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你們已經分手了
林晚瑤說完這句話之後，臉色鐵青，連帶著整個客廳的溫度都像降了幾度。
她本來是想好好跟林晚清談談的。來之前，她在車上反覆告訴自己——不要發火，不要吵，好好說。可一進門就看到那個亮著的手機屏幕，看到李江潯的聊天框裡林晚清發的一條條消息，低聲下氣，小心翼翼，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那一刻，她腦子裡那根弦就斷了。
白錦書已經去泰安好幾天了。你林晚清呢？你還在這裡跟那個姓李的膩膩歪歪，你來我往，連婚禮的事都能拋到腦後。你早說你不想跟白錦書過了，自己犯得著這麼費心費力去為你做那些違心的事？
這些話林晚瑤沒有說出口，可它們全都堵在胸口，悶得她喘不上氣。
林晚清聽到「婚禮取消」四個字，整個人猛地一顫。
白錦書。婚禮。未婚夫。
這三個詞像三塊巨石，狠狠砸進她腦子裡，砸得她眼前發黑。這些天她滿腦子都是李江潯——怎麼道歉，怎麼化解矛盾，怎麼讓他理自己——白錦書的事，她真的差點忘了。
不是故意忘的，是不敢想。
一想就疼，疼了就想找人說，找了人又回到李江潯那裡。她不知道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不要……」林晚清急忙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不要取消……我心裡還是有錦書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腦子裡閃過很多畫面。白錦書給她做飯的樣子，白錦書等她下班的樣子，白錦書說「沒事，我等你」的樣子。那些畫面平時她不會想，可一旦有人提起來，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怎麼也擋不住。
她習慣白錦書的好，習慣白錦書的照顧，習慣有白錦書在的日子。這段時間住在徐芳家，她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不是少了張床，少了頓飯，是少了一個在家裡等她的人。
這種感覺想一想就讓她感覺到莫名的窒息感。
林晚瑤冷笑了一聲。
那笑容短促而冷，帶著一股壓不住的嘲諷。
「你還想跟他結婚？那你這幾天在幹什麼？你心裡還有他嗎？」
林晚清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她這幾天在幹什麼？從咖啡店跟白錦書分別之後，她滿腹委屈無處可說，就找到了李江潯。想找個人說說話，想找個人安慰她。結果姐姐突然出現，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了她一巴掌，還把李江潯打了。
她在樓下聽到那一陣陣的抽打聲，每一聲都像是打在她心上。
然後這些天，她滿腦子都是怎麼跟李江潯道歉。「白錦書」這三個字，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從她心裡消失了。
「我也在努力啊……」林晚清的聲音有些發顫，眼眶泛紅，「我也找過他好幾次，跟他聊了很多，談了很多。可是他不回頭，我能怎麼辦？我找李江潯……也只是想緩解一下委屈……」
林晚瑤看著她，眼裡的冷意又深了一層。
「這就是你找他的理由？你明知道白錦書最介意的人就是他。」
林晚清被這句話噎了一下，隨即那股委屈又涌了上來。你們都不理解我。姐姐不理解，徐芳不理解，所有人都不理解。只有李江潯能給她安慰，只有他願意聽她說話。
「可是...李江潯只是我的一個異性朋友。我跟他清清白白。而且你們都不懂……」她的聲音拔高了一些，帶著一股倔強的、不肯認錯的執拗，「李江潯是唯一一個能給我安慰的人。你們可以說我，可以罵我，但是你憑什麼打他？你憑什麼？」
她頓了一下，聲音又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現在你又跟我說白錦書……你到底想怎樣？」
林晚清的情緒已經達到臨界點，她再也忍不下去了。無數的委屈情緒湧上心頭。
林晚瑤聽完這番話，只感覺胸口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疼。
不是那種尖銳的疼，是悶的、鈍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疼。
她一向清冷理智，在公司里再大的風浪都能面不改色。可這一刻，她真的被氣瘋了。
「我想怎樣？」林晚瑤的聲音忽然壓得很低，低到像是在問自己，不是在問林晚清。可下一秒，那聲音又拔了起來，帶著一股再也壓不住的怒火。
「我告訴你我想怎樣！」
她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因為李江潯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你到現在還看不出來嗎？我的傻妹妹！」
林晚清的嘴唇動了一下，沒說出話。
「你還想著跟白錦書重歸於好？」林晚瑤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心疼，又像是嘲諷，「你知道這些天我跟父親、跟爸媽，為你付出了多少嗎？」
她看著林晚清的眼睛，目光像一把刀。
「白錦書已經找回身世了。他是泰安白氏白明遠的兒子。」
林晚清聞言只是微微一怔，沒有太大的感覺。其實，她是最早知道白錦書身世的人。但是她一直沒怎麼留意。或者說是根本不在意，因為她心裡一直覺得，無論白錦書是什麼身份，有一點是不變的，白錦書愛她。
林晚瑤見此，深吸一口氣，冷冷地看向林晚清。
「他從小就有娃娃親。兩家人幾十年的交情，那樁親事早就定下來了。」
「而現在——」
林晚瑤的聲音放得很低，很低，低到客廳里安靜得只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那個人，正在追求白錦書。」
她看著林晚清那張已經毫無血色的臉，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沒有什麼溫度。
「而你現在還在跟那個李江潯糾纏不清，心裡卻還想著跟白錦書有什麼未來。」
而林晚清卻是不為所動，低著頭，一言不發。
在她心裡，有了自己的傲嬌，有著自己引以為傲的資本。就算有娃娃親又如何呢？自己跟白錦書有三年的感情，而且他對白錦書十分了解，就算有娃娃親，白錦書也不會跟對方在一起，因為白錦書不是那樣的人，但是對自己不一樣。白錦書愛了自己三年，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放得下。
這點，她有著一種莫名的自信。
再或者說，她雖然能力差點，但是無論外貌、家世、背景，有哪個女人比得了她？
有，那是肯定有的，但是很少。在整個東南省都是屈指可數。
林晚瑤看著自己妹妹這副模樣，心中一股氣湧上心頭，看向林晚清。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
「你知道那人是誰嗎？」
她本來是想好好跟林晚清談談的。來之前，她在車上反覆告訴自己——不要發火，不要吵，好好說。可一進門就看到那個亮著的手機屏幕，看到李江潯的聊天框裡林晚清發的一條條消息，低聲下氣，小心翼翼，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那一刻，她腦子裡那根弦就斷了。
白錦書已經去泰安好幾天了。你林晚清呢？你還在這裡跟那個姓李的膩膩歪歪，你來我往，連婚禮的事都能拋到腦後。你早說你不想跟白錦書過了，自己犯得著這麼費心費力去為你做那些違心的事？
這些話林晚瑤沒有說出口，可它們全都堵在胸口，悶得她喘不上氣。
林晚清聽到「婚禮取消」四個字，整個人猛地一顫。
白錦書。婚禮。未婚夫。
這三個詞像三塊巨石，狠狠砸進她腦子裡，砸得她眼前發黑。這些天她滿腦子都是李江潯——怎麼道歉，怎麼化解矛盾，怎麼讓他理自己——白錦書的事，她真的差點忘了。
不是故意忘的，是不敢想。
一想就疼，疼了就想找人說，找了人又回到李江潯那裡。她不知道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不要……」林晚清急忙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不要取消……我心裡還是有錦書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腦子裡閃過很多畫面。白錦書給她做飯的樣子，白錦書等她下班的樣子，白錦書說「沒事，我等你」的樣子。那些畫面平時她不會想，可一旦有人提起來，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怎麼也擋不住。
她習慣白錦書的好，習慣白錦書的照顧，習慣有白錦書在的日子。這段時間住在徐芳家，她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不是少了張床，少了頓飯，是少了一個在家裡等她的人。
這種感覺想一想就讓她感覺到莫名的窒息感。
林晚瑤冷笑了一聲。
那笑容短促而冷，帶著一股壓不住的嘲諷。
「你還想跟他結婚？那你這幾天在幹什麼？你心裡還有他嗎？」
林晚清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她這幾天在幹什麼？從咖啡店跟白錦書分別之後，她滿腹委屈無處可說，就找到了李江潯。想找個人說說話，想找個人安慰她。結果姐姐突然出現，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了她一巴掌，還把李江潯打了。
她在樓下聽到那一陣陣的抽打聲，每一聲都像是打在她心上。
然後這些天，她滿腦子都是怎麼跟李江潯道歉。「白錦書」這三個字，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從她心裡消失了。
「我也在努力啊……」林晚清的聲音有些發顫，眼眶泛紅，「我也找過他好幾次，跟他聊了很多，談了很多。可是他不回頭，我能怎麼辦？我找李江潯……也只是想緩解一下委屈……」
林晚瑤看著她，眼裡的冷意又深了一層。
「這就是你找他的理由？你明知道白錦書最介意的人就是他。」
林晚清被這句話噎了一下，隨即那股委屈又涌了上來。你們都不理解我。姐姐不理解，徐芳不理解，所有人都不理解。只有李江潯能給她安慰，只有他願意聽她說話。
「可是...李江潯只是我的一個異性朋友。我跟他清清白白。而且你們都不懂……」她的聲音拔高了一些，帶著一股倔強的、不肯認錯的執拗，「李江潯是唯一一個能給我安慰的人。你們可以說我，可以罵我，但是你憑什麼打他？你憑什麼？」
她頓了一下，聲音又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現在你又跟我說白錦書……你到底想怎樣？」
林晚清的情緒已經達到臨界點，她再也忍不下去了。無數的委屈情緒湧上心頭。
林晚瑤聽完這番話，只感覺胸口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疼。
不是那種尖銳的疼，是悶的、鈍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疼。
她一向清冷理智，在公司里再大的風浪都能面不改色。可這一刻，她真的被氣瘋了。
「我想怎樣？」林晚瑤的聲音忽然壓得很低，低到像是在問自己，不是在問林晚清。可下一秒，那聲音又拔了起來，帶著一股再也壓不住的怒火。
「我告訴你我想怎樣！」
她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因為李江潯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你到現在還看不出來嗎？我的傻妹妹！」
林晚清的嘴唇動了一下，沒說出話。
「你還想著跟白錦書重歸於好？」林晚瑤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心疼，又像是嘲諷，「你知道這些天我跟父親、跟爸媽，為你付出了多少嗎？」
她看著林晚清的眼睛，目光像一把刀。
「白錦書已經找回身世了。他是泰安白氏白明遠的兒子。」
林晚清聞言只是微微一怔，沒有太大的感覺。其實，她是最早知道白錦書身世的人。但是她一直沒怎麼留意。或者說是根本不在意，因為她心裡一直覺得，無論白錦書是什麼身份，有一點是不變的，白錦書愛她。
林晚瑤見此，深吸一口氣，冷冷地看向林晚清。
「他從小就有娃娃親。兩家人幾十年的交情，那樁親事早就定下來了。」
「而現在——」
林晚瑤的聲音放得很低，很低，低到客廳里安靜得只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那個人，正在追求白錦書。」
她看著林晚清那張已經毫無血色的臉，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沒有什麼溫度。
「而你現在還在跟那個李江潯糾纏不清，心裡卻還想著跟白錦書有什麼未來。」
而林晚清卻是不為所動，低著頭，一言不發。
在她心裡，有了自己的傲嬌，有著自己引以為傲的資本。就算有娃娃親又如何呢？自己跟白錦書有三年的感情，而且他對白錦書十分了解，就算有娃娃親，白錦書也不會跟對方在一起，因為白錦書不是那樣的人，但是對自己不一樣。白錦書愛了自己三年，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放得下。
這點，她有著一種莫名的自信。
再或者說，她雖然能力差點，但是無論外貌、家世、背景，有哪個女人比得了她？
有，那是肯定有的，但是很少。在整個東南省都是屈指可數。
林晚瑤看著自己妹妹這副模樣，心中一股氣湧上心頭，看向林晚清。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
「你知道那人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