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賠窩外祖母
許呦呦一聽，小臉徹底垮了下來。
「放呢娘滴狗屁！」她一嗓子吼出來，整個地府都在震，「窩外祖母，米死！」
「閻王伯伯，把泥滴話本子拿出來，好好查查，窩外祖母為蝦米就死了！」
「介事，泥要是不給窩交代好咧——」
「窩……哭死泥！！」
閻王一聽，心裡涼了半截。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歐陽書瑤，目光在她臉上來回掃了好幾遍。
歐陽書瑤被他看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忍不住往許呦呦身後躲了半步。
「泥盯著窩外祖母康蝦米？！」小姑娘齜牙咧嘴，「窩外祖母是好康，但是銀家有夫君！」
「泥……泥個臭黑臉滴，難不成還想當個2+1？」
她雙手叉腰，氣勢洶洶：「介窩闊不答應！窩外祖父對窩闊好咧，窩不能對不起他！就算泥是閻王，那也不行！」
閻王：……
「小祖宗啊，」閻王欲哭無淚，「您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我就是想看看咱外祖母滴陽壽！」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衝著判官吼了一嗓子：「判官！你現在就去查！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判官捧著厚厚的一本生死冊，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再次討好地湊到許呦呦面前。
「小祖宗，咱外祖母叫什麼？下官給您找！」
「歐陽書瑤。」
「好咧好咧！」判官翻開生死冊，手指在紙頁上飛快地滑動，「下官這就給您好好查查……」
他翻了兩頁，忽然停下來，抬起頭，露出一個小心翼翼的笑容。
「對了，小祖宗，咱外祖母的名字中……書瑤是哪個書？哪個瑤啊？」
許呦呦的眼睛眯了起來。
「乃乃乃，泥過來，窩好好告訴泥，蝦米書，蝦米瑤。」
小姑娘抬手就要扇了過去。
「尼瑪，泥是不是故意滴？故意羞辱窩不識字？泥嗦，是不是滴？」
判官嚇得渾身一抖，趕緊將頭埋進書里。
歐陽書瑤看著這一幕，實在忍不住了。
她彎腰將小姑娘抱了起來，抬手給她順了順頭上豎起來的小揪揪。
「以墨為書，以玉為瑤。」她溫溫柔柔地回答著。
判官如蒙大赦，趕緊點頭，手指在冊子上飛快地翻動，紙張嘩嘩作響，速度快得像在扇扇子。
許呦呦窩在外祖母懷裡，小下巴一揚，「康康，窩外祖母多有文化！比夫子都有文化！就介樣死咧，泥們難道不心痛嗎？」
閻王：……
判官：……
一炷香後。
判官翻完了整本生死冊，終於找到了歐陽書瑤的信息。
他耷拉著腦袋，哀怨地看了一眼閻王，沖他緩緩地、沉重地搖了搖頭。
閻王心裡徹底涼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小祖宗啊，」閻王搓著手，小心翼翼地開口，「咱外祖母的死，確實是個意外。這事啊，我……我可以解釋的……」
「泥個老登，嗦蝦米廢話呢！泥就嗦，窩外祖母是不是泥們勾錯魂咧？」
閻王心頭突突直跳。
這小祖宗，也不知道腦子裡面裝了多少東西，怎麼什麼都逃不過她的法眼。
真是又呆萌，又可怕。
他絞盡腦汁，努力組織語言，「小祖宗啊，事情是這樣的……」
「當年外祖母生活的村子裡，邪祟入侵。這些邪祟四處勾魂做養料，尤其是您外祖母這樣……」
他看了一眼歐陽書瑤，求生欲極強地補充道，「既有文化，又有美貌的，肯定……肯定是優選啊！」
「這才導致外咱祖母死早了……」
「窩不管。邪祟入侵，也是泥們辦事不力！介還是等於，窩外祖母被泥們勾死咧！」
她越說越氣，直接跳上了閻王的書桌：「泥個老登！賠窩外祖母！！」
閻王被罵得縮了縮脖子，但還得硬著頭皮往下說。
「小祖宗啊，咱外祖母不管怎麼樣，都已經死了，人死不能復生啊……」
「您的心情，我們都能理解，但是咱外祖母這死了都好多年了，就算是……一時不小心死掉的，那也不能起死回生了啊。」
「您看，要不我給咱外祖母量身定製一胎？讓她當女帝，都行啊！」
許呦呦雙手叉腰，小眼睛狠狠瞪著他。
「放泥娘滴狗屁！泥糊塗，窩闊不糊塗！泥們既然勾錯魂，那就想辦法給窩外祖母還魂！」
「不然，今天窩……窩就不肘咧！」
閻王的臉色比鍋底還黑。
「小祖宗，」他的聲音都在發顫，「地府自打建成以來，幾十萬年，可從來沒有人死了很多年還能還魂的先例啊！」
「這個我……我真做不到啊！」
「窩不管！上次謝懷軒滴魂兒丟了，他腫麼就能還魂？窩外祖母腫麼就不行？」
「窩康泥就是康窩小，好騙是吧？」
閻王真是欲哭無淚啊。
「我的小祖宗耶！這是兩碼事啊！」
「上次那小公子只丟了一魂，影響不大。可是咱外祖母……三魂七魄都出來十幾年了！」
「別說人已經死透透了，就是身子也腐爛臭了，還上哪兒還魂去啊？」
「泥才臭了！泥全家都臭了！」許呦呦炸了，小臉漲得通紅，「窩外祖母米死透！身體被窩外祖父養得香香的！」
「而且窩外祖母，陽壽未盡就被泥們勾死了。泥們不想還魂，想死啊？」
閻王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窩最後再問泥們一句——」許呦呦站在桌子上，低著頭看著閻王，一字一頓，「介魂兒，還能不能還？」
閻王和判官，同時把頭低了下去。
「好吧，泥們既然給不了窩結果，那窩就給泥們一個結果！」
小姑娘說完，直接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往地上一躺。。
然後，她一隻手掐著自己的大腿——疼得眼淚汪汪，一隻手拼命擦著自己的眼眶——把眼眶擦得紅紅的。
小嘴一癟，鼻頭一皺，那架勢，眼看著就要嚎了。
閻王和判官一看，兩人嚇得魂飛魄散……
這……這踏馬就是地府要塌的前奏啊！！
判官的臉白得像紙，衝著閻王拼命眨眼睛。
「大人啊！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啊！」
閻王瞪他。
判官繼續眨眼，眨得眼皮都快抽筋了：「您……您再想想！使勁想想呢！」
「放呢娘滴狗屁！」她一嗓子吼出來，整個地府都在震，「窩外祖母，米死！」
「閻王伯伯，把泥滴話本子拿出來，好好查查，窩外祖母為蝦米就死了！」
「介事，泥要是不給窩交代好咧——」
「窩……哭死泥！！」
閻王一聽，心裡涼了半截。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歐陽書瑤，目光在她臉上來回掃了好幾遍。
歐陽書瑤被他看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忍不住往許呦呦身後躲了半步。
「泥盯著窩外祖母康蝦米？！」小姑娘齜牙咧嘴，「窩外祖母是好康，但是銀家有夫君！」
「泥……泥個臭黑臉滴，難不成還想當個2+1？」
她雙手叉腰，氣勢洶洶：「介窩闊不答應！窩外祖父對窩闊好咧，窩不能對不起他！就算泥是閻王，那也不行！」
閻王：……
「小祖宗啊，」閻王欲哭無淚，「您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我就是想看看咱外祖母滴陽壽！」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衝著判官吼了一嗓子：「判官！你現在就去查！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判官捧著厚厚的一本生死冊，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再次討好地湊到許呦呦面前。
「小祖宗，咱外祖母叫什麼？下官給您找！」
「歐陽書瑤。」
「好咧好咧！」判官翻開生死冊，手指在紙頁上飛快地滑動，「下官這就給您好好查查……」
他翻了兩頁，忽然停下來，抬起頭，露出一個小心翼翼的笑容。
「對了，小祖宗，咱外祖母的名字中……書瑤是哪個書？哪個瑤啊？」
許呦呦的眼睛眯了起來。
「乃乃乃，泥過來，窩好好告訴泥，蝦米書，蝦米瑤。」
小姑娘抬手就要扇了過去。
「尼瑪，泥是不是故意滴？故意羞辱窩不識字？泥嗦，是不是滴？」
判官嚇得渾身一抖，趕緊將頭埋進書里。
歐陽書瑤看著這一幕，實在忍不住了。
她彎腰將小姑娘抱了起來，抬手給她順了順頭上豎起來的小揪揪。
「以墨為書，以玉為瑤。」她溫溫柔柔地回答著。
判官如蒙大赦，趕緊點頭，手指在冊子上飛快地翻動，紙張嘩嘩作響，速度快得像在扇扇子。
許呦呦窩在外祖母懷裡，小下巴一揚，「康康，窩外祖母多有文化！比夫子都有文化！就介樣死咧，泥們難道不心痛嗎？」
閻王：……
判官：……
一炷香後。
判官翻完了整本生死冊，終於找到了歐陽書瑤的信息。
他耷拉著腦袋，哀怨地看了一眼閻王，沖他緩緩地、沉重地搖了搖頭。
閻王心裡徹底涼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小祖宗啊，」閻王搓著手，小心翼翼地開口，「咱外祖母的死，確實是個意外。這事啊，我……我可以解釋的……」
「泥個老登，嗦蝦米廢話呢！泥就嗦，窩外祖母是不是泥們勾錯魂咧？」
閻王心頭突突直跳。
這小祖宗，也不知道腦子裡面裝了多少東西，怎麼什麼都逃不過她的法眼。
真是又呆萌，又可怕。
他絞盡腦汁，努力組織語言，「小祖宗啊，事情是這樣的……」
「當年外祖母生活的村子裡，邪祟入侵。這些邪祟四處勾魂做養料，尤其是您外祖母這樣……」
他看了一眼歐陽書瑤，求生欲極強地補充道，「既有文化，又有美貌的，肯定……肯定是優選啊！」
「這才導致外咱祖母死早了……」
「窩不管。邪祟入侵，也是泥們辦事不力！介還是等於，窩外祖母被泥們勾死咧！」
她越說越氣，直接跳上了閻王的書桌：「泥個老登！賠窩外祖母！！」
閻王被罵得縮了縮脖子，但還得硬著頭皮往下說。
「小祖宗啊，咱外祖母不管怎麼樣，都已經死了，人死不能復生啊……」
「您的心情，我們都能理解，但是咱外祖母這死了都好多年了，就算是……一時不小心死掉的，那也不能起死回生了啊。」
「您看，要不我給咱外祖母量身定製一胎？讓她當女帝，都行啊！」
許呦呦雙手叉腰，小眼睛狠狠瞪著他。
「放泥娘滴狗屁！泥糊塗，窩闊不糊塗！泥們既然勾錯魂，那就想辦法給窩外祖母還魂！」
「不然，今天窩……窩就不肘咧！」
閻王的臉色比鍋底還黑。
「小祖宗，」他的聲音都在發顫，「地府自打建成以來，幾十萬年，可從來沒有人死了很多年還能還魂的先例啊！」
「這個我……我真做不到啊！」
「窩不管！上次謝懷軒滴魂兒丟了，他腫麼就能還魂？窩外祖母腫麼就不行？」
「窩康泥就是康窩小，好騙是吧？」
閻王真是欲哭無淚啊。
「我的小祖宗耶！這是兩碼事啊！」
「上次那小公子只丟了一魂，影響不大。可是咱外祖母……三魂七魄都出來十幾年了！」
「別說人已經死透透了，就是身子也腐爛臭了，還上哪兒還魂去啊？」
「泥才臭了！泥全家都臭了！」許呦呦炸了，小臉漲得通紅，「窩外祖母米死透！身體被窩外祖父養得香香的！」
「而且窩外祖母，陽壽未盡就被泥們勾死了。泥們不想還魂，想死啊？」
閻王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窩最後再問泥們一句——」許呦呦站在桌子上，低著頭看著閻王，一字一頓，「介魂兒，還能不能還？」
閻王和判官，同時把頭低了下去。
「好吧，泥們既然給不了窩結果，那窩就給泥們一個結果！」
小姑娘說完，直接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往地上一躺。。
然後，她一隻手掐著自己的大腿——疼得眼淚汪汪，一隻手拼命擦著自己的眼眶——把眼眶擦得紅紅的。
小嘴一癟，鼻頭一皺，那架勢，眼看著就要嚎了。
閻王和判官一看，兩人嚇得魂飛魄散……
這……這踏馬就是地府要塌的前奏啊！！
判官的臉白得像紙，衝著閻王拼命眨眼睛。
「大人啊！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啊！」
閻王瞪他。
判官繼續眨眼，眨得眼皮都快抽筋了：「您……您再想想！使勁想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