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婚後各玩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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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思齊立即去看紀書顏,又狐疑地看了看張岳巍。

  紀書顏怕他擔心,說:「邊走邊說吧。」

  她又對沈思齊說:「你先去開車。」

  張岳巍見她肯給自己說話的機會,也就不在乎其他的了。

  見沈思齊先走了,他才說:「書顏,我是真的喜歡你,你考慮一下,我條件也算不錯的。你放心,我是以結婚為前提,想和你談戀愛的。」

  兩人說著就出了包廂。

  紀書顏說:「很抱歉,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我覺得我們更合適。」張岳巍說:「沈思齊給不了你想要的。」

  紀書顏臉上沒什麼表情,聲音也很冷:「張總,我以後都會呆在實驗室,可能沒機會見面了。我對你沒感覺,一點也沒有……」

  「紀……紀書顏?」

  旁邊有個人,突然叫了紀書顏的名字。

  紀書顏看過去,身子一僵。

  眼前的女人,看上去不到四十的模樣,珠光寶氣,氣質矜傲。

  但紀書顏知道,她五十多歲了。

  這個人,是霍言洲的母親,趙藝婉。

  三年前,白靜月不是一個人去找的她。

  當時,趙藝婉就跟在白靜月身邊。

  白靜月自報家門說了來意,就給她介紹:「這位是霍言洲的母親。」

  紀書顏又不傻,她和霍言洲感情好到蜜裡調油,不可能一個陌生人說一句什麼,她就要信。

  可那人是霍言洲的媽媽。

  她陪著白靜月一起,她認可白靜月的兒媳身份。

  這才是徹底擊垮紀書顏的地方。

  如今,三年過去,她又見到了這位母親。

  她眼裡,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冷傲,看紀書顏的眼神,帶著幾分蔑視。

  「您好。」

  紀書顏心底有個地方,摧枯拉朽地倒下去。

  那是她的自尊和驕傲。

  白靜月說她是「霍言洲在外面找的女人」,趙藝婉也在現場。

  如今再見趙藝婉,曾經的狼狽和恥辱,好像又壓在了她的心頭。

  「真的是你。」趙藝婉看著她,目光裡帶著打量和質疑:「你還在京都?」

  不等紀書顏說什麼,她又去看張岳巍:「這是你男朋友?還不錯啊,你們挺般配的。」

  說完她的目光再一次落在紀書顏身上:「好好過你的日子,知足常樂是福氣。」

  不給紀書顏說話的機會,她也沒興趣要聽紀書顏說什麼。

  紀書顏的指甲已經扎進了掌心裡。

  張岳巍回過神,驚訝道:「你怎麼認識她?」

  紀書顏沒說話,腦子裡亂糟糟的。

  趙藝婉的話什麼意思,她很明白。

  她是話里話外提醒她,讓她看清她和霍言洲之間的差距。

  讓她以後不要再痴心妄想。

  張岳巍叫了她一聲:「書顏?你沒事吧?」

  紀書顏回過神,搖搖頭:「沒事。」

  見她還看著趙藝婉的背影,張岳巍說:「說起來,她也挺可憐的。」

  紀書顏一愣:「她?可憐?」

  見她有興趣,張岳巍忙說:「三十年前的事了,她和她老公結婚的時候,婚禮很盛大。但結婚沒兩年,她老公就出軌了。」

  「出,出軌了?」

  「當時這件事鬧得很大,畢竟兩家人都有頭有臉的。後來……後來不了了之了,她好像在外面也有人。」

  「沒離婚嗎?」

  「離什麼婚。」張岳巍說:「他們這種家庭,門當戶對,商業聯姻,牽扯的是金錢和利益。現在好多都是這樣,大不了婚後各玩各的唄。」

  「那……他們的孩子呢?」

  「孩子?」張岳巍笑笑:「這種家庭出生的孩子,大概都習慣了爸媽貌合神離吧。」

  紀書顏腦子裡出現之前那一幕。

  女孩子熊抱著霍言洲,進了包廂。

  霍言洲和白靜月,也是各玩各的嗎?

  見她情緒有些低落,張岳巍忙說:「這些跟我們都沒有關係。書顏,我是真心喜歡你,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紀書顏腦子裡還很亂,她搖了搖頭:「張總,很抱歉,我對你真的沒有任何想法。以後不要見面了,再見!」

  「書顏!」

  張岳巍大步追上去。

  紀書顏卻直接出了酒店,正好沈思齊開車過來。

  張岳巍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離開。

  「他找你什麼事?」沈思齊問。

  紀書顏搖搖頭:「沒事。」

  她看著窗外,清冷的五官,透著低落和淡漠。

  她剛認識霍言洲的時候,壓根不知道他家裡條件怎麼樣。

  紀書顏也問過他的家庭,但霍言洲幾乎是閉口不提。

  每次紀書顏問起,他很快就會轉移話題。

  現在想想,他是壓根沒想過和她過一輩子,所以不想讓她知道他家裡的情況。

  他嘴裡的那些甜言蜜語,都是哄人的。

  可笑的是,她都信了。

  所以,才會在知道真相的時候,疼得撕心裂肺。

  她離開飯店的時候,趙藝婉也找到了霍言洲。

  霍言洲正要離開,看見趙藝婉,語氣也是淡漠的:「您怎麼來了。」

  「我要是不來找你,都見不到你。」趙藝婉說:「我想見兒子一面,怎麼這麼難?」

  「如果還是讓我相親的事,那我勸你還是別說了。」

  「我給你兩個選擇。」趙藝婉說:「要麼,你跟我說,童童他媽是誰,你倆結婚,再生一個。要麼,你就再找一個。」

  「這麼想讓我結婚,您圖什麼?」霍言洲本來心情就不好,現在更是煩躁。

  趙藝婉惱了:「童童是女孩子!你這樣一直耽誤,什麼時候才能生個兒子出來?」

  「女孩子和男孩子有什麼區別?」霍言洲說:「您也是女人,為什麼總是看不起女孩子呢?」

  「那能一樣嗎!」趙藝婉大吼:「家產以後是要留給男孩的!你現在不生,等你爸給你生個小的出來,你就後悔去吧!」

  霍言洲看著母親不顧形象地大吼,深吸一口氣:「說來說去,你還是要跟他作對。鬥了一輩子,噁心了一輩子,不夠嗎?」

  「不夠!」趙藝婉只要說到這件事,就沒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霍家的家產,都是你的,以後都是你孩子的!他和他那小三,一分錢也別想要!」

  霍言洲只覺得心累:「不會的。」

  趙藝婉忽然盯著他看:「你多年不找,不會還忘不掉那個紀書顏吧?」

  霍言洲沉默了幾秒鐘,才開口。

  「怎麼可能,我早就忘了她是誰,您不說,我都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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