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把他抽爽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嘩啦!」

  一聲悶響。

  桌上的書,掉落一地。

  驚得謝雲隱狠狠顫抖一下,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男人的話,就被男人一把撕開衣領。

  又猛又急。

  兩顆衣扣,憑空飛出。

  襯衣滑落,光潔雪白的肩頭,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裴宴臣像惡狼一樣撲上來,大手牢牢桎梏住她的後腰,將她封死在書桌與他胸膛的方寸之地。

  無處可逃。

  謝雲隱也喘得厲害,光滑的書桌,沒有任何可以抓握的地方,她只好揪住男人的臂膀。

  好在她尚有一絲理智。

  想到今晚自己確實是誤會了他,又想到已經安排好的豪華酒店,實在不想浪費一片心血。這也是裴宴臣的初衷,讓她好好安排第一次。

  所以,謝雲隱用盡全力,將男人撐開一指的距離。

  看到裴宴臣眸中猩紅一片,簡直比嗜血的凶獸還要恐怖。

  謝雲隱再次驚到!

  她抬起手。

  「啪!」

  一巴掌呼在男人繃緊的俊臉上。

  好讓他清醒清醒。

  不然她說什麼,他都聽不見,著了魔一樣。

  誰料裴宴臣不怒反笑,把他抽爽了。

  他抽了抽嘴角,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翹。

  眼裡的濃濃欲色,頓時翻騰得愈發洶湧。

  他再次撲了上來,猛地咬住她的唇,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

  將她剛才欲說的話,盡數吞入腹中。

  為了防止她反抗,還將她不老實的雙手,死死鎖在身後,按在桌上。

  謝雲隱動彈不了半分。

  只能任憑男人將她拉入欲望之海。

  她想。

  酒店該退了。

  用不著了。

  -

  裴宴臣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停了下。

  把毛茸茸的腦袋,從她胸口上抽拔出來。

  抹了一把鼻血!

  謝雲隱無語:「…」

  她剛才,好像下手也沒那麼重吧。

  怎麼就流鼻血了。

  黏糊糊的,他轉身抽紙巾擦了擦。

  在他再次靠上來的時候。

  謝雲隱連忙抬起腳,頂住他結挺的胸膛,「裴先生,我想,周一再做。」

  裴宴臣手掌落在她光潔如玉的腳上,指尖爬上她的腿,「那你還穿成這樣過來找我!」

  男人聲音沙啞,聲色微重,像是責備。

  怪她嘍?

  謝雲隱被磨得一陣戰慄,「是我誤會你的意思,對不起。」

  裴宴臣,「現在說對不起,有用?」

  他的指腹也很燙很燙,在她的肌膚上點火,一路向上,竄進她的衣擺。

  酥酥麻麻的癢意,在她的身體裡四散開來。

  難受得要命。

  「裴先生,我都安排好了。」謝雲隱咬齒不清,還是鄭重承諾,「就後天,後天我們就做。」

  然而,裴宴臣好像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一點點地向里試探。

  那雙漆黑的眸子,泛著猩紅,像頭狩獵的狼。

  謝雲隱:「裴先生!你不會連後天,都等不及吧?」

  她的話多少有挑釁的嫌疑,終於引起男人的注意。

  裴宴臣皺起眉頭,五指克制地收起,重新與她拉開一絲距離。

  「不就是再等一天嗎,不急的。」才多大點事,他怎麼可能會急…

  謝雲隱鬆了一口氣,但她及時糾正他,「我們周一做,是等兩天,不是一天。」

  裴宴臣抿了抿嘴,神色微微繃緊,「兩天跟一天,沒區別。」

  他又沒有昏頭。


  不可能一天還是兩天都算錯!

  謝雲隱趕忙從桌上下來,邊整理凌亂的衣衫,邊往外跑。

  她丟給他一句話,「那我先回去了。」

  裴宴臣扯了一把亂糟糟的衣領,哂笑出聲,「不就兩天嗎,兩天等不了我是狗!」

  -

  再回頭,早已不見女人的倩影。

  外面的關門聲傳來時,裴宴臣就感覺身體在後悔。

  他坐回辦公椅,指尖按著太陽穴,想著方才的失控,哪哪都不舒服。

  良久,他把書房的燈都黑了。

  月光從窗台照進來,映著他半張臉。

  隱在陰影里的一半,輪廓深邃,清冷疏離。

  此時,他沒有抽菸。

  黑夜像一塊遮羞布,蓋住了他眼底翻湧的情緒。

  只是,他一個人時,和她幫忙時,不同。

  他很不舒服。

  他合上眼,都是女人慾得要命的畫面,是女人柔軟無骨的指揉。

  他想,他大概是瘋了…

  完事後。

  凌晨兩點,他給明助理打電話:「去溫哥華的飛機,換到下周二早上。」

  -

  謝雲隱把602贈予協議拿回來,和之前的市中心公寓房產協議,婚前協議,以及裴宴臣送的雕花手鍊放在一起。

  排好隊,放好。

  這兩套房子,協議的最後都聲明了,即使是離婚,也是她的私人財產。

  裴宴臣這個丈夫,出手闊綽。

  真的很好。

  很合格。

  但是最上面那本,厚厚的婚前協議,時刻提醒著她,即使他對自己再好,那也是他人好。他不管和哪位名媛聯姻,她相信,他都會對對方很好。

  和愛不愛,無關。

  完全是出於他的人品。

  她不會誤會。

  依然會自覺遵循婚前協議。

  愛和性,不一樣。

  男人的情動,和愛沒有半點關係。

  她和裴宴臣的婚姻,就是這樣,所以才不允許有愛情。

  她不能愛上他,給他增添麻煩。

  謝雲隱認為,自己能做到。

  還暗暗地給自己加油打氣。

  但是,即使謝雲隱對協議婚姻這件事,是極其清醒的。

  不該想的,她一點兒也不想,不去內耗。

  但躺在床上時,她還是輾轉反側,半點睡意都沒有。

  回來後,她明明換了白襯衫,換日常睡衣,可她還是能聞到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

  是裴宴臣帶給她的味道。

  很清爽,很好聞。

  絲絲縷縷的,纏繞在她的鼻尖。

  讓她忍不住想起,方才差點被男人剝個精光的情形。

  就差一點點。

  而且跟剝光了好像也沒啥區別,男人的指尖,探入衣擺,幾乎扶過她全身。

  現在想起來,脊背還莫名地竄起一陣酥麻。

  他怎麼那麼會。

  今晚她差點就投降了。

  -

  周日。

  也是元旦,1月1日。

  昨日天氣還好好的。

  今天的天空,又開始發沉。

  像是又要下雪了。

  裴宴臣陰沉沉地看著窗外的天空,劍眉擰得緊緊的。

  距離明天約好的事,還有一整天。

  蠢女人的602,一直房門緊閉,半點動靜都沒有。

  也不知道窩在裡面做什麼!

  下午的時候,他又給明助理打電話,「送一車花草過來,即刻。」

  上回幫謝雲隱搬家,他打碎了兩盆太陽花。


  該賠就得賠。

  -

  謝雲隱窩在家裡,邊追劇,邊練習瑜伽。

  過兩天就要上班了,要複習動作。

  晚上八點。

  有人敲門。

  謝雲隱從貓眼往外看,只有一片綠色,什麼也看不清。

  「…」

  她不開,門又一直響。

  打開門,嚇她一跳。

  門口沒人,只有一株長勢蓬勃的天堂鳥,綠色的大葉子彈了她一臉。

  她正想跳起來大罵,「誰…」

  就發現裴宴臣單腳撐在牆邊,抱著雙手,正較有興致地扭頭看她。

  謝雲隱臉色,立馬陰轉晴,「裴先生,你好呀,這些是你搬來的?」

  她指了指面前的天堂鳥。

  裴宴臣放下手,抬步走過來,「上次搬家打碎了你的太陽花,這些是賠給你的。」

  謝雲隱往外探出頭,外面還有一堆高大的綠植,地上還有好多小盆的太陽花。

  上回裴宴臣打碎兩盆太陽花,換這麼多,也不等價啊?

  她堅決不要,「不用賠。」

  她也沒想過讓他賠,兩盆花而已,不至於那么小氣。

  裴宴臣頂開她的房門,「我說用,那就用。」

  買都買了。

  沒有退貨的道理。

  謝雲隱聽他語氣強硬,不搬進去好像不行。

  可是家裡的花花草草,本來就夠多了,她住進來後,又從租房搬了好多過來。

  大陽台,小陽台,酒櫃,餐桌,島台。

  哪哪都是。

  602如今像個小森林一樣。

  如果再搬門口這堆進去,腳都沒處放。

  甚至可以開綠植店了。

  她記得裴宴臣的601,一根花草都沒有,空蕩蕩的,冷冷清清。

  於是她果斷提議,「我家放不了,搬到你家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