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宗師有大恐怖
林凡將一卷泛黃的古卷放下，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這一山洞的經書，他已經看了大半。
五個月時間的孜孜不倦，讓他有了幾分禪意。
大袖一甩，踏步出了山洞，身形微微一動就來到了半空，陡然一轉，留下殘影就落在了幾十米開外的宋青書身旁。
殘空留影，瀟灑如風。
「小師叔，你悟出的這身法，太瀟灑了，太帥了。」宋青書再次看到這種身法，仍然忍不住激動，「可我怎麼就學不會？小師叔，你多給我講講行不行？」
他抓住林凡的手臂竟然撒起嬌來。
「問你二師叔去！」林凡連忙退後一步，「他可是已經入門了，至於你？學不會是因為太懶，也太笨，相性不符。逍遙御風步，講究的是逍遙，心無掛礙，腳下無定，如風自在，如雲無相。」
這步法是根據梯雲縱，又遍閱道經、參悟佛典後推演而出，又經一步步完善，最終成為逍遙御風步。
步法絕妙，施展起來，瀟灑如風，又翩若驚鴻，善奔襲，又不染塵埃，好似御風而行。
他沒少給宋青書剖析。
可這傢伙終究實力差些，悟性不足，到現在連入門都沒有達到。
「青書，你匆匆趕來，是發生了什麼事兒？」林凡連忙轉移話題。
「這不晚飯了嗎，人都在，讓你過去。」宋青書迴轉正題，「也確實有事，師祖說讓你參詳參詳。」
「讓我參詳參詳？」林凡目光一凝，騰空而起，已經施展身法離去。
「小師叔，等等我！」宋青書施展出梯雲縱追趕，只是越追越遠。
他不禁無奈。
晚霞如火，燃遍萬山紅。
「讓我參詳，師尊也在，事情不小啊！」林凡人在半空，心想的同時，抬望眼，看著大好山河，不禁心潮起伏。
這等美景，如何欣賞都不夠。
他人在半空，身形陡轉，也不見借力，卻再次疾行。
很快來到了膳廳。
張真人端坐首位。
兩旁分別是老大宋遠橋，老二俞蓮舟，還有早已恢復能夠行走的老三俞岱岩，老四張松溪，老六殷梨亭。
老七莫聲谷還沒有回山。
再加上一個他。
宋青書也偶爾過來。
「師尊，師兄，到底什麼事兒還將我叫來？」林凡進入屋中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幾個月，因為看書的原因，他經常不按時吃飯。
餓了就前往伙房，隨意吃點。
或者讓宋青書給他送飯。
這樣專門叫他過來的次數並不多，而且人都到齊了。
「邊吃邊說。」老張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塊豆腐。
其餘人也紛紛拿起筷子。
氣氛也為之一松。
「小凡子，你修煉的怎麼樣？」
老張將筷子放下，端起了雞蛋羹，舀起一勺送入口中，同時詢問道。
其它幾人都看了過來，神色複雜。
真的很複雜。
當初聽說小師弟旦夕之間入絕頂，轉過天來突破到先天，讓他們一個個僵硬原地，露出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
他們都修煉了多少年。
別說先天。
就是絕頂，也只有老大和老二達到了。
其餘幾人還在一流境界之內，儘管距離突破也不遠了。
這個小師弟，上山才半年，竟然直追師尊。
不可思議。
當時，老六殷梨亭還不信來著，要和林凡交手，結果被輕易鎮壓。
「先天真氣，如臂指使。」林凡笑道，「隨時做好突破的準備了，不過師尊啊，下一步要怎麼修煉？你到現在都還沒和弟子說呢！」
「如臂指使？」老張都有幾分複雜之色，「這不是怕你突破太快，根基不穩嗎。你小子的悟性太過變態，怕剛剛告訴你，你就會突破到宗師境。」
「不至於，不至於！」林凡連連擺手，又熱切道，「晚飯後，您老傳法？」
「可！」老張點頭。
「小師弟，你還真是讓為兄汗顏。」殷梨亭複雜道。
到了現在，他都還沒有完全從紀曉芙的事情中恢復過來。
神色之間有些陰鬱。
倒也不至於尋死覓活。
「是啊，讓我們幾個無地自容。」俞蓮舟卻笑道，「小師弟，先天境界之內，可有小層次的劃分？問師尊，他老人家一直不說。」
「不是不說，因為說了沒用，也容易讓你們好高騖遠，容易分心。」老張接過話茬，「後天之境，有四步要走，養氣，通十二正經，開奇經八脈，再貫通任督二脈，終究是內練之法，在於孕養真氣，通行周天。到了先天之境，吸收天地元氣，化後天真氣為先天，這是蛻變的過程，也是生命層次的升華。」
「後天練內氣，先天引外力。」
「真氣蛻變完成後，實際上，先天之境也算是走完了。」
「再多的，不過是先天真氣的進一步積累，淬鍊經脈，孕養身體，還有凝氣成兵，護體罡氣之類的妙用等等。」
「這些都是對真氣的利用，沒有本質的區別。」
「你們小師弟的悟性太強，知道了下一步如何晉升，說不得就會突破。這樣一來，在先天之內的沉澱太少，對真氣的打磨，經脈的淬鍊，還有體魄的孕養就會差很多，從而造成根基不牢，不利於將來衝刺更高層次。」
這一次，老張說的很詳細。
實際上，這些不是先人傳承，而是他根據自身的情況進行的總結歸納。
幾十年的先天之境沉澱打磨，讓他對這一境界再熟悉不過。
林凡也早就被告知過。
「師尊，豈不是說，您老早就突破到了宗師之境？」老四張松溪詢問。
這一刻，哪怕宋遠橋的呼吸都輕了很多。
宗師之境啊！
那可是傳說中的境界，放眼江湖，知道這一境界的人都少之又少。
他們也詢問過具體情況，可老張從不回答。
「也不算早，是上次下山，得到九陽神功時，想到了覺遠大師，一時感慨，心頭些許執念散去，又想起你們小師弟的點撥，在山谷中一朝悟道，邁入了宗師之境。」這一次老張沒有任何隱瞞。
他忽然抬起頭，望向了房頂，神色複雜：「宗師之境，有大恐怖。」
「有大恐怖？」林凡皺眉，「師尊，何解？」
「你應該感應到了。」老張收回目光，大有深意道。
林凡瞳孔一縮，也抬起頭看了看房頂。
其它幾人不明所以，也紛紛抬頭。
這房頂，黑漆模糊的，有什麼好看的？
這一山洞的經書，他已經看了大半。
五個月時間的孜孜不倦，讓他有了幾分禪意。
大袖一甩，踏步出了山洞，身形微微一動就來到了半空，陡然一轉，留下殘影就落在了幾十米開外的宋青書身旁。
殘空留影，瀟灑如風。
「小師叔，你悟出的這身法，太瀟灑了，太帥了。」宋青書再次看到這種身法，仍然忍不住激動，「可我怎麼就學不會？小師叔，你多給我講講行不行？」
他抓住林凡的手臂竟然撒起嬌來。
「問你二師叔去！」林凡連忙退後一步，「他可是已經入門了，至於你？學不會是因為太懶，也太笨，相性不符。逍遙御風步，講究的是逍遙，心無掛礙，腳下無定，如風自在，如雲無相。」
這步法是根據梯雲縱，又遍閱道經、參悟佛典後推演而出，又經一步步完善，最終成為逍遙御風步。
步法絕妙，施展起來，瀟灑如風，又翩若驚鴻，善奔襲，又不染塵埃，好似御風而行。
他沒少給宋青書剖析。
可這傢伙終究實力差些，悟性不足，到現在連入門都沒有達到。
「青書，你匆匆趕來，是發生了什麼事兒？」林凡連忙轉移話題。
「這不晚飯了嗎，人都在，讓你過去。」宋青書迴轉正題，「也確實有事，師祖說讓你參詳參詳。」
「讓我參詳參詳？」林凡目光一凝，騰空而起，已經施展身法離去。
「小師叔，等等我！」宋青書施展出梯雲縱追趕，只是越追越遠。
他不禁無奈。
晚霞如火，燃遍萬山紅。
「讓我參詳，師尊也在，事情不小啊！」林凡人在半空，心想的同時，抬望眼，看著大好山河，不禁心潮起伏。
這等美景，如何欣賞都不夠。
他人在半空，身形陡轉，也不見借力，卻再次疾行。
很快來到了膳廳。
張真人端坐首位。
兩旁分別是老大宋遠橋，老二俞蓮舟，還有早已恢復能夠行走的老三俞岱岩，老四張松溪，老六殷梨亭。
老七莫聲谷還沒有回山。
再加上一個他。
宋青書也偶爾過來。
「師尊，師兄，到底什麼事兒還將我叫來？」林凡進入屋中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幾個月，因為看書的原因，他經常不按時吃飯。
餓了就前往伙房，隨意吃點。
或者讓宋青書給他送飯。
這樣專門叫他過來的次數並不多，而且人都到齊了。
「邊吃邊說。」老張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塊豆腐。
其餘人也紛紛拿起筷子。
氣氛也為之一松。
「小凡子，你修煉的怎麼樣？」
老張將筷子放下，端起了雞蛋羹，舀起一勺送入口中，同時詢問道。
其它幾人都看了過來，神色複雜。
真的很複雜。
當初聽說小師弟旦夕之間入絕頂，轉過天來突破到先天，讓他們一個個僵硬原地，露出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
他們都修煉了多少年。
別說先天。
就是絕頂，也只有老大和老二達到了。
其餘幾人還在一流境界之內，儘管距離突破也不遠了。
這個小師弟，上山才半年，竟然直追師尊。
不可思議。
當時，老六殷梨亭還不信來著，要和林凡交手，結果被輕易鎮壓。
「先天真氣，如臂指使。」林凡笑道，「隨時做好突破的準備了，不過師尊啊，下一步要怎麼修煉？你到現在都還沒和弟子說呢！」
「如臂指使？」老張都有幾分複雜之色，「這不是怕你突破太快，根基不穩嗎。你小子的悟性太過變態，怕剛剛告訴你，你就會突破到宗師境。」
「不至於，不至於！」林凡連連擺手，又熱切道，「晚飯後，您老傳法？」
「可！」老張點頭。
「小師弟，你還真是讓為兄汗顏。」殷梨亭複雜道。
到了現在，他都還沒有完全從紀曉芙的事情中恢復過來。
神色之間有些陰鬱。
倒也不至於尋死覓活。
「是啊，讓我們幾個無地自容。」俞蓮舟卻笑道，「小師弟，先天境界之內，可有小層次的劃分？問師尊，他老人家一直不說。」
「不是不說，因為說了沒用，也容易讓你們好高騖遠，容易分心。」老張接過話茬，「後天之境，有四步要走，養氣，通十二正經，開奇經八脈，再貫通任督二脈，終究是內練之法，在於孕養真氣，通行周天。到了先天之境，吸收天地元氣，化後天真氣為先天，這是蛻變的過程，也是生命層次的升華。」
「後天練內氣，先天引外力。」
「真氣蛻變完成後，實際上，先天之境也算是走完了。」
「再多的，不過是先天真氣的進一步積累，淬鍊經脈，孕養身體，還有凝氣成兵，護體罡氣之類的妙用等等。」
「這些都是對真氣的利用，沒有本質的區別。」
「你們小師弟的悟性太強，知道了下一步如何晉升，說不得就會突破。這樣一來，在先天之內的沉澱太少，對真氣的打磨，經脈的淬鍊，還有體魄的孕養就會差很多，從而造成根基不牢，不利於將來衝刺更高層次。」
這一次，老張說的很詳細。
實際上，這些不是先人傳承，而是他根據自身的情況進行的總結歸納。
幾十年的先天之境沉澱打磨，讓他對這一境界再熟悉不過。
林凡也早就被告知過。
「師尊，豈不是說，您老早就突破到了宗師之境？」老四張松溪詢問。
這一刻，哪怕宋遠橋的呼吸都輕了很多。
宗師之境啊！
那可是傳說中的境界，放眼江湖，知道這一境界的人都少之又少。
他們也詢問過具體情況，可老張從不回答。
「也不算早，是上次下山，得到九陽神功時，想到了覺遠大師，一時感慨，心頭些許執念散去，又想起你們小師弟的點撥，在山谷中一朝悟道，邁入了宗師之境。」這一次老張沒有任何隱瞞。
他忽然抬起頭，望向了房頂，神色複雜：「宗師之境，有大恐怖。」
「有大恐怖？」林凡皺眉，「師尊，何解？」
「你應該感應到了。」老張收回目光，大有深意道。
林凡瞳孔一縮，也抬起頭看了看房頂。
其它幾人不明所以，也紛紛抬頭。
這房頂，黑漆模糊的，有什麼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