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立地成佛
少林耳目眾多，消息靈通。
西域金剛門被滅，他們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消息，又根據張真人下山的時間推測，不難猜出。
一個月前，青山鎮事件，也很明了。
武當弟子簡直非人了。
前幾天，白楊鎮外的山谷中，上千軍士，被屠了個殆盡，誰能做到？
唯有老張！
屠戮上千人啊！
少林得知消息後，上下膽寒。
這次前來拜壽，他們三個還真沒想過鬧事兒。
只是眼前局面，抓到了把柄，也想挫挫武當的銳氣，打壓些許威勢而已。
真和武當翻臉？
哪怕性子火爆的空性都膽怯。
可也不能失了面子。
「難道武當要仗勢欺人？」空智踏前一步，聲音隆隆作響。
「到底是誰欺人？」林凡怒喝，「今天是我師尊百歲壽誕之日，千百年來有幾人有這樣的福分？我們武當上上下下，準備了幾個月，為的是這一天的喜慶，讓師尊高高興興，開開心心。你們倒好，來就來吧，不賀壽也就罷了，竟然還仗著你們人多勢眾威脅我武當，真當我們武當沒人了？真以為你少林一家獨大，武林獨尊了？」
「休要污衊！」空智神僧瞳孔一縮，連忙道，「張真人是前輩，我等上山，自然是來賀壽的。如今得知張翠山與金毛獅王謝遜勾結，豈能不過問？這也是給張翠山正名，免得讓武當蒙羞。」
「嘿，都說和尚的嘴最善播弄是非，巧舌如簧，舌綻蓮花，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林凡冷笑聲聲，「空智，我三師兄的事兒還沒和你們少林算呢，你卻倒打一耙。來來來，我們算算總帳，當初我三師兄被少林大力金剛指捏碎了四肢，以至於臥床十餘年，鬱鬱寡歡。今日你們來了，就將兇手給我交出來。」
空智臉色微變，眼中光芒明滅不定，卻也快速道：「俞三俠是被殷素素用蚊須針暗算，以至於重傷，這帳要算到殷素素頭上。還有，殷素素是天鷹教的人，是白眉鷹王的女兒，白眉鷹王與金毛獅王又是兄弟，她也是邪魔外道。還有當年，殷素素闖蕩江湖，到處作案，為非作歹，這等妖人，武當也要庇護？」
「你這大光頭，忒不要臉！」林凡看著對方的光頭，忍不住想一巴掌拍入胸腔中，「我三師兄和殷素素都是我們武當的人，武當的事，自有武當解決，豈容你少林插手。再說殷素素，你說她為非作歹，來，給我拿出證據。要是拿不出，我是不是也可以說，你們方丈勾引良家婦女，生了七十二個私生子。」
「住口！」空智再也維持不住臉面，怒喝聲聲，「我少林方丈，豈容你污衊。」
空聞和空性紛紛踏前一步，怒目圓睜。
眼睛都紅了。
「殷素素是我嫂子，又豈容你污衊！」林凡也踏步上前，眼中迸發出縷縷殺機。
其他人全都看傻了。
誰也想不到，說著說著，這就要干架了？
那就干吧！
幹得越狠越好。
最好少林和武當開戰，來個兩敗俱傷，不，兩敗俱亡最好。
張大年看得更是熱血沸騰。
空智三位神僧，在少林之中，身份何等崇高？
他見了都要恭恭敬敬。
今日卻被罵成了狗。
過癮！
殷素素卻聽得很激動。
這是真拿她當家人了啊！
這小師弟，比自家相公都要好，會體貼人。
聽著心裡暖洋洋的。
宋遠橋幾人卻面面相覷。
他們沒想到，自家小師弟不但實力強橫，這張嘴，卻也如此不俗。
如此甚好。
甚好啊！！！
「就容許你污衊，就不能我說？」林凡冷笑聲聲，「你們少林，還真是霸道，莫非想給誰定罪就給誰定罪？這比皇帝老子還要厲害！」
「任你巧舌如簧，也改變不了張翠山是金毛獅王的義弟，改變不了殷素素暗算俞岱岩的實情，改變不了她是天鷹教妖女的事實。」空智攔住空性兩人，壓下心頭的火氣，緊抓這一點不放。
「你要是這麼說，那就有的聊了！」林凡閃過譏諷之色，「王大順，十年前在山西滅門七家，屠戮清河幫上下，這等人，是不是罪大惡極，是不是罪孽滔天，是不是該千刀萬剮？」
空智臉色驚變，卻沒有回應。
「怎麼？不說了？」林凡冷笑道，「王大順轉身投入你們少林，成了戒律院的一位長老，法名圓紅，是也不是？」
少林隊伍中的張大年眸光閃爍。
心虛的低下頭，隨之又抬了起來。
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憤慨模樣。
又悄然往外挪動腳步，好隨時離開。
「阿彌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空智想不承認，可看到林凡的模樣，不得不認，只能道一聲佛號，說一句千百年來的至理名言。
儘管是被曲解的。
但非常好用。
不聽的直接拍死。
但現在……
他心沉了下去。
「哈哈……」林凡忍不住大笑，「罪大惡極之輩，剃了個光頭，這就成佛了。老和尚，你的意思，是不是無論是誰把你們三個殺了，然後剃個光頭就沒罪了，就能成佛了？」
「是不是找個人，將你們寺院一把火燒了，然後剃個光頭，也能成佛了？」
「是不是將你們屠盡殺絕，只要剃個頭，也能無罪了？」
林凡接連喝問。
周圍武林人物全部看了過來。
周圍的人嘴角都噙著一抹古怪笑意。
他們苦少林久亦。
奈何少林太強，只能認命。
但現在被揭露出來，卻只感痛快。
「阿彌陀佛！」空智壓下心頭的煩躁，解釋道，「他已經改邪歸正，放下一切，心已正，身也正，身心如琉璃，自然是改頭換面，猶如新生。」
「既然如此，改天我就帶個人，將你少林全部打殘，讓人屠戮殆盡，然後削髮為僧，讓他得證菩提，成為佛陀。」林凡當即道。
「你這是斷章取義，歪解經意，污我佛門清譽。」空聞走上前來，又道了一聲佛號，虔誠無比道，「阿彌陀佛，屠刀指的是惡意、惡言、惡行及一切妄想、妄念、迷惑、顛倒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這句話的意思是：放下妄想、惡念、惡性等，就是佛！」
「阿彌陀佛，師兄，是我執著表象了，等回山後，我就閉關懲戒！」空智立即認錯。
西域金剛門被滅，他們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消息，又根據張真人下山的時間推測，不難猜出。
一個月前，青山鎮事件，也很明了。
武當弟子簡直非人了。
前幾天，白楊鎮外的山谷中，上千軍士，被屠了個殆盡，誰能做到？
唯有老張！
屠戮上千人啊！
少林得知消息後，上下膽寒。
這次前來拜壽，他們三個還真沒想過鬧事兒。
只是眼前局面，抓到了把柄，也想挫挫武當的銳氣，打壓些許威勢而已。
真和武當翻臉？
哪怕性子火爆的空性都膽怯。
可也不能失了面子。
「難道武當要仗勢欺人？」空智踏前一步，聲音隆隆作響。
「到底是誰欺人？」林凡怒喝，「今天是我師尊百歲壽誕之日，千百年來有幾人有這樣的福分？我們武當上上下下，準備了幾個月，為的是這一天的喜慶，讓師尊高高興興，開開心心。你們倒好，來就來吧，不賀壽也就罷了，竟然還仗著你們人多勢眾威脅我武當，真當我們武當沒人了？真以為你少林一家獨大，武林獨尊了？」
「休要污衊！」空智神僧瞳孔一縮，連忙道，「張真人是前輩，我等上山，自然是來賀壽的。如今得知張翠山與金毛獅王謝遜勾結，豈能不過問？這也是給張翠山正名，免得讓武當蒙羞。」
「嘿，都說和尚的嘴最善播弄是非，巧舌如簧，舌綻蓮花，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林凡冷笑聲聲，「空智，我三師兄的事兒還沒和你們少林算呢，你卻倒打一耙。來來來，我們算算總帳，當初我三師兄被少林大力金剛指捏碎了四肢，以至於臥床十餘年，鬱鬱寡歡。今日你們來了，就將兇手給我交出來。」
空智臉色微變，眼中光芒明滅不定，卻也快速道：「俞三俠是被殷素素用蚊須針暗算，以至於重傷，這帳要算到殷素素頭上。還有，殷素素是天鷹教的人，是白眉鷹王的女兒，白眉鷹王與金毛獅王又是兄弟，她也是邪魔外道。還有當年，殷素素闖蕩江湖，到處作案，為非作歹，這等妖人，武當也要庇護？」
「你這大光頭，忒不要臉！」林凡看著對方的光頭，忍不住想一巴掌拍入胸腔中，「我三師兄和殷素素都是我們武當的人，武當的事，自有武當解決，豈容你少林插手。再說殷素素，你說她為非作歹，來，給我拿出證據。要是拿不出，我是不是也可以說，你們方丈勾引良家婦女，生了七十二個私生子。」
「住口！」空智再也維持不住臉面，怒喝聲聲，「我少林方丈，豈容你污衊。」
空聞和空性紛紛踏前一步，怒目圓睜。
眼睛都紅了。
「殷素素是我嫂子，又豈容你污衊！」林凡也踏步上前，眼中迸發出縷縷殺機。
其他人全都看傻了。
誰也想不到，說著說著，這就要干架了？
那就干吧！
幹得越狠越好。
最好少林和武當開戰，來個兩敗俱傷，不，兩敗俱亡最好。
張大年看得更是熱血沸騰。
空智三位神僧，在少林之中，身份何等崇高？
他見了都要恭恭敬敬。
今日卻被罵成了狗。
過癮！
殷素素卻聽得很激動。
這是真拿她當家人了啊！
這小師弟，比自家相公都要好，會體貼人。
聽著心裡暖洋洋的。
宋遠橋幾人卻面面相覷。
他們沒想到，自家小師弟不但實力強橫，這張嘴，卻也如此不俗。
如此甚好。
甚好啊！！！
「就容許你污衊，就不能我說？」林凡冷笑聲聲，「你們少林，還真是霸道，莫非想給誰定罪就給誰定罪？這比皇帝老子還要厲害！」
「任你巧舌如簧，也改變不了張翠山是金毛獅王的義弟，改變不了殷素素暗算俞岱岩的實情，改變不了她是天鷹教妖女的事實。」空智攔住空性兩人，壓下心頭的火氣，緊抓這一點不放。
「你要是這麼說，那就有的聊了！」林凡閃過譏諷之色，「王大順，十年前在山西滅門七家，屠戮清河幫上下，這等人，是不是罪大惡極，是不是罪孽滔天，是不是該千刀萬剮？」
空智臉色驚變，卻沒有回應。
「怎麼？不說了？」林凡冷笑道，「王大順轉身投入你們少林，成了戒律院的一位長老，法名圓紅，是也不是？」
少林隊伍中的張大年眸光閃爍。
心虛的低下頭，隨之又抬了起來。
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憤慨模樣。
又悄然往外挪動腳步，好隨時離開。
「阿彌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空智想不承認，可看到林凡的模樣，不得不認，只能道一聲佛號，說一句千百年來的至理名言。
儘管是被曲解的。
但非常好用。
不聽的直接拍死。
但現在……
他心沉了下去。
「哈哈……」林凡忍不住大笑，「罪大惡極之輩，剃了個光頭，這就成佛了。老和尚，你的意思，是不是無論是誰把你們三個殺了，然後剃個光頭就沒罪了，就能成佛了？」
「是不是找個人，將你們寺院一把火燒了，然後剃個光頭，也能成佛了？」
「是不是將你們屠盡殺絕，只要剃個頭，也能無罪了？」
林凡接連喝問。
周圍武林人物全部看了過來。
周圍的人嘴角都噙著一抹古怪笑意。
他們苦少林久亦。
奈何少林太強，只能認命。
但現在被揭露出來，卻只感痛快。
「阿彌陀佛！」空智壓下心頭的煩躁，解釋道，「他已經改邪歸正，放下一切，心已正，身也正，身心如琉璃，自然是改頭換面，猶如新生。」
「既然如此，改天我就帶個人，將你少林全部打殘，讓人屠戮殆盡，然後削髮為僧，讓他得證菩提，成為佛陀。」林凡當即道。
「你這是斷章取義，歪解經意，污我佛門清譽。」空聞走上前來，又道了一聲佛號，虔誠無比道，「阿彌陀佛，屠刀指的是惡意、惡言、惡行及一切妄想、妄念、迷惑、顛倒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這句話的意思是：放下妄想、惡念、惡性等，就是佛！」
「阿彌陀佛，師兄，是我執著表象了，等回山後，我就閉關懲戒！」空智立即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