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還要不要去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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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一張支票而已,說不定是你撿的。」她笑著故意說,想試探他有沒有錄音。

  「你覺得,我手上就只有一張他親筆寫的支票?別把我想的那麼弱智。」他不由輕笑了聲。

  「你能不能別跟他計較這件事?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你舅舅,你真的要把他推進牢里嗎?」夏枝跟他商量。

  霍執站起身,走近她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問,「我們不是要離婚了?他怎麼還會是我舅舅?」

  夏枝聽著他的話,秀眉緊蹙——

  也去調查一下他小叔?要是能拿到他小叔的把柄,或許還有談判的資格。

  「你是在想,調查我小叔吧?」霍執看著她,眸子深邃地問,

  「你大可以去調查,霍崇山雖然老奸巨猾了點,但,就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做違法亂紀的事。

  你別忘了,霍家是什麼背景,他要是敢給霍家染上污點,會被老爺子打斷腿。」

  夏枝看著他,希望瞬間被打破!

  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讓舅舅去坐牢好了!不想管他了。

  「我後天有時間,要去離婚嗎?離了,正好順路去舉報你舅舅,我也不會再有什麼負罪感。」他彎腰滅了手裡的煙,勾著唇角問。

  「我……我後天沒時間!」

  她轉過臉,有些生氣地說,一想到從小到大舅舅都很疼愛自己,跟自己家關係也很好,她又做不到。

  「那你什麼時候有時間?」霍執看著她,單手插褲兜問。

  夏枝抿唇,抬眸看著他……是不是只要自己不離婚,他就不好意思去舉報舅舅?

  畢竟,他們還是親戚關係,他也總會給爸媽一點面子的吧?

  若是能把他手上的支票和錄音偷過來就好了——

  「這段時間都有點忙,有時間了,我會給你打電話的。」她說得很尷尬,現在只能臉皮厚一點了,先拖一下再說。

  霍執沒再說什麼,走去衣櫃跟前,打開,從裡面抱出一床備用被子,正要去鋪在地上,夏枝立馬去抓住了他胳膊:

  「別睡地上了,老媽看到了會說的。」

  他沒說話,淡漠著神色,拿被子去鋪在了床側,隨後脫了身上衣服,去了浴室。

  夏枝看著地上的被子,蹙眉。

  怕老媽進來看到,去把地上的被子又折了起來,放進衣櫃裡。

  為了討好他,去外面洗了些水果,正準備拿進臥室時,夏媽媽看著她問:「枝枝,你跟阿執感情還好吧?」

  很擔心他們偷偷去把婚離了。

  「很好啊。」夏枝說。

  「那這次你去他們家,霍家人沒說什麼吧?」現在夏家破產了,她擔心霍家人會看不上女兒,會給她臉色看。

  那個霍夫人,一看就很不好相處的。

  「沒有,他們都挺好的。」她淺淡笑了下說。

  夏媽媽聽到女兒的話,點了下頭,見她還那麼好心的洗了水果,兩人是不是和好了?不會再鬧離婚了吧?

  夏枝回到臥室,見他還沒出來,坐在床上刷了會兒手機,浴室門倏然開了開,她轉頭看去。

  只見那男人一身黑色薄睡袍走了出來,領口微敞著,露出小片結實有力的胸脯,冷峻的臉沒什麼表情,依舊高冷的模樣。

  霍執垂眸瞥了眼地上——

  夏枝立馬掀開被子下床,動作帶著一絲倉促的討好,快步走到他身邊,聲音放得軟了些:

  「睡床吧?我還洗了草莓,挺甜的,你嘗嘗。」

  見他沒動,她直接把這男人推坐在了床邊,正準備把水果拿給他,手機倏然響了起來。

  她去床頭柜上拿起看了眼,是江敘白,他是不是收到生日禮物了,才特意打電話過來?

  「餵。」按了接聽,應了聲。

  「女人,你為什麼送我一串佛珠?是不是特意為我去寺廟求的平安珠?」

  江敘白看著手裡的佛珠手鍊,在指腹間細細摩挲,每顆珠子泛著溫潤的深褐色光澤,表面是天然形成的細膩水波紋,摸上去是恰到好處的沉墜感。

  他在嘴邊親了一下,很是喜歡,這個禮物太特別了。


  雖然跟他的形象氣質很不符,但,這個可是她親自為自己求的,他很是珍惜。

  夏枝聽到他的話,有些尷尬,要不要告訴他,這是霍執買的,並不是自己特意為他求的平安手鍊?

  算了,還是別說了,太傷人了,就讓他那麼認為好了。

  她正準備應聲,身後不知何時走過來一個人,一隻大手緩慢落在她平坦的小腹前,左邊耳朵倏然襲來一陣清新的溫熱氣息。

  強烈的酥麻從耳朵迅速蔓延,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轉頭看了眼身後的男人,差點親在他英氣逼人的臉上,窘迫,立馬轉回頭,想要走開——

  卻被他倏然用力往回一按,小腹像是被擠壓了下,後背緊緊貼在他堅硬的身前,怎麼有人的身體硬得像石頭一樣?

  她不受控悶哼了聲:「唔……」

  一隻手立馬捂住了手機聽筒。

  「我是怎麼教你的?按我的話,告訴他。」

  霍執嚴肅著冷峻的臉,低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聲音小而低沉,很是磁性、性感。

  夏枝心跳突然不受控加速,耳朵也跟著覆上一層薄紅,立馬偏開了些臉……他就不能離遠一點,好好說話?

  「說不說?」霍執眉峰微擰,渾身散發著壓迫的冷冽氣息,聲音雖小,卻加重了好幾分。

  她轉頭,暗惱看了眼他,抿唇——鬆開了聽筒,尷尬到腳趾扣地的那男人說,

  「那個……敘白,我買那個手鍊……不是給你求的平安,是……是希望你清心寡欲,做個清冷佛子。」

  江敘白聽到她的話,怔愣了好幾秒,什麼意思?希望自己清心寡欲,做個清冷佛子?

  他懂了,肯定是她喜歡清冷佛子那個類型,所以希望自己變成那樣的人?

  霍執那貨不就是這個類型?

  定然是這樣。

  「這個生日禮物我很喜歡。」他勾了勾唇,等回到S市了,一定要去霍執面前顯擺顯擺。

  「對了,你今天和那個男人離婚了沒有?」他期待又有些緊張地倏然問。

  「……沒有。」夏枝無奈吐出兩字,莫名的,感覺身後男人身上的氣息冷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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