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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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鶴知年和葉枕書一路吵吵鬧鬧。

  和病房裡商硯辭和梁好的氛圍截然不同。

  梁好大氣不敢喘。

  葉枕書剛才說的那些話,商硯辭都聽見了。

  梁好喜歡他的大別墅。

  喜歡他的露天大泳池……

  但他不好意思問她住哪裡。

  這可有點難辦……

  「我……」梁好打破尷尬:「我不打算回南城,她剛才那都是開玩笑的。」

  「你喜歡住哪裡就住哪裡。」

  「你要是忙,可以……」

  「不忙。」

  他不敢看梁好,眼神一直在這剛出生的小娃娃身上。

  「……」

  梁好感覺自己陷入一個很大的困境裡,逃不出來。

  她想找葉枕書求助。

  可葉枕書像之前她勸葉枕書接受鶴知年那樣去勸她接受商硯辭。

  可那不一樣。

  商硯辭跟她沒名沒分。

  兩人也相互不喜歡。

  她也不想結婚,更不想守著男人。

  她想一個人過。

  出院那天,宋白輕車熟路地開車將人送回梁好在青城的別墅。

  商硯辭頭一回走進她所住的地方。

  梁好有些好奇。

  她剛才並沒有跟他們說自己住的地方,也忘了提起。

  而宋白竟然這麼清楚。

  她沒好意思問葉枕書。

  葉枕書此時正和鶴知年的車子正停在他們後面。

  鶴知年就是個叛徒,估計這兒的信息也是他泄露的。

  也不知道商硯辭偷偷來這兒看她看了多少次了。

  現場氣氛格外詭異。

  梁好只能趁著機會一直拽著葉枕書,讓她跟著自己,免得跟商硯辭單獨相處。

  真的太尷尬了。

  好在阿姨抱著孩子上了樓上,她們倆也就一直待在房間沒出來。

  留下鶴知年和商硯辭在樓下閒聊。

  鶴知年調侃:「你這功課不是做得挺足的麼?」

  商硯辭環顧四周,看著這別墅的全貌,對鶴知年的問題並不在意,「什麼?」

  「偷偷來過好幾次了吧?」

  「……」

  他沒吭聲。

  鶴知年是知道的。

  上次葉枕書抽空過來看梁好的時候鶴知年也來過。

  在附近見過商硯辭的車子。

  看來這商硯辭也不像是表面上的這麼單純。

  「你不打算把人接回去?」鶴知年偷偷看了一眼樓上。

  「怎麼接?」

  這件事商硯辭一直很苦惱。

  「死皮賴臉就接了,還能怎麼接?」

  「我可不像你,趁人之危。」他擰著眉。

  鶴知年對他的話不滿意,「什麼叫趁人之危?」

  「你之前娶一一不是趁人之危?」

  「她心甘情願。」鶴知年給了他一記冷眼。

  商硯辭沒再接他的話。

  晚上吃飯時更是尷尬。

  四個人坐在一起安靜得出奇。

  最後還是被孩子的哭聲給打破的。

  阿姨哄著剛吃飽的孩子,可她就是哭個不停。

  葉枕書想著抱一下哄一下,抱在懷裡還是哭。

  沒吃完飯的梁好想去抱時,商硯辭率先放下手中的碗筷。

  「我來。」

  他面上並無波瀾,但此時內心已心跳如雷。

  梁好沒拒絕,安靜地繼續吃著飯。

  商硯辭從葉枕書懷裡接過孩子,學著前兩天保姆和護士教他的方法哄著。


  孩子安靜了下來,那雙水靈靈的雙眼看著他。

  商硯辭忍不住勾起淺淺的笑意。

  臉上的得意是在無意間抬眸時被正在吃飯的三人盡收眼底。

  葉枕書和鶴知年急忙收回目光,假裝沒看見。

  梁好耳尖微微暈染紅暈。

  孩子竟然被商硯辭給哄好了……

  完了。

  今晚要是葉枕書和鶴知年離開了,這商硯辭肯定得找藉口留下來。

  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有孩子、有錢還單身,是她最初的夢想……

  現在多了個不明不白的男人,實在是不習慣。

  她不禁朝葉枕書擠了擠眉眼。

  葉枕書笑笑,對她使了使眼色,讓她去看商硯辭。

  梁好瞥了一眼。

  商硯辭抱著孩子,動作小心謹慎,眼裡全是溫柔。

  她一度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之前在半山別墅里見他總是冷冷的。

  他眼裡什麼時候有過笑意?

  梁好收回目光,偷偷摸了摸臉頰。

  燙燙的。

  煩死了……

  不去看他……

  不去想他……

  ……

  梁好覺得自己有病。

  這頓飯吃得實在是煎熬。

  不出所料。

  葉枕書和鶴知年離開後,商硯辭隨便找了個機會留了下來……

  葉枕書是在回南城的途中收到的消息。

  梁好快崩潰了。

  反觀鶴知年今天的心情好像特別好。

  「硯辭哥是你叫過來的?」葉枕書不禁看著一旁得意的男人。

  他點頭嗯了一聲。

  葉枕書一怔,「你早就知道梁子的孩子是他的?」

  「不確定,但一直懷疑。」

  「你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

  鶴知年靠在后座,描摹著她的輪廓。

  「一開始就懷疑了,但她是你朋友,我沒好意思問,她連你都沒說,我也不敢隨便跟你說這些事情,只好有事沒事給商硯辭這個榆木腦袋傳消息。」

  鶴知年不禁哂笑:「誰知道你的硯辭哥以為我是在提醒他讓他遠離你。」

  「怪不得……」葉枕書輕輕一笑。

  不過她很快又收回了笑意。

  「又怎麼了?」鶴知年將手放在她手背上。

  「沒什麼。」她收回了手。

  「還在怪我要的少?」他嗓音低沉。

  「……沒有,你這年紀,大概都這樣。」

  他嘖了一聲,將人拽進懷裡,扣著她的後腰。

  葉枕書穩穩坐在他腿上,被她扣的緊,雙手撐在他胸膛上動彈不得。

  「我這個年紀哪樣?」他審視著她的神色,語氣中帶著些許委屈。

  葉枕書低聲呢喃,「就那樣。」

  「……」鶴知年手上的力道收緊了些。

  有些話他說不出口。

  那天要不是見她被折騰地夠嗆,第二天還是紅腫的,他怎麼能隱忍?

  這兩天因為梁好的事情她沒什麼精神,鶴知年更捨不得折騰她。

  他前兩天就察覺她的情緒不對。

  還怪他三兩天沒有找她……

  「回去休息好,到時候看看到底是哪樣!」他捏了捏她側腰的軟肉。

  她縮了縮,臉頰微燙。

  這種事情她哪裡好說。

  好煩。

  而且他最近好像總跟那個姓凌的走得很近。

  回來時總感覺他身上有別人的味道。

  她伸手掐著鶴知年的臉蛋,「告訴我,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沒有。」

  「下次超過十一點回來你就睡客房去!」

  「……」鶴知年擰著沒看她,這畫風好像變得有些快,「我儘量回早一些。」

  「把儘量去掉!」

  鶴知年軟了下來,笑笑:行,我保證十一點前回家。」

  起碼葉枕書管他了,也不像是沒人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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