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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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飽飽感受到陸硯舟目光里的灼熱,有點想打退堂鼓。

  「以後,你可還想同我住一屋?」

  姜飽飽重新確認一遍。

  陸硯舟不僅想同住,還想做夫妻間該做的事,可他不能說出來,適時的轉移話題:「姐姐,我的手有點疼,幫我吹吹可好?」

  姜飽飽抬眸朝床頭看去,瞧見他的手腕上有一條明顯的紅痕,頓時有點心疼。

  什麼破法子,不試了。

  阿硯那麼乖,以後好好教導,肯定能理解她的良苦用心。

  姜飽飽連忙解開繩子,真誠的道歉:「對不起,弄疼你了。」

  陸硯舟體內的燥熱,一點也沒有消減下去,他的本意不是解綁,是想讓她多親近自己。

  還真是有賊心沒賊膽。

  欺負人也不知道欺負到底。

  陸硯舟克制的伸手抱住姜飽飽,下巴抵在她肩頭,臉頰貼著她溫熱的脖頸蹭了蹭:「沒關係的,我不會怪姐姐的。」

  姜飽飽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心裡愈發愧疚,懊惱自己不該強迫嚇唬眼前乖順的少年,竟一時忘了,他按著她手時,執拗的強行留她同睡的難纏。

  「阿硯,時辰已晚,你早點歇息,我不會再打擾你。」

  姜飽飽聲音很輕,溫聲哄勸。

  陸硯舟稍稍鬆開雙臂,又收緊抱住,壓抑的貼在她的耳畔,低啞道:「姐姐,我有點難受,你能不能幫幫我?」

  「怎麼幫?」姜飽飽抬手去探他的脈,「你哪裡不舒服?」

  手剛伸過去,便被陸硯舟死死扣住,帶著她的手往下腹的方向探。

  姜飽飽指尖碰到什麼,被燙到似的,猛地收回來,面頰控制不住的泛起一層緋紅,連說話都有些結巴:「這……這個忙我幫不了,你自己來。」

  說罷,扯過外衫穿上,抱起桌案上收拾好的衣物,逃一般的溜走了。

  姜飽飽掏出鑰匙,打開隔壁天字號客房的門,躺到床上,臉上的熱意還沒降下來。

  今晚,陸硯舟有沒有被嚇到不清楚,反正,她是被嚇到了。

  碰了不該碰的,別提多尷尬。

  姜飽飽趕緊拋開腦中的雜念,闔眼睡覺。

  **

  賀子衿涉嫌買通生事,誣陷鄉試解元舞弊,被巡撫衙門收押。

  後面的事,姜飽飽沒管,交給陸硯舟處理。

  不知他用了什麼方法。

  三天之內,整個省城都是賀子衿藐視王法、幕後主使舞弊案、私藏反詩,以及賀家有謀反嫌疑的消息。

  隨便拎出一條都是重罪。

  眾目睽睽之下,杜巡撫再想從輕發落,也是不行的。

  事到如今,只能把人押上京城,交由上頭定奪。

  賀子衿離開省城的前一天,陸硯舟去地牢里見了他。

  賀子衿一身囚服,臉上的倨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狼狽和憤怒:「陸硯舟,你真是好算計,從聆風閣文會開始,你就在引我入局!」

  「反詩的事,明明已經過去,現在風波又起,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想牽連我整個賀家!」

  陸硯舟神色冷漠:「是我乾的又如何?你多次置我於死地,我如數奉還不應該?」

  賀子衿咬牙:「你以為,這樣就能扳倒我賀家?我告訴你,不可能!」

  「我們賀家在京城的身份和地位,不是你一個寒門子弟可以想像的。」

  陸硯舟嗓音極冷,字字誅心:「賀家或許倒不了,可你犯了事,還是大事,京中的勢力為了不引火燒身,你說……他們會不會捨棄你和你爹?」

  賀子衿的臉色一下變得煞白,因為陸硯舟說的是事實。

  「你不要得意,賀家不會放過你!」

  賀子衿手指攥得死緊,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句。

  陸硯舟微斂眸子,探話道:「從你看到我第一眼開始,就有惡意,我莫不是挖了你們家祖墳?」

  賀子衿嗤笑:「誰讓你長得像一個人。」

  陸硯舟眉頭壓下:「我像誰?」


  賀子衿不僅沒有告訴陸硯舟,還故意譏諷挑釁:「你像勾欄院裡千人騎萬人枕的頭牌妓女!」

  換做一般人,聽到此話,定是怒火中燒,恨不得將人打一頓。

  陸硯舟敏銳的從賀子衿話中捕捉到線索,冷聲道:「你說我像一名女子?那女子與你們賀家有仇?」

  賀子衿其實也不知內情,只知陸硯舟極像父親手中一幅畫像里的女子,那畫像來自京城,畫中人正是通判父親接到命令需要除掉的人。

  其實,就連賀通判也不確定陸硯舟與畫中人是否有關係。

  只是實在太像,加上陸硯舟又是被收養的,身份不明,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

  才發生了後面一系列的事情。

  賀子衿就是要給陸硯舟找不痛快,繼續譏諷道:「你管得著嗎?反正到了京城,你別想有好日子過!」

  陸硯舟已經得到基本的消息,再問也問不出什麼,手上彈出一枚小石子,不偏不倚打在賀子衿的嘴皮上,報他方才滿口污言穢語的仇。

  「嘴巴不乾淨,幫你治治。」

  賀子衿生來錦衣玉食,有人伺候,從來都是他欺壓別人,沒人敢動他一根手指,當下,氣得半晌說不出話,想要狠狠還手,奈何中間隔著圍欄,根本夠不著。

  陸硯舟清冷的瞥了他一眼,轉身走出了地牢。

  **

  在省城的事情處理完。

  陸硯舟和姜飽飽趕著馬車,踏上歸途。

  姜飽飽手裡捏著一塊桂花糕,雙眼亮閃閃的:「離開一個多月,不知家裡人有沒有想我們?」

  說完,咬下一口桂花糕,鼓著腮幫子咀嚼起來。

  陸硯舟抬手抹去她唇邊的小碎沫,眉眼漾笑:「自當是想的。」

  一家子都是吃貨,姜飽飽不在,日子可以想像。

  姜飽飽摸了摸被他擦拭過的嘴角,腦中不禁浮現那晚扣著她的手,讓她幫他的場景。

  淡定如她,臉也燒得慌。

  以後都不知要怎麼跟阿硯相處。

  陸硯舟湊近,嗓音關切:「姐姐,你擋著眼睛做何?是進了沙子嗎?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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