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不會,還是不行?(已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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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從來沒想到,自己從小教到大、一直嚴於律己的兒子,居然能在婚前對一個姑娘家做這種事情,

  甚至有一次,還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居然一直都不知道。

  最讓她生氣的是,兩個人都已經發生了這種事情,還各自去相親,

  這要是傳出去,肖家的臉,都要被他們丟盡了。

  肖雲崢顯得有些狼狽。

  他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是我強迫她的,和她沒關係。」

  「你混帳!」肖青山聽到這句話,氣得渾身發抖。

  他猛地拿起桌上剩下的一個茶杯,朝著肖雲崢的額頭上狠狠砸去,

  「虧你還是個軍人,強迫人家姑娘的事情!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逆子!」

  砸完之後,他依舊不解氣,又厲聲質問道:

  「是不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清兒的事情,才讓人家姑娘這麼著急地去相親,想要逃離你?」

  張淑琴嚇得驚呼一聲,

  「你瘋了嗎?!」張淑琴一把拉住肖青山,語氣里滿是急切和不滿,

  「能不能先讓兒子把話說完?」

  她說著,小心翼翼地查看肖雲崢額頭上的傷口,眼神里滿是心疼。

  肖雲崢皺著眉,輕輕推開張淑琴的手,終於得到了說話的機會。

  「爸,媽,我和清兒,沒做過實質上的事情。但是,的確同床共枕過幾次,我接受相親,我想娶她,我要對她負責。」

  張淑琴瞬間愣住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上下打量著肖雲崢,眼神里的疑惑越來越深,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肖雲崢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年輕力壯,林清兒又長得嬌柔漂亮,兩人同床共枕那麼多次,怎麼就沒發生點什麼?

  猶豫了半天,張淑琴還是忍不住,尷尬地試探道:

  「雲崢,你……你是不是不行呀?」

  「還是說,你不會?」

  張淑琴此刻腦子裡想得有些偏了。

  肖青山看著兒子窘迫的模樣,又看了看他額頭上紅腫的傷口,心裡的怒火也消了大半。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一些:

  「不管怎麼說,咱們作為男方,就得有男方的擔當,必須負責到底!」

  他頓了頓,眼神堅定地看著肖雲崢,一字一句地說道:

  「等我生日的時候,把林家人一起叫過來,咱們重新談你們的婚事。」

  「這婚,必須結!」

  肖雲崢抬起頭,眼底滿是無奈和落寞。

  若是林清兒願意讓他負責,願意再給他一次機會,就好了。

  ……

  上午,京都軍區師長陳德民的辦公室里。

  陳德民坐在辦公桌後,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臉色鐵青,眼神里的怒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看著站在辦公桌前的兩個人,胸口劇烈起伏著,氣就不打一處來。

  肖雲崢目光盯著桌上那封他申請調往西南軍區的調令。

  而林程,此刻正坐在輪椅上,脊背挺得筆直。

  他手裡同樣拿著一封申請調令。

  辦公室里靜得可怕,

  陳德民沉默了許久,終於忍不住,猛地一拍辦公桌,聲音洪亮:

  「怎麼?是我陳德民虧待了二位嗎?」

  「這才剛來京都軍區三個月不到,就一個兩個地急著要走?」

  他冷哼一聲,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壓了壓心底的怒火。

  可眼底的戾氣依舊未消,心裡暗暗咒罵著:

  一群老狐狸,一個個都盯著他手底下的得力幹將,想盡辦法要挖走,當他陳德民是軟柿子好捏嗎?

  「把你們的申請調令都拿走,」

  陳德民放下茶杯,語氣冷淡,帶著強硬,

  「我是不會批的。」

  「剛來半年不到就申請調走,不合規矩,傳出去,我這個師長的臉往哪兒擱?」


  其實,他心裡大概也能猜到兩人為什麼會同時想要離開。

  這些天,軍區裡的流言蜚語,他也聽到一些。

  只是,有些事情,他不便明說,只能點到為止。

  陳德民的目光落在肖雲崢身上,看著他這副垂頭喪氣、遇事就想逃避的慫樣,心裡滿是失望。

  他暗自思忖:就這副模樣,遇到一點感情糾葛就想逃,連面對的勇氣都沒有。

  換做他是林程,也不會把妹妹託付給這樣的人。

  肖雲崢和林程都是709團的得力幹將,他實在捨不得放他們走,也不能把話說得太絕。

  於是,他語氣稍稍緩和了幾分,象徵性地安慰了幾句:

  「我希望你們記住,在部隊裡,不要把個人私事和公事混為一談。」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沒必要一直糾結著不放,越糾結,越麻煩」

  「有句話說得好,越描越黑。」

  說完,他擺了擺手,語氣不耐煩:

  「要是沒什麼事,就走吧,我待會兒還要開會,沒時間跟你們耗在這裡。」

  肖雲崢沉默著點了點頭。

  「師長,我今天來,就是拿回調離申請的」

  他想明白了,還是想給自己爭取一下這段感情。

  末了,陳德民看著林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

  「林連長,這段時間,你就在家裡好好養身體,軍務上的事情,不用你擔心,也不要想其他亂七八糟的。」

  「等你傷養好了,那些流言蜚語,自然就過去了。」

  ……

  與此同時,京都姜家的書房裡。

  姜慧敏從南河抗洪回來,也有一段時間了。

  這些日子裡,她一直忙於把前線遺留下來的醫用物資倒賣到邊境,

  她親自和姜父去了邊境做交易。

  今天早晨才剛剛回到京都。

  姜守義把一盒黃金放在書房的暗櫃裡,設置好密碼。

  「尾巴都掃乾淨了嗎?」

  姜守義關上暗櫃,轉過身,語氣低沉,眼神里滿是謹慎。

  姜慧敏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資料,眼裡閃過一絲冷意和得意,

  「所有的資料登記、物資使用記錄,我都已經處理妥當了,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姜守義聽到這話,緩緩點了點頭。

  他看著姜慧敏,眼神里滿是沉重:

  「現在,遠程不在了,我們姜家的靠山就少了一半,」

  兒子已經沒有了,他得為自己的小孫子多攢點錢,將來好把他送到美利國去,好好過日子.

  「對了,肖家那邊情況怎麼樣了,肖雲崢還是沒鬆口嗎?」姜守義的語氣中略帶不滿。

  姜慧敏聽見肖雲崢的名字,眉頭皺了起來,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肖雲崢讓她在老戰友和老領導面前,顏面盡失,現在估計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姜守義看見姜慧敏一臉失落的樣子,就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

  「慧敏,別讓我失望。」

  他們姜家的門第不高,這些年之所以能和肖家走的近,全是因為姜遠程的關係。

  一段時間之後,

  肖雲崢又接到姜家的電話,說是姜念遠身體又犯病了,希望肖雲崢去看看。

  而肖雲崢這次,並沒有像以前一樣,著急忙慌地趕到姜家去。

  只是,一通電話,打給了自己的老同學,也是剛剛從美利國進修回來的心內科醫生。

  ……

  李素雲焦急地等待的肖雲崢的到來,

  「你好,我是肖雲崢的同學。雲崢讓我先給孩子初步檢查一下,能把他之前的身體檢查報告給我看看嗎?」

  唐裕寒有條不紊地說著,銀色鏡框下閃過一絲精明,

  好像姜家的謊言即將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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