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用唇餵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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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晚風!」

  看到她的背影,他的心竟然有些緊縮,想也不想就打開了淋浴間的門。

  她一頭烏黑長髮浸泡在水裡,閉著眼,小臉蒼白,腦門也磕出了一塊淤青。

  果然出事了!

  江宴寒的臉冷得想殺人,扯過一條浴室裹在她身上,將她給抱了出去。

  放在床上後,他立刻給周從矜打電話。

  「從矜,晚風出事了,你現在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他看著床上的女人,又覺得只裹著浴巾不妥,皺了皺眉,到浴室里把她的睡裙找來,給她穿上了。

  周從矜跟林宵很快就趕來了。

  「出什麼事了?」周從矜跟林宵走進屋。

  江宴寒站在床邊,臉色沉得沒有一絲溫度,「她洗澡的時候忽然暈倒了,你給她看看怎麼了?」

  臥槽!

  難道顧雪吟真在戒指上塗藥了?

  那女人,當著二爺的面就敢下手?膽子這麼肥的嗎?

  周從矜給沈晚風檢查了一下。

  「怎麼樣?」江宴寒問他,聲線平緩卻極具壓迫感。

  周從矜摸了摸沈晚風的腦袋,又看了她的眼睛,沉思半天說:「不是中毒,好像是……著涼了。」

  林宵鬆了一口氣,「幸好。」

  可江宴寒不太相信,把手放在她額頭上,溫度燙得驚人。

  「你確定只是著涼麼?她剛才摔在浴室里,一點反應都沒有。」江宴寒看了周從矜一眼。

  在他的記憶里,著涼沒有這麼嚴重。

  「你還進浴室去了?」周從矜抓到了重點,「那你豈不是把小晚風給看光了?」

  「……重點不是這個。」江宴寒沉著臉。

  周從矜這才說:「確實是著涼,可能是小晚風剛醒,身體沒力氣,又因浴室水蒸環境導致空氣稀薄,缺氧就暈過去了。」

  「現在怎麼辦?」

  「就退燒呀。」周從矜覺得二爺今天是怎麼了?看見小晚風著涼,連常識都忘了嗎?

  這難道就是關心則亂?

  他「嘖嘖」了兩聲,「二爺,你連常識都忘了?」

  江宴寒沒心思跟他開玩笑,目光深重睨他一眼,面無表情,「去開藥。」

  周從矜去把退燒藥開出來,還告訴江宴寒怎麼吃,「這是退燒藥,每4到6小時吃一次,上面有說明書,二爺你自己看吧。」

  他把藥塞給江宴寒,拖著林宵出去了。

  林宵不明所以,「周醫生,你拖我幹嘛呀?沈小姐病了,我得留在這幫二爺看著呀……」

  「你可拉倒吧!」

  周從矜把他扯出去,在門口壓低聲音說:「沒看二爺想親自照顧麼?你添什麼亂?」

  林宵不敢置信,「周醫生,你說二爺想親自照顧沈小姐?」

  周從矜:「不然呢?」

  林宵不信,偏頭透過門縫看進去。

  暖黃的壁燈下,江宴寒坐在床邊,用手摸了摸沈晚風的腦門,下頜繃得很緊。

  隨後還真認認真真瀏覽了一下用藥說明。

  林宵張大了嘴,「二爺在看說明書……」

  「要不我怎麼讓你出來?」周從矜覺得這個林宵,頭腦挺聰明,就是沒有情商,呆在二爺身邊這麼久,竟然看不出他的心思。

  而且,他現在還想進去,「沈小姐要吃藥,我進去給二爺倒水。」

  「你回來!」

  這個榆木疙瘩,周從矜無語,直接把林宵扯出去,將門給關上了,「好好站在外面等著,二爺沒喊你,你別進去。」

  可林宵還是不信,「沈小姐今年才20歲,還是個孩子呀。」

  20歲的女孩,在他們這些30歲的人眼裡就是個孩子,二爺怎麼可能會對沈小姐……

  「這你就不懂了,對的人來了,天雷勾動地火,哪管什麼年紀?有時就算是性別不同都能突破。」周從矜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在外面等著,壞了二爺的事,別怪二爺恨你。」

  林宵不敢進去了,老老實實在門口候著。

  而二爺,也真的沒有喊他。

  沈晚風房間裡就有淨水恆溫器,是鑲嵌在牆上的,用水很方便。

  江宴寒接了一杯溫水,走回來要餵沈晚風吃藥,她卻軟綿綿的,昏在那一動不動。

  這怎麼吃?

  二爺沒照顧過女人,一點頭緒都沒有。

  放下水杯,坐在床頭,將昏迷不醒的女人抱到懷裡。

  大掌一落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才發覺她身子骨竟然這麼纖細,瘦得幾乎一手就可以握住。

  他莫名就想到了剛才從浴室里將她抱起來的畫面。

  她背對著他,身形姣好,該有的地方都有,冷白皮肌膚白得像泛著瑩光……

  那會江宴寒沒想太多,還給她換了衣服。

  這會想起手指觸碰在她嬌嫩肌膚上的感覺,眼神晦暗了幾分。

  「沈晚風,吃退燒藥了。」他低眸喊她。

  可昏迷的沈晚風閉著眼,臉燒得紅紅的,根本沒任何反應。

  江宴寒想了想,一手捏住她的下頜,另一手將退燒藥放進她嘴裡。

  可退燒藥剛吃進嘴裡,就被她吐了出來。

  江宴寒板著臉,「不能吐,吃進去。」

  他重新拿一顆藥給她吃。

  可昏迷中的沈晚風怎麼會聽他的?仍然把藥吐了出來。

  向來運籌帷幄的江宴寒第一次無可奈何。

  隨後,他想起七年前一個畫面。

  他也是這般奄奄一息,瘦弱的女孩扶起了他,給他餵了退燒藥,「哥哥,你吃點藥,雖然過期了,但應該管用……」

  江宴寒想到這,知道該怎麼做了,將纖細的女孩抱在懷裡,讓她靠在他的頸間處。

  淡淡的香氣傳來。

  是她發間洗髮水的味道。

  還有她的唇息,溫溫熱熱,灑在他鎖骨上,就像羽毛輕輕撩過,酥酥麻麻。

  江宴寒身子有些僵硬。

  得想個辦法讓她把藥吃下去,不然她就要燒死了。

  薄唇咬住一顆退燒藥,他俯首,俊美的五官逼近她,將藥從他唇間餵進她嘴裡。

  沈晚風下意識就要把藥吐掉。

  江宴寒察覺到了,伸出舌頭將藥頂回去。

  終於,藥吃進去了,江宴寒撤離她的唇,拿起水杯,想了想,喝了口水餵下去了。

  這一次沈晚風有了些反應。

  退燒藥在她喉嚨處,她想吐吐不出,還被一口水封住,嗆得咳嗽了兩聲,「咳咳……」

  江宴寒抬手拍了拍她的背,低哄道:「不能吐,吞下去。」

  沈晚風還是咳嗽。

  江宴寒覺得應該是水不夠,又喝了一口水,封住她的紅唇。

  卡在沈晚風喉嚨的藥終於咽了下去,她平靜了,腦袋靠在他胸膛上,睡得安穩。

  江宴寒眉心舒展。

  明明餵完藥就可以把她放下了,他卻沒那麼做,抬起修長的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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