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失溫,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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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舅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裴聿安的心有些緊繃,喚了一聲,「舅舅。」

  自從晚風入住榕九台,裴聿安見到舅舅,就莫名有種見家長的感覺。

  而這個家長是舅舅,讓他感覺亞歷山大。

  江宴寒走過來,居高臨下看了兩人一眼,氣場駭人,「跟我進去。」

  這話是對沈晚風說的。

  她沒抬眸,跟在他身後進屋了。

  裴聿安想喊住她,卻被林宵攔住了,「裴少爺,天晚了,你先回去吧。」

  裴聿安還沒跟晚風說賀南敘的事呢。

  他就這樣被趕走了,林宵連一把傘都不給他,面無表情站在門口。

  屋裡,兩人往樓上走。

  可走沒兩塊台階,江宴寒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來,陰森森睨著她。

  那眼眸,冷沉無溫,就像覆蓋了一層寒冰。

  「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你又當耳旁風了是不是?」他讓她別跟裴聿安來往,她就是不聽。

  今晚提前離席,他還以為她在不高興什麼。

  結果是跟裴聿安一起走的。

  沈晚風站在階梯上,被他質問得莫名其妙,擰著眉,「什麼話?」

  「我叫你別跟裴聿安在一塊,你一直沒放心上?一會來找你,一會去找沈清怡,你看不明白嗎?他就是想左擁右抱,你還跟他廝混?」

  沈晚風笑了。

  她忽然覺得二爺,其實是在說他自己吧?

  這邊跟自己玩著曖昧,那邊跟顧雪吟談著聯姻。

  然後跟人家說,和自己沒關係,只是把她當做妹妹看待……

  沈晚風看著他幽沉的眸子,又變成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很輕快地說了一句,「跟你沒關係。」

  說完,她就想回自己房間。

  可是她的手被江宴寒握住了。

  高大的身影俯過來,就將她困在樓梯間,眼神里的壓迫感很重,「怎麼跟我沒關係?你跟我住,就是我的人,就得聽我的,我不讓你跟他來往,你就不能跟他來往。」

  又變成這副陰晴不定的樣子了。

  沈晚風仰眸,定定看著他,「二爺又要這樣了是嗎?」

  她臉上那種冰冷,讓他極其不舒服。

  他眯起眸,「我又怎樣?」

  「想要晚風做一個乖乖的木偶?全都聽你的?是嗎?」她說著,淺淡一笑,又是那副刺眼的假笑模樣。

  江宴寒目光沉了沉。

  想起她之前那副木木的活死人模樣。

  怒意到了唇邊,還是壓了下來,他低聲警告道:「你這樣下去,遲早要栽跟頭。」

  說完身影帶著沉怒大步上樓。

  沈晚風一個人站在樓梯間。

  他終究是不逼她了。

  但她心裡還是像梗著一顆冰球,涼得她渾身失溫。

  *

  另一邊。

  裴聿安回到醫院,沈清怡還躺在病床上,手背上輸著液。

  他坐到她面前,目光沉沉望著她。

  晚風說,清怡做的一切都是在騙他,這是真的麼?

  雖然他隱約意識到清怡或許不是那麼單純,可念在她當年在國外照顧他,還是不忍她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喝得爛醉被人撿屍。

  現在,他目光定定望著她。

  沈清怡忽然睜開了眼,虛弱看著他,「聿安哥哥……」

  她想爬起來道歉,可是身子太虛弱了,一爬起來就摔在他身上。

  裴聿安面無表情。

  沈清怡在他懷裡哭得顫抖,「聿安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不理我……」

  她一邊哭,一邊伸手抱住他的腰,柔軟的身子使勁貼過來。

  襯衣扣子不知何時掉了,露出了裡頭大片雪白的肌膚,還有一件頗為精緻的粉色蕾絲內衣。

  裴聿安笑了。

  一個心情不佳的人,會精心打扮之後去飯店喝得爛醉麼?


  看她醉眼朦朧抱著他,還抬手撫摸他的背,攀上他的肩膀,他算是全明白了。

  沈清怡想投懷送抱。

  果然,她雪白的手鑽進他襯衣里,嬌聲喊著:「聿安哥哥,我好難受……」

  她想吻他的唇。

  裴聿安卻一把將她推回病床上。

  沈清怡摔在病床上,小臉都蒼白了,眼角掛著楚楚可憐的淚珠,「聿安哥哥。」

  「天天裝不累麼?」裴聿安俯視她,臉色冰冷。

  沈清怡愣了愣,軟著聲音,「聿安哥哥,我沒有裝呀,你為什麼這樣說我?是不是堂姐跟你說了什麼?」

  沈清怡晚上也看到沈晚風了。

  「沒有人跟我說什麼,我只是覺得,你這樣裝真累!」說完,裴聿安轉身離開。

  沈清怡靠在病床上捏緊了拳頭。

  她今晚都準備好了,為了挽回裴聿安的心,她想把自己奉獻出去。

  可是,裴聿安竟然就推開了她。

  她能想到的,就是沈晚風跟裴聿安說了什麼。

  晚上,裴聿安送她到醫院就離開了,他肯定,是去找沈晚風了!

  *

  次日。

  榕九台一片寂靜。

  二爺跟沈小姐不說話了。

  就算在餐桌上見到,沈晚風也只是淡淡喊了一聲「二爺」,拿著一個麵包走了。

  王媽有些詫異,看了二爺一眼。

  二爺面無表情吃著早餐,就像是沒看到沈晚風。

  這兩人怎麼了?

  冷戰?

  下午四點,沈晚風剛剛下課,沈小叔給她打了電話。

  看到小叔的來電,她擰了擰眉接起,「餵。」

  「晚風,你來寂然公司一趟。」沈小叔沒說太多,只讓她去公司,說有話跟她說。

  江宴寒答應掌管耀華生物後,卻一直沒有動作。

  沈晚風心想,他應該是最近受傷了,忙不過來所以還沒處理。

  她打了輛車去了耀華生物。

  沈國安坐在總裁辦里等她,見她出現了,推出了一個文件,「晚風,耀華的員工這個月沒工資發了,寂然出事後,公司股票一直在跌,我們現在已經負債纍纍了,你可以看下公司最近的財務狀況。」

  沈晚風接過來看了一下,但她不太懂。

  她才20歲,沒有這方面的知識。

  「晚風,你要是想寂然的公司轉好,就簽下這份股權轉讓書吧,別再拖了。」沈國安又推出了那份股權轉讓書。

  又是來叫她簽字的?

  沈晚風心裡划過冷意,面上卻不顯,「小叔,我不是說了麼?我已經將公司交給二爺打理了。」

  「晚風,你不能交給他的,他跟我們沒有血緣關係。」沈國安很著急。

  了沈晚風就是不肯鬆口。

  終於,沈國安嘆了一口氣,跟她交底了,「晚風,其實還有一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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