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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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題涉及親密關係中的心理和情感反應,豆包都不敢含糊,給他從多個角度詳細分析。

  「第一,情緒觸發,見到前男友喚起過去的美好回憶,會讓妻子心裡很亂,暫時沒心情專注於當下親密關係。」

  第一條已經夠他心情沉重了的,他偏要繼續往下看。

  「第二,如果對方還有感情,會帶來短暫的自我懷疑或對現任的審視,產生一種不自覺的相互比較。」

  「第三,純粹的心理不適。」

  「…」

  豆包的回答,裴宴臣越看心裡燥意越濃。

  索性不看了,把手機扔到一邊,垂著頭摁突突跳動的眉心。

  也不能怪他多想,昨晚在沙發上糾纏一番後,謝雲隱去洗澡。

  洗澡出來,黑了燈,他抱著她。溫香軟玉入懷,他骨頭都酥了。

  單單是親吻,遠不能澆滅他身上的火,他纏著她央求,哪怕只做一次,可是她還是拒絕了。

  理由還是:第二天要上課。

  加起來,她昨天拒絕了他三次,早上在京市收拾行李時一次,來到江市兩次。

  想起這事,他一點也不好受,心底像被巨石壓著,又沉又重,連呼吸都有些難受。

  他認為自己可能是病了。

  但尚可忍受。

  他撩開被子,從床上下來,在腰間系上一條浴巾,懶洋洋地坐到凳子上闔著眼抽菸。

  一抽就是兩小時。

  -

  早上8點。

  Anne老師的課,在一心瑜伽館上。

  謝雲隱和同事在同一個教室,宋驍身穿一套白色休閒衣,拿著相機姍姍來遲,站在教室後面給她們拍照。

  以作出差記錄,及培訓留念。

  Anne的第一節課,上的都是最基礎的山式、下犬式、貓牛式等實踐課程,以及基礎的瑜伽理論講解,重點提及深度放鬆。

  沒什麼難度,很快就結束了。

  謝雲隱和兩個同事圍在一起,討論剛才的課程內容。

  宋驍悄然走到她身後,當著兩個女同事的面,向她伸來他的手機,隨意說道:「加我微信,我把剛才拍的照片發給你。」

  語氣平淡且坦然,除此之外,似乎他沒有私事。

  謝雲隱怔住,宋驍的手機是打開的狀態,屏幕上面赫然顯示著一張微信二維碼,那麼大一張圖,懟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正在說話的兩位同事,也頓時噤聲。

  小嵐看看宋驍,又給謝雲隱拋了個白眼。

  一張臉黑得像鍋底,眼裡都是不屑之色。

  她剛來公司時候,就聽葉楠楠和許清說謝雲隱是個勾人的狐狸精,讓她離謝雲隱遠一點。

  現在想來一點也沒錯,謝雲隱就是個十足十的狐狸精,都說自己結婚了,還仗著一張臉,到處招惹。

  小嵐氣得踢了一腳面前的瑜伽球,動作不大,怨氣十足。

  只有林維夏沒說話,低頭扣指甲。

  謝雲隱沒想到宋驍非要弄得大家都尷尬,逼著她加微信,是真的有點生氣了,很牴觸這種糾纏。

  於是她當面拒絕,「宋總發到瑜伽群里就行,林姐和小嵐都能收到。」

  小嵐很懂事,揚起笑容,拿著手機跑到宋驍面前。

  主動為宋驍緩解被拒絕的尷尬,「宋總,我加你微信,一會你把照片發我,我再發給她們也是可以的。」

  宋驍卻把手機藏到身後,不給小嵐掃碼,溫聲說,「不用,還是謝老師加我吧,我和謝老師還要商談股票轉讓問題。」

  小嵐被拒絕得乾脆,臉色徹底拉胯下來,又訕訕地跑回去。

  額頭上大寫的尷尬。

  提及股權問題,謝雲隱確實要和宋驍商談,轉讓還是折現,總要有個結果。

  她的那份,她要,不屬於她,她不會要。

  謝雲隱還是掏出手機,和讓宋驍加了微信,也僅僅加微信,至於別的,一個微信而已,他左右不了現在的她。

  -


  空中瑜伽課程結束後,宋驍搬來一箱礦泉水,一人分一瓶。

  他把礦泉水遞給謝雲隱時,謝雲隱在擦汗。

  沒接。

  她蹲下身子,想自己從箱子裡拿。

  宋驍哂笑一聲,低低地說,「謝老師,一瓶水而已,我們就算不是戀人,也是清北校友,區區一瓶水都不能喝了嗎。」

  可能是一聲謝老師,讓謝雲隱降低防備心,她站直了脊背,伸手去接。

  另一手仍握著毛巾,不慢不緊地擦拭脖頸上的汗珠。

  空中瑜伽運動強度極大,一節課下來,她身上汗水淋漓,不停地用小毛巾擦著。

  但她不知道的是,早上塗抹在脖頸上的隔離霜,被這麼一擦,掉得七七八八,一顆顆紅色的草莓,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中。

  宋驍向她遞來礦泉水,抬頭同她說話,就看見那一抹抹刺眼的曖昧。

  星星點點,密密麻麻。

  每一道紅痕,都直觀地告訴他:昨晚到底有多麼瘋狂,就在他對面的總統套房裡,謝雲隱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做盡那些他做夢都想和她做的事。

  早上從酒店下來,他特意去問了酒店經理,對面總統套房的入住房客是誰。

  礙於涉及客戶私密,酒店經理只給他說姓裴。

  除了裴聿懷那個渣男,還能有誰!

  那可是他在清北追了兩年,才追到手的女孩,他當時一方面迫於工作壓力,另一方面也確確實實不捨得輕易地碰她,珍惜得像什麼似的,就連親吻都沒有。

  如今竟被另一個男人捷足先登。

  宋驍牙都要咬碎,心底像被針扎一樣痛,滿瓶的礦泉水緊緊捏在手中。

  瓶身都捏扁了,水擠到瓶口,裡面的水隨時會噴出來。

  謝雲隱伸手來接,他卻不放手,溫潤儒雅的臉上全是驚慌。

  她也不知道他怎麼了。

  莫名其妙。

  既然這樣,謝雲隱乾脆不要了,收回了手。

  瑜伽服濕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她要去換衣間把衣服換掉,於是,轉身大步往外走。

  宋驍一把丟下那瓶被捏得扭曲的水,快步追上去,在轉角處擋住她的去路。

  那些積壓了一整個上午的嫉妒與不甘,求而不得的憤怒和痛苦,如洪水決堤,傾瀉而出。

  他壓著聲音,一字一句地質問,「阿隱,你為什麼寧願做他的小三?也不願做我的女人?我到底差在哪裡?」

  宋驍連發三個神經問題,謝雲隱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小路上來來回回那麼多學員,要是被誰錄到發到網上發酵,她名聲被毀,他大明星也要塌房。

  結實的胸膛堵上來,她推不開他,抬手就給他一巴掌:「你瘋啦?胡說什麼!」

  掌摑的力度足足用了十分力,謝雲隱手上的婚戒很鋒利,在宋驍那張英俊的臉上劃了一道細長的口子,紅紅的一道血絲。

  宋驍顧不上臉上火辣辣的痛,抽了抽嘴角,「原來你也會怕嗎?」

  謝雲隱瞪眼:「那不廢話?」

  換誰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這般誤解都不適,真的跟他講不通。

  「咳咳!」

  林維夏從旁經過,正好目睹了宋驍被打的這一幕。

  謝雲隱:「…」

  -

  一天的瑜伽培訓結束,Anne組織所有成員在小酒館聚會。

  謝雲隱本不想參加,但兩位女同事都參加,叫她一起,人多熱鬧。況且宋驍也來了,林維夏說在總裁面前,大家要有集體意識。

  她忍了。

  決定緊跟大部隊,絕不再和宋驍個瘋子單獨相處。

  晚上10點。

  她去了一趟衛生間。

  回來時,兩個狗隊友居然不等她就走了。

  她也拿起外套也要走,卻被睡在地上的宋驍攥住衣角。

  「咳咳咳!」

  宋驍喝了很多酒,面紅耳赤,不停地咳嗽。


  抬眼看向她時,那雙溫潤清澈的眼裡布滿了紅血絲。

  謝雲隱心底一緊,無奈地說,「你怎么喝那麼多酒!」

  在清北時她就知道宋驍喝不了酒。

  有一次朋友聚會,宋驍坐在她旁邊,給她擋了三杯酒。

  沒過多久,宋驍就全身起滿紅疹,呼吸困難,緊急送醫。

  直到出院後,謝雲隱才知,宋驍酒精過敏體質,根本不能沾一滴酒。

  也是那次之後,謝雲隱答應和他在一起。

  往事已矣。

  如今他明知故犯。

  把性命當兒戲。

  謝雲隱只覺一頓眩暈,額角突突直跳。

  宋驍坐在地上,指節揪得她很緊,原本白皙的手背上,紅腫一片。

  他胸膛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吐字艱難,「阿隱,你還是關心我的,是不是?」

  煩躁的手機鈴聲在這時響起。

  她掏出手機接聽,那頭傳來裴宴臣低沉的嗓音,「謝小姐,你在哪,我一會過去接你。」

  謝雲隱看了一眼地上的爛泥,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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