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掀桌子
晚飯，膳廳。
老張當仁不讓地坐在首位。
兩側是宋遠橋，俞岱岩，張松溪，殷梨亭，林凡。
還有宋青書。
林凡將事情經過簡單地說了一遍。
關於黑龍寨的事情沒說。
「野豬林截殺，青山鎮圍獵。」宋遠橋大皺眉頭，「不但有來自大都供奉殿的長老，還有金剛門的餘孽。為了對付你們，竟然火焚青山鎮，當真是喪盡天良。」
「只能說，小師弟殺得好。」俞岱岩道，「不過，能短時內調集這麼多人手，做成火焚青山鎮的局面，也可見他們的力量有多強。」
「也說明，供奉殿一直對武林虎視眈眈。」張松溪插了一句，「經過這件事，恐怕師尊大壽之日不會平靜。」
「那就大開殺戒！」俞岱岩殺氣騰騰。
老張卻不在意。
他是真的不在意。
到了宗師之境，讓他在意的事兒真的不多了。
只是樂呵呵的聽著弟子們的議論。
「小師叔，下次外出，能不能帶上我？」宋青書卻聽得熱血沸騰，湊過來小聲道。
「只要你爹同意，我自無不可。」林凡笑道。
宋青書瞥了一眼，正好看到宋遠橋不善的眼神，他身子一僵，連忙低下頭來。
對他父親。
他還是有些懼怕的。
宋遠橋看向林凡，有些遲疑。
還是沒有問出心中的疑惑。
晚飯後。
後山。
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
「小凡子，青山鎮的事情，有很多地方說不通。」老張盤坐在一塊岩石上，詢問道，「可是你的緣由？」
「是的師尊。」林凡點頭，「不過我能解決。」
「那就好！」老張不再追問。
林凡卻笑道：「師尊，回來時，我將逍遙御風步進一步完善了，您老要不要看看？」
「進一步完善？」老張一怔，看了過來，「怎麼完善？融入了陰陽意境？」
「不，弟子領悟了風之意境。」林凡說著就騰空而起，身子在半空輾轉騰挪，猶如鳥兒一樣靈活，又沒有風聲。
瀟灑如風，來去無蹤。
「風！」老張豁然站起，仔細觀看，也默默體悟，「風無相，無影，無蹤，無定，無形，抓不住，摸不著，縹緲難尋，卻又無處不在。」
他怔怔地看著，眼中有光芒乍現。
隨之閉上。
不一會兒功夫，吹拂而來的山風盪起了漣漪，繼而圍繞著他旋轉。
「這就悟了？」
林凡倒抽一口涼氣。
「不愧是張真人，不愧是我師尊。」
他忍不住驚嘆。
「莫非，師尊除了擁有絕世天資之外，還有隨著年齡增長而提升悟性的天賦？」
林凡眸光閃動，暗自思量。
以老張以前表現出來的才能，算是絕世天資，但還沒有真正的脫離凡俗的限制。
在原本的軌跡中，是在百歲大壽之後，徹底悟道太極才踏入宗師之境。
如今的老張，是因為他指點在前，又在山谷中得到九陽神功，解開少許心結，一朝悟道。
那樣的老張，雖超出常人很多，可依然在能接受的範圍之內。
可自從回山之後，他好似徹底開悟了般。
進步飛速。
如今，更是看了一遍逍遙御風步，立即悟出了風之意境。
這等悟性，好似打破了禁錮，解開了限制，讓老張返本見我，潛能徹底激發了一樣。
「或許，真的是這樣。」
「世界限制，限制了眼界，跳不出歷史的上限；天地枷鎖，鎖住了潛能，打不破牢籠的束縛。」
「老張是被眼界所阻，被歷史所限，也被思想禁錮，被上限鎖死。」
「我來了，給他打破了思想禁錮。」
「點出了破碎虛空的可能。」
「也讓老張心胸開闊，眼界暴漲，有了與天爭命的豪情，從而徹底激發了自身潛能。」
不無可能！
林凡露出欣慰之色，頗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自豪感。
此時，老張正好睜開眼睛，面露喜色，卻看到了林凡奇異的目光，不禁一怔。
這目光，怎麼有種當初看自家徒兒的神采？
「恭喜師尊，賀喜師尊，彈指悟道，歷數過往，千古武道人傑，誰能與你相比？達摩遜色，逍遙俯首，唯張真人獨尊萬古。」林凡眼皮子一跳，連忙拍起了馬屁。
「你這小子，當真是舌綻蓮花，不過，為師喜歡聽，哈哈……」老張忍不住大笑，捋了捋鬍鬚，「小凡子，再來兩句，讓老道好好的高興高興。」
「您老必將破碎虛空，證道成仙，得享長生，永恆逍遙。」林凡張嘴就來。
「你還真有啊！」老張又樂了，他指了指旁邊的岩石道，「坐下。」
高興過後，兩人印證各自參悟的風之道。
各自說後，又進一步剖析，都有所得。
夜色漸深。
林凡沒有回通天院，而是來到了山洞中，點燃蠟燭，正準備拿起一卷書，卻收到了提示音。
紀小川：【林兄，抱歉，我現在只是一個小嘍囉，發動的力量有限。】
紀小川：【武當那邊人脈不足，時間也太短，如今我只打聽到丁旭曾邀請令狐海一起前往大都，說那裡有大機緣，被令狐海拒絕了。】
紀小川：【林兄，我會繼續打探。】
【叮：你收到一個紅包】
紀小川：【林兄，這、這、這，我都沒幫上什麼忙，你怎麼就給我發了功法。這玄水功，我只看了一遍，就比我修煉的功法何止高明了百倍。】
紀小川：【林兄，林爺，給您磕一個。以後小子就跟著您混了，你說什麼，咱風裡來火里去，盡心盡力辦好。】
林凡：【不用客氣，畢竟是答應過的。以後你多關注丁旭，趙澈，雲水煙這些人的動靜。】
紀小川：【林爺放心，我直接打入他們內部。】
林凡：【保密！】
他看著聊天頁面思量。
丁旭邀請令狐海前往大都，也進一步證實了葉恆所言：丁旭和趙澈有牽扯。
背後基本上能確定是雲水煙。
若是供奉殿的扎爾汗是她所推動……
「那就有意思了！」
林凡笑了笑。
至於玄水功？
這是他隨意推演的一部具有普適性的溫和性功法，但等級很高，不弱於武當九陽功多少。
拿出來送人正合適不過。
又看了看，丁旭沒有回應。
他沒死。
卻不回答。
「這是認定我知道了他是二五仔的事實，倒也是個聰明的。」
藍星之人，誰又不聰明？
畢竟都經歷過九年義務教育的培養。
「既然如此，那也就別怪我心狠了。」
林凡進入了群聊。
消息一直在翻滾。
幾乎沒有停過。
林凡：【諸位，我，林凡，武當派張真人關門弟子，戰力榜第一，宗師修為，現在發布懸賞令。】
林凡：【將降臨者丁旭，將他抓到武當，不死就行，賞金：一部頂級功法，武當庇護三年期滿。】
聊天群一靜，隨之譁然。
老張當仁不讓地坐在首位。
兩側是宋遠橋，俞岱岩，張松溪，殷梨亭，林凡。
還有宋青書。
林凡將事情經過簡單地說了一遍。
關於黑龍寨的事情沒說。
「野豬林截殺，青山鎮圍獵。」宋遠橋大皺眉頭，「不但有來自大都供奉殿的長老，還有金剛門的餘孽。為了對付你們，竟然火焚青山鎮，當真是喪盡天良。」
「只能說，小師弟殺得好。」俞岱岩道，「不過，能短時內調集這麼多人手，做成火焚青山鎮的局面，也可見他們的力量有多強。」
「也說明，供奉殿一直對武林虎視眈眈。」張松溪插了一句，「經過這件事，恐怕師尊大壽之日不會平靜。」
「那就大開殺戒！」俞岱岩殺氣騰騰。
老張卻不在意。
他是真的不在意。
到了宗師之境，讓他在意的事兒真的不多了。
只是樂呵呵的聽著弟子們的議論。
「小師叔，下次外出，能不能帶上我？」宋青書卻聽得熱血沸騰，湊過來小聲道。
「只要你爹同意，我自無不可。」林凡笑道。
宋青書瞥了一眼，正好看到宋遠橋不善的眼神，他身子一僵，連忙低下頭來。
對他父親。
他還是有些懼怕的。
宋遠橋看向林凡，有些遲疑。
還是沒有問出心中的疑惑。
晚飯後。
後山。
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
「小凡子，青山鎮的事情，有很多地方說不通。」老張盤坐在一塊岩石上，詢問道，「可是你的緣由？」
「是的師尊。」林凡點頭，「不過我能解決。」
「那就好！」老張不再追問。
林凡卻笑道：「師尊，回來時，我將逍遙御風步進一步完善了，您老要不要看看？」
「進一步完善？」老張一怔，看了過來，「怎麼完善？融入了陰陽意境？」
「不，弟子領悟了風之意境。」林凡說著就騰空而起，身子在半空輾轉騰挪，猶如鳥兒一樣靈活，又沒有風聲。
瀟灑如風，來去無蹤。
「風！」老張豁然站起，仔細觀看，也默默體悟，「風無相，無影，無蹤，無定，無形，抓不住，摸不著，縹緲難尋，卻又無處不在。」
他怔怔地看著，眼中有光芒乍現。
隨之閉上。
不一會兒功夫，吹拂而來的山風盪起了漣漪，繼而圍繞著他旋轉。
「這就悟了？」
林凡倒抽一口涼氣。
「不愧是張真人，不愧是我師尊。」
他忍不住驚嘆。
「莫非，師尊除了擁有絕世天資之外，還有隨著年齡增長而提升悟性的天賦？」
林凡眸光閃動，暗自思量。
以老張以前表現出來的才能，算是絕世天資，但還沒有真正的脫離凡俗的限制。
在原本的軌跡中，是在百歲大壽之後，徹底悟道太極才踏入宗師之境。
如今的老張，是因為他指點在前，又在山谷中得到九陽神功，解開少許心結，一朝悟道。
那樣的老張，雖超出常人很多，可依然在能接受的範圍之內。
可自從回山之後，他好似徹底開悟了般。
進步飛速。
如今，更是看了一遍逍遙御風步，立即悟出了風之意境。
這等悟性，好似打破了禁錮，解開了限制，讓老張返本見我，潛能徹底激發了一樣。
「或許，真的是這樣。」
「世界限制，限制了眼界，跳不出歷史的上限；天地枷鎖，鎖住了潛能，打不破牢籠的束縛。」
「老張是被眼界所阻，被歷史所限，也被思想禁錮，被上限鎖死。」
「我來了，給他打破了思想禁錮。」
「點出了破碎虛空的可能。」
「也讓老張心胸開闊，眼界暴漲，有了與天爭命的豪情，從而徹底激發了自身潛能。」
不無可能！
林凡露出欣慰之色，頗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自豪感。
此時，老張正好睜開眼睛，面露喜色，卻看到了林凡奇異的目光，不禁一怔。
這目光，怎麼有種當初看自家徒兒的神采？
「恭喜師尊，賀喜師尊，彈指悟道，歷數過往，千古武道人傑，誰能與你相比？達摩遜色，逍遙俯首，唯張真人獨尊萬古。」林凡眼皮子一跳，連忙拍起了馬屁。
「你這小子，當真是舌綻蓮花，不過，為師喜歡聽，哈哈……」老張忍不住大笑，捋了捋鬍鬚，「小凡子，再來兩句，讓老道好好的高興高興。」
「您老必將破碎虛空，證道成仙，得享長生，永恆逍遙。」林凡張嘴就來。
「你還真有啊！」老張又樂了，他指了指旁邊的岩石道，「坐下。」
高興過後，兩人印證各自參悟的風之道。
各自說後，又進一步剖析，都有所得。
夜色漸深。
林凡沒有回通天院，而是來到了山洞中，點燃蠟燭，正準備拿起一卷書，卻收到了提示音。
紀小川：【林兄，抱歉，我現在只是一個小嘍囉，發動的力量有限。】
紀小川：【武當那邊人脈不足，時間也太短，如今我只打聽到丁旭曾邀請令狐海一起前往大都，說那裡有大機緣，被令狐海拒絕了。】
紀小川：【林兄，我會繼續打探。】
【叮：你收到一個紅包】
紀小川：【林兄，這、這、這，我都沒幫上什麼忙，你怎麼就給我發了功法。這玄水功，我只看了一遍，就比我修煉的功法何止高明了百倍。】
紀小川：【林兄，林爺，給您磕一個。以後小子就跟著您混了，你說什麼，咱風裡來火里去，盡心盡力辦好。】
林凡：【不用客氣，畢竟是答應過的。以後你多關注丁旭，趙澈，雲水煙這些人的動靜。】
紀小川：【林爺放心，我直接打入他們內部。】
林凡：【保密！】
他看著聊天頁面思量。
丁旭邀請令狐海前往大都，也進一步證實了葉恆所言：丁旭和趙澈有牽扯。
背後基本上能確定是雲水煙。
若是供奉殿的扎爾汗是她所推動……
「那就有意思了！」
林凡笑了笑。
至於玄水功？
這是他隨意推演的一部具有普適性的溫和性功法，但等級很高，不弱於武當九陽功多少。
拿出來送人正合適不過。
又看了看，丁旭沒有回應。
他沒死。
卻不回答。
「這是認定我知道了他是二五仔的事實，倒也是個聰明的。」
藍星之人，誰又不聰明？
畢竟都經歷過九年義務教育的培養。
「既然如此，那也就別怪我心狠了。」
林凡進入了群聊。
消息一直在翻滾。
幾乎沒有停過。
林凡：【諸位，我，林凡，武當派張真人關門弟子，戰力榜第一，宗師修為，現在發布懸賞令。】
林凡：【將降臨者丁旭，將他抓到武當，不死就行，賞金：一部頂級功法，武當庇護三年期滿。】
聊天群一靜，隨之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