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晚風最近心情很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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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從矜目光又落到沈晚風身上。

  沈晚風說:「周醫生,這兒是郊區,不好打車的,你一會送許老師回去吧?」

  周從矜笑了,「小丫頭,你還安排上我了?」

  「人是你送來的,你不該送回去嗎?周醫生,做人要有紳士風度呀,二爺,你說是不是?」沈晚風看向江宴寒。

  她還知道去求助二爺。

  果然,江宴寒點了點頭,像是贊同她,對周從矜說:「一會送知夏回去。」

  「行。」周從矜應了。二爺都開口了,他還能不送?那小丫頭夠機靈,知道拿二爺壓他呢。

  沈晚風聞言,高興了,上前把自己插的花擺在江宴寒床頭。

  只是這盆甜蜜蜜氣息的鮮花實在不搭江宴寒的房間。

  他房間是冷色調的,除了這盆鮮花,沒有一處是亮色的,放在床頭有種格格不入的嬌嫩。

  周從矜看了那盆花一眼,「這盆花是?」

  「我今天跟許老師學的插花,挺有趣的,拿來送給二爺,他受傷了,這盆花就擺在這裡陪著他。」沈晚風的表情很自豪。

  江宴寒不由看了她一眼。

  她居然說插花挺有趣?之前不是氣嘟嘟地罵他給她安排課程,是禽獸嗎?

  更詫異的是她把她學的第一盆花送給了他。

  周從矜卻看向許知夏,問:「這花是你教小晚風插的?」

  「嗯。」許知夏頷首。

  「這是閉著眼睛教的嗎?」周從矜語調調侃。

  許知夏:「……」

  沈晚風也不高興了,擰起了兩條好看的眉,「周醫生,你什麼意思?你說我插的花難看?」

  周從矜挑唇,「不是難看,是奇怪,小晚風,你送二爺花之前也要想一下他的氣質吧?搞一盆粉粉嫩嫩的花,稱他實在是太詭異了。」

  二爺人稱京都活閻王,心狠手辣,沈晚風送他一盆粉粉嫩嫩的花,實在滑稽。

  「啊?」聽周從矜這麼說,沈晚風看了江宴寒一眼。

  他表情仍然很淡。

  沈晚風心想他是不喜歡?

  她忽然也覺得不搭了,努了努嘴說:「你這麼說,好像有點道理,那算了,這盆花我拿去擺在自己房間,下次再給二爺送一盆。」

  她說著就要端走那盆花。

  但江宴寒阻止了她,「不用拿走,我覺得挺好看的。」

  周從矜:「……」

  二爺說好看?沒搞錯吧?

  沈晚風錯愕了,「你覺得這花可以?」

  「符合你風格,挺好的。」江宴寒點頭。

  周從矜的下巴快驚掉了,「二爺,這花你真覺得適合你?」

  「你覺得不適合?」江宴寒掀起眼皮,淡淡睨了他一眼,莫名有種壓迫的意味。

  他這麼說,沈晚風也像有了底氣,叉起腰,居高臨下看著坐著的周從矜,「對啊,周醫生,你覺得我插的花配不上二爺?」

  周從矜:「……」

  看到周從矜吃癟的表情,許知夏低著頭在旁邊憋笑。

  周從矜覺得自己被兩人霸凌了,「我沒說配不上啊,我只是說不適合二爺。」

  江宴寒:「我覺得挺適合的。」

  周從矜:「……」

  沈晚風哼了一聲,「聽到了吧?二爺說好看,是你眼光有問題。」

  周從矜:「……」

  江宴寒還輕描淡寫補了一句,「品位也不怎麼樣。」

  周從矜:「……」

  他今早出門是沒看黃曆是吧?

  來江家被這兩個之前像仇人一樣的人給霸凌了?

  他有點無語,蓋上手裡的文件,「今天就談到這,二爺,你好好休息吧,明日我再過來。」

  「開車送知夏慢一點。」江宴寒像是知道他的秉性,提醒他。

  周從矜扯了下嘴角,「知道了。」

  他往外走,淡淡對許知夏說:「走吧。」


  許知夏跟著他下樓。

  周從矜似想到了什麼,問她:「你插的花呢?」

  「放在一樓門口,等下一起拿回去。」說話間,兩人已走到門口。

  一盆清新雅致繡球多頭玫擺放在那裡。

  周從矜瞥了一眼,「這盆倒是很稱你,怎么小晚風那一盆就那麼嬌嫩?」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偏好,也可能,晚風最近心情很甜吧。」

  聽到許知夏的話,周從矜挑了下眉頭,「你是說,小晚風最近心情很甜蜜?」

  他也看出來門道了,小晚風插的那盆花看起來甜甜的。

  「大概是吧。」許知夏回答。

  周從矜又看了她那張過分完美平靜的臉一眼,語氣里多了絲嘲,「果然名門第一淑女,什麼都會,厲害。」

  *

  樓上。

  江宴寒靜靜看著她送的那盆花。

  沈晚風湊過來,捧著下巴一起欣賞花束,「很喜歡嗎?一直看?」

  「就是沒想到你會送我花,而且還說插花很有趣,之前不是還氣嘟嘟說我刁難你麼?」

  「……」沈晚風小臉划過尷尬,給自己找台階,「那時候覺得娘唧唧的唄,一學,才知道鮮花這麼漂亮,小小一盆花,就能讓人心情好一天。」

  鮮花的情緒價值滿分。

  「現在明白我的用意了吧?」他凝視著她。

  她臉紅紅的,挑挑眉,「就是要我感謝你唄?」

  「難道辛苦教導你不該得一句感謝?」

  「應該。」這一點他做得沒話說,沈晚風看著眼前的花,揚了揚唇說:「之前是我誤會你了,不懂你的良苦用心,對不起了,二爺。」

  她深深鞠了一躬。

  見他沒說話,抬起頭,就見他定定望著她。

  望得久了,她的臉也有點發燙了。

  然後就見他指尖落在那盆花上,輕輕撫摸了一下,「挺可愛的。」

  可愛?

  是在夸花?

  還是在誇她?

  沈晚風不知道該說什麼,眨了眨眼睛沒話找話道:「周醫生跟許老師關係很差嗎?」

  「怎麼問起他們?」他擰眉,「你對周從矜感興趣?」

  冤枉啊!

  沈晚風瞪著眼,「怎麼可能?我是尊敬他。」

  「只是尊敬?」

  「那當然,我就是看他對許老師的態度不太好,才問一下的。」

  原來她並不是對周從矜感興趣。

  江宴寒挽了挽唇,「他們兩家是聯姻,從矜是被迫的,不怎麼喜歡許知夏。」

  「那這麼說許老師家也是豪門咯?」

  「算是,但不算頂級,他們兩家有生意往來,許知夏從小就是被培養要嫁給周家的,是許家向周家投的投名狀,所以從矜看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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