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倆天天同床共枕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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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乖的時候像只純良的小白兔。

  但他看著特別不習慣,也不想她對他有愧疚之情。

  他更願意她做那隻張牙舞爪會撓人的小貓。

  「還那樣子對你的話,我得多壞啊?」沈晚風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江宴寒說:「不做你自己更假。」

  況且,這世界對他好的人還不夠多嗎?

  每個人在他面前都不敢做自己,都恭恭敬敬的,讓人看了就沒勁。

  反倒她有意思點,為這一成不變的沉悶生活帶來了一絲鮮活。

  「你才假呢!」沈晚風小聲反駁,嘀咕道:「對你好,你還不習慣了?你有受虐傾向啊?」

  江宴寒忍不住笑了,「我只是不想每個人在我面前都戴著面具。」

  沈晚風愣了愣,才意識到他的意思。

  是啊,以他的權勢地位,見到的人都是恭維他的。

  他不是看不出來。

  而是看出來了又能怎麼樣?站得越高處的人,越無可交心之人。

  沈晚風小聲說:「林宵跟周醫生就對你很好。」

  「精挑細選出來的特助和幾十年的好朋友,能不好?」江宴寒笑,眼底還有幾分得意。

  沈晚風努努嘴,嫉妒地說:「我以後也要交幾個很好的朋友。」

  江宴寒覺得她嫉妒的小表情很可愛,彎了彎唇,「許知夏就不錯,你可以跟她做朋友。」

  沈晚風愣了愣,想到了什麼,忽然問他:「許老師不會是你為我挑選的朋友吧?」

  「算是,良師益友。」

  沈晚風真的感動了。

  這一晚,兩人的相處很溫馨。

  可他還在病中,沈晚風也不好一直拉著他聊天,給他蓋好被子,道:「二爺,天快亮了,你再睡一會吧。」

  天已經漸漸翻起了魚肚白,估計六點鐘了,不知不覺聊兩小時了。

  江宴寒道:「你也睡。」

  「嗯。」沈晚風點點頭。

  她確實有點困了,趴在床頭就想睡,但江宴寒拉住她的手,「到床上來睡吧。」

  「啊?」沈晚風瞪大了眼,跟他一起睡?男女授受不親,這怎麼好意思?

  江宴寒似看出了她的為難,眼神變得深邃,「怎麼?你是覺得我這副樣子,還能對你做什麼?」

  沈晚風聽明白了,小臉驀地一紅,「才沒有。」

  「那就上來睡,趴著睡明天渾身酸疼。」他讓她上床睡。

  沈晚風心想也是,他都傷成這樣的,動都動不了,怎麼可能還對她做什麼?

  於是心一橫,掀開被子睡在了他床邊。

  但是背對著他,總感覺不太好,他就在她後面,要是往後一退,就進了他懷裡。

  她莫名就想到上次兩人睡在一張床上的場景。

  他壓著她,非讓她道歉。

  沈晚風被他捏著腳踝,被他直視著,為難情到了極點。

  所以想了想,還是不能背對著他。

  咬了咬牙,她翻了個身睡,然後就對上他深沉的鳳眸。

  「你怎麼還沒睡?」她問。

  「你一直動來動去的,我怎麼睡?」他反問,嗓音低啞。

  這聲音聽起來莫名的危險。

  沈晚風的臉忍不住紅了,小聲說:「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有點睡不著。」

  「什麼不好的事情?」他的眸子盯著她。

  沈晚風當然說不出口。

  難道還能說,就是你上次壓著我的事嗎?

  嘴長了半天,說不出什麼來。

  江宴寒看著她忸忸怩怩,似乎明白過來了,低聲問:「是一些讓人害羞的記憶?」

  「……」沈晚風的臉轟地紅成了番茄。

  果然猜到了。

  因為他也是,想到了他們上次睡在一起的畫面。

  她肌膚上的柔嫩觸感他到現在還記得,眼底漫出幾絲曖昧笑意,「你想到了什麼?」


  他竟然還問?

  沈晚風當然就不肯說,皺了皺眉說:「你到底睡不睡?」

  他不說話了。

  而她率先閉上了眼睛,悶悶說了一句,「你不睡我先睡了,我都困死了。」

  她假意拉上了被子,蓋住了微紅的臉蛋,「睡了。」

  於是江宴寒也不說了,閉上鳳眸。

  兩人就這樣頭挨著頭睡。

  但沈晚風的睡相一直不太好,睡著睡著,就又靠到他懷裡去了。

  她的手無意識攬住他的腰上。

  江宴寒驀地睜開眼睛。

  就看到女孩睡在他身旁,紅唇貼著他的手臂,睡得很熟。

  可她不知道自己的唇輕輕碰在他手臂上,就像在點火,皮膚竄過陣陣電流。

  就算他是個病患,他也還是一個男人啊。

  江宴寒深嘆一口氣,就感覺沈晚風的手越來越不對勁了。

  她的手向下滑去,觸碰到他大腿……

  江宴寒眸色深了一度,猛地抓住她那隻小手。

  沈晚風被驚醒,抬眸,就看到江宴寒目光深邃望著她。

  她迷濛「啊」了一聲,「江宴寒,你抓我手做什麼?」

  「你一直在摸我。」江宴寒實話實說。

  沈晚風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說話結結巴巴,「我剛才……一直在……」摸你兩個字她說不出口。

  但江宴寒看懂了,點了點頭,眸色很深,「連病患都不放過是吧?」

  「……」沈晚風哀嚎了一聲,「我真不是故意的,啊,不對,我真沒有……」

  她趕緊坐起來想遠離他,可一不小心就扯到了他的傷口。

  「嘶……」

  江宴寒疼得倒抽一口冷氣,整張俊臉都擰了起來。

  沈晚風的呼吸也跟著緊繃了,趕緊低頭檢查他的傷勢,「我碰到你傷口了?」

  「嗯。」他頷首。

  麻藥已經開始失效了,他開始能感覺到疼痛了,背後的傷像刀子在割,一下又一下,很疼。

  沈晚風懊惱不已,趕緊轉身找手機給周從矜打電話。

  就在這時,周從矜推開了門,「二爺,我來給你換藥了,你醒了沒……」

  尾音還沒落,就看到兩人睡在同一張床上。

  他的表情愣住了,隨後調笑,「你倆現在是天天同床共枕是吧?」

  「……」沈晚風的臉一下子紅透了,霍地從床上爬起來,板板正正站在地面上,「沒有,我昨晚是在這照顧二爺。」

  「照顧到床上去了?」

  周從矜的話讓沈晚風臉更紅了,連指尖都在微微戰慄。

  江宴寒飛了個眼刀給他,「別逗她了,昨晚她確實是在這照顧我,很辛苦。」

  「看出來很辛苦了。」周從矜左看看她,右看看他,表情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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