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霍硯和祁孝禮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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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盛也有好事地將腦袋伸出來看戲。

  嚴礪怔了幾秒,這是霍總對原配太太的態度?

  那麼的不尊重人。

  「既然我們林總監跟貴公司並無實質上的僱傭關係,那她入職我們宗盛也是名正言順。

  林總監今天是走了正式流程並且與我們公司簽訂了三年的合同,溫總,誤會一場,林總監,我送霍總和溫總,你去忙吧。」

  嚴礪四兩拔千金地將一場危機化作無形。

  溫栩看了一眼嚴礪,眼中帶著瞭然的笑意。

  像是不經意的提及,卻又收著故意不點破似的。

  「林秘書以後就是嚴總的人了。以後宗盛跟我們東旭也算是合作關係,難不成我要為難你的人?

  林瑧,入職了宗盛就好好干,你在東旭也算是有點能力的,別給老東家丟臉。」

  說得很有領導的架勢,霍硯全程在邊上冷眼旁觀,沒有半點要為林瑧出頭的意思。

  林瑧挑眉,不過在公司大家都看著。

  她也不想跟溫栩這種人起無畏的衝突砸嚴礪的場子。

  東旭不是想跟宗盛合作麼?

  來日方長。

  溫栩跟著霍硯趾高氣昂的進了公司高層專用電梯。

  嚴礪一直將兩人送到了停車場。

  霍硯突然轉身看著嚴礪,帶著若有似無的警告。

  「嚴總,林瑧以後麻煩了。如果她有什麼不到的地方,嚴總可以告訴我。」

  這裡帶著兩層意思。

  林瑧是他託付給嚴礪的,是他的人。

  另一層意思,她是有主的,來宗盛是工作,嚴礪最好不要有別的非份之想。

  嚴礪並沒有把霍硯的暗喻當回事,反向嘲諷。

  「林瑧已經離開東旭了,霍總管得似乎有點寬了。我看溫總跟霍總關係道是圈內公認的好,霍總還是多關心自己身邊的人吧。」

  霍硯不置可否的揚眉,整個京圈敢明著挑釁他的,嚴礪還是第一個。

  霍硯點頭:「你說得對。」

  他沒再說什麼,載著溫栩揚長而去。

  嚴礪回到公司找林瑧。

  本來想安慰她,結果林瑧很認真地在處理國資辦的項目。

  他敲門她才發現他進來了。

  「嚴總——」

  嚴礪面對她的從容認真,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東旭集團,我是說霍總他們公司的項目你怎麼看。」

  林瑧不解的看嚴礪。

  「那就要看項目本身能不能給宗盛帶來利益了。」

  嚴礪是想來為她出頭的。

  京圈哪家商業巨頭不想跟政府合作,偏偏宗盛就是最大的引線。

  嚴礪上三代走的都是軍政界,他的哥哥在京市重要的政府部門擔任重要職務。

  全家唯有他不願意從政,只對經商有興趣。

  但是資源能給到的,嚴家自然是全力為他開路。

  嚴礪總能拿到別人沒有的資源,宗盛自然就成了各家商業集團爭搶合作的香饃饃了。

  嚴礪聽完林瑧的話,對她又多了幾分欣賞。

  剛剛受到霍硯和溫栩的百般詆毀還能以大局為重。

  這種人,是能成大事的。

  「我也正想來跟你商量與東旭合作的事宜。」

  嚴礪在林瑧對面坐下,一舉一動都帶著欣賞與尊重。

  與此同時,溫栩坐在霍硯的副駕上,眼神頻頻打量霍硯。

  心情無比愉悅。

  霍硯永遠都是站在她這邊的。

  到了公司,霍硯緩緩打開了電動車門。

  溫栩以為他會跟自己一起去公司。

  「你自己回公司吧。」

  霍硯將她放下後獨自開車走了。

  溫栩有些發怔,想想這個時候他肯定有更重要的事,也就沒放在心上,朝公司裡面過去了。


  霍硯打電話約了人去喝酒。

  他心情莫名煩躁,需要找地方舒緩心情。

  包廂里,秦慕,孟宴臣,褘啟都到了。

  霍硯在喝悶酒,把除秦慕外的兩人都看呆了。

  「霍總這是失戀了?」

  認識霍硯這麼多年,頭一次見他這副模樣。

  西裝脫下來隨意扔在沙發一角,黑色的襯衣扯開了兩粒扣子,露出的胸肌上甚至灑了點酒。

  進門時他們看見他還在往嘴裡灌酒。

  秦慕淡淡看了他一眼。

  說出讓人驚掉下巴的話。

  「別不是老婆跟人跑了吧。」

  霍硯一記眼刀過去了,秦慕根本不怕他。

  瞧霍硯那樣子,十有八九是他猜對了。

  所以,是哪個男人那麼有眼光,還能把愛了霍硯五年的超級戀愛腦林瑧給撬走了。

  難得京圈還有人比霍硯還有魅力啊,嘖嘖。

  「秦慕,想死直接說。」

  霍硯雙目猩紅。

  像極了隨時會跳起來將獵物撕碎的豹子。

  秦慕沒理他,坐到沙發另一端默默喝酒。

  眼角眉梢卻透著幸災樂禍。

  「奇怪,孝禮呢,你們給他打電話讓他趕緊過來。」

  他們正聊著天,包廂門被推開。

  說曹操,曹操就到。

  祁孝禮穿著黑長款的風衣,腳步沉穩地推門。

  褘啟見到人立刻起身拿酒調侃。

  「怎麼你現在比咱們霍總都忙了。遲到罰三杯。」

  祁孝禮連看都不看褘啟,腳步一刻不停地衝著霍硯去了。

  他們還在莫名其妙祁孝禮的高冷不理人。

  下一秒,祁孝禮的拳頭就到霍硯面前。

  他手裡的酒杯被擊落,摔得粉碎。

  未喝完的酒將那塊地染得暈紅。

  「孝禮,有話好好說,怎麼還動起手了。」

  包廂里的人都嚇了一跳。

  霍硯被突襲,左臉重重挨了一記。

  正好他心情差,祁孝禮挑事,他也不閒著。

  回敬了他一拳。

  兩個大男人在狹小的包廂里大打出手。

  桌上果盤酒水全被踢打砸爛了。

  褘啟嚇得臉色都變了。

  孟宴臣更是語無倫次。

  「孝禮也瘋了?他們倆搞什麼啊。」

  秦慕老神在在,找了個清靜地方一邊喝一邊看熱鬧。

  兩人你來我往了二十多分鐘,勝負難分,最後都累了,坐下來喘氣。

  「祁孝禮,你他媽有病嗎?」

  霍硯臉上和身上都掛了彩,祁孝禮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一言不發地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紙重重拍到了茶几上。

  「霍硯,以後不准你老婆跟菲兒來往,你們夫妻倆的變態惡俗趣味自己留著欣賞就好。少來噁心別人。」

  他伸手摁去了嘴角的血漬,扭頭就走。

  霍硯冷眼看著茶几上的幾張紙片,沒動。

  孟宴臣好奇地拿在手裡看。

  幾秒後,瞪大了眼睛。

  「我艹,霍硯,這畫的是你麼?你身材這麼好,夫人腿挺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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