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刻薄問她,約會一天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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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他眸色冷沉,問出了那句話,「就是想讓賀南敘教你?」

  「對。」

  江宴寒臉色難看,「有什麼區別?」

  「他比你溫柔。」

  這句話的殺傷力極大,江宴寒的瞳孔瞬間如冰封!

  昨晚還在他懷裡軟糯糯撒嬌的小女人,今天說賀南敘比他溫柔?

  呵,變心得還真快。

  江宴寒冷笑,「看來你挺博愛啊,哪個男人你都看得上。」

  這句刻薄的話讓沈晚風皺眉。

  他在胡說什麼?

  不過是因為賀大哥比他溫柔,更何況,她現在不想跟江宴寒多呆。

  說了一句,「隨便你怎麼想。」抬腳走了。

  江宴寒被晾在原地,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等他回到場地,已經只剩秦危一個人了,他問道:「他們呢?」

  「他們先走了。」秦危回答。

  江宴寒臉色一沉,追了出去。

  兩人果然一起走出了大廳,剛好賀南敘的司機開車過來了。

  賀南敘紳士地用手擋在車頂。

  沈晚風說了一句「謝謝」,彎腰鑽進去了。

  兩人一起坐車離開。

  江宴寒站在門口,臉色冷得能殺死人。

  路上。

  沈晚風靠在車窗上,似乎不太開心,一直沒說話。

  賀南敘便沒有打擾她。

  30分鐘後。

  邁巴赫車抵達了醫院。

  沈晚風下車,風吹起她的長髮,她轉頭道謝:「賀大哥,謝謝你送我來醫院。」

  她剛才上完廁所後,就對他們說了個藉口,是要來醫院看哥哥。

  沒想到賀南敘一定要送她。

  沈晚風盛情難卻,就答應了。

  道完謝,發現賀南敘一直在看她,琥珀色的眼珠眨也不眨,似在觀察她的情緒。

  沈晚風伸手到他面前揮了揮,「賀大哥,聽得見我說話嗎?」

  「聽到了。」他微微一笑,「你上去吧,我今天還有點事,就不陪你了。」

  「好。」

  等車開出一段距離,沈晚風才想起什麼,打了自己的頭一下。

  剛才太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又忘了問那串佛珠的事了。

  或許應該找個時間,請他吃飯,順便當面問一下?

  沈晚風到了ICU。

  哥哥還是老樣子,靜靜躺在病床上。

  但門口那張白桌上,多了一束白色紫羅蘭,就插在花瓶里,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紫羅蘭?

  她湊近一看,花也很新鮮,像是今早才送來的。

  她有些愣怔,明明自己這幾天都沒來呀,平時要上學,沒辦法來看哥哥。

  這束花,是誰送的?

  她找了個醫護人員問一下。

  那護士剛好知道,笑道:「是賀先生做的,他每天都讓人送新鮮的花束過來。」

  沈晚風怔了怔。

  賀大哥做的?是因為知道她不能每天過來,替她來給哥哥送花麼?

  那護士還對沈晚風說:「對了,沈小姐,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最近沈先生的各項指標恢復正常了,聶醫生說,再過幾天沈先生可以移到特護病房去了。」

  聶醫生是哥哥的主治醫生。

  他說哥哥可以到特護病房去,就是情況沒那麼嚴重了,不需要在ICU里了。

  沈晚風眼睛變亮。

  本來今天心情挺差的,聽了護士這個消息,情緒陰轉晴了。

  等哥哥到特護病房去,她就不用在隔著玻璃看哥哥了。

  她笑了笑,在玻璃外坐下來,靜靜陪著哥哥。

  不到半小時,又有人送了一小盒蛋糕跟草莓茶過來。

  沈晚風一看就知道是賀南敘送的。


  他上次給她的飲品和蛋糕,都是這個牌子的。

  上面還貼了一張小紙條。

  「愛笑的女孩運氣不會太差。」

  賀南敘在哄她開心。

  賀大哥,看出她不開心了。

  沈晚風心中溫暖,拿出手機,翻到賀南敘的電話,撥出去。

  那邊沒人接聽。

  沈晚風心想,賀大哥可能是在忙,等晚點他有空回撥吧。

  在醫院陪哥哥到傍晚,她才起身離開,那盒蛋糕她沒吃,便一起帶回家了。

  回到榕九台剛過六點鐘。

  她在玄關換鞋,就感覺有一道涼涼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抬眸,就是江宴寒冰冷的臉。

  他就站在樓梯上,一步一步走下來,視線落在她手裡的蛋糕盒,像是明白過來了,瞳孔變得駭人。

  上一次她帶回來的蛋糕也是這個盒子。

  原來不是裴聿安。

  是賀南敘。

  沈晚風覺得他的眼神讓人頭皮發麻,放下蛋糕問:「你吃晚飯了嗎?」

  「蛋糕好吃嗎?」江宴寒冷冷問她。

  沈晚風看了眼手裡的蛋糕,他怎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誠實回答道:「好吃的。」

  聞言,江宴寒的眼眸更冷了,一抬手,就將她拽了過來。

  她沒有防備,整個人撞到他胸膛上,手裡的蛋糕掉了。

  「嘚!」一聲蛋糕摔在地面上。

  沈晚風臉色一驚,就要彎腰去撿。

  可手卻被他猛地拽了回來,扣到了身後。

  「不准撿。」頎長的身姿傾過來,貼在她柔軟的身上,他逼視著她。

  沈晚風看著他冰冷的臉,忍不住有些惱火,「你幹什麼?好好一個蛋糕摔地上壞了。」

  「上次的蛋糕,也是賀南敘給你買的對嗎?」他問。

  怎麼又問一些奇怪的問題?

  她「嗯」了一聲,臉色並不好看,「賀大哥買的。」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他落在她手腕上的力道變大了,很冰,很用力。

  她的身子跟他密密實實貼著。

  她不喜歡這樣,鼻尖都冒出了細汗,掙扎著自己的手要去推他。

  可二爺生氣的時候氣勢十分可怖陰鬱,哪是她能對抗的?

  她根本就掙脫不了他的手,氣得咬牙切齒,怒瞪著他,「你到底要幹什麼?」

  那雙眼睛就像著了火。

  江宴寒陰鬱道:「今天去約會了一天,還一起吃了蛋糕,心裡開心嗎?」

  他咄咄逼人,好像她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似的。

  沈晚風都氣死了。

  自從她住在這,江宴寒對她是越來越過分了。

  現在直接在樓下就質問,那些傭人都嚇得躲廚房裡去了。

  可他自己呢?

  一面跟顧雪吟談婚論嫁,一面在這裡咄咄逼人,將來顧雪吟要是進門了,她怎麼面對這些傭人?

  江宴寒不把她的名聲搞臭不滿意是吧?

  所以她笑著說:「開心啊。」

  「開心?」他重複著兩個字,眼神駭人又陰鷙,這是他生氣的前兆。

  可沈晚風不想讓著他,笑著說:「對。」

  「你們還幹了什麼?」

  「二爺,我只是住在這裡,不是你的女人,關於我的隱私,不用都告訴你。」

  他眉間的青筋突突直跳。

  掐住她的下頜,眼神像要吃了她,「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住在這,就得聽我的。」

  「那我就不住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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