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歡迎來到——支！配！劇！場！
【界外天魔主 歸寂 其實更多的是佛教的第六天 他化自在天的魔王「波旬」】
「我沒有引導滿願，最多是給了她一個選擇，完全是這片樂園的惡意把她逼瘋的，而她，又把這份瘋狂加倍奉還給了這個世界。你不覺得，這是一場完美的閉環戲劇嗎？」
游焰沉默地看著歸寂。
眼前這個人，曾經是星穹列車的領航員，如今站在毀滅的陣營里，把其他文明的苦難和掙扎當成閒暇消遣。
「你說了這麼多，無非是想告訴我，滿願是個可憐人，而二相樂園的毀滅是他們咎由自取。」
「難道不是嗎？」
歸寂好奇。
「是，我並不否認這一說法，滿願的確是樂園的壞風氣澆灌出來的一朵惡之花，所以，我也從你的話裡面發現了一件事……你，真的很無聊。」
「……我？無聊？」
歸寂得到了新奇的答案，被這話勾起了興致。
「你早就知道滿願會怎麼做，也早就知道二相樂園會變成什麼樣，正如你每次毀滅其他文明都得到相同的結局，你其實早就已經膩煩得不行了，對嗎？」
「你說錯了，倒也不是每次都相同，有的時候還是有驚喜的。」歸寂擺了擺手，「況且，我挺喜歡自己的這份工作。」
「如果是這樣，那就更可悲了。」
「可悲！——你竟然用這種詞來形容我？你知不知道我經歷的數不清的琥珀紀里，有多少文明在我面前哀嚎著祈求我不要毀滅他們？又有多少文明……」
「你靠著那些所謂的驚喜來支撐自己毀滅的動力，把別人在苦難裡面擠出的人性光輝當成自己存在意義的調劑品，難道不可悲嗎？」
其他人說這種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但游焰的確有資格這樣評價。
現在，二人之間的辯論，一如波旬對釋迦牟尼的迷惑與阻撓，那貫穿了釋迦從修行至涅槃為止的過程。
「好吧，現在，你還有一個問題。」
歸寂攤開手。
「最後一個問題是……幻朧，她有多恨我？」
「嚯！我還以為你會問些別的，再怎麼樣也會問問二相樂園人的死活，沒想到你竟然會問幻朧，怎麼，難道你對她感興趣？」
「二相樂園的人我會救，所以我當然要問我想知道的事情。」
「好吧，我回答你。」
歸寂的那隻紫色大手打了個響指。
「你可能不知道，當初幻朧那叫一個憤怒，那聲音，呵！你不知道有多尖銳，對她來說那肯定是奇恥大辱，我都想知道知道詳細過程了，你們到底是怎麼把她逼得到現在都在詛咒你們的？」
說到同事的事情，歸寂就來勁了。
「我當著她的面，把她想要的豐饒力量餵給了我養的蟲子。」歸寂愣了愣，隨即大笑起來，「有趣！有趣——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也難怪她會氣成這樣！——現在，三個問題已經過了，那麼接下來……」
「轟隆！」
游焰和歸寂的腳下忽然震顫起來。
「……嗯？」
「你做了什麼？」
「我什麼也沒做啊。」
」轟隆——」
第二聲巨響接踵而至，比第一聲更沉悶，像是有什麼龐大的東西從內部坍塌了。遠處那座高聳的電視塔以一種緩慢而不可逆的姿態傾斜著。
「電視塔怎麼塌了。」
— — —
「三月，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也就是輕輕推了一下牆壁，誰能想到電視塔直接塌了……這個肯定不是我的錯啊！肯定不是的！」
電視塔變成了斜塔，星連忙試圖撇清自己的責任。
三月七：……
「你認真的嗎？你剛才就這麼一推？真沒用力？」
「真沒用力。」
星點點頭，非常嚴肅。
「這情況，咱們賠錢和海原市工程承包商的腦袋總得選一個。」
「完，這下我們的名聲更壞了。」
「反正星穹列車的名聲在二相樂園也壞得差不多了，也不差這一樁。」
莉莉婭倒是很淡定。
大屏幕碎了一地，但那些半植物化的市民依然在遊蕩。
「你這一推，咱們可能要在二相樂園打不知道多久的工了（悲）！」
轟隆！
戴著面具的滿願掀開了水泥板，出現了。
「好像歪打正著了。」
「那是什麼面具啊……」
「星穹列車，你們好卑鄙呀。」
滿願的聲音有種平靜的瘋感。
「我們哪有你卑鄙，你從我們一進來就在針對我們網暴了！」
「是嗎……」
滿願呼出一口氣。
「既然這樣，那你們知道嗎？你們現在經歷的，我經歷了十五年。」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你要報復社會嗎？」
「哈哈……哈哈哈……」
滿願笑了起來。
然後就是大家被硬控在原地，聽滿願說自己的故事。
在十五年前的血塗遊戲生還的滿願早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拉去當大型真人秀演員，從陰影裡面走出來之後分不清誰是真心誰是演戲，最後沒收到任何道歉，反而收到了一個大出生送來的愚者面具和寫著嘲笑語句的紙條。
這個樂園的人消費苦難，用完就丟，毫無同理心。
「我……有點不得勁，不是很想打。」
「但不得不打啊。」
「嗯。」
滋滋滋滋……
不知道是受到了什麼影響，大屏幕開始實時轉播起來。
「大屏幕也能當直播設備？」
「各位——！」
滿願已經開始了轉化。
「神明愚鈍，將惡意稱作笑意；凡人虛偽，以笑意粉飾惡意！」
「【災難和敵人沒有擊垮我們，身為同胞的人類卻做到了——！】」
和自己類似的台詞傳來，幾乎要完成轉化的滿願停下了動作。
「轉移痛苦，我們喜歡！」
「要不要，也加入我們？」
「你很有成為【千人】一員的資格啊！」
女聲嘻嘻笑著，一千個人偶出現在滿願的面前。
「女士們，先生們！」
一個千人律者的人偶鞠躬，腦袋360°旋轉了一大圈，看起來頗有些詭異。
「還有屏幕前的各位觀眾朋友們！」
「現在，歡迎來到——」
「支！配！劇！場！」
「我沒有引導滿願，最多是給了她一個選擇，完全是這片樂園的惡意把她逼瘋的，而她，又把這份瘋狂加倍奉還給了這個世界。你不覺得，這是一場完美的閉環戲劇嗎？」
游焰沉默地看著歸寂。
眼前這個人，曾經是星穹列車的領航員，如今站在毀滅的陣營里，把其他文明的苦難和掙扎當成閒暇消遣。
「你說了這麼多，無非是想告訴我，滿願是個可憐人，而二相樂園的毀滅是他們咎由自取。」
「難道不是嗎？」
歸寂好奇。
「是，我並不否認這一說法，滿願的確是樂園的壞風氣澆灌出來的一朵惡之花，所以，我也從你的話裡面發現了一件事……你，真的很無聊。」
「……我？無聊？」
歸寂得到了新奇的答案，被這話勾起了興致。
「你早就知道滿願會怎麼做，也早就知道二相樂園會變成什麼樣，正如你每次毀滅其他文明都得到相同的結局，你其實早就已經膩煩得不行了，對嗎？」
「你說錯了，倒也不是每次都相同，有的時候還是有驚喜的。」歸寂擺了擺手，「況且，我挺喜歡自己的這份工作。」
「如果是這樣，那就更可悲了。」
「可悲！——你竟然用這種詞來形容我？你知不知道我經歷的數不清的琥珀紀里，有多少文明在我面前哀嚎著祈求我不要毀滅他們？又有多少文明……」
「你靠著那些所謂的驚喜來支撐自己毀滅的動力，把別人在苦難裡面擠出的人性光輝當成自己存在意義的調劑品，難道不可悲嗎？」
其他人說這種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但游焰的確有資格這樣評價。
現在，二人之間的辯論，一如波旬對釋迦牟尼的迷惑與阻撓，那貫穿了釋迦從修行至涅槃為止的過程。
「好吧，現在，你還有一個問題。」
歸寂攤開手。
「最後一個問題是……幻朧，她有多恨我？」
「嚯！我還以為你會問些別的，再怎麼樣也會問問二相樂園人的死活，沒想到你竟然會問幻朧，怎麼，難道你對她感興趣？」
「二相樂園的人我會救，所以我當然要問我想知道的事情。」
「好吧，我回答你。」
歸寂的那隻紫色大手打了個響指。
「你可能不知道，當初幻朧那叫一個憤怒，那聲音，呵！你不知道有多尖銳，對她來說那肯定是奇恥大辱，我都想知道知道詳細過程了，你們到底是怎麼把她逼得到現在都在詛咒你們的？」
說到同事的事情，歸寂就來勁了。
「我當著她的面，把她想要的豐饒力量餵給了我養的蟲子。」歸寂愣了愣，隨即大笑起來，「有趣！有趣——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也難怪她會氣成這樣！——現在，三個問題已經過了，那麼接下來……」
「轟隆！」
游焰和歸寂的腳下忽然震顫起來。
「……嗯？」
「你做了什麼？」
「我什麼也沒做啊。」
」轟隆——」
第二聲巨響接踵而至，比第一聲更沉悶，像是有什麼龐大的東西從內部坍塌了。遠處那座高聳的電視塔以一種緩慢而不可逆的姿態傾斜著。
「電視塔怎麼塌了。」
— — —
「三月，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也就是輕輕推了一下牆壁，誰能想到電視塔直接塌了……這個肯定不是我的錯啊！肯定不是的！」
電視塔變成了斜塔，星連忙試圖撇清自己的責任。
三月七：……
「你認真的嗎？你剛才就這麼一推？真沒用力？」
「真沒用力。」
星點點頭，非常嚴肅。
「這情況，咱們賠錢和海原市工程承包商的腦袋總得選一個。」
「完，這下我們的名聲更壞了。」
「反正星穹列車的名聲在二相樂園也壞得差不多了，也不差這一樁。」
莉莉婭倒是很淡定。
大屏幕碎了一地，但那些半植物化的市民依然在遊蕩。
「你這一推，咱們可能要在二相樂園打不知道多久的工了（悲）！」
轟隆！
戴著面具的滿願掀開了水泥板，出現了。
「好像歪打正著了。」
「那是什麼面具啊……」
「星穹列車，你們好卑鄙呀。」
滿願的聲音有種平靜的瘋感。
「我們哪有你卑鄙，你從我們一進來就在針對我們網暴了！」
「是嗎……」
滿願呼出一口氣。
「既然這樣，那你們知道嗎？你們現在經歷的，我經歷了十五年。」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你要報復社會嗎？」
「哈哈……哈哈哈……」
滿願笑了起來。
然後就是大家被硬控在原地，聽滿願說自己的故事。
在十五年前的血塗遊戲生還的滿願早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拉去當大型真人秀演員，從陰影裡面走出來之後分不清誰是真心誰是演戲，最後沒收到任何道歉，反而收到了一個大出生送來的愚者面具和寫著嘲笑語句的紙條。
這個樂園的人消費苦難，用完就丟，毫無同理心。
「我……有點不得勁，不是很想打。」
「但不得不打啊。」
「嗯。」
滋滋滋滋……
不知道是受到了什麼影響，大屏幕開始實時轉播起來。
「大屏幕也能當直播設備？」
「各位——！」
滿願已經開始了轉化。
「神明愚鈍，將惡意稱作笑意；凡人虛偽，以笑意粉飾惡意！」
「【災難和敵人沒有擊垮我們，身為同胞的人類卻做到了——！】」
和自己類似的台詞傳來，幾乎要完成轉化的滿願停下了動作。
「轉移痛苦，我們喜歡！」
「要不要，也加入我們？」
「你很有成為【千人】一員的資格啊！」
女聲嘻嘻笑著，一千個人偶出現在滿願的面前。
「女士們，先生們！」
一個千人律者的人偶鞠躬，腦袋360°旋轉了一大圈，看起來頗有些詭異。
「還有屏幕前的各位觀眾朋友們！」
「現在，歡迎來到——」
「支！配！劇！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