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他親自給江敘白買了串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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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是我閨蜜家,你住在這裡不方便。」她想讓他離開。

  霍執從來不習慣睡別人家,這臥室還花花綠綠的,不是他喜歡的風格,住著都彆扭,但是沒辦法,將就一晚吧。

  「晚上吃飯時我喝了酒,司機已經走了,你要是不想走,我今晚只能在這裡將就一下。」

  「我剛才好像沒有聞到有酒味……」夏枝回想了下說。

  霍執轉回身,看著她,語速倏然緩慢:「你要不要過來,再深入、仔細的吻一下?」

  她看著他,怔住……誰要去聞他?

  不得不承認,自己還無法控制地喜歡著他,但,若是發生了關係,離開時會更痛吧?

  還是清清白白離開的好。

  或許忘他,會忘得快一點。

  她應該重新開始新生活,不能再沉迷於跟他的過去。

  霍執見她站著沒動,收回深邃暗淡的眸子,脫下黑西褲,邁著健美有力的長腿走去浴室。

  夏枝看著他——臉頰刷一下紅了。

  他就不能進去再脫?

  喉頭有些乾澀,她拉開臥室門,準備去倒杯水喝。

  「咔——」門剛一打開,像只壁虎一樣趴在門上的林雨薇,差點沒穩住摔在地上!

  「雨薇你在幹嘛?」她無奈問。

  「咳……我、我就聽一下,你們是不是和好了?我剛才聽到那個男人居然跟你解釋了!」

  林雨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臉賊兮兮的猜測:「你說,他是不是不想跟你離婚?」

  「不會,他跟我解釋,是因為不喜歡被人冤枉,若是真的不想跟我離,他嘴巴不會直接說嗎?」夏枝不想自作多情。

  他從未對她說過,喜歡她,也從未說過,不想跟她離婚。

  她只聽他說過,不喜歡她。

  「那他為什麼親你?」林雨薇雙手環胸的又問。

  「可能……是我氣到他了,你別亂猜了,他若是喜歡我,還會對我時冷時熱的嗎?」

  是的,他每次強吻她,都是因為自己說話把他氣到了。

  並不是真的想親她。

  那唯一的一點熱,還是在跟她演戲,裝著很恩愛和諧的樣子。

  真正喜歡一個人,只會對她好,愛護她吧?

  就像閨蜜和她男友那樣,也像自己曾經喜歡他那樣,無條件,毫無保留的對他好,連眉頭都捨不得他皺一下。

  「好吧,是我多想了,那你別再被他占便宜了,都要離婚了還被親親摸摸的,多虧啊!」她撇嘴說。

  夏枝點了下頭,明天就最後一天了,再也不會了——

  十多分鐘後,霍執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從浴室走了出來,他以為那個女人會在床上躺著,可床上空蕩蕩的。

  整個臥室都空蕩蕩的。

  是林雨薇把她叫走了?他眼底的光一點點暗了下去——

  -

  翌日清晨。

  夏枝在閨蜜臥室里醒來,迅速洗漱,閨蜜給她拿了一套黑色職業裝,她們身材差不多,很合身。

  但是閨蜜抱怨,為什麼職業裝穿在她身上,像制服誘惑,會更好看?

  夏枝只是笑笑:「你也很好看的,喜歡你的男人不是很多嗎?」

  林雨薇坐在床上,一手懶洋洋地拖著下巴,「那倒也是,對了,你今晚還要不要過來住?」

  「嗯,那我先去上班了,你是在自己家公司,倒是無所謂上下班時間的。」

  她說完,拉開臥室門走了出去,看到霍執坐在餐廳里,手裡拿著手機在看著。

  桌子上還擺著好幾樣早餐。

  她目光落在他的衣服上,是一套鐵灰色的定製西裝,襯得他嚴肅又高冷端正,黑短髮梳理得規規整整,依舊連頭髮絲都透著不近人情。

  他居然沒穿許清茹專門給他買的衣服?

  「過來吃早餐。」霍執抬眸,看著站在沙發邊的女人叫了聲。

  夏枝走了過去,因為是圓餐桌,在他斜對面坐了下來,一邊拿過粥碗,一邊好奇問:


  「怎麼不穿昨天的衣服了?」

  他放下手機,拿起粥勺嘗了一口,味道湊合,這是他一大早叫司機買來的,身上衣服也是他一起送過來的。

  「留這裡給周嶼穿吧,有點不合身。」他說。

  不合身嗎?她覺得挺合身的啊,是專門按他的尺寸買的。

  吃完早餐,下樓,霍執從后座拿了一個精緻小袋子出來,遞給她:

  「你把這個給江敘白郵寄過去。」

  他居然還親自給江敘白買了生日禮物?夏枝有些驚訝的接了過來,打開,裡面竟是一條——

  佛珠手鍊?!

  「為什麼買佛珠手鍊?是開過光保平安的?還是有其它什麼寓意?」

  「你告訴他,要清心寡欲,收心,靜心,做個清冷佛子。」霍執一本正經地對她說。

  夏枝眨了眨眸子,怎麼覺得這寓意有些怪怪的?

  江敘白本身就是個放蕩不羈的人,要他做清冷佛子?這東西戴在他身上都會很違和。

  這就好比是給孫猴子戴上了緊箍咒,要強行約束他的行為。

  「記住我的話了沒有?」霍執聲音低沉地看著她問。

  「……知道了。」她應付了句,這種奇怪的話,她可說不出口。

  「還有,就說這是你買的,別說是我買的。」他又淡漠補充,眼眸里極快掠過一絲精光。

  夏枝想,他們倆本來就不是很合,若是告訴江敘白,這是霍執買的,他肯定不會收。

  「嗯。」

  -

  夏枝上午向法院遞交了起訴書,霍崇山下午就接到了傳票,他立馬就給侄子打了電話,跟他說了此事。

  霍執掛了小叔的電話,有些意外,她前段時間也只是嘴上說說,要幫她舅舅上庭,卻一直都沒有向法院遞交起訴書。

  他以為她是慫了,不敢跟自己上庭。

  沒想到今天突然起訴了。

  這個女人在官司上一向很沉穩,難道,是已經拿到了什麼證據?

  他並不著急地點燃了一根煙,眸子深邃地吸了口,吐出淡淡煙霧,腦海倏然划過那晚她約見的中年女人。

  還有她那晚的反常行為——

  霍執拿起手機,撥給了司機裴述,接通後沉聲問:「讓你查的那個中年女人,你查到了沒有?」

  「還、還沒有,那個女人好像不是本市的,有些難查。」裴述小心翼翼說著,又突然說:

  「不過……她好像跟霍先生您的小叔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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