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我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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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養尊處優,哪受過十指連心的痛?

  話音剛落,太后便悠悠轉醒,緩緩抬起眼眸,一副虛弱不堪的模樣:「哀家方才心疾發作,是誰救的哀家?」

  鄴帝握住太后的手,眼眶有些發紅:「母后沒事就好,方才真的嚇到了朕,幸好姜娘子醫術高明,救醒了母后。」

  太后心裡氣得要死。

  這跟她計劃的完全不同,她都沒了呼吸,鄴帝為何沒在第一時間把姜飽飽打入大牢!?

  就這麼護著她?

  到底有沒有把她這個母后放在心上?

  果然,不是親生的,再怎麼也養不出骨肉之情。

  御醫姍姍來遲,為太后把完脈,紛紛鬆了口氣。

  姜飽飽不想在宮裡多待,出聲告辭:「太后病情已然穩定,我先行告退。」

  鄴帝輕輕點頭:「今日多虧有你,賞賜隨後會送到你府上。」

  姜飽飽眸光一亮:「多謝陛下恩典。」

  太后手指死死摳進被單,深吸一口氣,竟然還有賞賜?

  真是要活活氣死她!

  看來,謀劃必須提前。

  **

  姜飽飽回到郡主府,收到千兩黃金的賞賜。

  一趟皇宮沒白跑,還不錯。

  姜飽飽拿起一枚金錠,在陽光下拋了拋,金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又穩穩落回掌心:「大叔果然懂我,花里胡哨的東西,哪有黃金實在。」

  財迷的模樣,毫不掩飾。

  陸硯舟緩步走近,語調不疾不徐:「還能得賞賜,看來在宮裡一切順利。」

  姜飽飽簡單說了一下宮裡發生的事:「太后裝病,被我一針扎醒。」

  「其實也不算裝病,太后確實有心疾,但奇怪的是,她好像可以壓低心跳和呼吸,一般人做不到。」

  陸硯舟沒有見過太后,不能準確判斷,沉吟片刻問道:「太后會武功嗎?」

  姜飽飽搖頭:「看不出來。」

  男子懂拳腳功夫的,姜飽飽見到過不少,女子學武的,還沒見到過。

  能從三千後宮脫穎而出,當上太后,必定是個厲害的人物。

  到底什麼仇什麼怨,非得對她和阿硯下死手。

  姜飽飽微斂雙眸,眼底閃過銳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無論敵手是誰,必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陸硯舟唇角揚起一抹弧度,他家夫人無論什麼時候,都不窩囊。

  還怪可愛的。

  當然,夫人不喜歡別人說她可愛,會顯得她很弱,是個很要強的人。

  姜飽飽想起陸硯舟入贅時,弱柳扶風的脆弱,身為一家之主,必須給他一點安全感:「阿硯,我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陸硯舟伸手抱住她,親昵的蹭了蹭她的臉:「姐姐,你對我真好。」

  裴予安到郡主府蹭飯。

  又又又瞧見膩膩歪歪的兩人。

  真的好無奈,快來個崽崽體會一下他的心情。

  平日裡,裴予安見到膩歪的兩人,不會去打擾,可心裡揣著個好消息,迫切的想跟姜飽飽分享。

  裴予安實在沒忍住,步伐輕快的走過去,站在姜飽飽面前,雙眼亮閃閃的:「姜娘子,這次國子監月考,我得了第一名。」

  儼然一副求表揚的神情。

  姜飽飽推開賴在身上的陸硯舟,朝裴予安豎了個大拇指:「予安真厲害!」

  裴予安挺了挺胸脯,小臉上滿是得意:「那可不,也不看看我是誰?」

  裴予安進的是國子監的初級班,同窗基本是皇親國戚或官宦子弟,七到十二歲不等,不少人三歲便在府里開蒙。

  他奪得第一,確實很出色。

  然而,身為啟蒙先生的陸硯舟,卻沒有開口說話。

  裴予安有一點小失望,用餘光偷瞄陸硯舟,阿硯哥哥向來嚴厲,區區一個初級班的第一,哪能入得了他的眼。

  況且,方才自己還打擾到他和姜娘子,不挨罵就不錯,哪還能誇他。

  裴予安眼睫低垂,掩住眼底的情緒。

  就在此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揉了揉他的頭:「不錯。」

  裴予安抬起腦袋,雙眼發亮的看向陸硯舟:「阿硯哥哥,你居然誇我!」

  陸硯舟繃著臉,語氣卻不重:「切勿驕傲。」

  裴予安心情特別好,眼珠子轉了轉,順口問了句:「你們什麼時候生崽崽?」

  陸硯舟唇角微勾,稍稍湊近姜飽飽:「我說的可不算,要看我家夫人什麼時候願意跟我生。」

  平時,陸硯舟一聲一個姐姐叫得順口,正兒八經的喚夫人,反倒添了幾分促狹。

  姜飽飽瞪了眼裴予安:「大人的事,小屁孩少管。」

  其實,她跟陸硯舟只到互幫互助的程度,還沒有真正的夫妻之實,哪能有崽崽?

  不是別的原因,主要是她懷疑陸硯舟壓根不會。

  當然,其實她也沒有經驗,索性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

  陸硯舟哪裡是不會?就算原本不太懂,翻翻書,大概心裡有數,只是每次互助完,姜飽飽便會闔眼歇息。

  之前,他倆以異姓姐弟相稱,陸硯舟只當她沒有完全接受自己,還在暗暗努力中。

  大人的事,不是小孩子能懂的。

  陸硯舟看向裴予安,吩咐道:「好些時日沒考你功課,書房書桌第三格里有幾道題,閒時給你備下的。」

  「答完拿給我看,讓我瞧瞧,你可有長進。」

  裴予安小臉頓時垮了下來,深深懷疑陸硯舟公報私仇,好想有個崽崽嘗嘗他吃過的苦。

  胳膊擰不過大腿。

  裴予安應了一聲,走向書房。

  姜飽飽無奈的看向陸硯舟:「阿硯,你對予安是不是太嚴?他偶爾才來一次郡主府。」

  陸硯舟糾正:「不是偶爾,是經常,他有別的家人,而我只有你。」

  說罷,重新靠回姜飽飽身上,姿態慵懶,卻透出一股不加掩飾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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