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找到讓周雅蘭付出代價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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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廂里安靜了一瞬。

  盛念夕把臉轉向窗外,假裝在看外面的黑暗。

  但她能感覺到傅深年的目光。

  「沒有婚禮。」傅深年說,「已經取消了。」

  又是安靜。

  游阿姨的笑僵在臉上,趕忙轉移了話題。

  盛念夕盯著車窗外,一動不動。

  山風從窗戶縫裡灌進來,涼颼颼的。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話。

  小趙在駕駛座專心開車。

  引擎聲悶悶的。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盛念夕低頭看,是裴灼的消息,很長,分了三條發過來。

  【周雅蘭的心腹,我查到了。叫喬羽,男的,三十七歲,大專畢業就給周雅蘭做助理,專門處理一些不方便出面的事。最近休假了,不在京北。】

  盛念夕下意識瞥了眼傅深年,他正在和游阿姨聊天。

  身子往旁挪了挪,手機朝外,避免讓傅深年看到屏幕。

  她繼續往下看。

  【這人沒父母,只有一個舅舅。他這個舅舅之前是傅家的管家,三年前辭職,現在好像住在青寧市。】

  【喬羽舅舅叫王承恩。喬羽對他特別好,可以從這人下手。我動用了很多人脈,能查到的就這些。你看有幫助麼?】

  盛念夕盯著屏幕。青寧。柳溝就在青寧。

  太巧了。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移動:

  【很有幫助,辛苦了。】

  裴灼秒回:

  【需要我過去幫你嗎?】

  盛念夕想了想:

  【不需要。但有件事我問你,是你告訴傅深年我在這的嗎?】

  【不是我啊。怎麼,他去了?】

  【嗯。】

  【真不是我。我沒必要騙你吧。】

  盛念夕看著那行字,沉默了幾秒。

  【抱歉。那真是太巧了。】

  裴灼回得很快:

  【沒事。哎呀,你倆就是太有緣分了。他在那,你們倆正好有個照應。要是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國內還是挺安全的,不像非洲。而且周雅蘭也不敢在國內動手,充其量就是擠兌你,給你添點麻煩。】

  盛念夕回了個【好】,就把手機扣在腿上,靠在座椅上。

  緣分嗎?

  她閉上眼睛。

  車窗外,山路越來越窄。

  不多時,到了。

  游阿姨的小院子很別致,桂花樹從牆頭探出來,花香混在夜風裡。

  游阿姨拉著她和傅深年往裡走。

  飯桌上,游阿姨把盛念夕按在自己右邊,傅深年坐在左邊。

  「小盛啊,知衡這孩子,性格可能有點悶,不如小傅,能說會道的,你別嫌棄他啊。」游阿姨一邊夾菜一邊說。

  傅深年的筷子一頓。

  盛念夕再次解釋:

  「阿姨,我跟許主任真的只是同事。」

  「我知道我知道。」游阿姨笑著說,「同事發展成夫妻的多了去了,我和你叔叔就是。」

  盛念夕張了張嘴。

  游阿姨已經轉過頭去了。

  「小傅,你也吃。你從京北過來,開那麼久的車,餓壞了吧?」

  「謝謝游阿姨。」

  傅深年接過碗,低頭吃。

  菜很香,但他滿口苦澀,嘗不出味道。

  「小傅啊,你這次來柳溝,是有什麼事嗎?」游阿姨問。

  傅深年放下了碗。

  「見一位故人。」

  盛念夕的手機又震了。

  裴灼:【查到了。喬羽的舅舅王承恩,三年前從傅家辭職後,住在青寧市青溪路。離你那兒不遠。】

  她把手機收起來。


  聽到游阿姨在問傅深年:

  「小傅啊,你也三十多了,打算找個女朋友嗎?」

  游阿姨的聲音帶著一種長輩特有的八卦熱情。

  傅深年頓了一下。

  「我一直都有喜歡的人。」

  盛念夕夾菜的動作僵了僵。

  游阿姨來了精神,身子往前探了探:

  「誰啊?」

  「我大學時期談的女朋友。」

  傅深年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當時年輕,不懂事,傷害了她。」

  他的目光落在月光下的某處。

  「現在在盡力挽回,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諒。」

  游阿姨皺了皺眉,語氣變了,多了幾分認真:

  「那我就得說你兩句了。你還是沒誠意。」

  傅深年看著她。

  「只要不是原則性問題,都可以挽回。你還是誠意不夠。」

  游阿姨說得篤定,像一個過來人在傳授經驗。

  月光下,傅深年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盛念夕:

  「只要能挽回,我什麼都願意做。」

  游阿姨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向盛念夕,似乎一瞬間忘記了剛才那個悲傷的話題。

  她對盛念夕說:

  「小盛,你和知衡可得好好處。小傅和知衡小時候就認識,知衡人品是沒的說的,而且從來沒談過女朋友,對感情很認真的。」

  她轉過頭看向傅深年:「你說是吧小傅?」

  傅深年沒有說話,面上神色複雜。

  他看著盛念夕。

  盛念夕低著頭,尷尬地看著自己的手。

  游阿姨沒察覺兩個人之間的暗涌,繼續說:

  「你問小傅,讓小傅和你說...」

  「游阿姨。」

  盛念夕抬起頭。

  「許主任很好。但我們真的只是同事。」

  游阿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拍了拍她的手:

  「好好好,同事同事,阿姨不說了。」

  她站起身,笑著說:「我去熱一壺茶來喝。」

  院子裡的桂花樹下,只剩下盛念夕和傅深年。

  風吹過來,桂花簌簌地落。

  兩個人隔著幾步的距離,誰都沒有說話。

  傅深年的目光一直在她臉上。

  盛念夕沒有看他。

  傅深年開口:

  「盛念夕,上次分別後,我一直在查當年那通電話的事,那通電話,不是我接的,我可以證明。」

  「不重要了,已經過去那麼久了。」

  「我家有個管家,從小看著我長大,他人很不錯。」傅深年說,「他知道當年的事,當年我被家裡送出國,手機被沒收,他掌握著很多細節和證據。」

  盛念夕沒耐心了:

  「傅深年,我說了,不重要了。你現在解釋這個,沒有任何意義。」

  「為什麼沒意義?我不想被冤枉。我要自證清白。這就是對我最有意義的事,我不想和你之前有任何的隔閡。」

  他看著她,眼神灼熱。

  「我這次來,就是找王叔。他三年前離開了,後來很少聯繫。他知道很多事。如果有機會,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見見他。他可以幫我解釋當年發生的事。」

  盛念夕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王叔?王承恩?

  裴灼說的那個人,就是這個王叔。

  傅深年也站起來,快步走到盛念夕面前,眼神中帶著祈求:

  「可以嗎?和我一起去見見王叔。」

  盛念夕抬眸看著他,看到他眼底的慌亂,緊張,和期望。

  她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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