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私生子搶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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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蔡亭舒當即拍案而起。

  宋瓷忙把人按住。

  「老媽,你冷靜點,先要派人出去打聽一下,知己知彼,才能勝券在握。」

  「你說得對,來人……快去打聽。」

  蔡亭舒很焦灼,兒子需要她撐腰。

  宋瓷也沒閒著,吩咐琥珀去找大哥那群收集消息的人。

  他們都是老手了,估計很快就能有信了,

  將軍府的護衛和婆子,也在蔡亭舒的吩咐下散了出去。

  二房很快聽到了動靜。

  劉玉如一臉吃驚。

  「大嫂這是做什麼?搞這麼大動靜?」

  「我怎麼知道?」

  孫瑋搖頭,他哪裡知道?

  劉玉如看向婆子。

  婆子立馬搖頭。

  「老奴不知。」

  「不知道不會去打聽啊,養你們有什麼用?」

  「是……」

  婆子慌慌張張退下。

  劉玉眸光一轉。

  哼!

  等著這群吃乾飯的,黃花菜都涼了,她還是親自去看看大嫂到底在做什麼。

  劉玉如去了蔡亭舒院子。

  直接被拒了。

  氣的跳腳。

  只能罵罵咧咧回了自己院子,看著自家男人。

  「你看看,你看看,大嫂越來越太過分了,自從大哥去世,她就一家獨大,絲毫不將你這個小叔放在眼裡,現在連我都不見了,以後這將軍府就她一個主子了。」

  「行了,說這些有什麼用,還不如消停點,過自己日子,喝點小酒,聽聽曲,不好嗎?」

  「滾……」

  劉玉如都要氣死了,自家男人就是扶不起的阿斗,還要靠她一個女流之輩,去爭,去搶。

  此時鎮國公門口,已經被圍滿了人。

  沈淮洲被堵在門口,他腳下跪著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一身半舊儒衫,臉色蒼白,瘦得跟個竹竿似的,眼角垂淚。

  「大哥,我不是來跟你爭家產的!我只是想認祖歸宗!想給我娘一個交代!」

  青年哽咽:「我娘苦了一輩子,臨死都念著爹的名字……我唯一的願望就是可以繼續讀書。」

  青年嗓子都喊啞了。

  「大哥,我求你了。」

  「我如今身犯重疾,實在是走投無路,求你,給兄弟一條活路!」

  沈淮洲臉都氣綠了。

  「滾!別搞道德綁架這一套,你有本事找我爹去,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弟弟。」

  「大哥,我身份卑微,見不到爹,你幫幫我……」

  青年眼眶通紅。

  圍觀的人竊竊私語。

  「這人看著像是個書生。」

  「是啊,還有病,怪可憐的。」

  「就是!就是為了娘的遺願,鎮國公又不是養不起。」

  「要我說這書生,比沈世子那個紈絝強多了,只是想讀書。」

  「誰不知道沈世子就是個紈絝,肯定怕鎮國公認了兒子,就嫌棄他了。」

  沈淮洲聽得刺耳,拳頭攥得嘎嘎響。

  他根正苗紅。

  身體健康,不比這癆病鬼強多了?

  這些人沒眼光。

  有人忍不住了,站出來說話。

  「沈世子,你就幫幫他吧,怎麼說也是同胞兄弟。」

  「是啊,不認不要緊,先給這位小兄弟看看病。」

  「看個毛線,我……」

  沈淮洲氣炸了,這些人真會慷他人之慨。

  就在這時,一隻手搭上了他的胳膊。

  沈淮洲一見是宋瓷,脫口而出的話咽回了肚子。

  救星來了。


  激動道。

  「小妹。」

  「站一邊去!」

  「好咧!」

  沈淮洲樂得屁顛屁顛,乖乖站到宋瓷身後。

  宋瓷看向青年,她雖面無表情,眼睛卻亮得嚇人。

  「冒昧問一下,這位公子貴姓?」

  「我……我叫沈安。娘給我起的,說是我爹最大的願望,就是國家長治久安。」

  沈安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女子,好漂亮,不由放軟了聲音。

  宋瓷眉心一跳。

  這是個高手啊,問個名字,竟然還扯上了家國大義?

  「哪兒人?」

  「淮洲。」

  「什麼時候進的京?」

  「前天。」

  「前天進京,就能堵住沈世子認親,你這消息可夠靈通的。」

  宋瓷冷笑。

  沈安臉色一變,她笑容很淡,卻讓人心慌。

  忙辯解。

  「我……我也是碰巧,恰好碰到大哥出門,姑娘是什麼人,為何要管國公府的事?」

  「這不是重點。」宋瓷壓根沒給對方轉移話題的機會:「現在是我在問你,你從淮洲走了多久?又是怎麼來的?可有憑證?」

  「有。」

  沈安頭上滲出汗珠,硬著頭皮拿出路引和戶籍。

  宋瓷丟給沈淮洲查驗。

  沈淮洲丟給耿護衛。

  很快耿護衛臉色凝重,衝著沈淮洲點點頭。

  沈淮洲臉色難看,看向宋瓷。

  「小妹,是真的。」

  宋瓷心裡一咯噔,這是有備而來?

  繼續追問。

  「沈公子,從淮洲到京城,一千多里,走官道最快也得一個月,還得有車,你認親的決心勇氣可嘉。」

  沈安鬆了口氣。

  宋瓷話鋒一轉。

  「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

  「姑娘儘管問。」

  「鎮國公鎮守北境二十年,一年前才回京,淮洲在南,北境在北,兩地隔著一千多里,鎮國公如何認識得你娘?」

  沈安的臉色發白。

  「我娘說……說是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

  宋瓷笑了。

  「二十年前,鎮國公遇襲,在京都修養,你娘在淮洲,怎麼認識的?託夢?」

  撲哧……

  圍觀的人群里有人笑出聲。

  「這姑娘太有意思了。」

  沈安嘴唇發抖,眼眶又紅了:「你……簡直欺人太甚,我娘她早就不在了,或許他們路上碰見的,你憑什麼說我娘?」

  「好,死者為大,不說你娘,咱們說回你的信物,可是這塊玉佩?」

  「對,我娘說了,這是鎮國公留給他的。」

  沈安信息十足。

  沈淮洲驗過,認出是他爹的。

  宋瓷瞭然。

  「可是我明明記得,這塊玉佩鎮國公早就遺失,難道是被你娘撿到了?」

  「荒謬!」沈安氣得發抖。

  「你胡說,這是污衊,你們不信我,可以滴血認親。」

  滴血認親?

  人群譁然。

  宋瓷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好好好。

  大戲開場了。

  「倘若你的血液與沈世子融合,就算鎮國公不認,沈世子也會認你。」

  宋瓷嘴角上揚。

  笑得很好看,卻讓沈安渾身發涼。

  沈安咬牙:「好。」

  很快,一切就緒。

  兩人陸續在水碗中滴入一滴血。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著碗裡。

  那血竟然……不相容?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一定是弄錯了,那人明明說過……會融的……一定會融的。」

  沈安死死盯著那碗裡的血,眼角瘋狂抽搐。

  腿一軟,摔在地上。

  「假的?」

  人群也炸了鍋。

  「我還以為是真的……」

  「我也是,還以為是千里尋父,沒想到是個騙子。」

  「我就說鎮國公當年威震四海,咋可能幹出這種拋妻棄子的勾當,這是污衊。」

  「趕到鎮國公府碰瓷,這窮秀才活膩了?」

  輿論風向瞬間倒戈。

  沒人再相信沈安。

  「你們……」

  沈安都要氣瘋了。

  宋瓷表情淡淡,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水裡加了明礬,真血都融不到一起。

  跟她一個現代人玩手段?

  她就讓他知道知道什麼是科學。

  宋瓷聲音發冷。

  「說吧,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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