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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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女人果然不是善茬。

  只是看到她跟秦危講了幾句話,就來嚼舌根了。

  但沈晚風怎麼會讓她得逞?

  她淺淺一笑,反挽住江宴寒的手臂,看著他俊美的側臉道:「是不是楚語心跟你說什麼了?」

  她說著還將手指放在他鼻尖上,輕輕撩撥了一下。

  這動作,充滿誘惑味道。

  全屋安靜了一瞬。

  主要是,沒想到她這麼大膽,竟然當眾調戲二爺?怎麼敢的?

  沈晚風不僅敢,還往江宴寒懷裡靠,柔軟的身子貼在他胸膛上,是解釋,也是要給楚語心看的。

  楚語心果然陰下臉。

  其餘人的表情越發精彩了,都面面相覷著,似乎覺得她挺有膽。

  反觀江宴寒,他心情變得不錯,被她緊緊摟著,面上的寒意慢慢消散了,睨了她一眼,故作一本正經道:「當著眾人的面,別做這些。」

  他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喜歡得不得了。

  為了證實,她還在他心口上撫了一把。

  江宴寒的背脊瞬間繃緊了。

  沈晚風笑了。

  她就知道,二爺就是那種看著很禁慾實則很悶騷的男人,特喜歡她撩他。

  「江宴寒。」她喊他的名字。

  江宴寒低眸,眼神里縈繞了些許熱意。

  撩一下就上頭的男人。

  她笑了,輕輕在他耳邊說:「如果我說,剛才我是跟許老師一起去的,然後碰到了周醫生跟秦危,後來周醫生把許老師叫走了,就剩我跟秦危,你信不信?」

  江宴寒看著她。

  這時,手機響了。

  沈晚風看了一下,剛好是許知夏的消息。

  【晚風,我有點事跟周從矜先走了,麻煩你等下跟封遲說一聲,抱歉了。】

  沈晚風把手機給江宴寒看,「看到了吧?許老師被周醫生帶走了。」

  江宴寒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唇瓣微微彎了下,靠在她發間問:「他們兩剛才說什麼了?」

  「還能有什麼?就是說離婚的事情,許老師說,明天就到他們登記離婚的日子了,讓周醫生準時到民政局。」沈晚風回答。

  「她確定要離了?」江宴寒問。

  「嗯。」她點了點頭,還拿著手機給許老師回覆:【好的,許老師,你路上注意安全。】

  江宴寒看著她發消息,沒說話。

  主要那是別人的感情,要分要和他們自己說了算。

  「吃點水果。」江宴寒給她拿了一顆車厘子,沈晚風在看手機,就沒接過來,順勢張開了嘴。

  江宴寒自然而然送到她嘴裡。

  沈晚風咬住,視線還在手機屏幕上。

  所有人都看呆了。

  二爺,居然親自伺候一個女人?看著還不大的樣子,就跟個小孩似的。

  楚語心見江宴寒給沈晚風遞了車厘子,又送西瓜,全程親自投喂,她很不適地皺了下眉。

  宴寒哥怎麼會變成這樣?

  被她撩一下就沒脾氣了?還給她餵水果?她算老幾?

  楚語心心情不爽,拿起酒杯,意有所指地說:「沈小姐人緣不錯啊,才跟大家認識不到兩個月關係就那麼好了,剛才跟南敘哥有說有笑,後來又和秦危哥在外面單獨聊天,現在又讓宴寒哥伺候你,還真是好大的架子呀……」

  她暗指沈晚風是個綠茶,勾三搭四。

  江宴寒瞥了她一眼,沒等他說話,秦危先懶洋洋開口,「人架子大哪了?我看她挺可愛的。」

  這句話無疑是火上澆油,讓全場的氣氛都凝住了。

  楚語心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可愛?秦危哥,你是不是在說笑?」

  他可是個有未婚妻的人,全上流社會都知道,他未婚妻叫陸明熙,打小訂下的婚約,現在卻在這裡夸另一個女人可愛?他就不怕被陸明熙知道,人家生氣麼?

  「是挺可愛的,怎麼著?我誇她還不行了?不像某些人,一張嘴就尖酸刻薄,讓人想夸都找不出詞彙來。」


  這句話扎得楚語心臉色難看,她憤怒道:「秦危哥,我只是看不慣某些人裝模作樣,左右逢源才揭穿的,你為什麼要這麼說我?」

  秦危嗤道:「是看不慣?還是嫉妒?你心裡有數。」

  沒想到這個叫秦危的,嘴巴還挺毒的,給楚語心堵得臉變成了豬肝色,卻回答不上。

  秦危都說她是嫉妒了,她再說下去,不是更自證了自己的嫉妒之心?

  最後,唯有捏住拳頭,恨恨瞪了沈晚風一眼。

  「收好你的眼神。」偌大的包間裡,響起了江宴寒的聲音,他從容坐在沙發上,周身卻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這句話,是警告楚語心。

  楚語心更委屈了,她沒想到江宴寒竟然會為了這個女人警告她,他們可是從小長到大的髮小呀!

  她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江宴寒像是沒看到,拉著沈晚風的手離開了。

  熱絡的包間瞬間少了幾個人,氣氛一下子安靜了。

  秦危坐在沙發上,不冷不熱嗤了一句,「掃興的東西。」

  這句話擺明指楚語心。

  她心中一刺,捏著手不說話。

  一旁的賀南敘眼眸寂靜,似乎想不通,轉眸看了秦危一眼,那抹眼神,是意料之外的詫色。

  他怎麼忽然開口維護晚風了?

  難道……

  他已經知道什麼了?

  賀南敘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緊,眼神帶著銳意,像一頭危險而美麗的野獸。

  *

  一直到家裡,江宴寒的臉色都很難看,一丁點表情都沒有,下頜緊繃而叫人不寒而慄。

  沈晚風不知道怎麼面對,安靜垂下腦袋,脫下了鞋子。

  就這檔口,他抬腳去了飯廳。

  壓迫感忽然解除。

  沈晚風悄悄透了口氣,撫了撫心口,媽呀,獨自面對他,還真有點汗毛直立。

  正想著要不要偷偷溜時,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沈晚風疑惑接起來,「餵。」

  「是我,秦危。」秦危在那端自爆家門,聲音還帶了點笑意,「到家沒?」

  「你打電話給我幹嘛?」

  沈晚風甚至都懷疑,這人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剛你們走的時候,我看宴寒臉色不太好,怕他為難你,特意打電話問問。」秦危嘴上一副關心的樣子,實則有點幸災樂禍。

  沈晚風語氣,沒好氣道:「你是打開幸災樂禍的吧?」

  「還挺聰明。」他低低笑了。

  沈晚風臉一冷,還真是,這男的,一看就腹黑,果然嘴毒不是表象,更體現在他的內心。

  她冷冷道:「我看你是吃飽了沒事幹吧?」

  說完,狠狠掛了電話。

  結果轉身,就對上江宴寒陰鷙的冰眸,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

  空氣再次陷入了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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