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聽聽吧
李江潯的目光從何依依臉上掠過，落在了她身後那個人的身上。那一瞬間，他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另一種東西——一種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的、帶著壓抑怒火的咬牙切齒。
韋秘書。他認出來了，那張臉他見過好幾次，每次都是在林晚瑤身邊，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不聲不響地站在那個女人身後。他的牙關猛地咬緊，額頭上的青筋跳了一下，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媽的，又是林晚瑤那個狗娘養的。」
何依依怎麼敢來見他？這都已經過去四五年了，何依依怎麼敢來？怎麼敢在今天來？肯定是背後有林氏在撐腰。李江潯不傻，看到韋秘書的時候，他就想出了所有的可能性。她一個帶著孩子的單親媽媽，孤身一人，沒有背景沒有靠山，要不是有人在背後給她撐腰，她哪來的膽子站在他面前？
這段時間，他跟林家交鋒的次數也不少。林晚瑤那個女人像是鐵了心要把他趕出江城，一會兒封他的資源，一會兒斷他的人脈，一會兒在背後給他使絆子。他好不容易靠著白家緩過一口氣來，可現在又來了，又來了！還是挑在他去見領導的關鍵時刻。
見到韋秘書身影的那一刻，他什麼都明白了。今天這一切，根本就是林晚瑤安排好的。
直到何依依跟韋秘書走到他面前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了。他猛地往前跨了半步，伸出手指，指著韋秘書的方向，聲音一下子拔高了。「你們林氏是不是有病？非得揪著我不放是不是？！」
他的目光沒有看向何依依，甚至沒有正眼瞧她一眼，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韋秘書，像是要通過她把那些話傳回給林晚瑤。「我現在可是白氏白明遠的人，你們林家當真要跟我拼個你死我活？」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要用音量把對面壓下去。「我今天有事要忙，沒功夫搭理你們，快帶著這個臭娘們滾蛋！」
他根本沒把何依依放在眼裡。在他心裡，何依依就是那個被他踩在腳下過的人，是他隨手就能打發掉的女人。她來找他，無非是來要錢、來訴苦、來裝可憐。他不怕她，怕的是她身後的人，怕的是她今天出現這個時間點背後藏著的算計。
何依依聞言，手指攥緊了衣角，指節泛白。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扎在李江潯臉上，恨不得把他撕碎。她等了這麼多年，憋了這麼多年，那些話在她心裡翻來覆去地滾了無數遍，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溫度。
韋秘書卻是紋絲不動。她站在那裡，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姿態從容，像是面對的不是一個憤怒的男人，而是一個在路邊撒潑的孩童。她看著李江潯，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很清晰。「李先生，我們可不是來找你麻煩的。只是突然發現了你的一些過往，覺得你的一些事情做得有些不太合適。」
她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種「你應該明白我在說什麼」的意味深長。「我們林總最看不得有些人以大欺小，做些豬狗不如的事情。剛好遇到了何小姐，聽說了她的遭遇，實在痛心不忍，想為她討點公道。」
「呸！」李江潯猛地啐了一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的、不屑的力道。他的臉漲得通紅，太陽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像是一隻被逼到角落裡的困獸。他看了一眼手機，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那個主任隨時都可能出現。
他沒心思在這裡跟韋秘書還有這個何依依耗著。他猛地轉過頭，看向何依依，手指幾乎戳到她臉上，聲音裡帶著一種刻薄的、厭惡的語氣。「何依依，你他媽的真不要臉！這都幾年了，還舔著老臉來找老子！錢老子也給你了，答應的事情也做了，你真他媽不要臉！」
他喘了一口粗氣，又轉回來看向韋秘書。「還有你姓韋的，我今天有事要忙，是我們白總親自吩咐的。要是耽擱了，你們林氏受得了嗎？」他像是在搬出最後一塊壓艙石，想用白明遠的名字來鎮住對方。
而此時，何依依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一開始有些顫抖，可越說越穩，像是那根繃了六年的弦終於找到了共鳴的頻率。她伸手指著李江潯，指尖在微微發抖，可她的目光直直地鎖在他臉上。「李江潯！你不要臉！」
她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像是壓抑了太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你欺騙我的感情就算了，女兒不要也罷了，還把我父親的腿給弄折了，把我家的產業給折騰到倒閉。你說我不要臉？」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李江潯，今天我來了，就是要把話說清楚！你想走？沒門！」
她的話音落下去的時候，大堂里安靜了一瞬。來來往往的人中有幾個忍不住側目看了過來，有人放慢了腳步，有人索性停下來遠遠地望著。可李江潯不在乎那些目光，他現在只在乎時間，在乎那個快到的領導，在乎他好不容易抓住的這根救命稻草。
而與此同時。
酒店大樓上的一個包廂內。
暖黃色的燈光落在茶桌上，茶已經涼了，壺嘴不再冒熱氣。
林晚清坐在椅子上，身體前傾著，雙手撐著膝蓋，目光落在地板上某一點上，像是已經維持那個姿勢很久了。她的臉色還是很蒼白，嘴唇乾裂起皮，呼吸依舊有些急促，像是在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怎麼也平靜不了。
林晚瑤緩緩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她沒有說話，只是拿出手機，解鎖，點開一個已經調好的界面，然後把音量鍵按到了最高。屏幕上是實時通話界面，對面是一個韋秘書藏在暗處的拾音設備，裡頭正是樓下正在發生的那些對話。
她抬起頭，看向林晚清，聲音不大，語氣裡帶著一種「你該聽了」的認真。「聽聽吧，或許你會對李江潯有一個全新的認識。」
韋秘書。他認出來了，那張臉他見過好幾次，每次都是在林晚瑤身邊，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不聲不響地站在那個女人身後。他的牙關猛地咬緊，額頭上的青筋跳了一下，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媽的，又是林晚瑤那個狗娘養的。」
何依依怎麼敢來見他？這都已經過去四五年了，何依依怎麼敢來？怎麼敢在今天來？肯定是背後有林氏在撐腰。李江潯不傻，看到韋秘書的時候，他就想出了所有的可能性。她一個帶著孩子的單親媽媽，孤身一人，沒有背景沒有靠山，要不是有人在背後給她撐腰，她哪來的膽子站在他面前？
這段時間，他跟林家交鋒的次數也不少。林晚瑤那個女人像是鐵了心要把他趕出江城，一會兒封他的資源，一會兒斷他的人脈，一會兒在背後給他使絆子。他好不容易靠著白家緩過一口氣來，可現在又來了，又來了！還是挑在他去見領導的關鍵時刻。
見到韋秘書身影的那一刻，他什麼都明白了。今天這一切，根本就是林晚瑤安排好的。
直到何依依跟韋秘書走到他面前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了。他猛地往前跨了半步，伸出手指，指著韋秘書的方向，聲音一下子拔高了。「你們林氏是不是有病？非得揪著我不放是不是？！」
他的目光沒有看向何依依，甚至沒有正眼瞧她一眼，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韋秘書，像是要通過她把那些話傳回給林晚瑤。「我現在可是白氏白明遠的人，你們林家當真要跟我拼個你死我活？」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要用音量把對面壓下去。「我今天有事要忙，沒功夫搭理你們，快帶著這個臭娘們滾蛋！」
他根本沒把何依依放在眼裡。在他心裡，何依依就是那個被他踩在腳下過的人，是他隨手就能打發掉的女人。她來找他，無非是來要錢、來訴苦、來裝可憐。他不怕她，怕的是她身後的人，怕的是她今天出現這個時間點背後藏著的算計。
何依依聞言，手指攥緊了衣角，指節泛白。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扎在李江潯臉上，恨不得把他撕碎。她等了這麼多年，憋了這麼多年，那些話在她心裡翻來覆去地滾了無數遍，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溫度。
韋秘書卻是紋絲不動。她站在那裡，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姿態從容，像是面對的不是一個憤怒的男人，而是一個在路邊撒潑的孩童。她看著李江潯，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很清晰。「李先生，我們可不是來找你麻煩的。只是突然發現了你的一些過往，覺得你的一些事情做得有些不太合適。」
她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種「你應該明白我在說什麼」的意味深長。「我們林總最看不得有些人以大欺小，做些豬狗不如的事情。剛好遇到了何小姐，聽說了她的遭遇，實在痛心不忍，想為她討點公道。」
「呸！」李江潯猛地啐了一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的、不屑的力道。他的臉漲得通紅，太陽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像是一隻被逼到角落裡的困獸。他看了一眼手機，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那個主任隨時都可能出現。
他沒心思在這裡跟韋秘書還有這個何依依耗著。他猛地轉過頭，看向何依依，手指幾乎戳到她臉上，聲音裡帶著一種刻薄的、厭惡的語氣。「何依依，你他媽的真不要臉！這都幾年了，還舔著老臉來找老子！錢老子也給你了，答應的事情也做了，你真他媽不要臉！」
他喘了一口粗氣，又轉回來看向韋秘書。「還有你姓韋的，我今天有事要忙，是我們白總親自吩咐的。要是耽擱了，你們林氏受得了嗎？」他像是在搬出最後一塊壓艙石，想用白明遠的名字來鎮住對方。
而此時，何依依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一開始有些顫抖，可越說越穩，像是那根繃了六年的弦終於找到了共鳴的頻率。她伸手指著李江潯，指尖在微微發抖，可她的目光直直地鎖在他臉上。「李江潯！你不要臉！」
她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像是壓抑了太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你欺騙我的感情就算了，女兒不要也罷了，還把我父親的腿給弄折了，把我家的產業給折騰到倒閉。你說我不要臉？」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李江潯，今天我來了，就是要把話說清楚！你想走？沒門！」
她的話音落下去的時候，大堂里安靜了一瞬。來來往往的人中有幾個忍不住側目看了過來，有人放慢了腳步，有人索性停下來遠遠地望著。可李江潯不在乎那些目光，他現在只在乎時間，在乎那個快到的領導，在乎他好不容易抓住的這根救命稻草。
而與此同時。
酒店大樓上的一個包廂內。
暖黃色的燈光落在茶桌上，茶已經涼了，壺嘴不再冒熱氣。
林晚清坐在椅子上，身體前傾著，雙手撐著膝蓋，目光落在地板上某一點上，像是已經維持那個姿勢很久了。她的臉色還是很蒼白，嘴唇乾裂起皮，呼吸依舊有些急促，像是在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怎麼也平靜不了。
林晚瑤緩緩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她沒有說話，只是拿出手機，解鎖，點開一個已經調好的界面，然後把音量鍵按到了最高。屏幕上是實時通話界面，對面是一個韋秘書藏在暗處的拾音設備，裡頭正是樓下正在發生的那些對話。
她抬起頭，看向林晚清，聲音不大，語氣裡帶著一種「你該聽了」的認真。「聽聽吧，或許你會對李江潯有一個全新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