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陽光筒子樓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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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爽了爽了,我早就在等著這些白袍人看清主播真面目的時候】

  【爽爽爽爽,不得不說主播這個眼神真的爽到我了,我直接大呼老婆,老婆老婆,我唯一的老婆!】

  【前面的能不能尊重一下主播和我,你沒有自己的老婆嗎,那明明是我老婆】

  【?】

  【你們討論的時候姓謝的知道嗎】

  【謝巫尋:一覺醒來我老婆好像成了很多人的老婆?】

  雲梔垂眼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白袍人,他們黑洞洞的痛苦震驚地看向雲梔,似乎被嚇到了的模樣。

  她有些好奇地彎腰,低頭摘下他們兩個臉上的白色面具。

  面具被拿開之後,下面是兩張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沒有任何特色的臉,只是他們的臉色看起來都很蒼白,沒有什麼血色,分明渾身都透著死氣。

  這種死氣很濃重,就像是那種將死之人才會透出來的死氣,比如上個副本最開始臥病在床的奶奶那種情況。

  可是就是這樣濃濃的死氣,他們的力氣行動卻和常人無異,甚至力氣還要大於常人。

  「這就是所謂的五喜娘娘的賜福嗎?」雲梔喃喃自語,說完她有些嘲諷地勾起嘴角,「那還真是有意思呢?」

  她嘲諷的語氣實在是太過於刺耳,兩個白袍人聽見之後,立馬就惡狠狠地瞪向她:「你根本什麼都不懂!」

  「信仰五喜娘娘的人才會永遠幸福,才會獲得自己想要的一切。」

  雲梔奇怪的歪頭看向他們兩個,語氣隱隱帶著幾分古怪:「想要的一切,就是指,把你們變成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只能偷偷摸躲在底下做一些明顯是違法亂紀的壞事嗎?」

  她說這個話的時候表情格外的認真,好像就是真的在疑惑這件事一樣。

  反而讓兩個白袍人有瞬間的愣住。

  【我就說,在破壞別人心態這方面,還是主播最擅長了吧】

  【不僅可以武力上說服敵人,還可以在口頭上讓人難受,想知道上帝到底給梔梔老婆關上了那一扇窗】

  【可能是見到我這扇窗吧()】

  【?要點臉吧】

  兩個白袍人在愣住之後,很快就反應過來大聲反駁:「我們才不是什麼不人不鬼的,也沒有做違反亂紀的事情,我們分明是在幫你們更快的通往五喜娘娘的身側,這是多少人都求不來的好事!」

  「就是,而且我們之前都身患重病,命不久矣,就是因為有五喜娘娘的存在,才會讓我們現在還好好活著。」

  雲梔眨眨眼,有些好奇:「你們之前有什麼病?」

  看她感到好奇,白袍人還以為她也許也對五喜娘娘的神奇力量吸引,或許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能夠讓她也成為五喜娘娘的信徒。

  因此,他倆趕緊開始講述起來:「不知道,我之前本來好好的,突然有天就開始反覆咳嗽,去醫院檢查了很多遍,醫院都沒有查出原因,反倒是我的咳嗽越來越嚴重,我的家裡人相信五喜娘娘,於是在家裡請了娘娘,還給我連續喝了七天的聖水。」

  「就這樣,我的咳嗽直接好了,而我也成為了五喜娘娘的追隨者。」

  另外一個白袍人的講述和前一個也差不多,同樣是換上了醫院查不出來的病症,只不過他是頭痛。

  直到追隨了五喜娘娘之後,他們的病就這樣直接好了。

  這樣的神乎其技,讓他們無比信服。

  但云梔聞言,卻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不是,我怎麼尋思聽著怪怪的呢】

  【是不是有哪裡不太對】

  雲梔有些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們:「所以你們兩個,一個只是咳嗽,一個普通的頭痛,被你們偉大的五喜娘娘這麼一治,把你們變成活死人了?」

  兩人正想要反駁的時候,雲梔又接著道:「而且,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們本來好好的,突然間卻都患上了醫院無法解決的怪病,有沒有一種可能,本來就是因為五喜娘娘,你們才會患病呢?」

  【草!被梔梔這麼一說,好像瞬間就說得通了!】

  【就是說啊,哪來的這麼巧的事情,都是突然得了怪病,都是醫院檢查不出來原因,然後都是五喜娘娘能救,這玩意一聽就像是個標準的殺豬盤啊】


  【我就說怎麼哪裡聽著怪怪的】

  【梔梔老婆永遠都是這麼的一針見血】

  【這麼一模一樣仿佛複製粘貼一樣的套路,這些白袍人居然還都深信不疑,真的很懷疑這些人的智商】

  【這和智商其實沒有關係,當你陷入這個騙局之中之後,就會不自覺相信】

  【這個我同意,真的和智商沒有關係,我認識一個985畢業的學生還被人騙了幾百萬呢,該上當的,不管智力多高都會上當】

  【有句話說得好,你覺得自己不會被騙,那只是沒有專門針對你的騙局】

  雲梔的話音落下之後,兩個白袍人這回是真的陷入了沉默,身體上的疼痛都無法阻止他們開始自我懷疑。

  不過,所有被騙的人都不願意相信自己被騙,就算已經有許多線索和蛛絲馬跡都已經指向了真相,但他們仍然不願意相信。

  因為但凡承認了,那就說明他們兩個就是徹頭徹尾被人騙得團團轉的蠢貨。

  兩個白袍人就是這樣的情況,他們不僅不願意相信,還怒目圓睜地等著雲梔:「你,你就是胡說八道,沒有任何證據就在這裡詆毀五喜娘娘,你會受到懲罰的!」

  「我受不受得到懲罰另外再說。」雲梔說著笑眯眯抬頭,一腳踩在一個白袍人的關節上,在對方發出痛苦的呼聲時,她才不急不緩繼續道,「現在看起來,先收到懲罰的好像是你們呀。」

  白袍人痛得表情扭曲,那張蒼白的臉皺成一團,總算有了那種將行就木即將死亡的模樣。

  雲梔見狀,又鬆開了他們,終於問起來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內容。

  「一年前的祭品去哪裡了,你們應該知道吧?」

  「什……什麼?」白袍人沒有聽清,表情痛苦地扭曲著。

  「我說一年前的祭品,或者說,你們認識阿星嗎?」

  她的的話音落下,兩個白袍人恍然大悟地看向雲梔:「你是來找那個丫頭的,難怪……難怪……」

  「難怪什麼?」雲梔奇怪歪頭。

  「難怪你和她這麼像。」白袍人想起一年前阿星大鬧賜福現場,又把這個底下鬧得雞飛狗跳,差點直接把地下全部炸了的樣子。

  再看眼前這個面上看著柔弱的漂亮女孩,笑眯眯就把他們折磨成這樣的樣子。

  只想說,要不怎麼說她們兩個是朋友呢。

  不過她倆唯一的區別是,阿星不管怎麼行動至少在身體素質和情緒上都還只是正常的普通十幾歲女孩,但是眼前這個少女身上擁有的詭異力量和動不動就似笑非笑的可怕模樣,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正常少女能夠表現出來的樣子。

  非要說,她簡直比詭異還要更像詭異一些。

  雲梔癟嘴:「我怎麼聽著這話這麼不像誇獎呢?」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話本來就不是什麼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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