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你是禽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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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禽獸嗎!」紀書顏不敢動,只能帶著怒意質問:「這樣都能……」

  「對不起,」霍言洲的聲音響在耳邊:「太久……太久沒碰過它……」

  紀書顏只覺得耳垂滾燙,不自在地別開臉:「你放開我。」

  「不想放。」霍言洲貼著她,既難受,又自虐一般不想離開:「除非你答應我……」

  「我什麼都不答應!」紀書顏咬牙:「哪有你這樣的!」

  「我白白讓你玩……」霍言洲聲音裡帶著幾分難堪和委屈:「我到底哪裡不行?」

  「你今天又沒喝醉!為什麼總說這樣的話!」紀書顏都要氣死了:「我才不要玩!」

  「你不是喜歡玩嗎?」霍言洲追著她的耳朵:「我讓你玩個夠……」

  「你閉嘴!」

  紀書顏情急之下,轉頭說了一句。

  結果,嘴唇擦過了霍言洲的臉頰。

  兩人都有瞬間的僵硬。

  「顏顏……」

  霍言洲的聲音愈加沙啞。

  紀書顏心裡莫名其妙地跳。

  「我想吻你。」

  「霍言洲,你敢……」

  她的話,沒說完。

  霍言洲堵住了她的唇。

  他受不了了。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就在嘴邊。

  曾經,他以為自己可以把紀書顏放下。

  哪怕她狠心絕情。

  可老天爺就是這樣折磨他,不知道給他下了什麼蠱,讓他對這個女人,沒有絲毫的招架之力。

  第一次知道她相親,他就有種,想把她抓回去,藏起來的衝動。

  這次又聽宋運程說起,他也沒有忍住,做了這個決定。

  既然她能來相親,那其他人可以,為什麼他不行?

  他到底差在哪裡?

  童童的事,他本來想一輩子都藏在心底。

  這個秘密,他誰也不想告訴,他怕以後會傷害到童童。

  可如果那個人是紀書顏,他願意讓她知道。

  連霍家那些見不得人的事,他都告訴她了。

  不怕丟人,不怕笑話。

  要知道,三年前,霍言洲還一個字都不想提他家裡的事。

  他怕紀書顏多想。

  怕紀書顏覺得,是不是他和他爸媽一樣,都是那種花心風流不負責任的人。

  可這一次,他孤注一擲,傾其所有,完全打開了心扉,把最柔軟的那塊肉,都展示給了紀書顏。

  就像刺蝟,藏起了所有的尖刺,冒著被天敵發現的危險,在她面前敞開了肚皮。

  可為什麼……紀書顏還是不肯多看他一眼。

  說什麼不合適。

  明明,他們才是最合適的人。

  他近似瘋狂地吻著她。

  分開的這三年多,他無時不刻都在想著她。

  睜眼是她,閉眼是她,夢裡還是她。

  可這個女人,怎麼就如此狠心?

  他感覺得到她的掙扎。

  可他不想顧忌這些了。

  如果他努力了那麼久,站到了如今的這個位置,卻還是不能得償所願,那他的努力還有什麼意義?

  第一次,他想不顧一切,用自己手中的權勢,來得到一個人。

  金屋藏嬌是嗎?

  他想藏的人,從來都只有一個。

  就是紀書顏。

  可是,為什麼,這樣的想法,這樣的得到,並不能讓他快樂。

  他吻著她的動作慢了下來,心底蔓延上一股莫名的悲哀。

  紀書顏掙扎著,下一秒,臉頰上傳來一陣濕意。

  愣了一下,她後知後覺發現,那是霍言洲的眼淚。

  他哭了。

  明明強迫人的是他,明明他在做叫人難堪的事,他哭什麼?


  他有什麼事立場哭?

  他停下了親吻她的動作,把臉埋在她的頸間。

  他的淚,沒有任何阻隔地,落在了她的肌膚上。

  因為掙扎,紀書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霍言洲還在哭。

  紀書顏被他哭得一點脾氣也沒有了。

  本來她很生氣,她不想和霍言洲有什麼接觸了,結果相親還碰見他。

  這就算了,他還說什麼玩玩,又強吻她。

  簡直是欺人太甚!

  他還哭上了!

  紀書顏又推他,結果還是推不動。

  紀書顏咬牙開口:「我們好聚好散不行嗎?你別讓我恨你!」

  「從你說玩玩的時候,我們就沒辦法好聚好散了。」霍言洲的聲音很是低沉:「你恨吧,總比你忘了我強。」

  「你!」

  紀書顏很是無語:「你怎麼這麼不講道理!」

  「講道理有什麼用,」霍言洲撈起她的衣服,擦了擦眼淚:「老婆都沒了,講什麼道理。」

  「你幹什麼!」紀書顏快瘋了:「誰是你老婆!」

  「誰急了誰就是。」

  紀書顏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此時此刻的霍言洲,不能跟他講道理。

  他根本就不聽。

  但自己力氣又沒他大,打又打不過,說又沒法說。

  紀書顏閉著眼睛,頭往後仰,儘量讓自己離他遠一點。

  可是沒有用。

  兩個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霍言洲的臉就在她頸間。

  紀書顏根本忽略不了他的存在。

  「老婆……」

  他像以前那樣叫她。

  紀書顏惱羞成怒:「閉嘴!」

  「好,我不叫。」霍言洲說:「那你給我一個機會,我們接觸一下,好不好?我,我和幾年前不一樣了,你那時候玩膩了,現在不一定會……」

  「霍言洲,你聽聽你自己說的,這叫什麼話!」

  「無所謂。」霍言洲說:「只要你給我機會,我什麼話都能說。」

  「你能不能閉嘴!」

  「不能。」霍言洲依舊貼著她:「你還沒答應我。」

  紀書顏說:「你覺得你做這樣的事,我會答應你?」

  「我不做,你也不會答應。」霍言洲說:「一直這麼抱著你算了……」

  「你……」紀書顏真的無語了。

  她怎麼都沒想到,霍言洲還有這樣的一面。

  這跟個無賴有什麼區別?

  「你再這樣,我……我喊人了!」

  霍言洲額頭抵住了她的額頭:「你喊。正好,給我機會,讓我堵住你的嘴。」

  「霍言洲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被你逼的。」霍言洲說:「我快瘋了!」

  紀書顏現在總算明白,有句話叫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精神病的。

  可真是真理啊。

  霍言洲現在就是個精神病!

  誰能告訴她,惹上一個精神病,她該怎麼脫身?

  紀書顏閉嘴了。

  她不敢再說什麼,怕霍言洲真的再親她。

  但她不說話了,霍言洲也沒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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