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是我知道的那個歐陽嗎
此時。
另一邊的孫尚書，臉色鐵青地拉著孫楚楚往回走。
他壓低聲音，咬牙切齒：「你還嫌不夠丟人？趕緊跟我回去！」
孫楚楚一把甩開他的手，轉過頭，衝著楊婉雲大喊：「你以為你會射箭就了不起啊？」
「人家顧將軍要娶的是妻子！溫柔賢淑，琴棋書畫，相夫教子，又不是要娶個神射手回去干架的！」
「不行，我還要跟你再比一次，這次就比作畫，這次我若是輸了，絕不再出現在你面前！」
話音剛落，剛剛還為楊婉雲喝彩的武將們瞬間不樂意了。
「這不是故意為難楊夫人嘛！」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武將拍著桌子站起來，「人家箭術那麼了得，哪裡還有時間去勤練書畫？」
「就是！」另一個武將跟著附和，「這人事怎麼那麼多！比了射箭比書畫，比了書畫是不是還要比女紅？比完女紅是不是還要比做飯？」
「孫大人，你家閨女這是比試還是找茬啊？」
孫尚書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把女兒塞進地縫裡。
孫楚楚站在大殿中央，下巴抬得比剛才更高了，眼中滿是得意與挑釁。
她就是知道這點，才故意提出比作畫的。
射箭她比不過，但作畫——她可是名冠京都的才女，尤其是畫作，京城閨秀中無人能出其右。
她的畫，曾掛在書苑供人觀賞，也讓不少畫家讚嘆不已。
「孫小姐的畫，那可是連太后都誇過的！」
一個文官小聲跟旁邊的人說，「去年宮宴，孫小姐獻了一幅《百鳥朝鳳》，太后當場就讓人裱了起來，掛在寢殿裡。」
「可不是嘛，我聽說孫小姐三歲學畫，七歲就能畫出一幅完整的山水，十二歲的時候，她的畫就已經千金難求了。」
「這一局，楊夫人怕是懸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越來越多的人看向楊婉雲，眼中帶著同情。
慶王眉頭一皺，剛要站起來為楊婉雲說幾句公道話，卻被自家王妃一把拽住袖子，又給按回了座位上。
「她這是上趕著找死呢，你何必攔著！」
慶王妃壓低聲音，眼中卻帶著笑，「你可知道，婉雲的母家是誰？」
慶王一臉迷惑。
坐在旁邊的淮南王夫婦、威武將軍夫婦也都好奇地湊了過來。
慶王妃得意地掃了一圈，慢悠悠吐出兩個字：「婉雲的母親，複姓歐陽……」
眾人的臉色，從迷茫瞬間變成震驚，嘴巴張得一個比一個大。
「夫人，你是說……」慶王的聲音都在發抖，「楊婉雲的生母，姓歐陽？」
淮南王倒吸一口涼氣：「是……是我知道的那個歐陽嗎？」
威武將軍一拍大腿，差點把桌上的酒杯震翻：「臥槽！我雖然是個武將，但我也是知道歐陽世家的名諱啊！」
「聽說歐陽家的畫，遠看是景，近看是魂！」
「我祖父當年曾有幸收藏過一幅歐陽家的《秋山圖》，掛在書房裡，鳥兒竟以為是真山，天天往畫上撞。那幅畫，如今被供奉在祠堂里，是我們家的傳家之寶啊。」
慶王跟著點頭：「歐陽世家鼎盛時期，天下畫師皆以歐陽為尊。他們的畫技代代相傳，從不外泄，每一幅畫都是絕世珍品。」
「據說，當年太祖皇帝開國時，特意請歐陽家主畫了一幅《萬里江山圖》，掛在金鑾殿上，寓意江山永固。」
「可惜啊，正是因為這畫技太絕，遭人妒忌，導致全族歸隱江南，從此不問世事。」
慶王這才反應過來，一拍腦門：「哎呦，幸虧夫人提點！不然我今天豈不是錯過了歐陽世家的畫作了？」
他嘿嘿一笑，眼中閃著興奮的光，「最重要的是，能親眼看到楊夫人虐渣女，多有意思啊！」
其他人紛紛跟著點頭，好戲真是一場接著一場呀……
許呦呦卻一臉擔憂地看著娘親，「涼啊，窩幾道泥箭術了得，畢竟悍婦闊不是浪得虛名。」
「但是涼啊，介畫畫，泥真闊以嗎？」
楊婉云：……
「你不是見過嘛？」
許呦呦眨巴眨巴眼，一臉無辜：「窩只見過泥揍窩，闊米見過泥溫柔滴畫畫。」
冬梅：……
哎，小郡主這挨揍，真是一點都不怨啊！
她忍不住開口：「小郡主，您每件衣服上那些被人誇讚的好看的圖案，都是夫人自己創作出來，然後讓繡娘照著樣子繡出來的。」
顧振宇一聽，眼睛瞬間亮了，「婉雲，那我的衣服，是不是也是你畫出來，又繡出來的？」
楊婉雲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那倒不是，是每次做的樣品，多餘了……」
顧振宇的臉，瞬間垮了，可憐巴巴地看著楊婉雲……
楊婉雲看了看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深深嘆了口氣……
算了，總不能真將他輸出去吧。
這時，皇上已經命人搬來了案桌，鋪好了宣紙，擺好了筆墨。
高公公站在一旁，尖聲宣布：「以冬令為題，各自作畫，限時半個時辰！」
皇后坐在上首，臉上雖然帶著笑，心裡卻替楊婉雲擔憂。
但是慶王妃早已命人將楊婉雲是歐陽後人的消息傳遞給了她。
皇后震驚之餘，更多的是慶幸，自己的傻弟弟，下手還不算遲，能將婉雲追到手，他可真是踩了狗屎運。
突然還有了一種，自家的傻弟弟，配不上人家的感覺。
皇后忽然有一種強烈的感覺——自家的傻弟弟，好像有點配不上人家了。
孫楚楚聽到題目後，並沒有急著下筆。
她皺著眉頭，盯著宣紙看了許久，像是在構思一幅宏大的畫卷。
只見她的手指在空中比劃著名，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緊鎖。
足足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她才提起筆，緩緩畫了起來，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卻顧不上擦。
反觀楊婉雲，聽到題目後，絲毫沒有停留。
她提筆就畫，絲滑又隨意，那樣子，十分的悠然自得。
只見她的手腕輕輕轉動，筆尖在宣紙上跳躍，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僅僅一刻鐘，她就撂了筆，轉身回到座位上，清閒地喝著顧振宇遞過來的茶。
別說，這茶，一看就是某人親手泡的，溫度剛好，香氣剛好，連茶葉的多少都剛好，帶著一股子甜絲絲的味道……
另一邊的孫尚書，臉色鐵青地拉著孫楚楚往回走。
他壓低聲音，咬牙切齒：「你還嫌不夠丟人？趕緊跟我回去！」
孫楚楚一把甩開他的手，轉過頭，衝著楊婉雲大喊：「你以為你會射箭就了不起啊？」
「人家顧將軍要娶的是妻子！溫柔賢淑，琴棋書畫，相夫教子，又不是要娶個神射手回去干架的！」
「不行，我還要跟你再比一次，這次就比作畫，這次我若是輸了，絕不再出現在你面前！」
話音剛落，剛剛還為楊婉雲喝彩的武將們瞬間不樂意了。
「這不是故意為難楊夫人嘛！」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武將拍著桌子站起來，「人家箭術那麼了得，哪裡還有時間去勤練書畫？」
「就是！」另一個武將跟著附和，「這人事怎麼那麼多！比了射箭比書畫，比了書畫是不是還要比女紅？比完女紅是不是還要比做飯？」
「孫大人，你家閨女這是比試還是找茬啊？」
孫尚書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把女兒塞進地縫裡。
孫楚楚站在大殿中央，下巴抬得比剛才更高了，眼中滿是得意與挑釁。
她就是知道這點，才故意提出比作畫的。
射箭她比不過，但作畫——她可是名冠京都的才女，尤其是畫作，京城閨秀中無人能出其右。
她的畫，曾掛在書苑供人觀賞，也讓不少畫家讚嘆不已。
「孫小姐的畫，那可是連太后都誇過的！」
一個文官小聲跟旁邊的人說，「去年宮宴，孫小姐獻了一幅《百鳥朝鳳》，太后當場就讓人裱了起來，掛在寢殿裡。」
「可不是嘛，我聽說孫小姐三歲學畫，七歲就能畫出一幅完整的山水，十二歲的時候，她的畫就已經千金難求了。」
「這一局，楊夫人怕是懸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越來越多的人看向楊婉雲，眼中帶著同情。
慶王眉頭一皺，剛要站起來為楊婉雲說幾句公道話，卻被自家王妃一把拽住袖子，又給按回了座位上。
「她這是上趕著找死呢，你何必攔著！」
慶王妃壓低聲音，眼中卻帶著笑，「你可知道，婉雲的母家是誰？」
慶王一臉迷惑。
坐在旁邊的淮南王夫婦、威武將軍夫婦也都好奇地湊了過來。
慶王妃得意地掃了一圈，慢悠悠吐出兩個字：「婉雲的母親，複姓歐陽……」
眾人的臉色，從迷茫瞬間變成震驚，嘴巴張得一個比一個大。
「夫人，你是說……」慶王的聲音都在發抖，「楊婉雲的生母，姓歐陽？」
淮南王倒吸一口涼氣：「是……是我知道的那個歐陽嗎？」
威武將軍一拍大腿，差點把桌上的酒杯震翻：「臥槽！我雖然是個武將，但我也是知道歐陽世家的名諱啊！」
「聽說歐陽家的畫，遠看是景，近看是魂！」
「我祖父當年曾有幸收藏過一幅歐陽家的《秋山圖》，掛在書房裡，鳥兒竟以為是真山，天天往畫上撞。那幅畫，如今被供奉在祠堂里，是我們家的傳家之寶啊。」
慶王跟著點頭：「歐陽世家鼎盛時期，天下畫師皆以歐陽為尊。他們的畫技代代相傳，從不外泄，每一幅畫都是絕世珍品。」
「據說，當年太祖皇帝開國時，特意請歐陽家主畫了一幅《萬里江山圖》，掛在金鑾殿上，寓意江山永固。」
「可惜啊，正是因為這畫技太絕，遭人妒忌，導致全族歸隱江南，從此不問世事。」
慶王這才反應過來，一拍腦門：「哎呦，幸虧夫人提點！不然我今天豈不是錯過了歐陽世家的畫作了？」
他嘿嘿一笑，眼中閃著興奮的光，「最重要的是，能親眼看到楊夫人虐渣女，多有意思啊！」
其他人紛紛跟著點頭，好戲真是一場接著一場呀……
許呦呦卻一臉擔憂地看著娘親，「涼啊，窩幾道泥箭術了得，畢竟悍婦闊不是浪得虛名。」
「但是涼啊，介畫畫，泥真闊以嗎？」
楊婉云：……
「你不是見過嘛？」
許呦呦眨巴眨巴眼，一臉無辜：「窩只見過泥揍窩，闊米見過泥溫柔滴畫畫。」
冬梅：……
哎，小郡主這挨揍，真是一點都不怨啊！
她忍不住開口：「小郡主，您每件衣服上那些被人誇讚的好看的圖案，都是夫人自己創作出來，然後讓繡娘照著樣子繡出來的。」
顧振宇一聽，眼睛瞬間亮了，「婉雲，那我的衣服，是不是也是你畫出來，又繡出來的？」
楊婉雲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那倒不是，是每次做的樣品，多餘了……」
顧振宇的臉，瞬間垮了，可憐巴巴地看著楊婉雲……
楊婉雲看了看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深深嘆了口氣……
算了，總不能真將他輸出去吧。
這時，皇上已經命人搬來了案桌，鋪好了宣紙，擺好了筆墨。
高公公站在一旁，尖聲宣布：「以冬令為題，各自作畫，限時半個時辰！」
皇后坐在上首，臉上雖然帶著笑，心裡卻替楊婉雲擔憂。
但是慶王妃早已命人將楊婉雲是歐陽後人的消息傳遞給了她。
皇后震驚之餘，更多的是慶幸，自己的傻弟弟，下手還不算遲，能將婉雲追到手，他可真是踩了狗屎運。
突然還有了一種，自家的傻弟弟，配不上人家的感覺。
皇后忽然有一種強烈的感覺——自家的傻弟弟，好像有點配不上人家了。
孫楚楚聽到題目後，並沒有急著下筆。
她皺著眉頭，盯著宣紙看了許久，像是在構思一幅宏大的畫卷。
只見她的手指在空中比劃著名，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緊鎖。
足足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她才提起筆，緩緩畫了起來，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卻顧不上擦。
反觀楊婉雲，聽到題目後，絲毫沒有停留。
她提筆就畫，絲滑又隨意，那樣子，十分的悠然自得。
只見她的手腕輕輕轉動，筆尖在宣紙上跳躍，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僅僅一刻鐘，她就撂了筆，轉身回到座位上，清閒地喝著顧振宇遞過來的茶。
別說，這茶，一看就是某人親手泡的，溫度剛好，香氣剛好，連茶葉的多少都剛好，帶著一股子甜絲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