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是時候讓林蘭給霍鑫輸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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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栩緊咬下唇。

  她想辦法?

  這五年都是霍硯主動。

  他處處寵她、愛她,滿足她的一切要求。

  她不需要主動去做什麼。

  她根本不用討好霍硯,更不用像林瑧那樣地當霍硯的舔狗。

  沈清突然讓她想辦法,她完全無從入手。

  霍硯——

  需要她努力才會愛上她嗎?

  「我知道了,媽。」

  她握著手機眺望落地窗外。

  她也是時候跟霍硯提讓林蘭給霍鑫輸血的事了。

  霍硯從醫院回了墨園。

  二樓出奇的安靜。

  那種詭異令霍硯這種見慣大場面的人都禁不住背脊發涼。

  「太太還在?」

  他幾乎是無意識地問出這話。

  張嫂也不知道。

  霍硯臉色慘白,加快腳步上樓。

  張嫂看著他那已經藏不住的擔心,微微搖頭。

  先生這段時間像是變了個人。

  他難道沒發現自己早已對太太格外在意了嗎。

  推開門,霍硯看見林瑧還在床上,懸著的心終是放了下來。

  他安靜地盯著女人,她雙目緊閉,被銬的雙腕紅得嚇人。

  霍硯心中一凜,林瑧肌膚本就白得幾近透明,連血管都能隱約看見。

  這份罪,她細皮嫩肉的怕是受不住。

  一股前所未有的愧疚之心湧上心頭。

  霍硯深深自責。

  他快步過去,女人似乎沒有察覺他的到來,呼吸很輕,卻也很均勻。

  霍硯彎腰輕拍著她的臉頰喚著她的名字。

  「林瑧——」

  見林瑧沒反應,不知道是睡著上還是暈了。

  霍硯臉色微變,她的傷也不知道好了沒有。

  他趕緊用鑰匙解開了她的手銬,下一秒床上的女人猛地睜眼。

  霍硯與她四目相對,林瑧的拳頭就過來了。

  擔心她一個人在家,又受了委屈,霍硯才拋下沈清的。

  在林瑧手裡吃過幾次虧後的霍硯也不是傻子。

  為她解手銬時就發現她的睫毛顫動得厲害。

  真的睡著了或者暈過去,絕對不會是這種大腦在高速運轉想鬼點子才會呈現的表現。

  即使霍硯多留了個心眼,還是被林瑧用雙腿鎖了喉,將他放倒在床。

  「王八蛋,你還敢回來。」

  除了罰跪,拿手銬銬她,他還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

  林瑧唾棄他的行為。

  這男人真該下地獄。

  霍硯倒下來時,床瞬間塌陷一大片。

  他眉眼微抬,勾了唇角。

  伸出的手輕輕扯了一下,林瑧瞬間就一頭栽進了他懷裡。

  男人將她兩手縛在後頭,力氣奇大。

  林瑧掙扎了幾下,發現根本動彈不了半分。

  霍硯就那樣安靜地盯著她,眉眼間竟多了幾分溫柔。

  「還想怎麼偷襲我?」

  她如今花樣多了,每次靠近時霍硯都很小心。

  免得隔天自己被老婆家暴的醜事又被送上頭條。

  他道是無所謂,但林瑧的名譽他還是在乎的。

  她的劣跡太多,他都無從下手幫她清理了。

  以後女兒大了,要怎麼歪曲事實說她媽是個賢惠溫柔的好妻子?

  「霍硯,放開我。」

  這姿勢實在令她難堪。

  霍硯盯著她的小臉,像是要將她那點兒皮肉看清楚一樣。

  「放開?你現在連我媽都敢打了。下次還準備揍誰?」

  林瑧別過臉,不想跟他羅索。


  明明是他母親自己上門挑釁她的。

  霍硯微一用力,兩人雙雙倒了下來。

  「不肯道歉,那就換種方式來彌補——」

  兩小時後,林瑧整個人汗津津的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霍硯更是。

  但他心滿意足地將她抱起往浴室走。

  「脾氣改改,你不說話的時候最溫柔。」

  這性子其實還是挺對他口味的。

  林瑧差點罵娘。

  狗男人腦子裡除了這點事就沒別的。

  公司不開了,要倒閉了嗎?

  大白天的那麼好興致折騰他。

  她被他累到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只拿眼睛用力瞪他。

  霍硯厚臉皮地捏了捏她的臉。

  「洗完澡我們一起去接蘭蘭。你不是喜歡帶她去吃東西,我陪你們。」

  林瑧聽他提女兒道是真的沒了脾氣。

  這些天,林蘭也有偶爾問到過霍硯。

  她頓時不說話了。

  霍硯看得出,林瑧妥協了。

  他離開了房間,去了客房沖涼。

  再出現時,換了身家居服。

  淺色毛衣和深色褲子,沒有了平日工作時的劍拔弩張,憑添幾分人夫感,親和力滿滿。

  林瑧意外地見到了另副模樣的霍硯。

  他安靜的坐在房間的單人沙發上,翻著雜誌。

  陽光細碎的落在他的周身,空氣中幾縷輕塵緩緩飄浮。

  光線勾勒著他流暢的側臉線條,聽到動靜,霍硯抬了頭。

  林瑧正用毛巾擦拭著長發,四目相對,她像被雷劈中了似的。

  這樣的霍硯沒有一絲攻擊性,柔光中的閒適,仿佛大學裡的教授般,一副學識淵博的模樣,帥氣又溫柔。

  這樣的他更加迷人。

  如果林瑧不是知道他穿上西裝像個禽獸,脫了衣服禽獸不如的話,還真能被他的樣子所矇騙。

  「我去換衣服。」

  她冷哼了聲,別開眼,莫名的,臉頰發熱,燙得厲害。

  什麼狗男人,長得再好看也不是人。

  「腹誹也可以量刑的。」

  男人合上手裡的雜誌,眸光深邃地掃向她。

  剛出浴的林瑧也很誘人,不過他已經飽了,林瑧又很抗拒他,也沒有再來一次的興致了。

  「呸——」

  林瑧啐了口,要走。

  霍硯示意床上。

  林瑧這才發現他早就幫她拿好了要換的衣服。

  這男人,不會讓她在這裡換吧。

  當他的面?

  「我們五年的夫妻了,你什麼地方我沒見過。有什麼好避的。」

  偏偏林瑧就是不信他的話。

  她不相信霍硯在她面前會是個謙謙君子。

  也許是發現她的警覺,霍硯笑了下,起身。

  「我在樓下等你。蘭蘭放學時間快到了,別磨蹭。」

  霍硯居然走了,甚至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林瑧聽到他下樓的腳步聲,這才用最快速度把衣服換了,順便把頭髮也吹乾了,然後扎了個馬尾,輕輕鬆鬆準備下樓。

  大廳里,霍硯正在打電話。

  林瑧聽得很清楚。

  「又要去上次的餐廳?他身體不好儘量少到外面吃飯。嗯,媽這幾天有事,可能不會回去,你在家裡等,我馬上去接你們。」

  霍硯轉身,樓梯口,林瑧安靜地站著。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霍硯。

  如果沒猜錯的話,電話一定是溫栩打來的。

  「好了?」

  霍硯把電話快速掛斷,放在身側。

  卻沒有被撞破的窘迫。

  林瑧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既然他答應了溫栩,為什麼要騙她去接蘭蘭,還說陪她們吃飯?

  林瑧心裡冷笑,臉上的表情愈發不屑。

  「蘭蘭我自己會去接,你忙你自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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