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破碎的英雄
「您好，請問要來一杯——啊！那個，恩人！你沒事啊！」
輕腳少女指著游焰驚呼起來。
「你是……」
游焰打量了一番，然後想起來了。
這是自己之前和星期日在街頭撒幣（劃掉），分發願力的時候的第一個幻造種。
輕腳，也就是……一隻二相樂園隨處可見的貓娘。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之前看見新聞上說你被治安局誤會了，我實在放心不下，找了一個特別厲害的偵探先生，他說這件事情他會解決的，我還有點不安呢，不過昨天看見澄清了你是無辜的之後，我就放心一半了……我出現在這裡，其實是因為這裡招打工的，我想多賺點願力和信用點，到時候讀大學可以輕鬆一點嘛……」
少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而且，在這裡打工，如果你沒有事的話，我也可以順帶看看……看見恩人你沒事我也就放心啦！」
「啊——原來你就是那位偵探先生說的那個熱心的人啊。」
三月七恍然大悟。
「謝謝啦，之前網上鋪天蓋地全都是……沒想到你竟然還願意幫忙呢。」
」沒、沒什麼的！」雪兒連忙擺手，耳朵緊張地抖了抖，」我其實也沒做什麼，就是去了一趟偵探事務所……而且偵探先生也沒收我的錢……對了，我叫雪兒，那個……名字可能有點土，唔……」
」一點都不土，而且你不是幫上忙了嗎。」
「其實……我當時很害怕。但是如果不去說出真相，我拿著恩人給的願力也會覺得不安心。現在看到恩人沒事，我就徹底放心啦！」
雪兒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目光游移著不知該往哪裡放。
」那、那個……你們要不要喝點東西？這邊攤位上的飲品都是免費的！都是珠星免費提供的那種！橙子口味的、還有氣泡果莓的……」
雪兒的通訊器突然震動了起來。她看了一眼屏幕，神色變得有些抱歉。
「那個，領班叫我去補貨了。恩人，還有各位，今天能在這裡見到你們，我真的很高興！」
少女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真好啊。」
「是啊，真好。」
「就是因為有這樣的人在，所以我們才有繼續拯救世界的理由呢。」
「好啦，感慨完了就該辦正事了。」三月七輕輕晃了晃游焰的手臂，「走吧，昔漣她們也逛夠了，是時候面對一個重要的問題了——今天中午吃什麼？」
「是啊，吃什麼。」
— — —
「我可以的，我可以的……不，我還是做不到……」
最後，灰燼還是沒能鼓起勇氣去接受幸福手術的轉變。
和游焰談過之後，他的內心不知為什麼對手術有了一種詭異的抗拒感。
可是，為什麼會感到抗拒呢……
灰燼百思不得其解。
游焰之前說的話，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你不是個無名小卒，你是個重要人物！」
我是個重要人物……嗎？
灰燼有些迷茫。
但自己連一場幸福手術都沒有去做的勇氣。
但或許其實也不全是勇氣的問題。
幸福手術只要輕輕扎個針，就像被蚊子叮一下。然後，醫生會在眼瞼內側放一個小小的東西，那些入會做完手術的人都說感受到了幸福，從過往的悲傷情緒中走了出來，他們甚至連身體都變得更強壯，精神也更純粹專注……
隊員們早就已經做了手術，他們是那麼自信，可自己……
「這幫人不太對勁啊……怎麼打都是嘿嘿笑，他們難不成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嗎？」
「不清楚，但他們看起來像是使用了藥物。」
「嘖……這些傢伙不會是吃了混沌醫師搞出來的藥吧？」
一個聲音從巷子外面傳來，灰燼眼睛微微睜大。
那是……不死途先生？
熟人的聲音，但……伴隨著一些奇怪的笑聲。
」啊……好疼啊……可是好快樂……」
」再多打兩下……嘿嘿……」
「簡直和癮君子一個樣。」
不死途眉頭緊鎖，忽然轉向了灰燼的方向。
」誰在那裡？」
灰燼渾身一僵，還沒來得及躲，就被不死途的目光鎖住了。
「不死途……先生？」
「真弘？——你怎麼會在這裡？」
不死途大感意外。
「等等，不死途先生，你在做什麼！他們是幸福微笑研究會的成員啊！」
不死途回頭和那個來自異常防禦部的女治安官對視一眼。
「情況有些複雜，但……你出現得正好。」
「正好？什麼意思，不死途先生，你……」
灰燼看著倒了一地的成員，目光憤怒中帶著些許不解。
對他而言，幸福微笑研究會就和家一樣。
在這方面，滿願做得近乎完美，外人完全看不出幸福微笑研究會的異常，只要你沒做過幸福手術，移植倏忽的細胞，幾乎不可能察覺問題，你做過了手術，那就等於你是自己人，更不可能出現問題了。
「……我不想對我認識的人說謊，真弘，我現在正在調查一件案子，這件事極有可能和滿願有關。」
「什麼？——為什麼要懷疑滿願小姐？她一向是個遵紀守法、傳播幸福的大好人！」
緊隨而至的是灰燼的憤怒。
「你知道共願幫的事情嗎？」
灰燼梗著脖子。
「我……」
「惡水、池波……那些被救回來，送去醫院就診的重傷者給的口供，你知道是什麼嗎？」
「……？」
「雖然絕大多數人都沒有看見那些險些殺死他們的惡徒是誰，那個被傳成告死魔的傢伙長什麼樣也不清楚——但是惡水和池波看見了。」
不死途冷聲說道。
「真弘，那些人的身上穿著破曉戰士的制服。」
「不可能！而且這說明不了什麼！」灰燼握緊了拳頭，「制服誰都可以做——」
「你覺得池波活了那麼多年，還有他手下的惡水，他們兩個難道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說謊嗎？」
「池波先生和惡水大哥……」
灰燼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但，我的隊友，他們都是……不可能，總之，他們像是我的家人一樣！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所以，我們現在還在調查取證階段。」
不死途盯著灰燼。
「池波身上的貫穿傷，以及惡水身上的十條撕裂傷都是致命的程度，這不是小事，更不是過家家，真弘！」
【颱風要來了……正在收拾東西，物資屯好了喵】
輕腳少女指著游焰驚呼起來。
「你是……」
游焰打量了一番，然後想起來了。
這是自己之前和星期日在街頭撒幣（劃掉），分發願力的時候的第一個幻造種。
輕腳，也就是……一隻二相樂園隨處可見的貓娘。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之前看見新聞上說你被治安局誤會了，我實在放心不下，找了一個特別厲害的偵探先生，他說這件事情他會解決的，我還有點不安呢，不過昨天看見澄清了你是無辜的之後，我就放心一半了……我出現在這裡，其實是因為這裡招打工的，我想多賺點願力和信用點，到時候讀大學可以輕鬆一點嘛……」
少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而且，在這裡打工，如果你沒有事的話，我也可以順帶看看……看見恩人你沒事我也就放心啦！」
「啊——原來你就是那位偵探先生說的那個熱心的人啊。」
三月七恍然大悟。
「謝謝啦，之前網上鋪天蓋地全都是……沒想到你竟然還願意幫忙呢。」
」沒、沒什麼的！」雪兒連忙擺手，耳朵緊張地抖了抖，」我其實也沒做什麼，就是去了一趟偵探事務所……而且偵探先生也沒收我的錢……對了，我叫雪兒，那個……名字可能有點土，唔……」
」一點都不土，而且你不是幫上忙了嗎。」
「其實……我當時很害怕。但是如果不去說出真相，我拿著恩人給的願力也會覺得不安心。現在看到恩人沒事，我就徹底放心啦！」
雪兒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目光游移著不知該往哪裡放。
」那、那個……你們要不要喝點東西？這邊攤位上的飲品都是免費的！都是珠星免費提供的那種！橙子口味的、還有氣泡果莓的……」
雪兒的通訊器突然震動了起來。她看了一眼屏幕，神色變得有些抱歉。
「那個，領班叫我去補貨了。恩人，還有各位，今天能在這裡見到你們，我真的很高興！」
少女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真好啊。」
「是啊，真好。」
「就是因為有這樣的人在，所以我們才有繼續拯救世界的理由呢。」
「好啦，感慨完了就該辦正事了。」三月七輕輕晃了晃游焰的手臂，「走吧，昔漣她們也逛夠了，是時候面對一個重要的問題了——今天中午吃什麼？」
「是啊，吃什麼。」
— — —
「我可以的，我可以的……不，我還是做不到……」
最後，灰燼還是沒能鼓起勇氣去接受幸福手術的轉變。
和游焰談過之後，他的內心不知為什麼對手術有了一種詭異的抗拒感。
可是，為什麼會感到抗拒呢……
灰燼百思不得其解。
游焰之前說的話，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你不是個無名小卒，你是個重要人物！」
我是個重要人物……嗎？
灰燼有些迷茫。
但自己連一場幸福手術都沒有去做的勇氣。
但或許其實也不全是勇氣的問題。
幸福手術只要輕輕扎個針，就像被蚊子叮一下。然後，醫生會在眼瞼內側放一個小小的東西，那些入會做完手術的人都說感受到了幸福，從過往的悲傷情緒中走了出來，他們甚至連身體都變得更強壯，精神也更純粹專注……
隊員們早就已經做了手術，他們是那麼自信，可自己……
「這幫人不太對勁啊……怎麼打都是嘿嘿笑，他們難不成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嗎？」
「不清楚，但他們看起來像是使用了藥物。」
「嘖……這些傢伙不會是吃了混沌醫師搞出來的藥吧？」
一個聲音從巷子外面傳來，灰燼眼睛微微睜大。
那是……不死途先生？
熟人的聲音，但……伴隨著一些奇怪的笑聲。
」啊……好疼啊……可是好快樂……」
」再多打兩下……嘿嘿……」
「簡直和癮君子一個樣。」
不死途眉頭緊鎖，忽然轉向了灰燼的方向。
」誰在那裡？」
灰燼渾身一僵，還沒來得及躲，就被不死途的目光鎖住了。
「不死途……先生？」
「真弘？——你怎麼會在這裡？」
不死途大感意外。
「等等，不死途先生，你在做什麼！他們是幸福微笑研究會的成員啊！」
不死途回頭和那個來自異常防禦部的女治安官對視一眼。
「情況有些複雜，但……你出現得正好。」
「正好？什麼意思，不死途先生，你……」
灰燼看著倒了一地的成員，目光憤怒中帶著些許不解。
對他而言，幸福微笑研究會就和家一樣。
在這方面，滿願做得近乎完美，外人完全看不出幸福微笑研究會的異常，只要你沒做過幸福手術，移植倏忽的細胞，幾乎不可能察覺問題，你做過了手術，那就等於你是自己人，更不可能出現問題了。
「……我不想對我認識的人說謊，真弘，我現在正在調查一件案子，這件事極有可能和滿願有關。」
「什麼？——為什麼要懷疑滿願小姐？她一向是個遵紀守法、傳播幸福的大好人！」
緊隨而至的是灰燼的憤怒。
「你知道共願幫的事情嗎？」
灰燼梗著脖子。
「我……」
「惡水、池波……那些被救回來，送去醫院就診的重傷者給的口供，你知道是什麼嗎？」
「……？」
「雖然絕大多數人都沒有看見那些險些殺死他們的惡徒是誰，那個被傳成告死魔的傢伙長什麼樣也不清楚——但是惡水和池波看見了。」
不死途冷聲說道。
「真弘，那些人的身上穿著破曉戰士的制服。」
「不可能！而且這說明不了什麼！」灰燼握緊了拳頭，「制服誰都可以做——」
「你覺得池波活了那麼多年，還有他手下的惡水，他們兩個難道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說謊嗎？」
「池波先生和惡水大哥……」
灰燼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但，我的隊友，他們都是……不可能，總之，他們像是我的家人一樣！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所以，我們現在還在調查取證階段。」
不死途盯著灰燼。
「池波身上的貫穿傷，以及惡水身上的十條撕裂傷都是致命的程度，這不是小事，更不是過家家，真弘！」
【颱風要來了……正在收拾東西，物資屯好了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