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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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眼睛亮晶晶的,怔怔地瞭望著星光點點的海面說:「喜歡。」

  裴宴臣蹭了蹭她的脖頸,沉聲道:「喜歡就好,我們以後每年都來,好不好?」

  謝雲隱嘴裡應著「好」,緩緩轉過身來,眨著眼睛回望男人。

  她此時此刻,眼裡不是江景,不是漁火,滿眼都是眼前的男人。

  他比滿江的搖曳漁火,更加溫柔,更讓人沉醉,也讓她心安。

  她忍不住踮起腳尖,在他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像海面上悄悄泛起的一朵浪花,極輕,極柔。

  裴宴臣微微一怔,隨即抽出一抹欣喜若狂的笑容,猛然收緊摟在她腰間的力道,低頭回應她,將這個輕如浪花的吻,變成鋪天蓋地的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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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雲隱早上在男人溫熱的懷中睜眼,男人緊緊箍著她的腰,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不給她起床:「我今天中午前要到機場候機,再不起要遲到了。」

  裴宴臣咬了咬她的耳朵:「你可以再請一天假嗎?」

  謝雲隱想到和唐芷開店的要事,不想耽誤時間,推拒說:「我機票都訂好了。」

  裴宴臣懲罰性地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低低地哄著她,嗓音又低又沉:「我給你改簽?好不好?嗯?」

  謝雲隱猶豫片刻,還是說:「不了,我回去上班,很忙的。」

  後來,男人就不再追問,默默地鬆開她,下床整理好後,就下樓拿Marcus專門開來的新車。

  等謝雲隱整理好東西下樓,轉了一圈才找到裴宴臣。

  男人換了車,坐在駕駛座上抽菸,一隻指節分明的性感大手捏著煙,擱在車窗上,向外輕輕抖著菸灰,性感撩人。

  頭頂的天空,灰濛濛一片,似乎隨時都能下大雪。

  謝雲隱從車尾巴走來,遠遠就看見車鏡里男人那張俊逸的臉,眉眼間似乎壓著淡淡的風雪。

  男人也從車鏡里看見了她,眸光瞬間痴纏,又緩緩撇開。

  他主動下車,向她走來。

  謝雲隱看見他手裡還捻著煙,伸手奪過,丟入了垃圾桶,「早上抽菸對胃不好,少抽點。」

  男人摸了摸她發頂,明顯緊繃的神色有所緩和,抽了抽唇角說,「那你留下來管我。」

  都出發了,他還想著給她換票那件事。

  謝雲隱:「…」

  男人伸手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一手拖著行李,一手拉著她的手走向奧迪A8。

  他邊走邊揉著她冰冰涼涼的小手,柔聲問她:「你手那麼冷,怎麼不多穿點?」

  她把兩隻手都塞入男人的大掌中,說:「我身上不冷。」

  她其實身上暖和,冬天手腳冰涼是常事。

  她不像男人,渾身上下像個人肉暖爐。

  這些天晚上和他一起抱著睡,她腳冷,他直接把小腹給她的腳當熱水袋,腳底暖和了,很快就能睡著,因此她最近睡眠都很好。

  上車後。

  車上並沒有嗆人的一丁點菸味,而是絲絲縷縷的雪松味,她很熟悉,那是男人身上的味道。

  裴宴臣把車開出去後,看了一眼腕錶,問她:「時間還早,需要先逛一下機場附近的購物城嗎?」

  他似乎是怕她不答應,急忙補充:「你可以給國內的親人朋友帶一些禮物。」

  可是謝雲隱沒想到要帶什麼,就拒絕了。

  男人臉上的神色漸漸暗淡下來,暗暗地磨著牙。

  謝雲隱乖乖巧巧地坐著,腿上放著一隻小包,手裡拿著手機。

  裴宴臣轉頭看了看她手,又問:「昨晚你手機掉地上屏幕破損了,現在去商場買一台新手機,需要嗎?」

  謝雲隱還是拒絕:「不用,我回去再買。」

  這台手機也用兩年了,用起來有點問題,她也想買一台新的,可是並不想著急忙忙地買,而是想回去後到商場慢慢挑選。

  這下,裴宴臣徹底沉默,悄然握緊了方向盤,漆黑的眸子裡不是波瀾不起的沉色,而是山雨欲來前的壓抑與寧靜。

  女人從清晨到現在,一直在拒絕他。

  求她改簽,多陪他一天,她不願意。


  上飛機前時間充裕,問她去逛商場,她不願意。

  他說和她買手機去,她也不願意。

  那麼著急,趕著回京做什麼!

  雲懿也有員工,很多員工都請年假,初十才上班,有甚者過完元宵才來。

  她就這麼趕著離開!

  趕著離開他。

  他失望,落寞,不甘,但此時更多的是對蠢女人的不舍,心裡沉悶沉悶的,空落落的,像極了窗外欲下不下的大雪。

  惆悵,壓抑,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而這些情緒,他從理智的蠢女人明媚的臉上,似乎找不到一丁點痕跡…

  裴宴臣嘴角沉沉壓下,臉上像結了一層薄薄的冰,謝雲隱不是看不出來,知道他又不開心了,甚至生氣了,因為她不聽他的去逛商場嗎。

  其實她也有點不開心。

  越近希思羅機場,離別的氣息便越重。

  謝雲隱才後知後覺,自己這兩天的不開心,是對男人有了依賴,想夜裡在他溫暖的懷裡入睡,想清晨在他的輕聲呼喚中醒來,想和他一起去游泰晤士河,和他看河面上的日升日落,想黏著他……

  這種情緒來得洶湧而霸道,狠狠地衝擊著她那顆原本沉寂而平靜的心。

  因此,此時她才有了不舍,離開的時候她什麼也不想做,只想和他好好揮手告別,等下一次相見。

  她伸手拉了拉男人的衣袖,男人反抓住她的手,但沒有說話,而是繼續開車。

  她突然有了個大膽的主意,掙脫男人的手,扶著座椅站起來,伸出腦袋在男人緊繃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

  坐回去後,她再次拉了拉男人衣袖,柔聲說:「好啦,別生氣了。」

  裴宴臣心裡一軟,側頭眸光沉沉地望向她,腳下一踩油門,奧迪A8飛快地穿過紅綠燈,不緩不急使進機場的VIP停車場。

  白日的光線褪去,停車場裡只有昏暗的照明燈。

  裴宴臣著急忙忙地下車,快速地轉到副駕駛,把她從車位上拉下來,往後一腳踢上車門。

  而後重新打開後車廂車的門,把女人著急忙忙地丟進去,他後上車,「砰」地關上車門,隨即傾身壓下。

  車系后座很寬敞,怎麼做都舒服。

  他單膝跪在真皮車墊上,狠狠地把腰上的黑色皮帶扯掉,一手摁住她的肩,一手桎梏住她的細腰,用力將她往懷裡猛地一帶。

  呼吸凌亂的聲音里,帶著十足十的火氣,聲聲質問她:「謝雲隱!你為什麼總是拒絕我?讓我覺得,你就是對我忽冷忽熱的。」

  情況來得太突然,謝雲隱被嚇得緊緊揪著男人胸前凌亂的衣襟,小鹿般的杏眸怯怯地望著他,一動不敢動。

  男人雙眼像打翻的墨池,深沉,濃稠,暗不見底,她哪敢說話,也輪不到她回答。

  裴宴臣幾乎是掐著自己的話尾說:「如果這就是你調教我的手段,那你贏了。」

  生這麼大的氣,這種情況,說什麼能管用?

  謝雲隱咬了咬唇,心底頓時生了個惡劣的主意,指尖沿著男人胸膛摟上他的脖頸。

  得到力量支撐點後,她大膽吮上了他的喉結。

  男人喉頭猛地滾動幾下,垂著眸看向她的眼神明滅不辨。

  眸光相纏時,她聲音顫抖又輕輕軟軟的:「哥哥…」

  男人的呼吸聲頓時急速和粗重起來,像是野獸掙脫牢籠的聲音。

  下一刻,他猛地伸手鉗住她的脖頸,強迫她抬頭繼續去吮他。

  另一隻手輕而易舉地將她的臀托起,他將她放到最佳的位置,下一秒便將她壓在了車窗上,咬著她粉嫩的耳垂,嗓音低啞又冷沉:「快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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