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溪邊曖昧,長珩的質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風凌凌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了。

  她身上還光著呢。

  長珩什麼時候回來的?

  她剛才撅著屁股凹造型的樣子他是不是全看見了?

  那他是不是還看到了她一手叉腰,仰頭扭脖子的蠢樣?

  還有她摸著n子,自己欣賞身材的那副德行?

  風凌凌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

  她顧不上什麼攻略不攻略了,也顧不上什麼心動值了,

  她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嘩啦」一聲整個人縮進了溪水裡,

  把光溜溜的身子埋在水面以下,只留一個腦袋在外面。

  溪水冰涼,但她的臉頰卻燙得像剛出籠的饅頭。

  這也太丟人了。

  比上次銀霜偷艾瀾獸皮還丟人一萬倍。

  上次起碼只是誤會,丟了一點臉,

  但這一次,可是徹徹底底的丟了面子,

  長珩肯定全看見了,從頭到腳,連她撅屁股的蠢樣子也一併看光了。

  風凌凌恨不得把整張臉也埋進水裡去。

  她悶在水裡不敢抬頭,心裡瘋狂地罵著那個破系統。

  怎麼長珩回來了也不提前提醒一聲?

  就為了讓她完成任務連臉都不要了是嗎?

  她現在只希望長珩視力沒那麼好,沒看清她的小菊花,也沒看清她那些奇奇怪怪的動作。

  可轉念一想,長珩是青冥狼獸人,視力在月光下能看多遠她心裡清楚得很。

  完了,她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法在長珩面前抬起頭來了。

  就在風凌凌悶在水裡拼命消化這份社死尷尬的時候,

  一陣嘩嘩的水聲,從她前方傳了過來。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面前的水面就被一道修長的身影破開了。

  長珩不知什麼時候走進了溪水裡,水只漫到他腰間,

  他一步步朝她走過來,渾身帶著一股清冽的氣息。

  他的青色獸瞳在月光下微微泛著幽光,

  嘴角還噙著那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整個人看上去跟平時那個冷冰冰的傲嬌狼判若兩人。

  風凌凌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乾笑兩聲,

  「你、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長珩在她面前站定,離她不到兩步的距離。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露在水面上的肩膀滑到她浸在水下的胸口,慢悠悠地收回來,

  聲音裡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怕你一個人害怕,趕回來看看,結果看到了一齣好戲。」

  風凌凌的臉更紅了,她拼命把身子往水裡沉,

  「我,我剛剛是在洗澡,洗澡你知道嗎?我在給洗澡搓身體,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別誤會。」

  「搓澡?」長珩輕笑一聲,顯然一個字都不信,

  「哪種搓澡,還要一手叉腰、仰著脖子、撅著屁股跳?」

  他說著視線從她的脖子一路往下移,

  在某處刻意停留了片刻,意有所指。

  兩個球還顫來顫去,

  風凌凌被他的目光燙得渾身一激靈,趕緊把肩膀又往下縮了縮,

  「我那是……抽筋了,所以才這樣。」

  「是嗎?」長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往前又邁了一步,水波盪到她下巴處,

  「怎麼樣抽筋才會翹著屁股呢?」

  「抽筋就是抽筋,誰說抽筋不能翹著屁股?」

  長珩終於沒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那笑聲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帶著一種風凌凌從未在他身上聽過的散漫和愉悅。

  「這樣的抽筋我還是頭一回聽說。」

  他歪了歪頭,目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


  「你是怎麼抽筋,還能自己摸自己的n子呢?」

  「這……這是,原來住的地方的習俗,你沒見過也正常。」

  風凌凌硬著頭皮繼續編。

  「哦?」長珩挑了挑眉,

  「我活了這麼久,還從來沒聽說哪個雌性抽筋了,還能自己翹著屁股,摸著n子?」

  「你這又是叉腰又是撅屁股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發情呢!」

  風凌凌的腦子嗡了一下。

  她萬萬沒想到長珩話竟然說的這麼直白,

  她之前隨口扯了好幾次謊,次次都沒翻車,今天怎麼偏偏撞上鐵板了。

  她憨笑了兩聲,實在編不下去了,只能縮在水裡裝死。

  長珩也不逼她,只是慢悠悠地把手伸進水裡,

  捏住了她浮在水面上的一縷濕發,在指間把玩著。

  他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親昵。

  「這種……釋放雌性激素,一般是低階獸人比較喜歡,」

  他的聲音低沉,

  「我們狼獸不講究這些。」

  風凌凌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就聽到自己傻愣愣地問了一句,

  「什麼,釋放雌性激素?」

  長珩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一點好笑又一點無奈,

  「你又是脫衣服又是翹屁股,不就是這個意思嗎?不過,你膽子倒是比以前大了不少,居然敢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偷準備這些。」

  他說著,手指從她的頭髮滑下來,順著她的臉頰輪廓輕輕蹭了一下,

  「以前你只會硬來,還會下藥,現在倒是學會迂迴了。」

  風凌凌被他說得目瞪口呆。

  什麼叫求偶?

  什麼叫她膽子大了?

  她剛剛明明只是單純地欣賞一下自己的身材變化而已,

  怎麼到了長珩嘴裡就變成了蓄謀已久的勾引?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

  可還沒來得及開口,長珩的手已經從她的臉頰繞到了她的後頸,

  輕輕一扣,

  她整個人就被從水裡提了起來,直接坐到了他的手臂上。

  水花四濺,冰涼的水珠順著兩人的皮膚往下淌。

  風凌凌赤裸的身體貼著他濕透的衣襟,

  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

  他的手臂穩穩地托著她,把她抱到了一個不高不低的位置,

  恰好讓她平視著他的眼睛。

  這個姿勢太曖昧了,

  她的腿本能地夾在他腰側,

  雙手也下意識地扶住了他的肩膀,整個人幾乎是被他半抱著箍在懷裡。

  「你,你幹什麼?」風凌凌的聲音有點發飄,

  她用力撐著長珩的肩膀想拉開一點距離,

  可他的手臂箍得很緊,她推了兩下根本紋絲不動。

  長珩低下頭,額頭幾乎要貼著她的額頭,

  呼吸間的涼意,拂過她的鼻尖。

  「你不是一直在等這個機會嗎?」他的嗓音壓得很低,

  「上次在下藥沒成功,這次你又費了這麼多心思,我要是不成全你,好像顯得我不解風情。」

  風凌凌徹底傻眼了。

  她瞪著近在咫尺的那雙青色獸瞳,腦子裡一片混亂。

  什麼叫她一直在等這個機會?

  什麼叫費了這麼多心思?

  她什麼時候費心思了?

  她明明只是洗了個澡然後臭美了一下而已,

  怎麼在長珩眼裡就變成了精心策劃的色誘計劃?

  她想解釋,可長珩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他的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到了她的腰上,

  掌心貼著她裸露的皮膚,

  那觸感帶著淡淡的涼意,像是有一片初雪落在她的皮膚上。


  長珩低著頭,目光落在她脖頸上那兩道藍色和金色的紋路上,看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了句,

  「這裡,本來也應該有一道青色的。」

  風凌凌的心忽然軟了一下。

  她看著長珩微垂的眼睫,看著他側臉上那抹極淡,幾乎看不出來的落寞,

  突然就忘了剛才所有的窘迫和尷尬。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可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長珩抬眼看了看她,嘴角又勾了起來,

  那種落寞的神情一閃而過,快得像一場幻覺。

  「不過,沒關係,」

  他託了托她的腰,把她往上抱了抱,「現在補上也不算太晚。」

  「補、補什麼?」風凌凌的聲音徹底飄了。

  長珩沒有回答她。

  他只是微微偏過頭,把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

  呼吸,拂過她濕漉漉的脖頸,

  「上次你幫金雲和銀絕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風凌凌被他問得耳朵尖都紅透了。

  她想起那次在山洞裡被下了藥之後的事情,

  腦子裡的畫面一片混亂,

  只記得自己迷迷糊糊先和銀絕後,什麼都記不太清了。

  她咬了咬嘴唇,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

  長珩低笑了一聲,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

  「那今晚的事,你會記得的。」

  可看著看著,他嘴角剛浮起的那點弧度便一點點沉了下去。

  因為,她脖頸上那兩道紋路,一藍一金,

  此刻,清清楚楚地亮了一下,

  像兩塊標籤,昭告天下她和金雲銀絕圓了房,

  而他長珩什麼都沒有。

  想到這,長珩心裡的火越來越堵,

  圓房就算了,可她連問都沒問過他一句,從頭到尾把他排除在外。

  長珩的胸口忽然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剛才看到月光下那道身影時心頭泛起的那點漣漪,一瞬間,被一種說不清的酸澀蓋了過去。

  他不是不知道獸世里雌性擁有多個獸侶很常見,

  他也一直告訴自己這種事隨緣就好,不強求也不在意。

  可當那兩道紋路真的出現在她脖子上、當他知道自己從頭到尾連被考慮的機會都沒有的時候,

  他心裡那種堵得慌的感覺怎麼都壓不下去。

  他甚至忍不住想,是不是風凌凌根本就沒把他當成可以發展成獸侶的人,

  是不是在她眼裡他就只是一個住在隔壁,偶爾幫忙干點雜活的鄰居,連備選都算不上。

  長珩心裡湧上來的那股醋意攪得他渾身都不對勁。

  他本來想默默轉身走開,等自己把情緒平復了再回來,

  可腳步剛轉了半圈,風凌凌那個憨兮兮的自我欣賞的模樣又撞進了他的餘光里。

  她撅著屁股凹造型、仰著脖子看月亮、還一手叉腰一手摸著自己腰側的樣子,

  要多蠢有多蠢,可偏偏又蠢得讓人移不開眼。

  「風凌凌,你……心裡的第一位,喜歡的獸夫是誰?」

  風凌凌被他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

  長珩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他盯著那兩道紋路看了很久,久到風凌凌都有些發毛了,

  他才低低地開口,

  「銀絕的,藍色的,金雲的,金色的。」他一個一個地念出來,

  「那為什麼沒有我的?」

  風凌凌張了張嘴,「什麼?」

  太奇怪了吧,長珩這傢伙,上一秒還笑嘻嘻的,下一秒就變得這麼嚴肅,

  他是不是神經病?

  「為什麼沒有我的?」

  長珩又重複了一遍,這次他的聲音高了一點,

  青色獸瞳里的光晃動得厲害,

  「你和他們兩個圓房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你連問都沒問過我一句,就直接跳過我了。」

  「我在你心裡是不是根本什麼都不是,就只是一個住在旁邊,偶爾幫你干點活的鄰居?」

  風凌凌被他這一連串的問話砸懵了。

  她看著長珩微紅的眼眶,看著他緊抿的嘴角和微微發顫的喉結,

  突然意識到他是認真的。

  他不是在鬧脾氣,他是真的在意這件事,而且在意得厲害。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