼,必走白馬。你只需守住白馬,呂布便不敢輕舉妄動。記住,圍而不攻,斷其糧道即可,不需與呂布正面交鋒。」

  沙爾羅臉上的血色褪了幾分。

  圍白馬,不用正面交鋒,這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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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丑將軍。」袁紹繼續道。

  比魯威天選者一個激靈,長刀差點從臂彎里滑下去,慌忙穩住刀身,抱拳道:「末將在!」

  「你率本部兵馬,駐守延津。」

  袁紹的手指在旁邊不遠處的延津渡口點了點。

  「主公,末將有一言,呂布驍勇,若分駐兩處,恐勢單力薄。可否……可否讓我二人合兵一處,首尾相顧?」文丑比魯斯忍不住開口。

  袁紹臉上的笑意僵住了。

  他的手指在玉杯上停止了摩挲,眉頭緩緩皺起,眉心的川字紋深深凹陷下去。

  大帳里的空氣驟然冷了幾度,連銅鶴香爐里的青煙似乎都凝滯了片刻。

  張郃高覽兩個天選者也看著。

  他們知道他要幹什麼。

  袁紹冷聲道:「延津與白馬互為掎角之勢。顏良在白馬,你守延津,兩路人馬既能互相策應,又能鉗制呂布的騎兵機動。顏良若受攻,你從延津馳援。

  你若有險,顏良從白馬出兵相助。彼此呼應,呂布便無法專心攻打任何一方。你們若合兵一處,被呂布一鍋端了怎麼辦?不僅害了自己,還壞了我軍大局!」


  比魯威的嘴唇動了動。

  他偷偷瞥了沙爾羅一眼,沙爾羅的臉色比他更難看。

  掎角之勢,說得輕巧,他和顏良各自紮營,互相之間的直線距離少說也有幾十里,戰場上瞬息萬變,真打起來誰知道是掎角還是互相等著收屍?

  但袁紹沒有給他猶豫的時間。

  這位北方霸主將玉杯重重擱在案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震響,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被冒犯的極度不悅:「你們還是我的上將!

  是我的先鋒!

  代表我袁本初的臉面!

  怎麼如此沒腦子?

  我讓你們分守白馬、延津,是要你們形成掎角之勢,你們為何面露難色?難道連這點小仗都打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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