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撕她衣領!按地上,強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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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嶼白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想找補:

  「不是,我的意思是...」

  盛念夕面色驟然變冷:

  「不用說了,合同我履行,這件事之後,我們也不用再聯繫了。」

  陸嶼白的表情僵在臉上,上前來拉盛念夕。

  「不是不是,念夕姐,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誤會。」

  「把手給我鬆開!」

  陸嶼白被盛念夕的態度,嚇了一跳,趕忙鬆開了手。

  他後悔死了,可是已經晚了。

  盛念夕的眼睛裡揉不得沙子!

  任何人都一樣,只要讓她感受到一丁點的不舒服,立刻揮刀斬斷!

  盛念夕和陸嶼白回到試裝間。

  陳導在抽菸,看到人回來了,吐出一口煙圈,嗤笑一聲:

  「我就說嘛,別耍脾氣,等你火了,想怎麼耍怎麼耍。」

  陸嶼白怕盛念夕生氣,趕忙解釋:

  「人家是醫生,工作很好,不是為了當明星。」

  陳導卻不屑一顧:

  「什麼職業能有明星賺錢?那可是日進斗金。算了,裝清高就裝清高吧。」

  盛念夕看向陳導,也學著他,嗤笑了一聲。

  陳導面色一黑:

  「你笑什麼?」

  「日進斗金?說得好像很容易一樣。」盛念夕淡淡開口。「陳導您掙了多少?

  陳導張了張嘴: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盛念夕笑容更深:

  「想必也不會多,畢竟要真是大導演,早拍電影沖獎去了。只有那些沒本事的,才會在景區接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

  陳導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手裡的菸頭在抖。

  他想反駁,嘴張了幾次,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試裝間裡鴉雀無聲,陸嶼白低著頭不敢看,化妝師和助理躲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

  就在這時,試裝間的門開了。

  傅深年從裡面走出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換了一身玄黑色的鎧甲,甲片層層疊疊,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腰束暗紅色革帶,掛著一柄長劍,劍鞘漆黑,鑲著一顆暗紅色的寶石。

  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他的臉。

  妝容中和了他原本的剛毅稜角,眉峰被修飾得柔和了一些,眼尾微微上挑,嘴唇的顏色比平時深了一個度,像剛飲過血。

  他戴著半張面具,銀白色的面具從右眼上方斜斜蓋下來,露出左半邊臉和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四目相對的瞬間,盛念夕的心臟竟然跳漏了一拍。

  傅深年朝盛念夕走過來。

  鎧甲上的甲片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

  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上。

  他停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兩個人之間不到半步的距離。

  面具下的眼睛深邃、安靜。

  盛念夕在那盞燈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她忽然想笑。

  她在他眼睛裡看到自己,四年了,她還是這副樣子。

  只要他出現,她就變回那個被他扔掉的盛念夕。

  真可悲。

  但今天,盛念夕揮刀斬斷可悲的自己。

  陳導站起身,指著盛念夕和傅深年:

  「這場戲,是你們的親熱戲!」

  盛念夕愣住。

  傅深年皺眉:

  「什麼意思?」

  陳導雙手環胸,嘴角露出笑意:

  「這場戲,將軍要將花神按倒在地,撕開她的衣領,強吻。」

  「什麼破劇情?」盛念夕直接說道。

  陳導看著她:

  「必須演,這場戲叫做強制愛,現在觀眾最愛看這個,你要是不演,就是毀約。」


  盛念夕冷冷開口:

  「這不是強制愛,這是強暴。」

  陳飛彈了彈菸灰,語氣輕飄飄的:

  「劇本就是這麼寫的,合同也是你簽的。不想演可以,違約金三十萬,一次性交齊,你就可以滾蛋了。」

  「三十萬?」盛念夕看向陸嶼白。

  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陸嶼白卻不敢看盛念夕的眼睛。

  盛念夕更加失望,果然,不能輕易相信別人。

  陳導又對傅深年說:

  「你長得這麼帥,沒少談戀愛吧,上趕著撲你的女人應該不少,這次讓你主動撲一個,你好好演,別讓我失望。」

  傅深年看著他。

  「我不演。」

  陳導的臉掛不住了:

  「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演。」傅深年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她不喜歡這個劇情,所以,我不會演。」

  陳導氣的臉都綠了,指著傅深年,又指著盛念夕,手指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戳:

  「你們,你們一個兩個是要反了天!」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傅深年沒簽合同,他那他沒辦法,但盛念夕可不行。

  他指著盛念夕:

  「盛念夕,你不演,我也不跟你廢話。把違約金交了,不然你那個什麼醫生的工作,也保不住!不信咱們就打官司,看誰能耗得過誰!」

  盛念夕的心一沉。

  她剛工作一年,工資不高,勉強維持生活。

  三十萬,她拿不出來。

  陳導看她不說話,冷笑一聲:

  「拿不出來是吧?那就好好演。」

  盛念夕攥緊了手指。

  她看了一眼傅深年。

  他也在看她。

  該死。

  這個男人的眼神,看人竟然這麼深情。

  可她知道這是假的。

  從四年前他斷崖式提分手那天起,她就知道了。

  男人的深情,說收就收,說給就給。

  她不能再信了。

  「我演。」盛念夕忽然說。

  傅深年的手指頓了一下。

  「我演。」她重複了一遍,聲音很平。

  「陳導,您說得對。違約金我拿不出來,所以這場戲,我演。」

  傅深年看著盛念夕。

  她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像一潭死水。

  她在逼自己做不願意做的事,因為她沒得選。

  陳導拍了拍手:

  「好,準備開拍。」

  他甚至都沒有問傅深年,因為在他看來,沒有哪個男人會拒絕這種艷福。

  燈光調暗了。

  盛念夕躺在鋪了墊子的地上,月白色的裙擺散開,像一朵被風吹散的花。

  傅深年跪在她身側,鎧甲壓在她裙擺上,冰涼的甲片貼著她的小腿。

  他的手按在她肩膀兩側,沒有碰到她。

  盛念夕心跳很快。

  這一瞬間,仿佛回到了他們戀愛的時候。

  她好喜歡傅深年,生理性的喜歡,恨不得整日和他貼貼,掛在他的身上。

  陳導的聲音從監視器後面傳來:

  「按住了!撕衣領!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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