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謀定而後動
等宋瓷帶人摸到了附近，就聽見了飛龍寨一行人的抱怨。
「老七，你說那兩老癟三真能跑啊，咱們追了半天都沒找到他們的蹤影。」
「別抱怨了，趕緊找，還有三天就是寨主的生辰，咱們要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小心二寨主拿咱們祭棋。」
「這黑燈瞎火的去哪裡找？二寨主就是個暴徒，偏寨主把他當寶，要我說……唔！」
老七一把捂住了男人的嘴巴，怒斥。
「你不想活了，什麼都往外突突。」
哼！
「老七你就是膽子太小了，這荒郊野嶺的貓都不見一隻，哪來的人？」
宋瓷：……
他們一群人。
好在男人並未發覺他們的所在，還在那繼續蛐蛐：「二寨主的兇殘，寨子裡兄弟誰不知道，見了他都繞著走，就怕一個不小心就死他手裡。」
「要不是有寨主壓著，剩下幾個寨主早把二寨主給做了。」
「別說了，二寨主是瘋，可你別忘了，當年要不是二寨主一個人平了周圍七個山寨，砍了幾十顆腦袋，咱們飛龍寨也做不到這百里之內，一家獨大。」
男人沉默了，誰也無法否認這個事實。
這也是為何二寨主瘋，寨主卻喜歡縱著他的原因。
宋瓷也聽清楚了，這二寨主就是飛龍寨第一戰力，這人留不得，不然會成為她拿下山寨的第一阻力。
還是要智取。
她給沈淮洲使了一個眼色。
沈淮洲點頭，帶人從後面包抄。
夜梟和破影從兩邊包圍，一個照面，就將老七一行人給包了餃子。
「你們是什麼人？」老七質問。
「要你們命的人。」
沈淮洲沒客氣，直接將一行人送上了西天。
壓根沒廢話。
宋瓷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無奈搖頭，好歹留個活口，也好問問寨中虛實。
等到將屍體處理乾淨，夜梟捧著一堆腰牌走了過來。
「郡主，這是這些人的身份令牌，卑職可以帶一隊人馬偽裝成這些人摸進山寨。」
「好。」
宋瓷沒有阻止，遞給他一瓶藥：「想辦法把這個下進二寨主的飯食里，可以讓他渾身無力，我會讓紫鳶和青黛混進去，配合你們的行動。」
「……是。」
夜梟拿著東西離開。
沈淮洲就把臉湊了過來：「小妹，你有這好東西也給我分一點。」
宋瓷也沒藏著，順手拿出一瓶藥丟給他。
一行人就轉身回了荒村。
一夜無話，翌日一早，夜梟傳回消息，他們已經順利摸入山寨，此時飛龍寨內張燈結彩，都等著兩天後給寨主慶生。
寨主還會在那日迎娶壓寨夫人，聽聞是隔壁燕鳳寨的三小姐，門當戶對。
蔣飛龍很重視這門婚事，甚至還貼出告示，願意出錢買幾個良家子給寨主夫人做丫鬟，只要家世清白，容貌秀麗。
一人十兩。
這可比牙行給得多了。
不少山民蠢蠢欲動。
宋瓷卻品出了不對勁。
山匪怎麼可能出錢買丫鬟，明明可以用搶的，這裡面一定有貓膩。
她當即讓青黛和紫鳶混進去查查。
當晚，青黛就送回消息。
原來買丫鬟是假，給京中貴人送女人是真。
蔣飛龍劫下的女人也不是自己享受，而是挑揀一番，模樣上好的都送上了京。
京中貴人好這口。
姿色一般的要麼留下賞兄弟麼，要麼賣了換錢。
這已經成了飛龍寨的營生手段。
「小妹，你說這些山民知不知道他們女兒的下場？」
「知不知道都不要緊，重要的是錢。」
宋瓷嘆氣：「一文錢難倒英雄漢，何況十兩銀子，可以改變一個家庭的命運。」
沈淮洲沉默。
這是沒辦法的事，在活不起的年代，壓根沒法講人性。
兄妹倆對視一眼，下意識岔開了這個沉重的話題。
「你打算什麼時候行動？」
「明天，蔣飛龍的生日宴，最熱鬧的時候，也是寨子裡最鬆懈的時候。」
「好，我打頭陣。」
宋瓷點頭，提筆寫了一封信遞向身後。
「玄霜，交給此地的守將，要他協助滅匪。」玄霜玄雨是裴灼給宋瓷的兩個暗衛，也是宋瓷的貼身婢女。
玄霜領命離開。
沈淮洲卻是一臉詫異：「小妹，你要聯繫軍方？那些人最滑頭了，無利不起早。」
宋瓷神秘一笑：「利益夠大，他們會幹的。」
沈淮洲見她自信滿滿，也沒有打擊她。
大不了自己多殺幾個。
過了一夜風平浪靜的日子，翌日一早，沈淮洲就帶著自己的親衛早早出發了。
最近的守軍將領張旭也接到了宋瓷的信。
立刻叫來了自己心腹。
「你看看吧！」
那人拿起信件一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將軍，真要滅匪？飛龍寨可是一塊難啃的骨頭？三皇子卻動動嘴就要我們出兵，若是輸了，咱們這項上人頭不保。」
「程安，你別忘了，三皇子是最受寵的皇子，若是我們拒了，只怕這官也做到頭了。」張旭摸索著信上的印章，也有些頭疼。
「橫豎都是死，這不是為難人麼？」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既然三皇子要滅匪博龍顏一悅，咱們就滅，成不成看天意。」
「將軍是想攪渾水？」
「不，本將只是奉命行事。」
張旭朗聲笑道，他能坐穩此地的守將，不是他多厲害，而是他能忍，忍常人不能忍。
只要能糊弄過去。
當即吩咐程安帶一千兵馬包圍飛龍寨，搞得聲勢浩大。
周圍山民很快得到了消息，四處傳送。
消息很快傳到了宋瓷耳朵里。
「來了。」
「郡主，奴婢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玄霜一臉小心翼翼。
宋瓷對身邊人很大度，開口：「問。」
「如您所料張旭出兵了，奴婢不懂，此等利國利民的好事為何要借三皇子的名聲？」
「你是想問為何不用四殿下的名？」
玄霜低頭不語。
顯然宋瓷猜中了她的心思。
玄霜玄雨是裴灼的人，為自己主子考慮沒問題。
宋瓷輕笑：「因為我要給三皇子倒髒水，張旭就是那把刀，事成之後，所有守將第一個防的就是三皇子。」
說著，她看向了一旁愣著的玄雨：「給四殿下傳信，瞅準時機，將三皇子拉下馬。」
她要報仇，自然也要送裴灼一份功勞。
「老七，你說那兩老癟三真能跑啊，咱們追了半天都沒找到他們的蹤影。」
「別抱怨了，趕緊找，還有三天就是寨主的生辰，咱們要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小心二寨主拿咱們祭棋。」
「這黑燈瞎火的去哪裡找？二寨主就是個暴徒，偏寨主把他當寶，要我說……唔！」
老七一把捂住了男人的嘴巴，怒斥。
「你不想活了，什麼都往外突突。」
哼！
「老七你就是膽子太小了，這荒郊野嶺的貓都不見一隻，哪來的人？」
宋瓷：……
他們一群人。
好在男人並未發覺他們的所在，還在那繼續蛐蛐：「二寨主的兇殘，寨子裡兄弟誰不知道，見了他都繞著走，就怕一個不小心就死他手裡。」
「要不是有寨主壓著，剩下幾個寨主早把二寨主給做了。」
「別說了，二寨主是瘋，可你別忘了，當年要不是二寨主一個人平了周圍七個山寨，砍了幾十顆腦袋，咱們飛龍寨也做不到這百里之內，一家獨大。」
男人沉默了，誰也無法否認這個事實。
這也是為何二寨主瘋，寨主卻喜歡縱著他的原因。
宋瓷也聽清楚了，這二寨主就是飛龍寨第一戰力，這人留不得，不然會成為她拿下山寨的第一阻力。
還是要智取。
她給沈淮洲使了一個眼色。
沈淮洲點頭，帶人從後面包抄。
夜梟和破影從兩邊包圍，一個照面，就將老七一行人給包了餃子。
「你們是什麼人？」老七質問。
「要你們命的人。」
沈淮洲沒客氣，直接將一行人送上了西天。
壓根沒廢話。
宋瓷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無奈搖頭，好歹留個活口，也好問問寨中虛實。
等到將屍體處理乾淨，夜梟捧著一堆腰牌走了過來。
「郡主，這是這些人的身份令牌，卑職可以帶一隊人馬偽裝成這些人摸進山寨。」
「好。」
宋瓷沒有阻止，遞給他一瓶藥：「想辦法把這個下進二寨主的飯食里，可以讓他渾身無力，我會讓紫鳶和青黛混進去，配合你們的行動。」
「……是。」
夜梟拿著東西離開。
沈淮洲就把臉湊了過來：「小妹，你有這好東西也給我分一點。」
宋瓷也沒藏著，順手拿出一瓶藥丟給他。
一行人就轉身回了荒村。
一夜無話，翌日一早，夜梟傳回消息，他們已經順利摸入山寨，此時飛龍寨內張燈結彩，都等著兩天後給寨主慶生。
寨主還會在那日迎娶壓寨夫人，聽聞是隔壁燕鳳寨的三小姐，門當戶對。
蔣飛龍很重視這門婚事，甚至還貼出告示，願意出錢買幾個良家子給寨主夫人做丫鬟，只要家世清白，容貌秀麗。
一人十兩。
這可比牙行給得多了。
不少山民蠢蠢欲動。
宋瓷卻品出了不對勁。
山匪怎麼可能出錢買丫鬟，明明可以用搶的，這裡面一定有貓膩。
她當即讓青黛和紫鳶混進去查查。
當晚，青黛就送回消息。
原來買丫鬟是假，給京中貴人送女人是真。
蔣飛龍劫下的女人也不是自己享受，而是挑揀一番，模樣上好的都送上了京。
京中貴人好這口。
姿色一般的要麼留下賞兄弟麼，要麼賣了換錢。
這已經成了飛龍寨的營生手段。
「小妹，你說這些山民知不知道他們女兒的下場？」
「知不知道都不要緊，重要的是錢。」
宋瓷嘆氣：「一文錢難倒英雄漢，何況十兩銀子，可以改變一個家庭的命運。」
沈淮洲沉默。
這是沒辦法的事，在活不起的年代，壓根沒法講人性。
兄妹倆對視一眼，下意識岔開了這個沉重的話題。
「你打算什麼時候行動？」
「明天，蔣飛龍的生日宴，最熱鬧的時候，也是寨子裡最鬆懈的時候。」
「好，我打頭陣。」
宋瓷點頭，提筆寫了一封信遞向身後。
「玄霜，交給此地的守將，要他協助滅匪。」玄霜玄雨是裴灼給宋瓷的兩個暗衛，也是宋瓷的貼身婢女。
玄霜領命離開。
沈淮洲卻是一臉詫異：「小妹，你要聯繫軍方？那些人最滑頭了，無利不起早。」
宋瓷神秘一笑：「利益夠大，他們會幹的。」
沈淮洲見她自信滿滿，也沒有打擊她。
大不了自己多殺幾個。
過了一夜風平浪靜的日子，翌日一早，沈淮洲就帶著自己的親衛早早出發了。
最近的守軍將領張旭也接到了宋瓷的信。
立刻叫來了自己心腹。
「你看看吧！」
那人拿起信件一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將軍，真要滅匪？飛龍寨可是一塊難啃的骨頭？三皇子卻動動嘴就要我們出兵，若是輸了，咱們這項上人頭不保。」
「程安，你別忘了，三皇子是最受寵的皇子，若是我們拒了，只怕這官也做到頭了。」張旭摸索著信上的印章，也有些頭疼。
「橫豎都是死，這不是為難人麼？」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既然三皇子要滅匪博龍顏一悅，咱們就滅，成不成看天意。」
「將軍是想攪渾水？」
「不，本將只是奉命行事。」
張旭朗聲笑道，他能坐穩此地的守將，不是他多厲害，而是他能忍，忍常人不能忍。
只要能糊弄過去。
當即吩咐程安帶一千兵馬包圍飛龍寨，搞得聲勢浩大。
周圍山民很快得到了消息，四處傳送。
消息很快傳到了宋瓷耳朵里。
「來了。」
「郡主，奴婢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玄霜一臉小心翼翼。
宋瓷對身邊人很大度，開口：「問。」
「如您所料張旭出兵了，奴婢不懂，此等利國利民的好事為何要借三皇子的名聲？」
「你是想問為何不用四殿下的名？」
玄霜低頭不語。
顯然宋瓷猜中了她的心思。
玄霜玄雨是裴灼的人，為自己主子考慮沒問題。
宋瓷輕笑：「因為我要給三皇子倒髒水，張旭就是那把刀，事成之後，所有守將第一個防的就是三皇子。」
說著，她看向了一旁愣著的玄雨：「給四殿下傳信，瞅準時機，將三皇子拉下馬。」
她要報仇，自然也要送裴灼一份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